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烛在供桌上又矮了一截，绿幽幽的光缩成两团核桃大的火苗，在烧残的蜡油里微微摇晃。祠堂里弥漫着血腥、尸液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经幡在梁上安静地垂着，墙上那些丹凤眼女人的照片也收住了泪。整个祠堂第一次这么安静——安静得连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都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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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了一会儿，顾婶从我怀里抬起脸，丹凤眼里那层餍足的倦意还没褪干净。她冰凉的手指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茂密的毛发，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冷手的触感让我轻轻吸了口气，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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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她把嘴唇凑近我的耳垂，冰凉的吐息灌进耳道，“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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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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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只是翻过身，把我重新推倒在被褥上。孝服从她肩头彻底滑脱，堆在她腰际，被血水和体液泡得不成样子。她分开腿跨坐上来，湿漉漉的阴户贴着我的小腹往下蹭，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她低下头来，散乱的长发垂在她脸侧，把白烛的绿光筛成一道道细碎的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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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婶子想要，”她扶着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沉下腰去，冰凉滑腻的内壁一寸一寸吞没茎身。她仰起头来，喉间那道勒痕在绿光下宛如一道暗色的颈环，嘴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是新娘子还想要。新娘子守了一百年的空房，一晚上补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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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上下起伏，更慢、更深的研磨。她每一次坐到底都停留片刻，让宫颈那张小口反复吮吸龟头顶端，再缓缓抬起来，让内壁的褶皱从根部刮到冠状沟，像在用阴道丈量阴茎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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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扣住她的腰，拇指陷进她胯骨两侧软烂的腐肉里。她的腰已经开始重新腐烂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虽然让她的尸斑褪了些，但维持不了多久。小腹上那层半透明的皮肤底下，暗紫色的血管又开始浮现，像干涸河床里的水痕慢慢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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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我喘着气往上顶，“别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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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娘子。”她俯下身来，冰凉的脸贴着我的脸，嘴唇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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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娘子——”我在下面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那张小口上，撞得她伏在我身上荡出一声闷哼。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嘴唇贴着皮肤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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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相公~”她刻意拉长了音调，就像一团拉丝的蜜糊。“干你的新娘子，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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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把她的话堵在唇齿间。孝服被彻底扯开扔到一边，那件染血的粗麻布团在床角，已经分不出哪里是原来的白色哪里是后来的血红色。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交叉，冰凉的脚后跟贴着我的尾椎骨。我插在她体内开始抽送，小腹撞在她隆起的耻骨上啪啪作响。她乳前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又一次在我的冲刺下前后晃荡，乳头上溢出黑色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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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她仰起头来，脖颈上那道勒痕在绿光下忽明忽暗，声音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用力——相公——用力肏娘子——新娘子还没——还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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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加速冲刺。阴囊拍打在她外翻的阴唇上啪啪作响，混着新一轮分泌的爱液和之前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残精，被拍成细密的白沫糊满她整个外阴。她叫得越来越大声，从含混的闷哼变成尖利的吟哦，又从尖利的吟哦变成彻底失控的嚎啕。满墙的照片在震动中微微晃动，牌位碎片在血水里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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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见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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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婶正在纵情地呻吟，尖叫，也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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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在月光底下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门轴上积聚了一百一十年的锈本该发出尖叫，但今晚它没有。也许有人在推开之前先用手把绣死的门轴按住了，也许只是夜风。门缝里灌进来的秋风把白烛吹得晃了三晃，一颗蜡泪从烛身上滚落，掉在铜香炉里溅起轻细的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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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削到近乎纸片的身影站在门外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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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接着是“咚”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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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扭头。顾婶也从我身下抬起头来。我们同时看见了门口那个瘦削的身影。白烛的绿光照在她脸上，把她深陷的眼眶染成两个漆黑的洞，把她干裂的嘴唇染成死灰。她那双原本已经恢复了些神采的眼睛，此刻瞳孔缩成了针尖大。然后那双眼睛翻白上去。她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刮落的枯叶，在门口晃了两晃，双腿一软，悄无声息地倒在了门口。额头磕在青石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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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从顾婶身上翻身下来，顾不上裤子，光着脚踩过满地的血水和牌位碎屑，跑到门口。小满仰面倒在门槛上，睡裙的下摆浸泡在血泊里，裙边一圈一圈地往上洇着暗红。她的脸在绿光下白得像纸，额角磕破了，一道暗红的血缓慢地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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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想去抱她，手伸出去还没碰到她的肩膀，一只冰凉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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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婶站在我身侧。她套回了那件被血浸透的孝服，麻绳孝带松松垮垮地在腰间打了个结。她低头看着小满，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像是挨了一记无声的耳光。嘴角还残留着高潮时咬破自己的血渍，丹凤眼里方才那团烧得正旺的幽火此刻碎成了千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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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她轻轻推开我，弯腰把小满从门槛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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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在顾婶怀里轻得像一把干草。顾婶低头看着小满额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紫黑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的拇指在小满的额角轻轻擦过，擦掉那道血痕。然后她抬起头来，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怨气怨毒的痕迹，彻彻底底像一个老太太看着自己昏迷过去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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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抱回床上去。先别惊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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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过老槐树的阴影，回到老宅。一路上没有灯，只有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照在小满脸上，让我看到她紧闭的眼帘和干裂的嘴唇。顾婶赤着脚跟在后面，孝服的下摆拖在地上，在青苔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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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我们把小满脏污的外衣脱掉，小心地把她安顿在床上，拿出碘酒清洗她额头上的小口子，然后盖上被子。顾婶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小满，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转身走下楼梯。孝服的下摆扫过木楼梯，发出沙沙的细响。下到楼梯拐角时，她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满，丹凤眼里闪了闪，然后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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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边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膝盖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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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外的月光已经西移，从东窗转到了西窗，斜斜地落在她枕头上，把她枯黄的头发染成银白。她的眼睛睁得很慢，像蝴蝶慢慢展开被露水打湿的翅膀——先是一条缝，然后是半开的眼帘。瞳孔从失焦到对焦的速度也很慢，像一个刚刚被捞出水面的溺水者，对空气还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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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见了天花板。她的目光就停在了天花板上，再也没有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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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我叫她，声音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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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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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我又叫了一声，伸手去握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冰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她没有把手抽回去也没有握回来，就像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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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她的手，那手指微微蜷着，指甲盖泛着淡紫，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指骨。我握着她，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她只是把手放在我掌心里，像放一件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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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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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睁着。那双眼睛曾经在夕阳下闪着光，曾经在我哄她喝药时半眯着弯成月牙，曾经在被精液糊了一脸之后满足地闭上。现在它们睁着，对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连眨眼都变得异常缓慢，两片眼皮合上再打开需要耗费她全部的力气。她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熄灭了的旧灯泡，灯泡的灰尘在月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雪——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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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她的手，把十根手指都扣进她的指缝里。用力到指关节发白，恨不得把我自己的体温从掌心灌进她枯瘦的手指里，像输血一样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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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你看我一眼。就看一眼。你打我、骂我、咬我——你拿刀捅我我都不会动，你只要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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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扣在我的指缝里，没有抽走，也没有回握。她的眼睛依旧安安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没有任何表情——不哭，不笑，不怒。那副模样比任何表情都更让我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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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开她的手，趴在她枕边，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把她冰凉柔软的耳垂含在嘴里，像从前那样轻轻咬了一下。她以前每次被咬耳朵都会缩起肩膀，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抬起手来拍我的脸，半嗔半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