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的清晨是滚烫的白金色,日光是锃亮的镲,丢到地上,林子里的蝉就一齐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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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人偶小姐!”射命丸文俯冲到前院,扔下一份报纸,碰巧遇见了磨弓。她悬停在半空,把两指比在脑侧,帅气地同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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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鸦天狗小姐!”磨弓把报纸捡起来并摊开。文从来都来去匆匆,但遇上了热心读者,身为报纸的撰写人不打招呼可过不去。她飞得比风还要快,但磨弓光凭一双肉眼捕捉到了她飞翔的身影。尽管刚接触时,磨弓还把她当作踩点的小偷,她马上拿出报纸自证,却得到了令她伤心的回答:“这种纸……我记起来了,爱丽丝小姐会裁碎了填在放人偶的盒子里。原来是你送纸来的吗?”文马上为她的报纸正名,并极力劝磨弓读上一读。磨弓并不在意报纸的真实性,她还以为所有写在纸上的都是虚构的故事呢。地上的人也知道动物灵的存在,甚至还编出了动物灵入侵的故事,看来他们对动物灵的贪婪有着很正确的认知。磨弓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射命丸,其实有一位神明能从根源上阻止入侵的发生呢?不过,提起那个名字,就好像拨动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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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版又是动物灵入侵啊。还有几期能完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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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没什么比这个更抓人眼球的吧?再说,最近越闹越凶了啊,人偶小姐出门的话要小心哦。”她的话音还没落在地上,磨弓手上的报纸“哗啦”一声折弯了腰。空中瞧不见她的身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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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人的事,磨弓并不想写在书信里,而是要亲自告诉魔理沙。前些日子跑了好几趟雾雨魔法店却没能遇上。这次,她在半路闻到了熬糖的香气,听魔理沙说她的子弹是用金平糖做的。磨弓握上油腻腻的门把手,提醒自己千万别忘了呼吸。门铃声像冰锥从房顶劈里啪啦地砸落。室内的空气暖融融的,包裹着糖分,又甜又粘,尽管提及体毛,磨弓相当难为情,但她反复揉搓着胳膊,总有种糖分把她的汗毛沾成团的错觉。后院的雨棚下支起了一口大锅,在魔法的作用下持续旋转,翻炒着砂糖。魔理沙把她的扫把靠在了后院的门旁,仿佛是要它看着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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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魔理沙小姐。最近没怎么见到您呢。”磨弓先打了声招呼,没准魔理沙看上一两眼,就能知道磨弓已经变成了人类,怀着期待,磨弓没有马上说下去。魔理沙搅动着坩埚里的糖浆,钳起架在火上的烧瓶,把温热的溶液倒进锅里。浓郁的菌类香气一下子盖过了空气里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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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磨弓,来了啊。”魔理沙说了句“现在有点忙”,磨弓只能自己招待自己了。她这才注意到魔理沙的脚边躺着一大团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磨弓原以为那是一块拼接在一起的狐裘,听见了响声,一对耳朵突然抬了起来,灵巧地转动,妖兽垫在地上的脑袋转了过来,她的三条尾巴小幅地甩动。她坐了起来,两只前爪上各咬着一只捕兽夹。磨弓以为她受伤了,抬起她的前爪,才发现捕兽夹是张开的状态,像是两只大手镯套在她的爪子上。从结构上看,捕兽夹是没法触发的。不过在幻想乡可不能太依赖常识。磨弓要抽回手时,捕兽夹却突然闭合,她的反应足够快,连指尖的皮也没给它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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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慧之子,别搞这么糟糕的恶作剧啊!”魔理沙差点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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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抖了抖身上的毛,抖落一阵白色的浓烟,烟雾散去时,慧之子化成人形。她咯咯地笑着,手上的夹子随之开开合合。毛发油亮,牙齿也很光洁,但无论是兽形还是人形,她的那双眼睛却像老人一样,虽然说的上清澈,仔细一看,眼白里也没有斑块,但衰弱和忧伤的阴翳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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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有人摸我的肉球嘛。再说了,这个人类的气味很好闻呢,忍不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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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介绍了,这是三头慧之子,不是我养的狗狗啦,其实是劲牙组的新成员,那么说也不对,其实是间谍?磨弓你应该是知道劲牙组的吧,慧之子不是敌人所以放心啦,慧之子,其实这家伙和你的老大有些渊源——等下,慧之子你叫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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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啊。香得让妖怪牙根发痒的人类呢。”慧之子变成人形了也依然一副野兽的姿态,叉开腿坐着,两手放在地上,向前推去,压低身体,就那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上的捕兽夹磕磕巴巴地在地毯上滑行,把魔理沙的地毯啃出好几个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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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劲牙组的?报纸上写的……难道是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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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狗在战场上飞来飞去什么也不做,不过倒是很诚实地在报纸上报道了,看来是想让其他人搀这趟浑水,自己却作壁上观,还真是他们的风格。”