## 第五章 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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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带着张无忌离了武当山。一路南下。到汉水边上雇了一条船。船家姓周，瘦高的汉子，撑篙的手掌上全是老茧。船上还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船家的女儿，扎两根麻花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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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蹲在船头拿小网兜捞水里的浮萍。捞上来一兜倒在船板上。蹲着看浮萍上趴着的水蜘蛛发呆。脸蛋是鹅蛋形的，下巴尖尖的还没长开，轮廓已经有了。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汉水上的日头天天晒也不容易晒黑，鼻尖上长了一粒极细的雀斑——米黄色，比芝麻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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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不用画，弯弯的柳叶形。睫毛又长又密，垂眼看浮萍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铺在下眼睑上。小嘴天然的樱粉色——四月的桃花瓣被露水浸过那种。上下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还没换完的牙齿，门牙缺了一颗——缺了牙不难看，笑起来露个豁口，甜得让人想把全世界的芝麻糖都塞进那个豁口里。旁边那颗乳牙摇摇欲坠，每次说话都晃一下，像个荡秋千的小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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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坐在船舱里裹着被子。寒毒昨晚犯了一回，嘴唇灰白。小姑娘捞完浮萍回头看见他，跑进船舱倒了碗水端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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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唇好白，喝水。"咬字带着换牙期的漏风——"水"说成了"虽"，"白"说成了"伯"，字眼都从豁口门牙里漏出一股奶声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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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接过碗低头喝。她蹲在面前看着他喝完了，两只手托着腮帮子——托腮帮的时候掌心把脸颊上的肉往上挤，挤得眼睛更圆了，瞳仁像两粒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湿漉漉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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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睁开眼，目光从她骨骼脉络上扫过去——根骨清奇。走到船头问船家这小姑娘叫什么。船家说叫芷若，她娘走得早，三岁上就没了，跟着他在船上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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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想不想学武功。"张三丰蹲下来。周芷若仰头看他——眼睛又圆又大，眼白是淡淡的水蓝色，还没褪干净的婴儿白，瞳仁又黑又深，睫毛一扑一扑地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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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女孩子学武功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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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派全是女弟子。掌门灭绝师太是当世第一剑。"张三丰从怀里摸出纸笔，就着船板写了封荐信，又摸出一块武当木牌塞进她手里。银票没拿——船家没收。"信自己留着。木牌也留着。到了峨眉——把信交给灭绝师太，她会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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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攥着银票跑到船头塞进爹手里。船家对着张三丰跪下去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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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了岸。张三丰带着无忌沿汉水往下游走。周芷若站在船尾挥了挥手，两条麻花辫被江风一前一后地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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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远，岸上忽然冲下来一队元兵——十来个人，正追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那汉子持一柄单刀边打边退，背上插着一支没拔干净的箭。元兵分了两路，一路继续追那汉子，另一路直扑江边的乌篷船——船家还没来得及撑篙离岸，被一刀砍在肩上，倒在船板上。周芷若尖叫着扑过去，被元兵一脚踢开滚在岸边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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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拂尘一挥，太极劲震飞了两个元兵。常遇春——那个浑身是血的汉子——回身一刀劈倒了正要砍周芷若的第三个。剩下的元兵见势不妙全跑了。张三丰替常遇春拔了箭，渡真气续了命。常遇春跪在地上报了名字——明教常遇春，说他认得蝴蝶谷的胡青牛，可以带无忌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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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趴在船板上，推她爹。船家肩上的刀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血已经把整片船板染红了。嘴张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手指抬起来碰了一下女儿脸上的泥，掉在船板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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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跪在船板上看着她爹的手。那只手刚才还给她的麻花辫重新编了一遍——粗粝的手指穿过细软的头发，绕一圈，扎紧。现在那只手摊在血泊里，五指微微蜷着，跟她爹活着时握篙的姿势一样。她没有哭——眼眶红到了极限反倒干涸了。十岁的身体还没学会怎么处理死亡，跪在那只摊开的手旁边，不动，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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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走过去把小姑娘从船板上抱下来。蓝布衫子前襟全是她爹的血。他替她把信和木牌从沾血的怀里掏出来——还在，没丢。又从自己怀里摸出一把碎银子塞进她包袱里。手按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会儿——太极真气渡进去替她压住了心脉的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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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峨眉。灭绝师太看了信会收你。