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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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一路南下。走了二十多天之后，中都北京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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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直接进城。他在城门口的一家茶摊坐下来要了一碗茶，听着周围的人聊天。有人说金国的小王爷完颜康横行霸道，有人说街头有人在摆擂台比武招亲——一个穿红衣的姑娘连胜了好几个对手。林白放下茶碗结了茶钱，顺着人声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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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的街头围了一大圈人。擂台用红绳围了一圈，台上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年轻女子，十七八岁，身量纤瘦但站得笔直。大红色的劲装腰间系着黑腰带，头发扎成一条马尾用红绳系着。柳叶眉杏核眼，清秀温婉的五官配上一身红衣站在擂台上的时候，眉目间自然带着一股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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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旁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向围观众人抱拳说话："各位父老乡亲，在下姓穆，带义女穆念慈在此设擂比武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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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康摇着折扇走上擂台，上下打量穆念慈一番，笑了一声："比武招亲？我赢了你就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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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皱了一下眉，但规矩是她自己定的，她不能拒绝。她拱了拱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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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康避开她正面一拳，身形一转到了她身后伸手搂她的腰。穆念慈侧身避开，但衣襟被他扯了一下领口微敞。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完颜康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衣袍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擂台上，稳稳地握着他的手腕。他挣了两下没有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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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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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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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康盯着林白看了几息，松开手整了整衣袖："有意思。你上，我看你怎么赢。"他跳下擂台抱着手臂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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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转向穆念慈。穆念慈一拳打来他侧身避过，她第二拳横扫过来他又闪开了。她收了拳势看他："你为什么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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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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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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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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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完颜康在台下啧了一声转身走了。她看着那个锦袍公子走远又看了看林白，动了动嘴唇："你打赢了我再说认识不认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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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侧身避开她的拳头时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撞上他胸口，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穆念慈整个人僵住了。她用力挣开他的手退后两步："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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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在中都住了下来，帮穆念慈和杨铁心寻找失散多年的包惜弱的下落。他花了几日时间确定了包惜弱在完颜洪烈府上的位置，但没有急着动手。穆念慈对他的态度很复杂——感激又疏远，每次他回到客栈她会远远看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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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穆念慈第一次主动走到了林白的房门口。她站在门外没有敲门的动作，只是站着。林白打开门时她站在月光下，穿了一件素色的衣裙，低着头。她站了很久才开口："比武招亲的规矩——我定的。我不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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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去解第一颗盘扣。手指在发抖，一颗盘扣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二颗解得更慢了，她咬着下唇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那粒扣子。她低着头没有看他，把脸偏向一侧别过脸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流下来。月白色的抹胸露出来，胸口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反光，锁骨精致如削，能看见她在轻轻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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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她抱到床上，她被放到被褥上时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指节发白。他俯下身吻她，她的嘴唇冰凉，浑身一颤。过了一会儿她微微张开了嘴，舌头笨拙地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碰了一下。她的鼻息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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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接吻？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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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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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勾住抹胸边缘往下拉。她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他拨开她的手臂，抹胸滑落，一双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不大，是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经在空气中硬了起来微微颤动着。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胸口上，她偏着头羞得全身都泛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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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含住一粒粉色乳尖时她浑身剧烈一颤，手插进他发丝里攥紧了。他的舌尖绕着那粒硬起的乳头打转，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轻轻"啊"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颤。她嘴上说着"别咬"但腰却往上弓了弓，把乳头往他嘴里又送了一分，自己送上去让他含得更深。他含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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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奶子被我吸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嘴上说别咬腰却在往上送。第一次被男人吸奶子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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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脸不说话。他含住另一边的时候她主动挺了一下胸把乳尖送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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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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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舌头——比我的手指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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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手指摸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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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透了脸不肯回答。他换到另一只乳房用同样的方式吸咬了一遍，这一次含得更用力，牙齿轻轻磕在硬起的乳尖上往外拉再松口，乳尖弹回去颤了好几下才停。两只乳尖都被吸得通红发亮肿胀了一圈，沾满他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借着换边的时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湿亮的乳尖，那画面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她赶紧把头偏过去了，脸颊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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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揉着她湿漉漉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她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夹着他的手。他一寸一寸慢慢分开。隔着绸裤按在她腿间微微隆起的地方，掌下的湿润正在迅速扩散渗透布料，洇湿了一大块。他的手指隔着薄绸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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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住绸裤边缘慢慢往下褪。她抬了一下腰配合着，绸裤从腿上褪下去叠在脚踝处。她光洁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耻丘上覆着稀疏绒毛，两瓣肉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淡粉，肉唇间那道细缝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亮光，牵出一道黏黏的细丝。他低头含住了那处湿润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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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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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拨开两瓣紧闭的肉唇，在那粒从未被人碰过的阴蒂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双腿剧烈抖动。他整个舌尖覆盖上去在那粒小肉芽上画着圈。她的大腿在发抖，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洇湿了他下巴接触的地方，黏滑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被褥上。她那里越来越湿润，他的舌头在她腿间搅动时发出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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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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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脏。你的穴是干净的，你自己闻闻——没什么味道，就是水。你看流了多少水还不承认，还没被我操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一刻？