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小满喝药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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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碗，视线又在我脸上转了转。她的气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只是那副审视的目光犀利得不像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她把药碗搁在膝头，用勺子舀了一勺药汁，没有喝，只是拿勺背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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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她话里藏刀，“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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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给她擦嘴的湿毛巾，整个人愣了一下。昨天晚上在厅堂里，顾婶蹲在我胯下、穿着碎花短衫张开红唇的样子瞬间闪过脑海——她睫毛上挂着精斑，碎花短衫领口的纽扣崩掉了一颗，精液顺着下巴淌进乳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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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弄的。”我说。这不算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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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弄的？”小满挑起一根眉毛，勺子停在半空中，药汁从勺底滴回碗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你自己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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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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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她把勺子放回碗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姿势和顾婶昨晚在条案前抱胸的姿势如出一辙，祖孙俩连挑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你把那东西怎么弄到她身体里去的。她不是不许你插她吗——还是说，你又跟那老太婆干了。”她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敲着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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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赶紧说。毛巾在我手里被攥成了一团，“真没有。我——我射在她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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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的眉毛还挑着，嘴角往下撇的弧度却僵住了。她先是耳垂泛起一层淡粉，然后那片粉色迅速蔓延到耳廓，又从耳廓蔓延到腮侧。她咬了咬下唇，把那个刚结痂的伤口重新咬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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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蹲着，闭着眼睛，张开嘴——我就——我就撸出来，射在她——嘴里。就这么弄进去的。”我说完，也跟着挠了挠后脑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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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瞪着我。那眼神里有嫌弃，有一点点好奇，但更多的是怎么也压不住的醋意。她把药碗端起来狠狠喝了一大口，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咽下去之后用勺子指着我，勺尖离我鼻尖只差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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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渣男。”她做出一个敲击的动作，不过最后还是软软贴在我的鼻梁上。她垂着眼皮，语气忽然轻下来，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也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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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抠着碗沿上的一片药渣。然后她抬起头来，重新板起脸。那表情变脸似的，眨眼的工夫就把刚才那点复杂情绪从脸上全刮干净了，换上了一副凶巴巴的、不容商量的神情。她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搁，碗底磕在木头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她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动作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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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最多也就这样了。嘴——最多嘴。别的地方一概不许碰，碰过她下面的那根——”她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落在我牛仔裤拉链的位置，停在那里。她抬起一根手指远远指着那个方向，鼻尖又发出一声轻哼，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你去给我洗干净。现在就去。打三遍肥皂，搓干净。沾过那老太婆口水的东西，别想这么脏着进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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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滑过去。秋分过了，寒露过了，立冬也过了。老槐树的叶子落得一片不剩，光秃秃的枝丫伸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像一只从坟里伸出来的枯手。北风从窗棂缝里灌进来，把我吹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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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能自己下床走动了。她裹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拄着一根我从杂物间翻出来的旧竹杖，在院子里遛弯。原本合身的棉袄对她而言太大了，披在身上晃晃悠悠的。她每走一步竹杖就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笃笃声，像一只啄木鸟在老宅里四处敲着朽木。她走到墙边，会看到隔壁祠堂破败的屋顶，看几秒然后别过脸，竹杖敲地的节奏忽然快了一倍，笃笃笃地往反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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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我给她煎好药，等她喝完睡下再下楼，顾婶已经在厅堂里等着了。她也换了一身冬装——藏青色的棉布夹袄，领口紧束，布扣子一颗一颗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那颗，把脖子以下裹得密不透风。袄子夹层里絮的是老棉花，厚实是厚实，但洗了太多年已经有些发硬，穿在身上没有任何曲线可言，直直地罩住她的上半身，从肩头一直垂到臀下。下身是条同样藏青色的棉布大裆裤，头发用一块靛蓝色的粗布头巾包住，在脑后挽了个髻，只露出鬓角几缕银丝。浑身上下唯一和从前一样的，是那股淡淡的薄荷花露水气味，混着被厚棉布捂了一百一十年的腐檀底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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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都是这副打扮，裹得比粽子还严实，像个刚从地里拔萝卜回来的农家老妇，连手腕都藏在袄袖里，绝不露出半寸。她总是担心小满可能在楼梯口看着，在门缝里瞅着，在窗户后面盯着。所以她连领口都不再敞一颗扣子。棉袄厚得足以抹去所有乳沟的痕迹，大裆裤宽得能吞掉她整条肥臀的轮廓，千层底棉鞋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塑料凉鞋那种清脆的嗒嗒声，只有闷闷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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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会走到我面前蹲下，做贼似的解开棉袄最下面两颗扣子，把衣摆撩起来堆在自己膝上。