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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我接了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激得我一个哆嗦。灶台上的砂锅已经安静下来，只剩残余的热气从锅盖缝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苦腥的药味灌满了整间厨房。地上那滩暗色的水渍还在，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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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自己。刚射完的阴茎缩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腿根上，上面糊满了粘稠的混合物——白的、暗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液体，在腿毛上结了痂。顾婶的体温还没从上面散尽，那股冰凉的滑腻感残留在龟头上，怎么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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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接了一捧水，咬了咬牙，把冰冷的水直接泼到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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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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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厨房墙上挂着的抹布，蘸了水，仔仔细细地擦。茎身、冠状沟、龟头、马眼——每一道褶皱都擦到了，直到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在水龙头下被冻得发白，直到指腹搓上去再没有滑腻的触感，只剩冷水激起的鸡皮疙瘩。又挤了洗手液，搓出泡沫，从根部到顶端反复揉洗，把顾婶残留在上面的所有气息都冲进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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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婶倚在门口微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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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心，怕小满发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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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呢。”我有些心虚，不敢看眉目含春的她。她倒是拿着一块干毛巾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替我一点点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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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鸡巴擦干了，我把那碗药端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开始上楼，药汤已经不太烫了，瓷碗的温度刚好够捧在手心。深褐色的药液在碗里在嘎吱作响的楼梯呻吟声中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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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肩膀顶开门，小满正靠在床头。她安静地看着手机，屏幕在她脸上镀了一层冷光。她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来——那动作太慢了，像脖子上的关节生了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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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替她把枕头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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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刚从梦里挣扎出来的雾气，瞳孔涣散着，像还没对焦。嘴唇干裂得厉害，几道血口子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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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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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我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拂她粘在脸颊上的碎发。她的额头冰凉，薄薄一层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干涸河床上的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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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你了。”她歪着头，目光慢慢聚焦到我脸上，却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东西，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梦的碎片。“梦到你……跟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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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僵在她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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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她重复道，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一个很……很丰满的女人。胸很大，屁股也很大，腰倒很细。就……就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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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个夸张的弧度。那瘦得只剩骨架的手腕在空中画了道弧线，腕骨突出如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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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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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那里，”小满的眉头蹙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梦里的画面，“你从后面……你抓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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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我打断她，声音却比我自己预想的要慌张，“做梦呢。就是一个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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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摇头，动作很慢，很笃定，“不是梦。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就穿一件碎花的短衫，扣子没系好，奶子都要掉出来了……你站在她后面，灶台边，你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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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碎花短衫。灶台。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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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叫她……叫她‘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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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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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里的火、砂锅里沸腾的药、她冰凉滑腻的穴肉紧紧绞着我的阴茎——所有画面都在我脑子里炸开，清晰得像是有人拿烙铁烫上去的。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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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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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忽然笑了。那笑声从干裂的嘴唇里漏出来，像漏气的气球，带着一种病态的尖细。“默默，”她伸手戳了戳我僵住的脸，“你脸都白了。我逗你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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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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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眯起了眼睛，手指从我脸上滑下来，轻轻拽住我T恤的衣角。“就是一个梦嘛，瞧你吓的。你一个男人，脸皮比我还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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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挤出一个笑，暗自松了口气，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碰到的皮肤冰凉干燥，像纸。“来，喝药。”我把碗端过来，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眉头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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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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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药苦口。”我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溢出的药汁，又舀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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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脸。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亮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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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一半，她忽然按住我的手。那只手的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但我的手腕却像被钉子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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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她轻声说，“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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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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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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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碗的手晃了一下，药汁洒了几滴在被子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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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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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嘛。”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她的眼睛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裤裆上，停在那里。“你刚才……那么慌张。我就想看看，你那个……现在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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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先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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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不敢？”她抬起头，眼睛重新对上我的眼。那双眼睛里，残存的睡意和病态的迷糊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让人发毛的清明。“你要是心里没鬼，有什么不敢的？刚梦到你跟别的女人，我心里堵得慌。你就让我看一眼，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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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那里，手里的碗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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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没等我回答。她松开按着我手腕的手，自己探过身来。那瘦得吓人的手指，笨拙却坚决地扯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得像一道刀锋划过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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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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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已经隔着内裤按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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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仔仔细细地摸着那根软塌塌的、毫无反应的肉团。布料干净清爽，没有粘稠的湿意，没有可疑的温度。只有她手指按压时轻微的凹陷，和布料下那团软肉毫无生气地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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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把手抽出来。手指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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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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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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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她的声音像被打碎的瓷碗，“嫌弃我病了，瘦成这副鬼样子，不好看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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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她深陷的眼窝里滚出来，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嘴唇在剧烈地发抖，干裂的伤口被扯开，渗出血珠，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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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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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是软的？”她猛地抬起头，眼泪甩在我脸上，冰凉刺骨。“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你说你光是想想我就受不了……现在我就坐在你面前，我摸你你都……都是软的……以前我手指一碰它就弹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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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肋骨在睡衣下根根分明。那件宽大的睡袍被挣扎时扯歪了领口，露出锁骨下瘦得只剩一层皮的胸口。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着被子，指关节白得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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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瘦成这样了，对不对？脸凹下去了，胳膊跟柴火棍似的，奶子都瘪没了……你看着我咽口水都觉得恶心是吧。你喜欢梦里那种丰满的，屁股大的，有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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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猛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冰得像刚从深冬的水井里捞上来。“小满，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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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样的。”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被子上已经湿了一小片，眼泪洇开的痕迹混着刚才洒的药汁，糊成一团。“你让我看看……你对着我硬不起来……你都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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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我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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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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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松开她的手，站起来，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那根软绵绵的阴茎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颜色是正常的肉色，洗过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洗手液淡淡的薄荷气味。龟头安静地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软塌塌地垂在阴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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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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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自己软塌塌的阴茎，当着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开始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