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四章 华山·岳不群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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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嵩山到华山的路上林白几乎没停。他骑的是从嵩山脚下小镇买来的枣红马，耐力一般，不用鞭子也愿意跑。他从清晨骑到黄昏，只在路边小溪旁让马喝了几口水，自己啃了两块从客栈后厨摸来的干粮。三天后在秋风开始转凉的一个正午，华山主峰终于出现在视野里。那座被云雾遮了半截的山从平原上突兀地拔起来，山腰上几栋灰瓦白墙的建筑像贴在崖壁上的鸟巢。华山派的剑庐和正气堂都在那片建筑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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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在马上远远望着那道山门，心里盘算的事情比嵩山上的雪还多。岳灵珊已经回山了——梁发说她前天自己回来的。岳不群肯定问过了。以岳不群的多疑，他不会只问一遍。他会反复问，从不同角度问，用他那套温文尔雅的方式把一个人从头到脚拆一遍。林白深吸了一口气，山风从华山峰顶灌下来刮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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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山门他就碰到了华山派的弟子。两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年轻人从山门两侧的松林里跳出来，剑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领头的那个叫梁发，华山派的三弟子，脸上还有几颗没退完的青春痘。他扯着嗓子喊："站住！掌门有令——所有闲杂人等一律不准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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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认出了林白。那柄指着林白胸口的剑慢慢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如释重负。他长出了一口气："林大哥？是你啊——你可算回来了！掌门找大小姐找疯了，把全山弟子都撒出去找了，河南河北山东山西，能派出去的人全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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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往后退了一步又补了一句："大小姐她——她回来了。前天自己回来的。但你得先去见掌门。掌门说所有见过大小姐的人都要去正气堂报到。一个一个地问话。你是第一个被问到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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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问："掌门问了谁的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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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梁发的眼睛往正气堂的方向瞟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掌门问每个人的第一个问题都是——林白在哪？"他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一眼松林方向，"掌门问这个话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但掌门笑着的时候比发火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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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堂是华山派的正殿。一座五开间的大殿，飞檐翘角，正中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写着"正气浩然"四个行书大字。殿内的地砖是青石铺的，被人踩了几十年已经磨得发亮。两排太师椅沿墙壁摆开，墙上挂着历任掌门的画像。林白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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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正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直缀长衫，料子是江宁产的云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有几根白发。手里端着一盏龙泉青瓷茶盏，茶盏里的水纹在他掌心里一圈一圈地荡开。他的目光落在林白身上时，茶盏的盖子被他拇指抵住转了一圈，瓷器与瓷器摩擦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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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他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桌上。放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然后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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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岳不群的声音很平和。华山派上下都知道——岳不群的声音越是平和越是他压着怒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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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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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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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河南，后来又去了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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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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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切磋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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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看了他一会儿。眼神在林白脸上停了很久，像在研究一把从没见过的剑。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很短，是鼻子里哼出来的。笑完之后他把茶盏放在桌上站起身来，绕到林白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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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声在地砖上回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白能感觉到岳不群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后颈上——那是华山派剑法中"仙人指路"的出剑角度，一剑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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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武艺。"岳不群的声音从后脑勺的方向传来，每一个字都像被紫霞神功的内劲裹了一层，低沉而有穿透力，"切磋武艺我不问。这几个月外面江湖上不太平，多走走多看看是好事。但——"他绕着林白走了一圈重新走到面前停下。脸上刚才那个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你走之前，跟我女儿单独在后山待了好几天。很多天。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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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正气堂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松林里的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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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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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没有回答。岳不群转过身走了几步停下来背对着林白，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他脚下投出一个方形的光斑。光斑的边缘在微微颤动——不是风吹的，是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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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丹田里有不属于华山派的内力。浑厚绵长，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息。不是正派的路数也不是纯粹的魔教内功。你知道这些内力是从哪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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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堂的门被推开了。岳灵珊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发髻上插着一朵白玉兰花簪。她平视着走了进来，裙摆在她走动时发出轻轻的窸窣声响。她走到林白旁边站定——不是站在他身后，是站在他旁边，和他并肩——然后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出了让岳不群青筋暴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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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他什么都没对我做。是我自己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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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转过身来看着女儿。父女俩在正气堂的中央对视了几息。岳不群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比刚才更平静——平静到了让人发怵的地步——的声音说："你出去。我要和林白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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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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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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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珊看了林白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担心，有不舍，但最明显的是一种她以前眼睛里从来没有过的坚定。她转身走出了正气堂。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走到走廊拐角处，靠在墙上把手按在胸口。心跳得厉害——但在那很快的节奏里藏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主人回来了。她在衡阳被调教了整整九天，回到华山后每晚躺床上都想着他的身体。现在他就在正气堂里面对她爹。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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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堂里。岳不群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这次他没有端茶。他把两只手平放在扶手上看着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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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江湖经验浅容易被人骗。你跟她在一起按理说你该护着她，但你不但没有护着她你还亲自做了一回骗子。她的内力涨了。涨了很多。按说这是好事——你在她身上花功夫了。但那些内力不是华山的。华山心法从没有过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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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看着他说："双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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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堂里静了很久。岳不群坐在太师椅上没有动，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张面具被定住了。他把"双修"两个字在心里嚼碎了。作为一个剑痴，他对天下所有能提升内力的功法都保持着贪婪的好奇。但双修——这意味着他女儿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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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窗外华山弟子练剑的身影。