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 离别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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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绣楼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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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菁光着身子躺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两条腿大张着，小穴里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菊穴口的褶皱被操得微微翻开，同样是白浆正往外渗，在臀缝间牵出一道黏稠的长丝。她自己张开的嘴里也含着一泡精液，是她最后趴在林白身下时含住龟头自己吸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的凹陷处。雪白的胸脯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斑，东一片西一片，像被人用白浆胡乱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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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一片潮红尚未褪尽，眼神却已经完全散了——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床顶的帐幔。她的睫毛上挂着干了的精液碎屑，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露出一小截，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拉出一道细丝淌在枕头上。她已经不记得昨夜被操了多少次了——只记得自己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到后来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身体像过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搐。她记得林白从正面操她、从后面操她、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把她按在梳妆台前从后面顶着操。她记得曲非烟趴在她腿间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又让林白重新插进去，记得曲非烟把自己的菊穴凑到她嘴边让她舔，她舔着舔着就高潮了。她记得天快亮的时候林白在她嘴里射了一次，她已经没有力气咽了，含着那泡精液趴在他腿上昏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他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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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连续射进去好几发精液撑起来的，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一样。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笑意。那笑意不是清醒的，是神色崩坏到极点之后的恍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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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也光着身子蜷在她旁边，翠绿缎带早就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头发乱蓬蓬地糊在脸上，大腿内侧同样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和白浆。她还迷迷糊糊地睡着，偶尔咂咂嘴，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刘菁的小腹上，忽然摸到那微鼓的弧度，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菁姐姐你肚子好大……装了好多……"说完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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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坐在床边穿好衣裤系好腰带，把包袱甩到肩上。他走到床边弯腰在刘菁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把曲非烟脸上的乱发拨开。曲非烟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背上的包袱，含糊地问了一句:"要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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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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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裸着身子打了个哈欠，然后光着脚下床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刘菁也从床上撑起了身子，那泡含了一夜的精液终于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滴在被子上。她没有擦，只是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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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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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小腹上干涸的精斑放进嘴里抿了一下:"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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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穿好那身葱绿短褂和竹青长裤，把翠绿缎带重新系在双鬟上，又变回了那个精灵古怪的小妖女。她走到床边在刘菁嘴唇上亲了一下:"菁姐姐，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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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菁拉着她的手握了一下才松开。曲非烟跟林白从窗口翻了出去。晨光正好，后花园的桂花树开了满树金黄色的花，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进窗口。刘菁没有关窗，她光着身子跪在窗边，看着那棵老槐树的枝丫摇了摇又恢复了静止，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和满身的精斑，然后关上窗，自己打了一盆冷水慢慢地擦洗。水换了一盆又一盆，身上的精液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好像已经渗进皮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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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床单和被褥全换了，把脏的那些叠好压在箱底，和那方绣了鸳鸯的帕子、那方沾了泥和淫水的帕子、那条染了血的床单压在一起。满满一箱子的痕迹。然后她穿好衣裙坐在绣架前，拿起绣绷。今天她绣的是一只凤凰，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她在很认真地绣——她要在他回来之前绣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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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南下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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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城外，官道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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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骑在一匹枣红小马上，两条翠绿缎带在晨风里飘呀飘的。她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眯着眼看着前方蜿蜒的道路，心情好得哼起了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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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骑在她旁边的青骢马上，一人一马一包袱，轻装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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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走了七八里，官道渐渐偏僻起来，两边是连绵的稻田和起伏的丘陵。晨雾散尽之后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后颈发烫。曲非烟把翠绿缎带解下来扎住散碎的发丝，回头看了一眼衡阳城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了，只剩天边一道淡淡的青色轮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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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了踢马肚子靠到林白身边:"喂，去云南好远呢。咱们就这么骑过去？得骑一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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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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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路上不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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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偏过头看着她。曲非烟迎着他的目光笑了一下，然后翻身从自己的小马上跳到了他马背上，跨坐在他身前，后背靠在他胸口，两条腿搭在马脖子一侧。"你的马大，两个人挤一挤也能坐。我那匹马让它跟着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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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扭了扭屁股调整坐姿，臀瓣隔着两层布料在他胯间蹭了两下。然后她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这样就不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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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缰绳。马蹄踏在官道上嘚嘚作响，午后的风迎面吹来带着稻花的香气。曲非烟靠在他怀里眯着眼，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她的手就悄悄伸到身后摸到了他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那根东西还没完全硬起来，她用手指轻轻揉了揉，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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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骑马都能硬。"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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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谁身上蹭两下谁都得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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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吃地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葱绿短褂和竹青长裤的裤带。她把裤子往下褪了一些露出光裸的臀瓣，然后把林白的裤带也解开，那根硬挺的鸡巴弹出来贴在她光裸的臀缝上。她伸手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然后腰往后一沉，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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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靠在林白胸口闭着眼睛感受着在颠簸的马背上被从后面填满的感觉。马在走路，每走一步她体内的鸡巴就跟着上下颠簸碾磨一下。林白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曲非烟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得很低，只有偶尔马蹄踏过坑洼时她会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嗯"。远处的田埂上有农人在弯腰插秧，官道上偶尔有挑着担子的货郎经过，没有人会注意到那匹青骢马上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小姑娘，更没有人会注意到那小姑娘的裙摆下面正有一根鸡巴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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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五六里，曲非烟先到了高潮。她趴在马脖子上浑身痉挛，咬着林白肩头的衣料把浪叫闷在嘴里。林白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操了一会儿才拔出来射在她光裸的臀瓣上。