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龙阳篇 第32章 春满南宫（三）风夫人侍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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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犯愁时，门外传来了丫环慌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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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尖锐而急促，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慌张和恐惧，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尖叫：“夫人，不好了，家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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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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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方才还满是妩媚春情的俏脸，此刻血色尽褪，白得如同一张宣纸。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蒙着迷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恐惧——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她的手指从我胯下抽回，指尖微微发颤，掌心渗出一层冷汗，方才握着我独角龙王时的那份从容和挑逗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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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乱地后退了一步，从我的怀中挣脱出去。她的动作很快很快，快得几乎有些狼狈——那头披散的长发在空中荡起一道黑色的波浪，轻衫薄裹的身体在后退时撞到了身后的茶几，茶几上的金凤步摇叮当一声滚落在地。她顾不上去捡，只是急促地喘着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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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说道，声音中满是慌乱和焦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看来今天妾身是没有机会一试先生的神枪了，明天我们后花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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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后花园见？** 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正愁不知如何回答她那个要命的问题，南宫旺的突然造访便替我解了围。至于明天后花园见，那是明天的事。明天我或许已经找到了沈玉，或许已经离开了南宫世家，或许已经不需要再假扮这个该死的风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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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巴不得这样，心里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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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气吁得很轻很轻，不敢让她听见。可我的胸膛却因为那口气的呼出而微微塌陷了几分，紧绷了许久的肩膀也终于松弛了下来。我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刻终于可以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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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脸上不能露出任何如释重负的表情。我是风扬——好色如命的风扬。一个色中饿鬼在即将得手时被打断，应该是什么反应？应该是遗憾，是不甘，是意犹未尽。于是我压下心中的庆幸，脸上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那双眼睛色迷迷地在她饱满的胸前扫了一圈，然后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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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风扬亦十分期待与夫人的相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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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暧昧和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味方才她握着我独角龙王时的触感。我的目光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脸上，在她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滑回她的胸前——那目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是风扬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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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我伸出手，在她肥嫩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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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拍得很响——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阁楼中格外清脆。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那臀肉丰满而紧致，手掌拍上去的瞬间，臀肉先是微微凹陷，然后猛地弹回来，掀起一阵细微的肉浪。那触感软糯而弹滑，如同拍在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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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被我这一拍，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嗔怪，有惊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白了我一眼，那一眼似嗔似怨，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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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快步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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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急促而凌乱，那头披散的长发在身后荡来荡去，轻衫薄裹的身体在走动时曲线毕露。她走到门边，伸手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又整了整被弄皱的罗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她转过头，朝我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分明是在说：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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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转身朝阁楼的后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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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窗正对着一片桂花林。桂树的枝叶茂密而浓绿，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片深沉的阴影。我推开窗户，运起龙阳神功，身体如同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从窗口跃出，无声无息地落在桂树林中。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浓郁而清甜，将我身上沾染的三夫人的脂粉香气冲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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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在桂树的阴影中，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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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正大步跨入阁楼的正门。他那魁梧的身影在门口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后。我听到他粗犷的声音从阁楼中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质问：“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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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的声音随即响起，恢复了那份慵懒和从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妾身方才正在午睡，不知家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家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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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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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南宫旺确实对三夫人有所怀疑了。** 他一个被自己冷落的女人，突然造访本就不寻常。再加上开门迟缓，三夫人神色慌张——虽然他未必看见了，但以他多疑的性格，恐怕不会轻易放下戒心。风四说得对，南宫旺可能已经对风扬与三夫人的暧昧关系有所察觉。以后在这南宫世家中，我还需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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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穿过桂花林，沿着一条偏僻的小径朝南宫世家的大门走去。小径两旁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蜜蜂嗡嗡嗡地飞来飞去。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切都那样宁静祥和，与方才阁楼中的惊心动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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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一颗心却七上八下，非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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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尽力做足风扬，不知武功高强的三夫人有没有发现破绽。** 方才在阁楼中，我虽然学着风扬的样子对她动手动脚，可那毕竟只是我的猜测。风扬与她独处时到底是怎么做的？是更温柔还是更粗暴？是更主动还是更被动？我不知道。我只能凭资料上对风扬性格的描述——好色如命，潇洒风流——来推断他的行为。可推断终究只是推断，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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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后那一下——我在她臀上拍了一掌。那一掌是不是太重了？风扬会不会那样做？三夫人方才回头看我时，那双眸子里的复杂光芒，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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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没有。** 我安慰自己。若她真的发现了破绽，以她的武功修为，方才就不会放我走。她大可以当场拆穿我，叫南宫旺进来将我拿下。她没有那样做，说明她至少还没有确定我是假的。也许她只是觉得风扬今天有些不太一样，但将其归结为多日未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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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走出了南宫世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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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门是朱红色的，高约三丈，门楣上悬挂着黑底金字的巨匾，上书“南宫世家”四个大字。门两侧各站着一排身穿黑衣的守卫，腰悬长剑，目光如鹰。他们见到我，齐齐抱拳行礼，口称“风神将”，神态恭敬至极。我学着风扬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回话，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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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大门，我便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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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年约三旬，身材中等，穿着一袭青色的家将服饰。他的面容普通而平凡——五官端正却没有任何特色，放在人群中一眼认不出来的那种。可他的眼睛很亮，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忠诚的光芒。