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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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到江南的那个下午江面上起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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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的事情了结得很干净——郭芙在耶律府里初一十五两头跑，黄蓉把丐帮情报网分了一半给他当日常汇报，郭靖在城墙上巡城巡得比从前更勤快。郭府的格局从外面看是一团和气，从里面看是三个人分一张床分得井井有条：客房下午是黄蓉、晚上是郭芙、深夜母女轮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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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在襄阳已经不需要亲自出面了。他把药箱留给了一个伤兵营的学徒，骑上耶律齐从辽国带来那匹没人骑的蒙古骏马，沿着汉水一路向南。他此行的名义是"采药"——郭靖给他饯行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林先生一路保重，襄阳的药草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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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他送到江南的是全药草之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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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的芦苇荡被风吹得沙沙响。林白骑马沿着江堤走，远远看到一队金兵在追两个女人。金兵的盔甲在夕阳下反着铜色的光，马蹄踏在江边的淤泥上溅起了一片一片的黑泥。两个女人跑得踉踉跄跄——穿青衣的那个扶着穿白衣的那个，白衣的那个腿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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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拉住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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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的腿被金兵的刀背劈出了一道半尺长的伤口。不是砍伤，是钝器砸出来的——刀背砸在大腿外侧，皮肉翻卷里面能看到骨膜上渗出的淡黄色液体。她靠在程英身上咬着牙没叫疼，但嘴唇已经被自己咬透了还在往外渗血。程英的脸上戴着黄药师给她的面具——一张没有表情的银面具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一只眼睛在夕阳里又冷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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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兵追过来了。为首的那个百夫长腰上挂着三颗人头——不是军功章，是他们行军路上随手砍的过路百姓。他看到了陆无双腿上的血，咧嘴笑了一下，从马鞍上抽出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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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指风在那柄刀砍下来之前打穿了百夫长握刀的手腕。和他在襄阳后院里打穿那个蒙古细作手腕的动作一模一样——曲指一弹，三尺之外，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江风中脆脆地响了一下。弯刀从百夫长手里飞出去翻了两圈掉进江里咕咚一声沉了。金兵还没反应过来，林白的第二指打在马蹄上——领头的马前腿折断跪倒在淤泥里把后面的马全绊倒了。几个骑兵摔在地上滚了一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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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抬起头看着骑在马上的林白。她的眼睛在疼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亮了起来——不是眼泪的亮，是一种被什么力量突然拽出了疼痛的亮。她今年十七岁，个头不高但生得玲珑，脸上沾了泥和血，头发散了半边贴在脸上。胸口衣襟被刀柄砸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藕白色的肚兜。她在被追杀的时候把腿上的伤压出了更多血，但她一直在扶着程英走——程英的腿也被踹过一脚，虽然没有骨折但走路已经不太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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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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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哑。她知道这句话问得很蠢——一个在荒郊野外出手救人的陌生人，问"你是谁"是标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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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伸手按在她大腿的伤口上。陆无双疼得吸了一口冷气——但她没有打开他的手。不是因为他救了她，是因会他的手按在伤口上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的掌心渗进了她的皮肉，那道疼得她头皮发麻的伤口在一瞬间从"疼"变成了"麻"。不是不疼了——是疼痛被那股暖流裹住之后变得不再尖锐。像一块冰被温水化开，边缘变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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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在抖。不是伤口在抖——是她的大腿内侧在抖。那股暖流从他的掌心一路往下走，穿过了伤口之后没有停，继续沿着她的经络往深处窜，绕过膝盖窜到小腿再从小腿窜回来——窜回来的方向不是往伤口走，是往她的腿根走。她夹紧了腿。这个动作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和林白第一次见黄蓉时递茶那一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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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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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瞪着他。她的声音里有疼也有另一种被堵在喉咙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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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没有理她。他撕开她裤腿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料——从膝盖以上到大腿根，那道伤口从外侧破开了一道口子深得能看到肌肉层。他把左手覆在伤口上，双修内力源源不断地灌进去。伤口边缘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回缩——不是修复，是双修功法特有的"替代"效应。内力填在伤口里面暂时取代了那些坏死的组织，让她可以正常走路。但要彻底好，需要连续三次同样的内力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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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很热。那种热度不是体温——是一种比体温高出了整整一个层次的暖流在掌心里自主运转的温度。和她腿上伤口的冰凉刺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陆无双低着头看他的手——那只手很大，五指分开按在她大腿上的时候手指覆盖的面积几乎整个了伤口的范围。他的指节上有之前在襄阳接骨时留下的老茧，指腹磨过她大腿皮肤的触感比她这辈子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感觉都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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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穴口在湿。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双修内力对女性身体的特殊作用。