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山下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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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看着儿子的小脸一点点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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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寅时就开始渡真气。双掌贴住无忌的后背，把丹田里那股武当正宗内力一缕一缕推进儿子经脉里。真气进去的时候无忌的嘴唇能从紫转回淡红，眼皮也会颤动两下——那是活着的迹象。可一停手，寒毒就像退潮后又涌上来的海水，重新从骨髓深处渗出来，渗得比他渡气的速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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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功时手指抖得攥不拢。殷素素递过来一碗热粥，他接碗时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凉的，她的也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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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今天吃了几口。"殷素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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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碗米汤。吐了。"张翠山声音闷闷的，手指在碗沿上来回磨蹭。他看着窗外——武当山的方向。师父的太极真气是当世第一，可上回张三丰亲自来渡了两回真气也只能压住寒毒几天。压不住。这股玄冥神掌的寒劲像钻进骨头缝里的蛆，化了一层又冻回来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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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明天上武当山请师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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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点点头没说话。张翠山在桌子对面看她——她低头收拾碗筷时脖颈弯成一道弧，耳后碎发被汗水贴在皮肤上。他记得上回她这样低头，是在冰火岛。他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她抬头笑了一下。十年了。现在她不抬头了，头发掉下来就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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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她在想什么。结婚十年，他已经习惯了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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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坐在铜镜前重新梳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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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木梳子从发根梳到发梢，一遍一遍。她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山脚下那个跛脚老汉说的那句话。那个竹篱笆院子里的年轻人把手搁在快死的人额头上，那人在第二天下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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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在床上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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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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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透透风。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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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开门闩走出去。走廊上没有月光，只有尽头那扇窗透进来一团白。她下了楼梯——最底下那级木板翘头，她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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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他把脸转向墙壁——墙上有一道裂缝，从房梁裂到床沿，他每晚睡前都会数一遍，今天数的时候多了一段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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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听见儿子在隔壁咳嗽——咳声从喉管深处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寒气。他想象自己的真气是一只手掌，在天花板上俯下来盖住整间房，把寒毒从儿子身体里一巴掌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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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武当山学了十年的调息法——用意念引导真气。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想象。丹田里那口气早已渡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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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殷素素就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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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盘着山腰绕了三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竹林尽头露出一道竹篱笆。院里的石头上坐着个年轻男人，暗红袍子，袍角拖在地上沾了两片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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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站在篱笆外打量了他一会儿。二十四五岁，眉眼普通。他手里的茶碗转了一下——从她踏进竹林第一步，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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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也在感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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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混元真气虽然被封印着，感知力还在。她身上那股内力像被灰盖住的炭火，根基极扎实。天鹰教殷天正的亲传——纯阳内劲，在她丹田里封存已久，从未真正动用过。暗的，但里头是红的。双修功法有个特性：双方内力越匹配，修出来的效果越好。天鹰教的纯阳内劲正好对上他体内那团混元真气的缺漏——火候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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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他需要重新采集内力。之前笑傲世界吞下的恒山绵密、魔教阴诡、华山堂皇、苗疆湿热——射雕世界吞下的蒙古刚烈、江南柔韧、桃花岛轻灵、九阴狠戾、段氏纯正——全被系统封在了混元真气里，不增不减。倚天世界的规则不一样。每双修一种新的女性内力，双方经脉同时拓宽一层，他的封印解封一层，她的功力也精纯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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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在这里碰到的第一个身怀内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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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院子里的先生能治寒毒。"她开口。天鹰教大小姐跟人打交道有三套嗓子，这是第二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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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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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神掌。打在孩子身上，一个月了。浑身的血都快冻住了。"殷素素推开篱笆门走进来——门轴没上油吱嘎一声。她走到石桌前站定，离他三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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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放下茶碗。碗底磕在石面上叮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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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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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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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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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从袖子里褪下一枚金镶玉戒指搁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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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鹰教信物。拿到任何分坛能换五千两白银。