他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像是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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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资料上看，我知道他是风四——风扬的亲信。风扬对他十分信任，什么事都告诉他。风四对风扬亦是忠心耿耿，是风扬最得力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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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见到我，上前几步，躬身行礼。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抱拳、弯腰、低头，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他的声音沉稳而恭敬，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参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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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风扬会用的语气：“免礼。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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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我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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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步不快不慢，保持着风扬该有的从容和潇洒。可我心里却在飞速运转——风四是最了解风扬的人之一。他跟随风扬多年，对风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了如指掌。我在三夫人面前没有露出破绽，不代表在风四面前也能蒙混过关。我必须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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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跟在我身后，脚步轻而稳。他的步伐与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近得僭越，也不远得疏离，刚好落后我半个身位。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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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像是一个忠心的下属在斟酌着如何向主人进言：“主人，风四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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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步不停，道：“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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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很短暂，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中：“主人刚刚是不是又去三夫人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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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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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 我方才去三夫人处，走的是偏僻的小径，一路上并未遇到任何人。那丫环在假山后等我，也是鬼鬼祟祟的，显然不想让人知道。风四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一直在暗中跟踪我？还是说，风扬与三夫人的事，在南宫世家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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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虽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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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风扬纵算是对风四极为信任，也不会把私会主母的事告诉他吧？这可是要丢性命的秘密。** 勾搭主母——这是天大的丑事。南宫旺虽然昏庸，可毕竟是一家之主。若此事败露，风扬必死无疑。风扬再信任风四，也不可能把这种掉脑袋的秘密主动告诉他。所以风四知道此事，一定不是风扬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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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风四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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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风四。我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警惕和试探：“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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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看着我，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很短暂，一闪而逝，却逃不过我六识敏锐的眼睛——那是一丝无奈，一丝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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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主人的事，南宫世家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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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又是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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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也就是说，风扬与三夫人的暧昧关系，在南宫世家中已经不是秘密了？至少在某些“明眼人”眼中，他们之间的勾当已经昭然若揭。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是来救沈玉的，不是来替风扬背黑锅的。若此事真的已经传开了，南宫旺迟早会对我动手。到那时，我不仅救不出沈玉，自己也会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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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顿了顿，声音中多了一丝郑重和警告：“虽然三夫人是家主冷落的女人，但她终究是家主的女人。此事好像家主也有所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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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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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方才南宫旺突然造访三夫人的阁楼，本就不寻常。一个被他冷落了许久的女人，他为何突然想起要去看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也许有人向他告了密，也许他自己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管是哪种情况，南宫旺已经开始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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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涌起无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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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说，那三夫人是貌美如花的大美人，南宫旺怎会冷落她呢？”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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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风扬不会问这个问题。风扬与三夫人关系暧昧，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夫人为何被冷落。可我确实想不通。三夫人云如玉，容貌绝世，风情万种，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诱惑。这样的美人，任何男人都应该视若珍宝才对。南宫旺为何会冷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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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怀疑，只有一丝无奈——显然他以为我只是在为三夫人抱不平。他叹了口气，道：“家主的心思，不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可以揣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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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再问下去，恐怕会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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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继续朝风家走去。脚下的青石路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路旁的野花开得正盛，红的、黄的、白的，星星点点散落在草丛中。远处，龙虎山的奇峰怪石在阳光下闪烁着青灰色的光芒，山腰上的云雾缭绕，如同一幅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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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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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思忖着方才风四的话。**南宫旺冷落三夫人，可能是因为他有了新欢。** 大夫人文玉慧年纪大了，二夫人花解语和三夫人云如玉虽然貌美，可毕竟已经跟了他多年。以南宫旺好色如命的性格，说不定又纳了什么新的姬妾。又或者，南宫旺怀疑三夫人与风扬有染，所以故意冷落她，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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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南宫旺可能真的已经对风扬与三夫人的暧昧关系有所察觉。** 不然今天他也不会突然造访被自己冷落的三夫人的房间。他来做什么？是来试探的？还是来捉奸的？若方才我晚走一步，被南宫旺堵在阁楼中，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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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还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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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以为我还在念着那个如花解语的三夫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把问题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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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劝诫和焦急，像是终于忍不住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主人，其实三夫人之所以青睐于你，还不是因为你是四大家将之首，可以帮她找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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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心里的疑团一下子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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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那三夫人托风扬之事，就是要风扬帮她找情人。怪不得她方才一直追问“妾身拜托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那件事，就是找情郎。她不是真心喜欢风扬，她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四大神将之首的身份，利用他在南宫世家中的人脉和势力，替她寻找她想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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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情人啊？** 是初恋情人，还是因为寂寞难耐，要风扬出去外面帮她找一些年轻健壮的小伙子？不过好像前者的机会大一些。三夫人那样的女人，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入她眼的。她方才对我的挑逗，全都是装出来的——那份动情，那份妩媚，那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