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龙阳篇 第41章 春满南宫（十二）庄碧华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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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客厅时，雷雄早已等侯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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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步跨过门槛，目光扫过厅中的景象。雷雄正大剌剌地坐在客座上，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将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压得吱呀作响。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牛皮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沉重的开山斧。他脸上的那道刀疤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如同一道扭曲的蜈蚣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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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后站着四个同样魁梧的手下，个个虎背熊腰，腰间佩刀，双手抱胸而立，将客厅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这几个人的眼神凶悍而粗鄙，一看便知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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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几碟干果和一壶酒，那酒壶已经空了半壶，显然他已等了一阵。地上散落着几颗花生壳，是他等得不耐烦时随手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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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见到我马上亲热地上前与我拥抱。他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将我一把搂住。他那双粗壮的胳膊力道惊人，将我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酒气，熏得我直皱眉头。可我不能推开他——我现在是风扬，风扬与雷雄是多年的兄弟，我必须维持这份虚假的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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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大，你可算来了！”雷雄拍着我的后背，声音粗豪而响亮，在客厅中嗡嗡回荡。“兄弟我等得都快长毛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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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然后我在主座上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以掩饰方才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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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也坐回客座，朝我身后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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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我肩膀上方越过，在我身后扫了一圈——他在找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他的脖子微微伸长，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然后他收回目光，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风老大，怎么没有看见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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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对风扬夫人的美貌早已窥伺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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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畜生——** 我在心中暗骂。在聚义厅中，他当众说出“嫂子若寂寞，兄弟我愿效劳”那样的话，已是公然侮辱。此刻又追到风家来，开口便问庄碧华，分明是贼心不死。他的目光中那股淫邪的渴望，如同一只饿狼盯着一块肥肉，让我看了便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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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心中暗怒，怎么说风夫人现在也是我的女人，岂容你这个暴力屠夫染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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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下心中的怒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让那微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浇灭胸中那股灼热的怒意。然后我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尽量显得轻松而自然：“别看了，你嫂子今天身子抱恙，不能出来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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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特意将“身子抱恙”四个字说得重了些，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可我还是低估了雷雄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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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淫笑道：“嫂子不要紧吧，要不要我进去帮风老大照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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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那张刀疤脸上挤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他的嘴角歪斜着，露出一口黄牙。他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缝中透出的光芒淫邪而贪婪。他甚至舔了舔嘴唇——那根又厚又红的舌头在嘴唇上缓缓滑过，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双手在膝上搓着，十根粗短的手指互相摩擦，那动作猥亵至极，仿佛他已经在想象自己“照顾”庄碧华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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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吩咐躲在屏风后面的风夫人听到雷雄此语，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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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屏风是一扇紫檀木的八折屏风，上面绣着山水花鸟的图案，立在客厅的角落里。庄碧华就躲在屏风后面，透过屏风上细小的缝隙看着厅中的一切。她听到雷雄那句“要不要我进去帮风老大照顾一下”时，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怒。她的远山眉微微蹙起，眉宇之间凝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恶心。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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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风扬的兄弟？** 她心中一定在这样想着。风扬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温柔体贴，彬彬有礼。可他的兄弟，却是这样一个粗鄙不堪、公然觊觎嫂子的莽夫。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风扬与这样的人称兄道弟，他本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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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怒道：“雷雄，你若再那样，我们连兄弟都没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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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声音中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我的手重重地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几滴洒在桌面上。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雷雄，目光冷得像冰。我不再维持那份虚假的亲热了——他侮辱庄碧华，就是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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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对我冷冷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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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张刀疤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然后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充满威胁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更大，铜铃般的眼珠中闪过一丝凶光。他的双手从膝上抬起，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根粗壮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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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不过你嫂子可不同以往的任何女人，我不能与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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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的目光与雷雄对视着，毫不退缩。**庄碧华不是那些可以用完就丢的女人，她是我龙啸天的女人——虽然她现在还不肯承认，可在我心中，她已经是了。**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尤其是雷雄这样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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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恨恨道：“我们当初不是商量好了的吗？你先拨头筹，以后她就归我享用，你现在想过河折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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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声音中满是愤怒和怨恨。他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立在我面前。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那道刀疤在充血的脸颊上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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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说出我想要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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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得意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之所以故意激怒他，就是要让他当着庄碧华的面说出当年的真相。我要让庄碧华亲耳听到——她的丈夫风扬，从一开始就在骗她。那场所谓的“英雄救美”，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风扬从来不是什么大侠士、大英雄，他是一个为了得到她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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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屏风后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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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屏风上的缝隙，我隐约看到庄碧华的身影。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剧烈而压抑，如同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杨。她的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温柔的眸子里一定盛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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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转向雷雄，冷冷道：“现在她可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染指，否则就是我的敌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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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北风。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雷雄，眸子里盛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警告。