你能活下来——你爹就没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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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说去蝴蝶谷顺路经过峨眉山脚，可以带这小姑娘一段。张三丰点了点头。周芷若一直没说话——从她爹的手掉在船板上开始到现在，一个字没说。常遇春牵着无忌、带着周芷若正要出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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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从岸边的柳树林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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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青色的袍子，枣红马拴在树荫下。他在林子里站了很久——从张三丰上船就跟着，看着元兵杀人，看着船家死，看着那个蓝布衫子的小姑娘跪在血泊里推她爹。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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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林白走到张三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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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张三丰拱手。常遇春抬头看了林白一眼，手往刀柄上滑了一下——张三丰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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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身上有伤还得照顾无忌。峨眉我顺路——这小姑娘我送。"林白看了一眼周芷若。她站在常遇春旁边，蓝布衫子前襟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深褐色，硬邦邦的。低着头看自己脚上那双沾了泥和血的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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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犹豫了一下。张三丰看了林白一眼——这个人救了他徒弟和徒孙。点了点头让常遇春专心带无忌去蝴蝶谷。常遇春对林白拱了拱手，又对张三丰磕了一个头，牵着无忌的小手沿着山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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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走到周芷若面前蹲下来。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她——鹅蛋脸型，鼻梁从眉心起就挺直往下走，走到鼻尖微微翘起来一个极小的弧度。嘴唇天然的樱粉色——比成年女人的胭脂还好看。皮肤白得像薄胎瓷器，两颊有一层极淡的血色——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门牙那个豁口在别人脸上叫缺牙，在她脸上叫还没长开的甜——每次忘了合上嘴唇，豁口就露出一线粉色的牙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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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蓝布衫子上的血渍从领口一直浸到腰际，已经干透了，布料被血凝成了一块硬板。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字没说过，眼眶干涸，嘴唇抿成了一条缝。门牙豁口还露着——忘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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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指把她领口那块硬板一样的血布掰开一角。小锁骨露出来——细的，白的，上面蹭了一道她爹的血，干透了，用手擦不掉。把手指翻过来用指甲盖轻轻刮那道血迹——刮下来一层深褐色的粉末。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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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芝麻糖。糖化了一半黏在布上。把糖块从布上揭下来塞进她嘴里。嘴唇没张——糖顶在门牙的豁口上顶了几息，嘴唇慢慢张开了。糖进去了。开始嚼，嚼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江上那摊被夕阳染红的水面——她爹的血还在那块水面上没散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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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带你走的人。从现在起你归我管——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到了峨眉你跟你的灭绝师太学武功，到峨眉之前——你的嘴，你的手，你的腿，你身上每一个还没长大的地方，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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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抱起来放在马鞍前面，拉起缰绳。枣红马沿着汉水往下游走。上了马，他嘴唇贴在她耳朵上补了一句——"从现在起在这张马背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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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官道林白把马速放慢了。周芷若坐在马背上，第一次骑马。身子小得像一只刚学会站的小猫——头顶刚到他锁骨，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长度只到他胸口到膝盖。两条小腿从马鞍边上垂下去，脚够不到马镫——镫子在半空中空荡荡地晃着。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能把她整个小腰完全圈住，还剩半截前臂的长度。马走一步颠一下，她整个人跟着弹一下——颠起来的幅度小得像一片叶子被风吹了半寸。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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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到第十几下，她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顶在后腰上——硬硬的，隔着袍子硌在脊椎骨末端。那根东西抵在她小小的后背上，从尾椎一路顶到了肩胛骨下面——粗长的柱身几乎横跨了她整个小小的后背。往前挪了半寸——小屁股在鞍上蹭了半寸，那东西跟着追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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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叔——你身上有东西顶着我了。"扭过头仰脸看他。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的视角，眼白全都藏在下眼睑下面了，整个眼眶全是黑亮亮的瞳仁和浓密的睫毛，像一只从窝里仰头看人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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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叔的鸡巴。男人撒尿和捅女人用的东西。你爹也有——他跟你娘生你的时候就用的这个。"把她的手抓起来按在裤裆上。隔着袍子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跳了一下。