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龙阳篇 第26章 夫妻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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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文玉慧温婉而清晰的声音：“玉华，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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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南宫旺滚烫的欲望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正在谢玉华身上摸索的手骤然停住，十指僵在半空中，如同被冻住了一般。他脸上那股淫邪的痴迷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滑稽的惊慌。那张清瘦的脸上，方才还满是情欲的红潮，此刻却已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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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华趁他失神的一瞬间，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她的后背重重撞在窗台上，窗棂发出一声闷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薄薄寝衣包裹着的饱满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寝衣的领口已被南宫旺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一截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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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 谢玉华心中狂喊。**婆婆，玉华真是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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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地抬手拢住被撕破的寝衣领口，将那抹暴露的春光遮住。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方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和绝望还未完全散去。她看着眼前正在手忙脚乱整理衣衫的南宫旺，那双凤目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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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低头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暗金色寝袍。袍子的前襟在方才的纠缠中被揉得皱巴巴的，腰间束带也松了，斜斜地挂在腰侧。他伸手扯了扯衣襟，又紧了紧束带，动作急促而慌乱，与他平日那副沉稳威严的气度判若两人。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亲吻谢玉华脖颈时沾上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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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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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华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快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自然。她朝门外扬声道：“婆婆，玉华还没有睡，你进来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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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轻柔而热切，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欣喜。她说话时，那双凤目扫了南宫旺一眼——那一眼中满是嘲讽和警告。**老东西，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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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读懂了她的眼神。他站在那里，看着谢玉华转身朝门口走去。月光从窗格中洒进来，照在她曼妙多姿的背影上——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的臀部，那双修长的腿，在薄薄的寝衣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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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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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收住蠢蠢欲动的念头，将那双想要再次伸出去的手背在身后，十指在背后紧紧攥成拳头。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那是被强行压下的欲望在体内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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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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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慧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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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夜穿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褙子，长发散落在肩头，未施脂粉。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温婉娴静的脸，五官精致而柔和，眉眼之间透着一股书卷气。她的皮肤依然白皙光滑，看不到一丝皱纹，身材窈窕匀称，无情的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身上那股知性典雅的气息，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清雅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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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南宫旺也在房内，那双温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那惊讶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相公，你怎么也在玉华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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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自然而得体。那语气中只有惊讶，没有怀疑，没有质问，仿佛她真的只是碰巧撞见了丈夫在儿媳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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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从心底对这位结发妻子还是相当敬畏的。文玉慧嫁给他二十余年，不仅为他生儿育女，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用她的才智帮他渡过难关。她是书香世家出身的大小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在南宫世家中颇有威望。即便他如今对她已无多少情意，可那份根深蒂固的敬畏——或者说习惯——却不是轻易能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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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堆在脸上，显得有些僵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刻意的关切和坦然：“自从阳儿去后，玉华的心绪一直不太稳定。我怕她有什么事，就过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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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那双眸子不敢直视文玉慧的眼睛。他的目光在文玉慧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便移开了，落在谢玉华身上——然后又觉得不妥，移到了窗台上，移到了烛火上，移到了地面上。他的手指在背后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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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慧听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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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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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房间，步伐优雅而从容。她走到谢玉华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谢玉华的手背。那动作温柔而慈爱，如同一个母亲在安慰受伤的女儿。她转过头看着南宫旺，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婉的笑容，声音轻柔而自然：“看来相公跟妾身都想到一块去了。妾身今天看到玉华的心情不是很好，就过来陪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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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那双温婉的眸子平静如水。那水里没有波澜，没有涟漪，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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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玉华知道——文玉慧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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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碰巧来的。她是专程来的。她在会议上看到了南宫旺摸谢玉华的手，她料到了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所以她来了。她来得正是时候——不早一分，不晚一秒，恰好在南宫旺即将得手的那一刻敲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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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华敛身行礼，腰肢深深弯下，双手交叠在腰间。她的声音中满是真诚的感激：“玉华谢婆婆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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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心实意的谢。今晚若非文玉慧突然出现，自己很可能已遭到南宫旺的毒手。到那时，她唯有以死来报答龙啸天对自己的厚爱了。她想起龙啸天的脸——那张英武不凡的脸，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睛。她答应过他，以后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若今晚真的被南宫旺玷污了，她还有何面目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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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慧点头，目光在这位姿色出众的爱媳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看到谢玉华寝衣领口那道撕裂的口子，看到谢玉华眼角未干的泪痕，看到谢玉华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伸出手，替谢玉华拢了拢衣领，将那抹暴露的春光遮得更严实些。