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娜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定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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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不是震惊，也不是愤怒——是一种比这两种都更难描述的东西。她先是看着他，然后目光垂下去，落在他胸口的衣料褶皱上，然后她又抬起来看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心里把那段话翻译了好几遍之后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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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她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像是怕二楼某个角落的耳朵会听见，"你和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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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样的方式救她。"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我的体液有治愈效果。你在深渊里已经体验过了。当时你的伤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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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打断了他。她当然知道。她在水池里亲眼看着自己腰腹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一轮内射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新生疤痕。那种事情她不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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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走廊的窗边，窗台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腰侧。她用双手撑着窗台的边缘，低下头，把前额的头发蹭到了自己的手指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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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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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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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治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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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保证一次就完全恢复，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斟酌了措辞，"每一次都会好转。慢性虚耗不是致命伤，只是精力的流失。可以把流失的那部分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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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混合了太多东西，但其中有一道最清晰的，是一个女儿看到母亲在床上躺了六年之后，有人告诉她可以让她重新站起来时的那种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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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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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哭。她只是站直了身体，用手掌用力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像是在确认那颗心脏还在正常地跳——然后转身往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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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站在走廊里没有跟进去。米莎还在二楼栏杆后面——她抱着那只缺了一只眼睛的布兔子坐在楼梯的最高一级台阶上，听到妈妈走进外婆房间的关门声后，抬头看了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一眼。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蹲下身，和她的视线齐平，轻声说了一句："你妈妈和外婆在里面说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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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莎没有说话，但她把布兔子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把脸埋进了兔子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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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对话持续了很久。吴泽平坐在走廊的地板上，靠着墙壁，能听到那扇门后面偶尔传出的说话声——大部分是薇娜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几次很长的沉默。他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能从声调的变化中感知到谈话的节奏：薇娜在说，母亲在听，然后是沉默，然后是另一轮解释，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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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扇门终于从里面打开的时候，薇娜站在门框边，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水溢出来。她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人在自己做了最艰难的决定之后用来掩饰紧张的习惯性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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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让你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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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走进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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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依然靠在那堆垫高的枕头上，和上午他见到她时的姿势一样。但她的表情变了——不是之前的温和接纳，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羞耻和决心的东西。她看着吴泽平走到床边，用那双棕灰色的、和薇娜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注视了他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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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娜跟我说了。"她的声音还是很轻，但比之前多了一丝抖动的尾音——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的重量，"她说你可以用、用那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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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那双曾经属于镇上第一美人的眼睛别开了视线，落到了被子的褶皱上。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看到过自己裸露的身体了——躺了这么多年，帮自己擦身和翻身的一直都是女儿。现在一个年轻男人要进来，用她的身体做那种事情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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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片刻。然后她重新把头转回来，看着他。她的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没有溢出的水光，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没有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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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能让我站起来——让我不用再看着维娜一个人撑着这个家——那你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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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没有说话。他在床边蹲下身，伸出手，把她放在被子外面那只枯瘦但依然匀称的手握在了掌心里。她没有抽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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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娜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低着头，手指在裙摆的边缘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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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会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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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闭了一下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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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松开她的手，站起来，把被子从她的肩膀处轻轻掀开。浅灰色亚麻布料滑落到她腰侧时，他看到了她卧床六年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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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旧亚麻睡衣，浅米色的，领口的系带松松地系了一个结。睡衣下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要好——不是因为丰腴，是因为骨架还在。她的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月牙横在胸前的皮肤下，肩膀的弧度没有被废用性的骨骼变形破坏。睡衣的前襟下有两道明确的隆起——她的乳房虽然因为长期卧床和营养不足而失去了饱满的年轻形态，但底部的乳腺组织还在，躺姿下微微摊开成两个柔软的半球轮廓，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室内温度微微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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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腹处盖着被子的下半截还没有完全掀开。他把它全部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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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秋日下午光线里的那双腿——细，但没有到皮包骨的程度。大腿内侧和小腿后侧有明显的肌肉流失，膝盖的轮廓过于突出，但髋骨两侧的曲线还在，小腹处的皮肤上有一道浅色的旧妊娠纹痕迹——那是生完薇娜之后留下的印记，在这具已经躺了六年的身体上，那道纹路像是时间留在她身上的一道坐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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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他。她侧着头，把脸转向窗户的方向。她的眼角有一滴没有滑落的泪——不是抗拒，是一个人把自己的尊严交出去之后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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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没有着急。他坐在床沿上，把她的手掌重新握在手心里，用拇指在她的手背骨节上轻轻抚过。他等她的呼吸从细微的颤栗中慢慢平稳下来之后，才缓缓地掀开了她睡衣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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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毛比他想象的浓密。灰褐色的，稀疏了一些但仍然覆盖了整个耻丘的区域。长期卧床的代谢减慢并没有让她的体毛完全脱落——和那些他之前接触过的熟女一样，旺盛的体毛是成熟女性身体的特征之一。她的阴唇闭合着，浅褐色的两片薄瓣，像一扇紧闭了很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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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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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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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吻很轻，但她的反应很大——不是退缩，是她的身体被一个异性的嘴唇触碰之后，像一台被重新通了电的旧机器一样，在她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先做出了回应。她的髋骨微微抬了一下，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喉咙的叹息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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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嘴唇的触感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大腿在他唇下微微发抖——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