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夏小满,小满的小满”。女孩银铃般的笑语在我耳边回荡着,满头的乌发在夕阳下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一阵冷风袭来,我从梦中惊醒。梦中的那个女孩戴着一顶可爱的兔警官帽子,头正重重靠着我的肩膀上,我听...
我端着那碗滚烫漆黑的药汁,小心翼翼地回到二楼的卧室。小满仍在沉睡,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摆脱不了病痛的折磨。我将保温杯放在床头,俯下身,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冷发丝。“小满,起来喝药了。”她哼唧...
夜幕沉沉。初秋尚且潮热的风拍打病房的窗,发出咯吱的声响,与病床边滴答作响的心电监护器声响织成令人烦躁的和声。手臂插着营养管的小满躺在洁白的床上,胸膛平稳地起伏着。我蜷缩在一边的折叠床上,怔怔望着小满血...
在病房里躺了一个多月,小满刚刚恢复了些精神头,就嘟囔着要出院,无奈,我与小满回到了那幽静的老屋。除了日常擦身与洗澡外,我再也没有碰过小满的身体,只是亲吻她皲裂泛白的嘴唇。她的身体更瘦,体温更低了,大部...
我被早早响起的蝉鸣吵醒。清晨的阳光与风灌进中堂,竟然带来几分冷意,如同昨夜顾婶昨夜冰凉如水的手掌——顾婶!我猛然想起昨夜淫靡的画面,从躺椅上蹦了起来。我的裤子完好地套在身上,晨勃的阴茎没有半点精液流淌...
正当我的眼睛紧紧粘在那条窄窄的门缝上时,顾婶头顶的灯泡便发出了一阵滋啦的响声。光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微弱的爆裂声,灯丝彻底燃断。整个卫生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中。我僵在门口,身体动弹不得,...
秋老虎来了。刚刚转凉的天气再次闷热起来。在无风的夜里,我独自躺在中堂的竹椅上刷着手机,脑海中却自动播放顾婶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那截勒出肉痕的细腰、那两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泽的肥臀……清晰得仿佛昨夜才刚刚...
我都不记得我如何回到家中了,我只记得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小满的房间。小满那只剩一张薄薄皮肤的削瘦脸庞此刻给我了绝大的慰藉,我扑通一声跪在床边,背后冷汗直冒,一边恐惧顾婶露出的真容,一边忏悔自己止不住背叛小...
顾婶那双冰凉的手异常灵巧,几下便扯松了我的睡裤腰带,连同内裤一起向下褪去。我那根早已硬涨到发痛的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饱胀的紫红色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亮的水光,迫不及待地颤抖着,直直指向她...
傍晚,天边的火烧云像是被打翻的鸡血,泼了满天满地。初秋的暑气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无风的缘故,更加沉闷地压在人身上。老宅的青砖墙吸饱了白日的毒日头,入夜前正把积攒的热气一股脑儿地往外吐,整个天井像个巨大的...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我接了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激得我一个哆嗦。灶台上的砂锅已经安静下来,只剩残余的热气从锅盖缝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苦腥的药味灌满了整间厨房。地上那滩暗色的水渍还在,...
小满的气色真的一天比一天好了。她脸颊上开始有了血色,虽然还是瘦,但那股死气沉沉的苍白正在一点一点褪去。她能在中午醒上三四个小时了,有时候甚至能让我扶着她在院子里走两圈。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