小手僵了——手掌太小了，五根手指张开也只盖住了柱身的上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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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好烫——"把手缩回去，缩到一半被按住了又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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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喜欢你——喜欢你这张脸，喜欢你这双眼睛，喜欢你豁了门牙的小嘴。"林白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气息吹进她耳朵眼里。耳朵小得像半片贝壳——整个耳朵还没他两根手指并排宽，耳垂薄得透光，月下能看见耳垂里极细的毛细血管像红丝线一样织在里面。被气息一吹，整只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你爹送你去峨眉是学武功。我送你去峨眉——顺便教教你男人和女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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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不想知道——你放开——"扭着身子往外挣。他把手臂箍紧了，鸡巴死死抵在她屁股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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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你爹死了，你娘死了，没人教你。林叔叔教。"把手往上移过她的肋骨——隔着蓝布衫子，平坦的胸脯，肋骨和薄薄一层肉，中间两粒极小极小的凸起，比黄豆还小。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粒，隔着布碾了一下。"这是奶头。生孩子的，喂奶用的。现在还没长大——林叔叔先帮你揉揉。揉多了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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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摸我——不要——不要揉——坏蛋——大坏蛋——"整个人弹起来，手指甲掐进他手腕掐出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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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得好听。再骂。越骂我越硬。"把手指移到裤腰上。勾住蓝布裤腰往下拽，裤子带亵裤扯到膝盖。两条小细腿露在月光下——大腿还没发育，整条腿从腿根到脚踝的粗细几乎一样，膝盖骨微微凸出来一个小圆包。皮肤是那种没被太阳晒过的奶白色，透得能看见膝盖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绞紧双腿绞成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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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张开。让林叔叔看看你下面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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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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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手指探进她腿间。绞得死紧，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腿根的肉被掰开了一道缝——手指触到紧闭的小肉缝。整个阴阜还没有成人的掌心大——没有毛发，光洁得像一块还没雕刻过的白玉，耻骨的轮廓从皮肤底下隐约透出来。手指分开那两片小阴唇——小得可怜，每一片唇还比不上他的小指甲盖宽，两片合在一起刚好能夹住一根手指。整个嫩红的入口全暴露在月光下——只有拇指指甲盖大的一小片嫩肉，极浅极嫩的粉，四月桃花的蕊心还没被蜜蜂碰过那种。"还没长毛。光溜溜的——跟刚出壳的小鸡一样。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还小——上面的嘴还能塞颗芝麻糖，下面这张连林叔叔的小指头都塞不进去。"一边说一边拿中指从下往上慢慢划——穴口一路划到阴蒂，划过去时那粒极小的小豆被指腹刮得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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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摸那里——"身体从脊椎骨底弹起来，划一趟弹一下。没经历过的感觉从被他反复刮过的那个点上炸开了，沿着小腹往上蹿——耻骨蹿到肚脐，肚脐蹿到胸口，胸口两粒小乳头在这股麻劲蹿过来的时候自己绷紧了。嗯——嗯嗯——嗯嗯嗯嗯——每划一趟她就嗯一声，划了十几趟就嗯了十几声，到最后嗯声连成了串——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中间完全不停，鼻子往外喷着热气，嘴半张着，豁口门牙之间往外漏的全是这些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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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小豆豆。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你爹娘没告诉过你——林叔叔告诉你。"指尖按在那粒小豆上，不划了，改成碾——指腹压着那粒比米粒还小的凸起轻轻碾了一圈。碾的时候那颗小豆在他指腹底下轻轻地跳——不受她控制，神经末梢自己抽的。跳一下腿根抽一下。"舒服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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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舒服——嗯——嗯嗯——"咬着牙，鼻子里嗯嗯嗯地往外冒。嘴上说不舒服，身体全招了——每碾一下小腹就缩一下，大腿根内侧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跟他碾阴蒂的节奏一个样。脚趾在绣花鞋里蜷成了两团——十根脚趾全蜷在一起，脚底板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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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你鼻子里嗯什么。不舒服你的小豆豆在手指底下跳什么——它认得林叔叔了，跳起来跟心跳一个节奏。"碾一下跳一下，连碾了十几下，那粒小豆从浅粉跳成了深粉，充血胀了一圈。手指继续往下划，划到小肉缝底端——那道缝完全松开了。中指往里挤，没遇到什么阻力——滑进去一整节。里面又窄又干，但手指进的路径上多了一层极薄极薄的滑腻——身体自己开始分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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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到那层薄膜——完整的，薄得像蝉翼，轻轻压一下就往里凹，松手弹回来。压上去——松回来——反复压了三四下，每压一次就对着她耳朵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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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处女膜。林叔叔摸到了——薄薄的，一捅就破。捅破了你就不是小姑娘了——是林叔叔的女人了。感觉到了没，在你身子里，贴着林叔叔的手指。薄薄的——弹弹的——压一下它凹进去，松手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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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手指——进去了——它——在里面——动——"语无伦次。处女膜被指尖反复按压，整个盆腔都在收缩——又胀又酸，从阴道深处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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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手指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