白花花的精液沾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她从马背上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臀瓣上的精液，用手刮下来放进嘴里吮了吮:"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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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好裤子系好衣带又变成了那个清爽的小姑娘，靠在他怀里继续看路边的风景，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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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两人到了一个叫祁阳的小镇。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要了两间房。曲非烟把包袱往自己那间房里一扔就钻进了林白的房间，闩上门的时候她已经把短褂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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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骑了一天屁股疼死了。"她往床上一倒，踢掉绣鞋，光着脚丫晃了晃，"你帮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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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坐到床边，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他没有揉，直接掀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从后面插了进去。曲非烟趴在枕头上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嗯——骑了一天的马，穴里都被马鞍震麻了——你的鸡巴正好帮我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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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让伙计送到房里吃的。曲非烟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扒饭一边把腿搭在林白大腿上，脚趾夹着他的鸡巴玩。她用脚趾夹着柱身上下套弄了几下，低头看了一眼:"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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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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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喂饱下面再吃饭嘛。"她放下饭碗跨到他身上扶着鸡巴坐了下去。晚饭又凉了——那是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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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继续上路。曲非烟骑自己的小马跟在旁边，骑到一半她又跳上了林白的马背。这次她是面对着他跨坐的，两条腿盘在他腰后，裙摆把交合处盖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就像一个小姑娘坐在男人怀里打瞌睡，谁能想到她穴里正含着一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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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不平的时候每颠簸一下她的穴就被狠狠顶一下，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压抑着呻吟。路上有人经过的时候她就僵住不动，等那人走远了才重新开始慢慢扭腰。有一段路很长很久都没有行人，她就在马背上自己上下颠簸起来——两只小手撑在他肩膀上，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着，翠绿缎带在风中跳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马在走还是她在动。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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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气在他耳边说:"你说那些过路的人知不知道……嗯……我在马背上被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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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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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知道——可我好想让她们知道——你的鸡巴在我穴里——嗯——她们看了也只能眼馋——"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穴肉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笑够了又继续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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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下午，天降大雨。两人在一个叫永州的镇子外找到了一辆往南走的顺路马车。赶车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把式，车里装着一车干药材。曲非烟塞了几块碎银，老把式便让出车尾一块空地铺上干草让她们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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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堆着一袋袋的药材，散发着当归和黄芪混合的气味。曲非烟躺在药材袋上伸了个懒腰:"马车好，比骑马舒服多了。骑马骑得我大腿内侧都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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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爬到了林白身上，自己把裤带解开，扶着鸡巴坐了进去，然后趴在林白胸口闭着眼睛。"嗯……马车晃起来比马背上舒服……每一下都顶得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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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只剩下车轮碾过泥泞的吱呀声和密集的雨点打在车篷上的吧嗒声。曲非烟趴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随着车身晃动起伏着。雨越下越大，雨声盖住了一切。她不用压抑自己了，她在他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浪叫声混在雨声中传不出去。她的高潮来得很密集——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趴在林白胸口，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等他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被操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了，就那么趴在他胸口听着雨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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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整整一夜。马车在一家路边的车马店歇脚过夜。老把式睡在前头，曲非烟和林白挤在药材袋中间。车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曲非烟赤裸地蜷在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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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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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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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云南，你把蓝凤凰也弄到手了——之后呢？你还想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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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没有回答。曲非烟也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反正不管你想操谁，我都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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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整夜，到天亮时才停。晨光从车篷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药材袋上一层淡淡的光。曲非烟还睡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马车晃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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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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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广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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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囔着:"广西好……广西也有苗人……蓝凤凰的姐妹说不定在广西也有……到时候你操不完……"说着说着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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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继续向南滚动。云南还远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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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在雨中行了三日，过了桂林，进入柳州地界。路越来越难走，山越来越多，一座接一座的青峰拔地而起，云雾缠绕在山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草木气息。路边开始出现穿着苗服的男女——女子头上缠着青布头帕，颈间戴着银项圈，衣摆绣着五彩的花边。曲非烟趴在药材袋上透过车篷的缝隙往外看，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她们的银饰好漂亮——蓝凤凰肯定也有好多银饰——到时候脱她衣服的时候叮叮当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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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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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马车到了柳州城外，老把式要卸货不再往南走了。林白和曲非烟下了车在柳州城中歇了一日。曲非烟在街上买了两套苗人的衣服——一套给自己，一套说是给林白准备的"进了苗疆好混过去"——她把那套靛蓝色的苗服往林白身上比了比:"你穿上这个就像苗家阿哥了，蓝凤凰说不定一看就喜欢。"她自己换了一身翠绿色的苗装，银项圈银手镯叮叮当当挂了一身，腰间系着一条五彩织锦腰带，双鬟上插着银簪。她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银饰哗啦啦响，冲林白眨了眨眼:"我像不像苗家阿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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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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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意地蹦跳着出了门，银饰洒下一路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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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州再往南就没有官道了，只有蜿蜒的山间小路。林白买了一匹矮脚滇马驮行李，曲非烟把她的枣红小马也卖了，两人共骑一匹马上路。这一路走得慢，山路崎岖，时而上坡时而下坡，路边的灌木丛里偶尔有蛇窜过。曲非烟一点也不怕，她从小跟着曲洋走南闯北，深山老林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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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歇脚的时候她蹲在溪边洗手，忽然抬头看着对面山腰上缭绕的云雾，开口说:"我爷爷说过，五毒教的总坛在云南的大山深处，具体在哪他也不知道。但他说五毒教的人经常在昆明和曲靖一带活动——蓝凤凰有一个习惯，她喜欢坐船。她有一艘花哨的大船，沿江而行，走到哪算哪。咱们要找她，得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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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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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