救好了，再加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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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戒指推回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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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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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的眉头跳了一下。她重新打量他——暗红袍子的底料是云纹暗织，针脚细得像用蜘蛛丝缝的。腰带双层革，中间夹了钢片。这人绝不是本地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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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她声音里的客气褪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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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抬头看她。他看的是她的眼睛——瞳仁边缘那一圈深褐色。然后他嘴角往上抬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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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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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这人不要钱不要人情不要天鹰教的势力。她手里只剩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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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戒指捞回来套回无名指上，转身走了。到竹林边上停了一下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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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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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喝了两口粥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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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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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集市。买了点药。"殷素素把菜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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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注意到她手指上那枚金镶玉戒指戴歪了——戒面朝手心那面。他记得这戒指，是她爹给她的天鹰教信物。十年前她戴上的时候他问她这是什么，她说是个纪念。现在戒面歪了。她戴了十年从没戴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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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他低头继续喝粥。粥已经凉了，米粒沉在碗底像一层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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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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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对着铜镜重新梳头。梳了二十几遍梳到头发发亮。从包袱里翻出件水红的交领襦裙——领口比平时低了一指宽，束腰是银丝编的。她照了照镜子——三十出头了，腰身跟当年没法比，但该有的弧度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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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在床上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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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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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透透风。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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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被子蒙住了半边脸。殷素素走出去时他在数她步子——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走到楼梯口停了。然后下楼。最底下那级木板翘头她绕过去了。他数过很多次了——她每次下楼都绕，只有那次急着去找大夫——无忌发烧那回，她忘了，踩上去绊了一跤，膝盖磕在楼梯上青了一块。他当时扶她起来，她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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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空着的半边床。枕头上有根她的头发，乌黑的长发，在月光里弯成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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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里月光把竹叶染成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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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走进院子。林白坐在石头上没点灯，月光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长条黑铺在院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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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她站在他面前，腰挺得笔直，"天鹰教殷素素。给句痛快话——怎么才肯出手。银子你嫌少，人情你不稀罕。我身上还剩一样东西。你要是看得上——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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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抬手拉下领口系带。水红襦裙从肩头褪下去堆在脚边。里头是一件月白绣牡丹肚兜，丝料薄得在月光下透出肉色。两只奶子把肚兜撑得饱满鼓胀，乳沟处绣的牡丹花蕊正好卡在沟最深处。亵裤也是丝质的，月白带水红滚边，裆部被两条大腿夹住，中间微微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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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着没捂没遮，胳膊自然垂在身侧。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在黑夜里像几粒琥珀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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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肚兜系带的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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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进男人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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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就敢上男人的船。"殷素素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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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手指往下一拉。活扣松了，肚兜滑落——两只大白奶子弹跳出来在月下晃了两晃。奶子不算挺——生过孩子喂过奶，稍微有点往下坠，但坠得饱满，像两只灌满浆的布袋。乳头深红色有小指指甲盖大小，乳晕偏深——哺过乳的痕迹。乳头在夜风里迅速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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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没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子，又抬头看林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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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了十八岁的小姑娘了。但身子不脏。就张翠山一个人碰过——十年。碰的次数加在一起两只手数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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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手放在她左胸上。五指张开扣住那团软肉往上一托，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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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解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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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弯腰——两只奶子垂下去晃荡。她解了两下才解开，手指头僵得厉害。亵裤褪下去过了大腿根时勾了一下——腿缝里渗出的淫水把布料黏在阴户上了。她使了点劲扯下来，裆部扯开时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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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只剩一双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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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阴毛卷曲浓密，从耻骨延伸到两片肉唇两侧。