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平从教堂出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风谷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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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石板路往回走，脚步比平时慢一些——不是疲惫，而是他脑子里还在消化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两枚刻在修女小腹上的金色印记、在梦中涌入脑海的制药知识和治疗魔法、以及那股沉淀在丹田处的、和性之勇者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新能量。他一边走一边活动了一下手指——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指间流淌的那股温热能量，像是随时可以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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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寡妇家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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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门半掩着。苹果树下的木桌上放着三个陶杯，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杯沿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屋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他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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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趴在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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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坐在桌子正中间的位置，双臂交叠搁在桌面上，脸侧枕在手臂上，呼吸平稳——她在睡。莉莉和艾米分别趴在她两侧，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像是等着等着就撑不住了。桌上还摆着一盘几乎没有动过的晚餐——面包掰开了几块，奶酪切了一半，几片冷肉在盘子里堆着。谁也没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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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站在门口，看着这三个趴在桌上睡着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昨晚出门前没有告诉她们自己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她们等了他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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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木桌的时候，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板，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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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的肩膀动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视线模糊地扫向门口——然后她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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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化被吴泽平完整地收进了眼里。先是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看到他平安回来时本能的、压不住的欣喜。然后那点亮光迅速被另一种情绪覆盖了，她的嘴角往下沉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最后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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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越过卡罗琳的肩头，看到莉莉也醒了。她抬起头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然后艾米也醒了，她的反应比姐姐和母亲都要大一些——她直接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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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没有犹豫。他绕过桌子，走到卡罗琳面前，弯下腰伸手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在他手臂合拢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像是终于撑不住了一样，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他只是用力地抱着她，手臂收紧，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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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卡罗琳之后，又走到莉莉面前。莉莉低着头，没有看他。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挣扎，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位置，呼吸温热而急促。他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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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到艾米面前。艾米依然别着脸不看他，但她的嘴唇咬得发白。他伸手托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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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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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修女说要做祝福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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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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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沉默了一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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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再追问。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轻轻推开了他的手——不是生气的推，是一种"我没事了"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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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微妙的氛围，就发现卡罗琳已经走近了他——她站在他面前，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然后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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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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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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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也走了过来。她没有像卡罗琳那样直接闻，但她靠近的时候目光在他衬衫的领口处停了一下——那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液和某种女性体液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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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的反应最直接。她凑近他的颈侧，直接吸了一口气，然后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确认、有惊讶、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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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艾米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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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不能说修女的事——至少不能说实话。但他也看出来，否认是没用的，她们已经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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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水。"他说，"祝福仪式上，修女用圣水给我做了全身洗礼，还让我喝了一杯圣水。那水是草药熬的，味道比较重，可能沾在衣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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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站不住脚——但这是他能在两秒钟内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圣水有草药味，草药味和体液味——虽然不太一样，但也算是勉强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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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觉得我会信吗"的意味。莉莉低下头，手指轻轻捻着衣角。艾米最直接，她"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桌边坐下，端起凉透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水已经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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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都没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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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问清楚了反而更难受。不问，至少还能维持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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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平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卡罗琳身上，然后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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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的胸部——他昨天离开的时候，那对F罩杯的乳房虽然饱满，但还在正常范围内。此刻他看到的——那对被围裙包裹的乳房，尺寸明显比昨天大了一圈。不是那种刚做完爱后的肿胀，而是货真价实的、从罩杯底部到顶端整个大了一号的体积。那件她穿了好几年的深色连衣裙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