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开嘴，等我射在她嘴里。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先用袖口擦擦嘴，再把棉袄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原样，站起来跺跺蹲麻了的脚，转身朝侧门走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冬夜的雾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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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脾气也一天天涨回去。有时候半夜她把我推醒，什么也不说，就是拿那双恢复了几分神采的眼睛瞪着我，然后把我推倒，自己爬上来。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时利索多了，虽然还是瘦，但骨头上总算挂了一层薄薄的肉，骑在我身上前后磨蹭的时候不再像一座随时会坍塌的积木塔。她从来不提顾婶的名字，也从来不问我下楼之后做了什么。结束后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翻过身把后背对着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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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祠堂、一个女人、一个女鬼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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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日子似乎也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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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降温降得厉害。北风比前几天更猛，把后堂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吹得呜呜作响。我端着刚煎好的药上楼，推开门，空调的暖气涌了出来，我赶紧关上门，才看见小满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件旧棉袄，手里翻着那本旧书。她把书合上放在膝头，接过药碗，一边喝一边用勺子在碗里搅着，搅到最后一口，她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两下。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药太苦。然后她把空碗递给我，使劲扭过脸去对着窗外黑漆漆的冬夜。我看她侧脸的耳根在旧棉袄磨得发亮的领口上方又红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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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空碗下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见楼上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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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她们俩从祠堂那夜之后，从来没有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过。一个在祠堂，一个在老宅；一个在白天退，一个在夜里来。像日与夜、阴与阳、活人与鬼魂，永远隔着一扇侧门。可此刻她们的声音从二楼同一个方向传出来——一个低柔沙哑，一个清脆尖细，高低交错，像两根不同年代的弦被同一只手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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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把空碗搁在楼梯台阶上，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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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就让我整个人定在了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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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婶跪在床边地板上，全身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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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藏青色棉夹袄和大裆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墙角，黑布棉鞋并排摆在衣服旁边，她的头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和丰满的脊背上，乌发里夹着银丝，在昏暗的灯泡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她跪得很端正，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像一尊被供奉在祠堂里太多年、忽然被搬下供桌跪在活人面前的纸人俑。冬夜寒气从窗棂缝里渗进来，和空调喷出的暖气混在一起，她赤裸的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尸斑褪去大半，只剩下腰侧和臀腿交接处还残着几片发紫的暗影，像是被冻透了的淤青。尖峰两处是她那对肥大的乳房——乳根在跪姿下微微下垂，乳肉挨着肋骨叠出几道细密的浅褶。她的肥臀压在小腿上，被自身体重和重力挤压成两坨浑圆的白肉，坐骨结节深陷在臀沟根部两侧，把臀缝夹宽成一道幽暗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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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见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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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色的皮革，上面钉着几排银亮的金属铆钉。项圈正前方有一个镀镍的金属环，环上连着一条闪亮的细链子。链子很长，从她脖子一路垂到她并拢的膝盖前，又在她手掌里聚成一小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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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坐在床尾，那双眼睛正低头俯视着顾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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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干什么。”我吃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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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婶没有抬头。她的肩膀在披散的乌黑长发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恭敬，像一个做错事的仆人在向主人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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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不是流行这个么。”她的嘴唇翕动着，嘴角勉强弯了一下，胸肋随着那点苦笑微微起伏。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活人该有的白雾从她口鼻里冒出来，只有一团冰冷的、什么也看不见的阴气散在冬夜的微光里。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了蜷，“我害了小满一家。我曾孙女身子刚好，心里那口气还没消。让她……让她拿我出出气。”说到这里她抬起了头，被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右眼那道丹凤——眼角没有流泪，只是慢慢地眨了眨眼。然后她把手里那截链子末端捧起来，双手托着，向小满的方向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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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顾婶捧链子的双手微微抬了抬。小满从她手里勾起链子的把手，然后把链子在手上绕了几圈，低头看了顾婶一眼，下巴轻轻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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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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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顾婶开始在屋内走动。步子很慢，一步一步踩实了才往前挪。顾婶跟在她身后，双手撑地，膝盖在木地板上交替往前蹭，每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