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窗外练剑的弟子们已经换了两轮对练的搭档。然后他转回身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他标志性的温和笑容。那个笑容出现得太快了快到让人起疑。但他的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头，指节一根根突出——紫霞神功催到指尖的青紫色从袖口里透了半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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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好功法。"他的声音平和得像在夸一个弟子练会了一招新剑法，"但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宜留在华山了。下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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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太师椅前坐下，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凉茶的苦味让他眉心那道竖纹又深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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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珊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林平之——一表人才，家底殷实。这门亲事我已经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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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到底是谁先提出来的，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林白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意思——我女儿以后是林家的人了，你要是再碰她我就不客气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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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没有下山。他在华山脚下的镇上住了下来。这个镇不大，只有一条一字形的街，两头各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他住的客栈叫聚贤客栈，门脸不大，柜台后面常年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掌柜姓孙。孙掌柜每次看他进出都眯着眼睛笑，不知道他来华山是为了什么事，只当他是个从外地来的游侠在这住下来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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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住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岳灵珊就找到了他。她没有走正门进客栈——岳不群派了两个弟子盯着客栈不让她下山。她是翻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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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后院的墙比她想象的高，她蹬了两次才攀上墙头。翻身落下来时踩碎了墙角的一摞瓦罐碎片，碎瓦在夜风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蹲在墙根下没敢出大气等了差不多小半炷香——确认老板娘没有推窗骂人，确认客栈里的狗没有叫——才从厨房后面的小巷里偷偷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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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颊被晚秋的夜风吹得通红，胸口因为跑了半条街还在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关上门把门闩落下，转过身来看着他。她今天穿的不是正气堂里那件鹅黄色的裙子——她换了身深色的短打，更适合翻墙爬窗。头发没有梳髻只是随便扎了个马尾，鬓角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月光从窗户的纸缝里透进来，在她脸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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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可算回来了。"她扑到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在山上快憋死了。我爹天天问，问了一遍又一遍。我每次都说是我自愿的。他拿我没办法，但他派了人盯着我不让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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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反叛的快意——那种从小到大活在君子剑门规底下的小姑娘，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能力反抗那个制定规矩的人时，眼睛里才会有的光。然后目光软了下来，变成一个被调教过的女人看自己主人时的眼神——依恋、顺从、渴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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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的内力又涨了。每天练功的时候丹田里那股真气比以前粗了好几倍。我爹注意到了但他不知道是双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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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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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心法的第三层原本卡了我两年，从衡阳回来之后直接通了。现在第四层都快通了。按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年华山派上下除了我爹没几个是我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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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伸手摸了摸她的丹田位置。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发热——那是内力充盈的外在表现。她在他手指触碰的时候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紧张，是那种被主人触碰时习惯性的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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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想你了。每天晚上都想。"她说着松开他的衣襟蹲下去拉开他的裤带。那个她最熟悉的物件弹了出来——半勃着，龟头已经翻出了包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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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它咽了一口唾沫。在衡阳群玉院里她学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口交技巧，现在这张嘴已经比几个月前的她熟练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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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鸡巴——还是这么粗。"她抬头看他，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用鼻尖凑近它——闻他身上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她闭上眼把鼻子贴着柱身从上往下慢慢滑下去，龟头经过鼻尖时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那里已经有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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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和衡阳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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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住了他。她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完整的圈，用嘴唇裹住牙齿不让它们碰到柱身，舌头上下拍打龟头下沿那道沟。她先用嘴唇含住前端龟头上下套了十几下，让整根茎体都被口水打湿。然后她把嘴巴张到最大，一点点将柱身往喉咙深处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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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过三分之二时她放缓了速度，用喉咙深处的肌肉主动去含——这是在群玉院跟那个头牌学的最关键的一招。龟头碾过喉咙口时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睛被呛出了一层水雾。但她忍住了，硬是把剩下的也吞了进去。她的鼻尖顶到了他下腹那片卷曲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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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发出的声音是闷的，是被鸡巴堵死了喉咙之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把嘴唇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她亮晶晶的口水——从龟头一直流到根部，口水拉出了好几根细丝从她下嘴唇连到他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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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的鸡巴还是这么好吃。"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自己拉出来的口水丝，眼睛里全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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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别在客栈了。陪我去后山。"她站起来拉着他往后窗走，"我带你去上次在衡阳城外那个破庙里你操我的那种感觉——在外面操比在房间里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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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他翻过窗子往华山后山跑。夜风吹过松林，深秋的松针发出沙沙声响。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松针地毯上交替回响。岳灵珊跑在前面，跑得气喘吁吁但每一步都踩得坚定——这个方向她在梦里去过无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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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后山的松林在深秋夜里静得像一幅水墨画。月光被稀疏的松枝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银白色光斑，投在铺了厚厚一层松针的地面上。一棵老松树从崖壁上斜探出去，树下有块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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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珊站在老松树前回头看了林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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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还记得在衡阳城北那片松林里你怎么操我的吗？那次有人走过来我差点吓死了。现在在华山上，不会有人来。整个后山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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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自己把深色短打的腰带解开了，然后是里面那件白色中衣的系带。那件小小的葱绿色肚兜掉在青石板上堆成一团时她转了过来——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掩。在自己主人面前她早就习惯了赤裸。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瘦了一些，把少女时期最后一圈婴儿肥全跑掉后留下的修长线条。奶子还和以前一样小巧饱满，乳尖是淡淡的嫩粉色。胸口那颗小红痣在左边锁骨下方一指宽的位置——那是他在衡阳第一次操她时就记住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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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风拂过她裸露的皮肤，她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冷，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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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今天不要你动。我要自己来。在衡阳最后那几天你教我的，反过来骑你——我回华山练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