你白天在院子里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晚上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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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没有回答，但她的穴口在他说话的时候又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抬了起来，嘴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和她白天那副端庄的样子判若两人，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像被电流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蹿，用脚蹬了两下床单，攥紧被单的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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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别——那里——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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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舌尖在那粒已经硬起的小肉芽上快速拨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剧烈起伏着，嘴里逸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脚趾蜷了起来。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备——穴肉剧烈收缩着，整个人弓起腰绷紧了，大腿内侧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身下的被单。她痉挛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大口喘气，月光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泛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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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时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紫红色的东西正顶在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入口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粗，柱身青筋盘虬看起来有些狰狞。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别过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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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腰一沉，龟头顶开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肉唇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紧窄的处女穴道被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破开她的身体——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异物，箍得他头皮发麻。她疼得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滑进鬓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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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动，插在最深处等她适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稳稳地停着，随着他的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紧咬的手背，大口喘着气。她的手背上留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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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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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抽插起来。一开始很慢，整根拔出来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去，让她的身体仔仔细细感受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丝摩擦感。她在最初的疼痛中咬着自己的手指忍着，但身体比意志先做出了反应——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湿滑的液体，润滑越来越充分，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眉头从紧皱慢慢舒展开来，呼吸越来越急，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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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好胀——肚子被你撑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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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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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了——嗯——你动快点也没事——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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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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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龟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圆圆的——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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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上，她整个人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蹿。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十指抓着身下的被单，指甲隔着布料抠着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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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到了——嗯啊——操到最里面了——你的龟头撞到我的子宫口了——好胀——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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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刚开始你就操到子宫了。以后操熟了你知道怎么夹我的时候——你会上瘾的。每天不被操你都会想。以后你会主动来找我，跪着求我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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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套，嘴里逸出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整个人沉浸在他每一下撞击带起的快感中。他的龟头开始发涨，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柱身在她穴道里膨胀得更粗了。她的穴肉感觉到了那种变化开始自动绞紧，她喘着气说了一句"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变大了——要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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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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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插在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下来，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口。第一股浓精喷出来的时候她又到了第二次高潮——穴肉剧烈收紧死死绞着柱身不放，那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又被她的穴道夹了回去。她的腰高高弓起悬空了好几息才落回床上，整个人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整个小腹都暖了起来。第二股射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的最深处蔓延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外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高潮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那些精液往身体更深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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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白浆混着血丝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滴在被褥上。她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狼藉——穴口正往外渗着混着血丝的乳白色液体。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她愣了一下然后躺回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沉默了很久她说了一句："比武招亲的规矩——我履行了。你我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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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照样出现在院子里洗衣服烧火做饭，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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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林白带着穆念慈和杨铁心离开了中都往南走，去寻找包惜弱的下落。穆念慈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依然不怎么和他说话，但走在他旁边时脚步始终和他保持一致。第二天晚上他们在一家路边客栈落脚。林白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件月白色半透明的薄纱寝衣塞进穆念慈的包袱里。穆念慈洗完澡后发现了那件她从没见过的衣裳，拎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那布料薄得像一层雾，透过它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指轮廓。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穿上了。站在铜镜前，月白色的薄纱下面她的身体若隐若现——乳尖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地凸起，腿间那处阴影隐约可见。她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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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敲林白的门时低着头。他开门时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站在门口，薄纱之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她的手攥着衣角攥得发白。他拉着她进了门闩好。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心跳声大得连他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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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放到了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他的手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丝滑的布料隔在手掌和乳尖之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若即若离的触感，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她轻轻"嗯"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他低头含住那粒硬起的乳尖，隔着薄纱吸吮——湿透的薄纱贴在乳尖上，舌尖隔着布料拨弄着硬起的肉粒，薄纱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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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奇怪——隔着衣服比不隔还——更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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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就对了。这件衣服就是专门穿来被操的。你自己偷偷穿了来找我——心里早就想好要被我操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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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牙齿隔着薄纱轻轻磕在硬起的乳尖上往外拉，薄纱被拉起来又弹回去擦过敏感的乳尖。她浑身一颤，腰又弓高了一分。他换到另一只乳房用同样的方式隔着薄纱吸咬了一遍，两粒乳尖隔着薄纱肿了起来，在月白色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连乳晕的轮廓都被唾液洇得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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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起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触到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光滑冰凉。他勾住寝衣的边缘往上推，整件月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