她的手指轻柔而温暖，在谢玉华脖颈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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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死者已逝，玉华你也不必过于忧伤。现下还是收拾心情，看怎样为阳儿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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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温婉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说“阳儿”时，语气中没有太多悲伤——南宫阳是什么货色，她这个做母亲的比谁都清楚。那个败家子，死了也就死了。可这话她不能说。她是南宫世家的主母，是南宫阳的嫡母，她必须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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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华敛身道：“玉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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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慧慈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有一丝心疼，有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谢玉华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道：“夜已深，玉华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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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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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站在那里，脚步迟疑。他看看文玉慧的背影，又看看谢玉华。月光照在谢玉华身上——那张精致绝伦的媚脸，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对被寝衣包裹着的饱满玉峰。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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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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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文玉慧已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温婉的眸子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而深邃，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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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心中一凛。他对这个结发妻子从心底还是相当敬畏的——那敬畏不是爱，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一种二十余年来形成的本能反应。他可以背着她在外面花天酒地，可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所欲为，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依然会下意识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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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甘和留恋。他走出房门时，回头看了谢玉华一眼——那一眼中满是贪婪和渴望，如同一头饿狼看着一块近在咫尺却吃不到嘴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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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华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寒。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攥着寝衣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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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慧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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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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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上，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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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文玉慧走在前面，步伐优雅而从容，月白色的寝衣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南宫旺走在后面，脚步有些凌乱，暗金色的寝袍下摆拖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之间隔了五六步的距离——那距离不远不近，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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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走着走着，脚步渐渐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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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通往三夫人陶飞虹院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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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慧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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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头散落的长发上，照在她那袭月白色的寝衣上。她的背影窈窕而孤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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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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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你已经很久没到妾身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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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句话时，她的手指在袖中紧紧攥着。她是文玉慧——出身书香世家、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一个女人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放下尊严，放下廉耻，放下一个女人最后的矜持。可她说了。她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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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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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文玉慧的背影。那张清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和厌烦。他当然知道文玉慧是什么意思——可他不想到她房里去。面对她，不如去找年轻貌美的三夫人陶飞虹。陶飞虹今年才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皮肤光滑紧致，身材丰腴火辣，在床上更是风情万种。而文玉慧——她虽然保养得极好，虽然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可南宫旺对她早已没有了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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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相处，早已将当初那点情意消磨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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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糊涂地道：“到房间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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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轻松而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文玉慧一眼——他的目光越过她，望向远处陶飞虹院子的方向，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急不可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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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慧秀外慧中，如何听不出南宫旺的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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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那股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为自已的芳华老去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二十年前，她嫁入南宫世家时，南宫旺看她的眼神是何等炽热——那双眸子里满是爱慕和渴望，恨不能将她捧在手心里。可如今，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了不耐和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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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为南宫旺的寡情薄义暗自伤心。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出谋划策，为他撑起了南宫世家的半边天。可到头来，他连到她房里坐一坐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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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来，看着南宫旺。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温婉娴静的脸上依然平静，可那双眸子里却盛满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哀伤。她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心酸：“相公难道是嫌弃妾身芳华已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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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那双眸子直直看着南宫旺的眼睛。她在等他回答——哪怕是一个谎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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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说，文玉慧也是绝色大美人。她的五官标致，肌肤紧绷，身材窈窕，无情的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身上那股书香气息更是让无数男人着迷不已——那种知性典雅的气质，不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