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龙阳篇 第31章 春满南宫（二）与三夫人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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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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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扇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女子幽香便扑面而来。那香气不是寻常脂粉的味道——是上等的苏合香，混合着女子身体特有的暖香，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人一踏入便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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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内的陈设雅致而奢华。紫檀木的家具擦拭得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画中女子斜倚栏杆，姿态慵懒。窗边摆着一架古琴，琴身是上好的梧桐木，琴弦在从窗纱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波斯地毯，赤红底色上织着繁复的金色藤蔓花纹，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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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都不是让我挪不开眼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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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面的软榻上，斜卧着一位俏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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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支着下颔，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体态舒闲而慵懒。那头乌黑的长发没有盘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软垫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脸——那张脸黑白分明，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她的眼睛是最动人的部分，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又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迷雾，让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就那样冷冷地打量着我，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玩味，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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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是一袭苏家名家的刺绣罗裙，剪裁得体，手工精细。那轻衫薄裹着她的身体——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将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将她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最要命的是她的裙摆下，一双雪白的足踝露了出来——那足踝纤细而圆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罗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幅能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人横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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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位三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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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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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到一位南宫世家的主母会如此接见一位下属——不，这根本不是接见。一个主母在自己的闺阁中，斜卧软榻，衣衫轻薄，以这样的姿态面对一个男下属，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不，这简直是明示。**难道这个三夫人真的与风扬做出了什么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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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七上八下，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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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苏家名家的刺绣在她身上不是装饰，而是陪衬——她的身体太美妙了，那轻衫薄裹之下散发着浓郁的芳香，不是香粉的味道，而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她的妩媚慵散的丰姿，她的成熟迷人的风情，这又是另一种美。这种美与凤飞舞的端庄英姿毫不逊色——凤飞舞是高高在上的凤凰，高贵典雅，让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而她是一只慵懒的猫，卧在那里，用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看着你，让你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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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美人，我又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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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她，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我的眼睛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滑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滑到那轻衫薄裹之下饱满起伏的曲线——然后我猛地回过神来，在心中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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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天，你是来救沈玉的，不是来看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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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见我如此，咯咯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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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既娇又媚，软糯糯的，带着一股从鼻腔中哼出来的甜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在空气中轻轻撩拨。她笑时，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那得意一闪而逝，快得几乎看不清楚，却逃不过我修习龙阳神功后六识敏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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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得意什么？得意自己能让男人失态？还是得意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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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收敛激荡的心态，上前几步，躬身行礼。我的动作恭敬而规范——抱拳，弯腰，低头，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不露出任何破绽：“属下风扬参见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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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风情万种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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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先是放下支着下颔的手，然后撑起上半身，然后缓缓坐直，最后才从软榻上站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妩媚，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身体，又像是在给足了时间让我欣赏。她起身时，那头披散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空气中荡起一道黑色的波浪。那轻衫薄裹的身体在起身的瞬间，曲线毕露——饱满的胸前，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每一道弧线都在那一瞬间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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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我身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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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近到我只要一伸手就能将她揽入怀中。她站在那里，看着我，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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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风先生与妾身都是自己人，不用如此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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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伸出纤长雪白的手，把我行礼的手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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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背。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阵温润柔嫩——那触感滑腻而柔软，如同泡在温热的牛奶中，又像是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她的指尖微微有些凉，掌心却温热而柔软，贴着我的手背，将我的拳轻轻抬起。那触感让我心中一荡，几乎想要反手握住她的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整个包裹在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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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想多摸一下的时候，三夫人已经把手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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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的拳抬起后，那双玉手便像两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我的手上滑开，重新缩回了袖中。她的动作自然而优雅，没有任何犹豫和拖泥带水，仿佛方才那一下触碰只是最普通的礼节，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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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越来越弄不清楚风扬与三夫人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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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们真有一腿的话，风扬离开南宫世家那么多天了，三夫人一定寂寞难耐。见面说不定就来一次热烈的拥抱，或者更亲密的举动。可是三夫人却没有。她只是抬了我的手，然后便退开了。那动作看似亲密，实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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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他们没有关系，方才那丫环的眼神为何那样暧昧？三夫人又为何要在自己的闺阁中接见我？她斜卧软榻、衣衫轻薄的模样，分明不是接见一个普通下属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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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乱，索性不再去想。既来之，则安之。不管风扬与三夫人之间有什么纠葛，我都得硬着头皮应付下去。我收回手，站直身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恭敬：“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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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看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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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样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慵懒的风情：“风先生此次出使杭州，收获一定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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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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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试探我。