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平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树叶。密密麻麻的深绿色树冠在头顶交叠,阳光从叶隙间筛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混杂着某种他叫不上名字的野花的香味,还有鸟鸣——不是城市...
卡罗琳家的石屋比她外表看起来要宽敞。进门是客厅,正中央是一个石砌壁炉,炉膛里还有早晨烧剩的灰烬。靠墙摆着一张长木桌和几把椅子,桌面上铺着一块手绣的桌布,摆着一个陶罐,插着一束干花。角落里有一架纺车和一...
吴泽平在风谷村住了五天。五天里,他做的事情很简单——劈柴、挑水、修篱笆、补屋顶。这座寡妇村里没有多少能干重体力活的男人,他的到来像是往一台生锈的机器里滴了一勺油,整个村子运转得顺畅了许多。但他的影响不...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卡罗琳睁开眼。她感觉到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躯体,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渗到她的皮肤上。她的后颈能感受到均匀...
风谷村的晨光总是来得很早。当第一缕阳光翻过东边的山脊时,吴泽平已经在小屋门口的水盆边洗漱完毕了。他直起身用干布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好看到艾米从屋里走出来。她今年二十一岁了。这个世界的女人在成年后依然...
莉莉二十三岁,比艾米大两岁。她的身材比妹妹更高挑一些,继承了卡罗琳那丰腴的曲线,但又多了一分莉莉自己的特质——她更内敛,更沉静。她是那种会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的人。但压在心底的东西,不会消失。它只会发...
第四天,莉莉没有等到一个开口的时机。因为这一天过得和前一天如出一辙——艾米黏在吴泽平身边,像一只刚学会了飞的鸟,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展示自己的翅膀。卡罗琳则用一种克制的、不易察觉的方式和他保持着亲昵——...
通知是夹在门缝里的。一张叠好的羊皮纸,边角微微泛黄,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几行通用语——没有署名,但落款处盖着一枚蜡封,图案是十字星徽章,吴泽平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教堂的标志。他站在清晨的院子里,展开纸条读...
那呼吸声从他背后靠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温热气息。然后他感觉到了。两团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那触感透过他半湿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绵软、带着清晰的女人胸部的轮廓。那...
玛丽安修女含住龟头的那一瞬间,特蕾莎修女绕到了他身侧。她蹲在姐姐旁边,没有急于加入——她先伸出手,指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腿根,在靠近囊袋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她张开手,...
第二次射精之后,他的四肢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药效在射精后明显减弱了——他尝试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足够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玛丽安修女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没有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把...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天刚破晓的时候。吴泽平从特蕾莎体内退出来,茎身沾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只在射精的间歇中短暂地喘息几分钟,然后在两姐妹柔...
吴泽平从教堂出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风谷村。他沿着石板路往回走,脚步比平时慢一些——不是疲惫,而是他脑子里还在消化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两枚刻在修女小腹上的金色印记、在梦中涌入脑海的制药知识和...
那天白天,三母女以"去镇上买新衣服"为借口,一起出了门。从风谷村到镇上的路大约要走四十分钟。晨风带着露水和草叶的气息从山坡上吹下来,三个女人并排走在土路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走了一段之后,是小女儿先打破...
吴泽平在院子里站了几分钟,直到夜风把最后一丝犹豫吹散,他才推开门走进屋里。走廊很暗,只有卡罗琳卧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他走到那扇门前,抬手轻轻叩了两下。"进来。"卡罗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他...
吴泽平的手掌贴在卡罗琳腰侧的肉色丝袜上。月光蚕丝的触感温热而细腻,油光处理后的面料在她体温的烘托下像是第二层皮肤,光滑到指尖几乎感觉不到摩擦的阻力。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从腰侧到大腿外侧,指尖在吊带...
第一次射入卡罗琳体内之后,只是一个开始。几轮轮流交合之后,三人之间的某种拘谨已经彻底消融了。床上不再分"你先你先"的顺序——谁离他近谁就上,谁缓过来谁就接。卡罗琳从床架上滑下来的时候,莉莉已经缓过劲来...
入夜之后的风谷村安静得像一座沉睡中的摇篮。吴泽平躺在卡罗琳床铺的内侧,身边是卡罗琳均匀的呼吸声。那一夜之后这三天,日子恢复了某种表面的平静——白天帮忙干活,傍晚和一家人吃饭,夜里轮流在卡罗琳、莉莉或艾...
天色完全亮起来的时候,卡罗琳醒了。她睁眼的第一件事是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还在不在。他在。他靠在床头,没有在看她,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上,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不是焦虑,也不是紧张,而...
教堂的后院在午后的阳光中安静得像一幅画。吴泽平推开教堂侧门走了进去。他穿过那条小走廊——那次他跟在玛丽安身后被带向那间假的祷告室,此刻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午后的光线从侧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暖黄...
离开风谷村的第一天,吴泽平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对艾泽琳大陆的了解全部来自于风谷村那方圆几里的范围。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亚人、有月光蚕丝、有女多男少的人口结构、有教廷和魔界——...
离开大榆树镇的第二天清晨,吴泽平继续往西。道路的等级明显比以前的路段要好——碎石路面被压实了,宽度也增加到了足以容纳两辆马车并行的程度。路两侧出现了里程石碑,每隔大约一里地就有一块,上面刻着数字和箭头...
吴泽平在距离城门大约两百米的路边树荫下待了将近半个小时。他牵着黑马的缰绳,靠在树干上,装作是在休息的样子——偶尔喝一口水囊里的水,偶尔低头整理一下马鞍的系带。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城门口的方向。他数了一下进...
吴泽平在暮色中走了大约两里路,回到了白天经过的那个小村庄。沿途他放慢了脚步,目光在路边的灌木丛和溪沟附近扫视——他认识灰影草和矢车菊的外形,那些植物在清晨采摘药效最好,但傍晚采也勉强可用。他在路边一段...
第二天清晨,吴泽平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溪边的篝火已经熄灭,只有灰烬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余温。他用水囊里的冷水洗了一把脸,把昨晚剩下的干粮吃完,然后把行囊重新收拾好。他从用树叶包好的灰影草药膏中挑...
进城之后的前半个小时,吴泽平主要做了一件事:走路。他没有急着找人问路,也没有急着找地方落脚。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修士袍,兜帽半拉,沿着主街走了一段之后拐进了一条比主街窄一些的平行街道,不紧不慢地走着,像...
冒险家协会大厅里的人比他想象中要多。午后的光线从天花板上几扇天窗的缝隙中射入,和室内的油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暗黄色的暖调,照在公告板上层层叠叠的羊皮纸上,照在长桌上被磨得发亮的木纹里。空气里飘着麦酒、...
她坐在那里,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确认第三次但又怕把这件事问跑了。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放松下来的笑,是那种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忽然看到绿洲时先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的笑。"我叫薇娜。"她说,把桌上那只...
通往遗迹的小路越走越窄。铺好的碎石路面早在出城之后不到两里地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稀疏灌木和干枯草丛夹着的土路。午后的太阳把草尖晒得发白,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干燥的泥土和岩石的气味。吴泽平走在薇娜左后...
遗迹的入口在丘陵脚下的一个凹陷处。如果不是薇娜在协会查过详细的位置资料,一般人很难从远处找到这个被灌木和碎石掩盖的洞口。洞口大约一人半高,边缘的石块有明显的人工切割痕迹,在岁月的风化下形成了参差不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