那股暖流从大腿的伤口位置沿着经络往深处窜，绕过她的股骨头径直冲向她小腹最核心的那个位置。她的穴口在一个完全不受她控制的本能反应中往外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正在被那股从内部渗出来的液体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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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手还按在她的大腿上。她的穴还在湿。她夹着腿——这个动作已经挡不住了，因为淫水从穴口渗出来之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刚好淌到他的手背边缘。他的手在给她疗伤的手背沾上了她自己穴里淌出来的透明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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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的脸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被人抓现行的那种红。她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湿过——她甚至从来没自己碰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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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你的手拿开——够——够了——我的腿——我的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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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好了三成。还差两次疗伤。你这些天每天晚上来找我——你隔壁那个戴面具的女人也一起来。她的腿也被踢过一脚，虽然没破皮但骨裂了。你俩一起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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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站起来翻身上马。他没有回头看她低头捂着自己胯部的样子——她的手正隔着裙子按在两腿之间想把那道已经洇到了裙摆上的湿痕遮住。但她遮不住——湿痕的面积太大了，从耻骨的位置一直洇到了大腿内侧，月白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成了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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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她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她看林白的背影在马背上渐行渐远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一件事。陆无双的腿在抖，但不是伤口在抖——是腿根在抖。她的面具下面嘴角动了一下。她猜到了那股暖流的真正来源。她比表妹聪明太多——黄药师的弟子从小在桃花岛上长大，奇门遁甲都学得会，双修功法这种名词她在古籍上见过不知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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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们住进了江边的小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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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在江堤下面，木头吊脚楼悬在半空中，涨潮的时候江水会拍到楼板的下面。房间很小——两张硬木板床拼在一起也才够一个人伸直腿。程英说"你腿上有伤，床让给你"。陆无双说"你腿也被踢过一脚"。最后两个人各躺了一张床的边沿——脚对脚，额头碰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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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腿疼——腿已经不疼了，那道伤口被林白的内力暂时封住之后只剩一种隐隐的麻意。她睡不着是因为她的大腿根还在发麻——不是伤口的麻，是他掌心贴着的那片皮肤上残留的触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那片皮肤——指尖碰到那道已经合拢了一半的伤口边缘，摸了一圈之后不由自主地顺着大腿的中线滑到了内侧。她的手指停在自己腿根的位置——亵裤还没换，白天被淫水洇湿的那片布料此刻已经风干了，在她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有一层淡淡的硬感。她隔着那层硬馣按了一下自己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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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抖——手指立刻收回来了。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程英。程英侧躺着，面具放在枕头边上露出了一张清秀到让人觉得冷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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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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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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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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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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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木板纹路。她不用问表妹为什么要去——她在下午就猜到了那不是普通的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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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她们去了林白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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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住在一楼临江的那间——推开门就是码头，江水在脚底下拍着木桩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们站在门口——程英戴着面具站在陆无双身后半步，陆无双没敲门就直接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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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腿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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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看了看她的腿——她站在地上重心压在右腿上，左腿虚点着地板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她的左腿和右腿一样完好。她在撒谎——这是她这辈子撒得最烂的谎，她自己也知道。她站在门口等他的反应——她的嘴唇抿着，脸颊上有一层从早上就开始泛起来的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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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腿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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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午说的是腿——没说哪条。这条也——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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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的时候嘴唇刚好在他锁骨的高度。他伸手按在她左腿的大腿上——和他昨天按在伤口上的是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手势。