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加州的自然人已经被剔除出人类的行列，当然，这完全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虽然他们的精神已经丧失，但肉体仍然实存——他们仍然保存着动物的特性——吃饭，睡觉，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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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语言功能首先丧失，正因为他们无法分清真正的命题和假设的命题，所以无从辨别真伪。几代人之后，“假设”这个词也不复存在，转而使用“可能”。他们当中的人会歇斯底里地探究可能性，不过无论怎么探究，他们都无法取得进展——甚至无从下手。他们当中的所谓思想者试着把握加州的现实，但无论修辞多么优美，或是语言如何动听，他们的理论总有例外情况，当例外情况出现的时候，所有的理论都将变为彻头彻尾的谎言并失去作用。正如前边章节一直强调的，哲学不在加州之外，而在加州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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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依塔巴尼亚的荒芜之地有很多，这正是流浪者自认为跑出加州之后所发现的——哪的土地都没有圣弗朗西斯科的富饶，所到之处，只能发现一些零星的建材商店。他们可以建造房屋供自己遮风挡雨，但除此之外，他们也做不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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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称自然人的后代为完全民事行为人，是因为自打他们一出生，所有维持生存的物资便随手可得，房屋食物不用自己制造。即使是远在圣保罗这种地方，人们也有的吃有的穿，并不需要挨饿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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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还要张着大嘴，大声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呢？”，有些人的修辞手法特别高，因而最终能把别人给唬住，使其信以为真。被唬住的嗯，被困在虚无之笼里，受着本不存在的限制荒废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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