慧之子挠了挠耳朵后面,惬意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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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驹早鬼……这次没人拦着她到地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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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组长们是有短暂地来地上啦,把参战的动物灵带到,布置了战略,结果在后方互相咬起来了。”慧之子说话时尤其喜爱提到有关嘴巴和牙齿的词语。“现在闹得那么厉害,是因为后方崩溃了啊,在地上的动物灵都想着能抢多少是多少,全然不管自己吃进去的要加倍吐出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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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灵们难道连畜生界的大本营都不要了吗?就那样把后方暴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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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停一下!磨弓你不是不回去吗,就别担心畜生界的事情啦。还有,多亏慧之子在,虽然名义上是遵照那个天马的命令,防止其他的妖怪拿回土地的所有权,不过她把动物灵也赶了出去,魔法森林才会维持和平,你们可千万别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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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觉得我会输给区区人类,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灵力和魔力的波动哦。”慧之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不过乱吃东西这事是再也不想遭遇第二次了。再香也会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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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刚起就一直人类,人类的叫。怎么可能呢?磨弓是埴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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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没错。”磨弓先是把手搭在了魔理沙的肩上。她艰难地朝魔理沙挤出微笑,仍在想着慧之子所说的战争。魔理沙的眼眶发青,那双活泼灵动的眼睛有些迟滞。她围裙的口袋被一只绿色的怪异宝珠撑开。磨弓担忧地捧起她的脸。她皮肤的触感,温热的掌心,让魔理沙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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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女朋友确实不错。但是,一个接一个……”慧之子像是魔理沙的家长,在一旁小声点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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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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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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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袿姬她……对啊,袿姬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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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弓悲伤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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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异变啊。磨弓你想要变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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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回去可是很简单的,不用魔理沙小姐出手啦……虽然搞不明白是怎么有了肉身,但我决定就这样生活下去,以人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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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身份……好,这是值得骄傲的。”听闻磨弓的决定,魔理沙激动地站起来,把她抱住,气温也在贴合的两人之中变得更热烈,把她们的脸都烘得红红的,冒出亮晶晶的汗水。魔理沙放开她,在狭小的空间中转了几圈。“对了,既然你现在是人类,和所有刚来到幻想乡的外界人一样,必须前往博丽神社呢,那样,就可以受到巫女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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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博丽灵梦小姐吗?不过,真的需要麻烦她保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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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需要,小姑娘,你或许不清楚人类的处境。”慧之子凑到磨弓身边,可以说是贪婪地深嗅几口。磨弓警惕着她手上的夹子,反而对她凑过来的脸不敏感。“虽然你的反应很快,看起来身手也不错,不过妖怪的身体比你更强壮,就算被大卸八块也能愈合,无论是拼力量还是速度,都没有获胜的希望。不会巫术或魔法,连弹幕战也没法参与。遇上不守规矩的妖怪,你只有被一口吞到肚里的份。倒是有人会替你报仇啦,不过,也只有你被吃剩的渣子能见证。”讲到“吃”,慧之子努力吞咽口水,手上的捕兽夹紧紧咬合,发出铮铮的颤音。她的三条尾巴兴奋地摇晃,互相击打,扬起蒲公英种子似的白花花的狗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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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要见灵梦小姐,还得问问神社里有没有破魔箭矢。”磨弓受到胁迫,反而变得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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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吓她啦,这家伙有点笨笨的。”