腿心那道缝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线嫩红。月光照在大腿根上，一小片水光反着黏稠的亮——腿缝间湿漉漉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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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伸出手指按在肉缝上。中指从下往上拨开两片肉唇——肉唇翻开时发出极轻的啾的一声。阴户里面嫩红色，穴口微微翕动吐出一小泡透明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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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中指推进去。紧——十年只被一个半盏茶就结束的男人用过，穴道又紧又涩，但里面已经湿透了。层层叠叠的嫩肉从龟头处一路裹到指根，退出来时指节上挂满透明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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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殷素素哼了一声，后腰往前拱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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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手指推进去。她的声调断开了一帧。林白手指在里面弯起来——指腹找到一处粗糙凸起，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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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嘴巴大张，眨了两下眼睛才砸出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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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就这个地方——翠山他到不了——他短——他的头够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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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不知道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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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我跟他十年没到过——一次都没有。我自己在被窝里用手找了半年才找到，找着了也不敢出声怕他听见。"她一边说一边喘，乳沟里渗出一层薄汗被月光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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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全裹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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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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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张开嘴含住他两根手指，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舌尖钻进指缝里。嘴唇裹着指节吮了一口，吮完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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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比我在被窝里偷偷摸自己时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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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拦腰把她抱起来放在石桌上。石面凉得她刚贴上去就绷紧了臀肉。他脱了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时殷素素眼睛直了一下。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比鸡蛋还大一圈，马眼上挂着一滴前精。青筋从龟头沟盘到根部一共六根，柱身暗红色比根部粗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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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男人的——"她吞了后半截，夹了一下大腿——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挤出一声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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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站到她两腿之间。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两片肥厚肉唇裹住龟头前半截，穴口被撑开时她耻骨猛地往上顶。龟头滚烫，烫得她本能往上躲。他握着柱身在肉缝上上下磨——龟头蹭过阴蒂时她屁股弹起来，陷进穴口时沉下去。磨了七八个来回，龟头上裹满她的淫水，顺着青筋沟淌过囊袋滴在石桌面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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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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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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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腰一沉。整根鸡巴齐根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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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弹起上半身。嘴巴张到了极限——啊————一声长号从胸腔压上喉咙，冲过声带时把嗓子喊劈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连叫了好几声，每一声都不一样。第一声是痛和胀混在一起的高音，第二声是肉壁被满满撑开后的闷呼，第三声是龟头碾过痒处的颤音，后面几声纯粹是十年没被人填满过的释放——啊——啊——啊——啊——每一下从喉咙口弹出来的全是气流。啊——啊——啊——她接连喊了七八声，嗓子越喊越劈，劈到最后只剩沙沙沙的气声。可她还在喊——嘴张着，舌头翘着，嗓子眼里往外冒的全是十年压着没出过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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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被撑成了他的形状。从穴口到子宫口的每一寸褶皱全被抻平了。然后她低头看自己肚子——小腹上隐隐鼓起一道凸痕，从耻骨往上顶到肚脐下面三指的地方。她把手指按在那道鼓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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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到最里面那个了——子宫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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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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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口。"她重复了一遍，眼眶里的泪滚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鬓。她这辈子第一次被顶到这地方。"十年——第一次被人碰到这儿——你再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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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撤腰再顶。她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石桌上咚一声。两只奶子从胸口荡到下巴再弹回去。她把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沿着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摸了一圈——摸到自己两片肉唇被操得往外翻，全贴在柱身上。然后把手指伸到眼前看了看——上面全是自己的淫水，黏得拉出好几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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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比我在被子里自己弄出的水多。"她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干净了，"十年了。翠山他不让我叫——他说正经女人不叫——我今天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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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第一个音没出来。第二个音从胸腔往上顶——啊——拖了很长，从篱笆弹到竹梢又弹回来打在她耳朵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愣了一瞬，然后笑了——嘴往上一勾，同时被操得奶子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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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没这样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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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开始慢磨。龟头退到只剩头卡在穴口，停一下往里推。推到底顿一顿再退。退回去时柱身把刚合拢的皱襞重新撑开，每撑开一层她就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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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她的呻吟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从鼻子里哼出来，每一下都拖着一个尾音，前一个尾音还没断干净后一个又接上了。嗯嗯——嗯嗯嗯——嗯——节奏从慢磨的慢变成了中速，她的哼声也跟着变快。嗯嗯嗯嗯嗯嗯——连成了串，像一串珠子从喉咙里往外滚。她闭着眼睛，嘴微微张着，嘴唇跟着每一下撞击的节奏轻轻颤——上唇碰下唇再分开，每分开一次就往外吐一个嗯字。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连续十几声，全是鼻音，从胸腔闷出来的震动，被操舒服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