** 风扬去杭州做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打劫沈家杭州珠宝分号“金光斋”，这是南宫旺亲自下的命令。可她偏偏要问我，不是关心收获，而是想从我口中听到些什么。也许是想确认我的身份，也许是想看看我离开这些天后有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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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像是风扬会说的话：“幸不辱命，基本上完成了家主交与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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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我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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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三夫人与风扬是什么关系，一个女人被男人送礼物总是不会错的。我从怀里掏出一件首饰递了过去——那是方才在大殿上南宫旺赏赐给我的几件首饰中的一件，一支金凤步摇。那步摇做工精致，金凤展翅欲飞，凤尾上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在光线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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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步摇递到三夫人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自然：“这是风扬专门为夫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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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看了一眼那支金凤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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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金凤步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移开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喜或欣喜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那支步摇，像是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她伸手接过步摇，纤纤玉指在步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随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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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客气，却没有多少热情：“风先生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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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看惯了那些东西了。** 也是，她是南宫世家的三夫人，什么样的珠宝首饰没见过？我送她一支金凤步摇，在她眼中恐怕就跟送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她方才在大殿上看南宫旺满箱的珠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可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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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找不到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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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顿时陷入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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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默很尴尬。她就站在我面前，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股苏合香混合着女子体香的味道，在沉默中变得愈发浓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风扬与三夫人之间应该有说不完的话才对——他们关系暧昧，多日不见，应该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可我不是风扬，我不知道他们平时聊什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号，不知道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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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下去，我非露了马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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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暗焦急。风扬跟三夫人关系虽然不明，可也不应该没话可说。他们是“自己人”——三夫人方才亲口说的。既然是“自己人”，见面之后总该有些话要说的。可我搜肠刮肚也想不出风扬会对三夫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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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这位美丽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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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站在那里，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正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没有不耐烦，没有期待，也没有催促。她只是在等，等我开口。那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压力，一种无形的、沉默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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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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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见，夫人越来越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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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每个女人都是喜欢听好听的话的。这句话虽然俗套，但总比什么都不说要强。至少可以打破这该死的沉默，至少可以拖延一点时间，让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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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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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里，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露出一丝真正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张妩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次是真的笑意，不是方才那种玩味的、审视的笑。她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轻快和欣喜：“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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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方才我送她金凤步摇时，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风先生有心了”，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可此刻我只是夸了她一句，她的眼睛就亮了。看来比起珠宝首饰，她更在意别人对她容貌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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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每个女人的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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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更加真诚了几分：“当然，夫人的美貌风情非世间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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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我说的倒是大实话。三夫人论美貌不及我的沈玉——沈玉是那种清丽脱俗的美，如同空谷幽兰，不染纤尘。论气质又不及凤飞舞——凤飞舞是那种高贵典雅的美，如同九天凤凰，让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但是她的那种女人妩媚的风情，更胜过二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不是装出来的，不是刻意摆出来的，而是她本身就有的东西。她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用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看你一眼，就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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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听了我的话，那双眸子里的笑意更深了。可她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尊夫人我虽没有见过，但却有听下人说过，说风先生娶了一位人比花娇、如花似玉的夫人。不知我比尊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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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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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爱攀比。** 她问我她比风扬的夫人如何——这问题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暗藏玄机。她是在试探我。风扬与三夫人关系暧昧，若他们真有一腿，三夫人问这个问题，就是想知道在风扬心中她与他夫人谁更重要。可我根本没有见过风扬的夫人，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如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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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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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额头又开始冒汗了。那汗珠从发际渗出，沿着鬓角滑落。我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指尖有些发凉。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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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看着我支支吾吾的样子，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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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气叹得很轻很轻，却盛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和失落，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里的光芒又暗了下去：“我怕是不如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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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摇手，声音急切而诚恳：“不，不，夫人貌美如花，贱内自是比不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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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口，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不管风扬的夫人长什么样，此刻我都要哄三夫人开心。这是眼下唯一安全的选择。至于以后风扬的夫人会不会知道我说过这话，那是以后的事。眼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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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的眼睛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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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兴地道：“风先生就会哄人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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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中满是轻快和欣喜，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那张妩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少女般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