魔理沙挤到磨弓身前,把她们两个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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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和博丽的巫女合得来,毕竟都喜欢蛮干。都怪魔理沙把她捂热了,现在变得更香了。就连一点恐惧也吃不到……当妖怪还真是麻烦。”她围着两人打转,不时把鼻子凑到磨弓身边嗅嗅,魔理沙拍了拍她的脑袋,她坐回原位,尾巴不停地敲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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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快点解除那个鬼的诅咒,你就能变回普通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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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啦,偶尔还是要为别人的幸福驻足啊。你也是,老往地狱里扎,子弹都用光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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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灵梦去了地狱一趟,就变得很萎靡了啊。现在应该还宅在神社里来着。”魔理沙小心地挑起宝珠吊坠的绳子,尽力不触碰到宝珠,把它交还给慧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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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知会爱丽丝小姐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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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弓还真是好孩子,是不是有点太黏爱丽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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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把熬好的糖浆兑入温水,接入虹吸管,管子的另一头搭在翻炒砂糖的大锅上方,注入的糖浆水一点点地将锅子里的糖染成斑斓的颜色。她让慧之子帮忙看着锅,还千万叮嘱不要离锅子太近,免得狗毛飘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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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之子以长长的哈欠作答,在后门绕了一圈,蜷缩着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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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坚持和她们一起去博丽神社。魔理沙对她说要让灵梦见见磨弓时,爱丽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落寞。“人类的话还是由灵梦守护比较好。”她轻微蹙眉,别到一边的双眼仿佛蒙上了层水雾,迷茫又忧伤。魔理沙和她的相处时间更久,即便总说自己神经大条,她马上察觉了爱丽丝的心思,连忙说“守护人类本来就是灵梦的工作,爱丽丝也有自己的工作,总不能一直守着磨弓吧?不是说你没有那个能力啦,只是,每个人都有要成就的事……再说,又不是要磨弓离开我们。”魔理沙拿胳膊肘撞磨弓,让她也说点什么。从慧之子那里了解到动物灵攻打地面的事实后,磨弓的脸色变得很阴沉。魔理沙想,要是磨弓在这个时候提起袿姬,她一定会狠狠踩磨弓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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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变成了弱小的人类,也请多信任我一点吧。我不是答应过您吗?不会留您孤身一人——”磨弓镇静地说着,魔理沙听得目瞪口呆,爱丽丝冲上去捂住了磨弓的嘴。魔理沙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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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故意学着磨弓忧郁的口吻,握拳举到嘴边,清了清嗓子:“我也不会‘留您孤身一人’的。”她的话把爱丽丝的耳朵都刺红了,磨弓的身上好像也突然长了刺,爱丽丝赶快与她分开。魔理沙却全然不觉得尴尬似的,张开胳膊,把两人都搂住,吵闹着要拥抱成一团。在她怀抱里的是两具僵硬又发烫的身体。魔理沙催促着磨弓,于是她搭上魔理沙的背,另一只胳膊绕过爱丽丝的脖子。她觉得不是自己把爱丽丝拉近,而是爱丽丝靠了过来。那可能是错觉,因为魔理沙刚一撒手,爱丽丝就离她们两个都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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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魔理沙的扫帚上,磨弓头一次从高空俯瞰到整个幻想乡的景象。魔法森林的那些狂野生长,侵略性十足的草木,此刻像一块柔顺而厚重的丝绒披在地上,谷地里,叶子呈现出更深更冷的蓝色,紫色与褐红的云雾在其中若隐若现,那是毒菇的孢子组成的瘴气。树木于再思之道止步,彼处只有低矮的草丛,那是还未盛开的彼岸花原。再往后望去,能见到被枯木所环抱的触目惊心的坟堆,常世的大门便深藏在无缘冢的深处。她那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并即将要走到更远的地方。魔理沙问她变成人后会不会恐高,磨弓不再于无缘冢那骨白色的薄雾里刺探常世的大门的位置,她转过了头,对魔理沙说除了脚心有些发虚一切都好。雾之湖像一块铺上水蒸气而起毛的镜子,上下对称的红色的洋馆好像漂浮在水里的天空上。她没有去窥探山脉中不自然的闪光,顺着铺开的水网,望向平原处人类的村落与城镇。虽然同样被道路和房屋框定成规整的形状,但她想那至少还处在刚刚开始的阶段,未来仍然在可以无限叠加修饰却永远不觉臃肿的美妙朦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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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东面的边境,松柏掩映的山上,能够瞧见神社朱红的鸟居与翠色的瓦顶。出于习惯,磨弓提议在山脚降落,从参道步行至山顶的神社。爱丽丝还在心里抱怨魔理沙飞得太快,她跟不上不说,尤其担心魔理沙把磨弓甩下来,看到魔理沙压下扫帚杆,迫近地面,她才稍微安心。魔理沙的体力很好,她每一步都连跨两三级阶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头,呼吸平稳,不见她大口喘气。磨弓和爱丽丝则缓步拾级而上,并不是出于虔敬,磨弓相信阶梯修成那样就是让人一步一步走上去的,而爱丽丝的步子总贯彻着她自身的谨慎风格,尽管常被人误解为体力较差。为了不使她孤零零的落在后面,磨弓放缓步伐,询问她是否要歇息一下,或者以低空漂浮的状态飞上去。爱丽丝摇了摇头,她并不觉得疲累,反而期望阶梯长到永远也走不完。她把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