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把双修内力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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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的腿根又抖了。这次不是伤口——她这条腿完好无损。那股暖流从她的大腿外侧渗进去之后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的穴口在同一瞬间开始主动往外渗水。昨天还可以解释为"内力疗伤的副作用"，今天没有伤口——没有伤口的腿被内力灌进去之后她的穴湿得比昨天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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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左腿没伤。你脱裤子干嘛——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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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手指在抖，不是伤口的抖，是一种被人看穿了的身体的抖。月白色的裤子从腰间滑下去落在脚踝。她的亵裤还是昨天那条——裆部昨天被洇湿的痕迹已经凝成了一圈白色的盐渍，新的淫水正在从里面往外渗把那片白色重新洇成了透明的深色。她站在月色里——下身处只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两瓣肉唇的轮廓在浸湿了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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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说是邪功——邪功让你湿成这样？你的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昨天在我手背上淌了那么大一滩——你没看到，但我看到了。你表姐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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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沿着她湿透的亵裤裆部边缘划了一圈——指尖隔着那层薄布刚好描出了她肉唇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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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脱了裤子站在这里——这条亵裤是你今天换的还是昨天那一条——裆部全是你的水——你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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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操我——我昨天就想——你在治我的伤口的时候——你的手按在我大腿上——我夹着腿不是怕疼——是我被你的内力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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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的手从亵裤边缘抓起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把他的手心压在自己穴口正上方。掌心触到她穴口温度的一瞬间她的腿根猛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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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穴一直在往外淌水——淌在你的手背上——我骂你是邪功——不是因为是邪功——是我当时就想让你把手往上挪——从伤口挪到我的穴——操操操操——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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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她按在客栈的床上一翻一趴——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他下面了。后入——这个姿势对处女来说是最容易接受的角度，因为阴道还没有被开发过，后入可以直直操进去不用调整角度。陆无双的屁股很小但很紧实——十七岁的菊臀还没被她娘的生育经历影响过，圆润中带着一股她练武功时练出来的肌肉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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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穴口从后入的角度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江面上的月光透过窗格正好照在她两瓣小屁股之间的那道暗粉色的细缝上——两片嫩粉色的肉唇紧紧闭着，中间夹了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裂隙。她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穴口外面糊了一圈透明的黏液，在月亮的反光里亮晶晶的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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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握着鸡巴根部对准那道细缝。龟头顶在穴口的一瞬间陆无双的全身都绷紧了——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那个地方，鸡巴顶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从尾椎骨一直抖到了后脑。她的穴口在他用力往前推的时候自己张开了一点点——是本能反应不是主动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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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东西——好烫——比你的手还烫——你的手是热的——你的鸡巴是烫的——我的穴被你顶到了——在开——天——我的穴——在往你的鸡巴——张开——不是我在张开——是它自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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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一口气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的处膜很薄——比她表姐程英的薄了大半层。龟头穿过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有极细的一声闷响和水声混在一起被江风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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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疼疼疼——比昨天金狗的刀背疼——那一下是砸在腿肉上——这一下是在捅在我——你捅穿了——我的里面——你刚进去的那一下——我的肚子——从里面往外翻开——你——你的东西真的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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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你腿上的伤是老子的内力封住的——你那腿还没好全，但现在你的穴在收缩——你自己感觉到了吗——你的穴口在往里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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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停在里面让她适应。陆无双的阴道内壁在疼痛中一抽一抽地往外推鸡巴，但穴口的括约肌同时往里箍——两种相反的力在柱身上对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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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在我手背上湿的时候不知道这种感觉——你现在知道了。昨天你在骂邪功——你他妈是在骂自己湿得太快了。你的穴比你的嘴对老子反应更快——你的腿还没好，穴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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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鸡巴全插进了她的阴道——她在十七岁第一次被操，阴道极紧。不是黄蓉那种层次分明的三层结构，是少女的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