我的右手暗暗凝起龙阳神功，金黄色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涌动，随时准备出手。若雷雄敢有什么轻举妄动，我不介意现在就教训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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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闻言脸色一变，心露稍许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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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骤然白了几分。他的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一步——那一步很轻很轻，可逃不过我的眼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紧张的表现。他的拳头依然握着，可那力道却在一点点减弱。因为我毕竟是四大神将之首，风家在南宫世家的势力远非他雷家可比。他若真与我翻脸，吃亏的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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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亦不是好欺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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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怯弱，重新挺直了腰板。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凶光。他不能就这么认怂——尤其是在他的手下面前。他若在风扬面前低了头，日后在南宫世家中还怎么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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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冷冷地道：“风老大我们做了多年的兄弟，一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也不想想当初若非我假扮盗贼杀了她老爹，让你英雄救美，你可以抱得美人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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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声音中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威胁。他以为自己握住了风扬的把柄——只要他把当年的事抖出来，风扬在庄碧华面前便会身败名裂。可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风扬，而是龙啸天。而他更不知道，庄碧华就躲在屏风后面，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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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老爹——**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客厅中炸开。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气声——那是庄碧华压抑不住的惊呼。我能想象她此刻的心情——她一直以为父亲是死在盗贼手中，一直以为风扬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原来，杀她父亲的人就是风扬的同伙，那场所谓的“英雄救美”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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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今时不同往日，我已说过，谁也不可以碰他，若你想与我为敌的话，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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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任何动摇。我故意没有反驳他说的那些话——因为那些话正是我想让庄碧华听到的。我要让她知道，她守了这么多年的丈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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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雄因愤怒一双眼瞪得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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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眼白中布满了血丝，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的鼻孔剧烈翕动着，从鼻孔中喷出的气息粗重而急促。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拳面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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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你狠，以后我们走着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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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和威胁。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去，那动作急促而暴戾，将他身后的椅子撞得翻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他大步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又重又急，将青石地面踩得咚咚作响。他的几个手下慌忙跟上，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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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怨毒和杀意——他不是在放狠话，他是真的动了杀心。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魁梧而暴戾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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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了几个手下怒气冲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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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骤然安静下来。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随着雷雄的离去而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压抑的寂静。午后的阳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光斑中尘埃缓缓飞舞，如同无数细小的雪花在空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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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雄走后，屏风后面传来了风夫人哀如杜鹃的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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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哭声从屏风后面传来，压抑而哀伤，如同一只受伤的杜鹃在深夜中啼血哀鸣。那哭声不大，却盛满了一个女人全部的心碎和绝望。它如同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缓缓割过，一刀一刀，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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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叹了口气来到屏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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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那扇紫檀木的八折屏风，我看到庄碧华正跌坐在角落里。她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被暴风雨打落巢穴的雏鸟。她的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泪水粘在苍白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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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伤心欲绝的风夫人，把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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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冰凉而僵硬，在我的怀抱中剧烈地颤抖着。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砰砰砰，每一下都又急又乱，如同一面被擂得粉碎的鼓。她的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脸埋在我的胸膛上，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浸透了我的衣衫，温热的液体贴在我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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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现在怪我吗？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风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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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声音低沉而温柔，盛满了一个男人全部的愧疚和心疼。我的手掌在她背脊上轻轻抚摸着，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可我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她守了多年的信念，在方才那短短几句话中彻底崩塌了。那种被最信任的人欺骗的感觉，比任何伤害都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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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夫人摇晃着头，心痛欲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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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在我胸膛上左右摇晃着，那动作剧烈而绝望，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兽在拼命挣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声破碎的哽咽。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硬生生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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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了我，他骗了我，我真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活在一个梦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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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复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着，那颤抖从她的肩膀蔓延到她的背脊，从她的背脊蔓延到她的四肢，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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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是一个大侠士，大英雄，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大盗，他还杀了我父亲，我认贼为夫，我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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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声音中满是自责和悔恨。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张玉脸上满是泪痕。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片片湿痕。她的眼睛红肿而失神，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绝望和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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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所有的错都归到了自己身上。**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一阵刺痛。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骗局蒙蔽了多年的可怜女人。风扬为了得到她，不惜杀了她的父亲，再假扮英雄救美。这样的骗局，任谁都无法识破。她守了这么多年的妇道，从一而终，贞洁守礼——到头来却发现，她守的那个人，根本不值得她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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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而有力的肩膀拥着她道：“不，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风扬做得太真了，你才会上他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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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声音坚定而温柔。我的双臂更加用力地拥着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我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