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不正常，五指像铁箍一样收拢，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我想挣，挣不开。我想喊，嗓子眼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只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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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具尸体动了动。虽然她关节像锈死的铰链，每抬起一寸都伴着细碎的咔咔声。顾婶的脑袋从我胸口缓缓抬起来，颈椎一节一节地撑直，黑暗中她的脖子里有一根湿树枝在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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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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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声带被尸液泡发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她嘴里涌出的腐臭气息喷在我脸上，浓烈得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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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我哆嗦着说，"我不走，婶子，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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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松，反而攥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从我胸口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攀上我的脖子。冰凉的指尖划过喉结，整只手掌贴上来，五指缓缓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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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我的喉结，摸我的下颌线，摸我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动作仔细得近乎病态，像在用手指描摹一件随时会被人夺走的宝物。尸液从她指缝间渗出来，粘腻腻地涂在我脖子上，在黑暗中拉出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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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她又说了一遍，声带里咕噜的水声更重了，"……别像他们一样……别像夏家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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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夏家的人？"我勉强稳住声音，"婶子，你说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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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那只摸着脖子的手缓缓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膛，停在心脏的位置。冰凉的掌心贴着左胸，指尖微微下陷，感受着底下那颗心脏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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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跳着，"她喃喃道，水声渐渐小了，尸液正被什么东西重新吸收，"热的。跳得好快。你的心跳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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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吓的。"我挤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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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她的手开始在胸口画圈，指尖的力道越来越轻，轻到像一个活人的触摸，"婶子又不害你。婶子只是……睡得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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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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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怎么了？"她打断我，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股慵懒的调子。尸液的咕噜声彻底消失了，体温也在回升——那股彻骨的寒气正在消退。压在我身上的不再是一坨冻肉，重新变成了一具温凉适中的柔软躯体。"婶子睡着了还能怎么你？你这孩子，胆子比鸡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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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把刚才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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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边泛起一线灰白。鸡叫了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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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她从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我身边，嗓音里的慵懒慢慢渗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回吧。小满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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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找裤子。裤腿不知什么时候被我踢到了床尾，牛仔裤上沾满了被子上掉下来的红色丝线，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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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她在黑暗中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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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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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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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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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语速忽然快起来，像怕说慢了就显得太在意，"不想来也没事，婶子这把老骨头又不是没自己待过。你陪小满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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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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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索着出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蚊帐低垂着，看不清她的脸。只有那双丹凤眼在帐子后面亮着幽幽的两点光，像黑夜里的磷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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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房间，关上门，腿还是软的。趁着最后一点夜色拉开侧门，穿过老槐树的阴影，回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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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还在睡。她侧躺着，被子蹬掉了一半，瘦弱的肩膀和半边背脊露在外面。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脊背上。我替她盖好被子，她哼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残留着蜜桃润肤霜的甜香。我在她身边躺下，她无意识地把一只冰凉的手塞进我手心里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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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满的精神出奇的好。她坐在床头，腿上摊着一本从书架上翻出来的旧书，纸页发黄发脆，她小心地翻着，歪着头问我："默默，你说我曾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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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一块红烧肉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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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忽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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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翻到族谱，上面有他的名字。"她转过书给我看，扉页上果然用毛笔写着一个名字——顾什么，墨迹褪了，后面两个字看不清。"她好像是……上吊死的。"小满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说什么不该说的事，"村子里老多人在传，说她在祠堂里上吊，舌头伸得老长，才四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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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舀粥的动作猛地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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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我们隔壁，"小满低声说，看着窗外，"——以前是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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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从手里掉下来，落在碗里，溅起一片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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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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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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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没追问。她合上书，叹了口气，把书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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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她，"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声音闷在枕头里，"一个人死在祠堂里。也不知道生前遭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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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小满睡着以后，我又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顾婶“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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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婶站在天井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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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粗麻编边的白布孝服。——对襟无领，毛茬外露，腰间系一根生麻绳编的孝带，麻丝在她腰侧扎成一个蓬乱的死结。孝服的边角没有收过，粗粗裁开的布茬子还翻着线头，白布上用麻线草草缝了几道歪扭的拼缝。这分明是给公婆服大丧才穿的"斩衰"，麻缕编得密密匝匝，将整件衣袍裹得像一副会走路的活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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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将孝服染成一袭惨白，衬得她那张脸更加灰败。孝服的袖口宽大得能灌进整条夜风，白布在她身上空荡荡地晃着，像一面挂在枯枝上的丧幡。可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丹凤眼里亮了一下——那种亮光在活人眼睛里叫"欣喜"，在死人眼睛里，只能叫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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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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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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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拉我的手。她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腹前，有些不安地绞着孝带上垂下来的麻绳流苏。粗麻扎她的手，她也不在意，就那么一圈一圈地绕着。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她穿嫁衣时那种不知该把手往哪放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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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穿这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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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穿就穿了。"她扭过脸去，声音闷闷的。生麻布料子在夜风里轻轻刮着她的身体，发出沙沙的细响，像黄纸钱在坟头被风吹动时的声音，"反正在这儿也没人看。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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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进厅堂。煤油灯依旧燃在老地方，只是今晚的灯芯比往常更长，火苗窜得更高，把整个厅堂照得异常明亮。墙上那些丹凤眼女人的老照片一张张都沐浴在红光里，仿佛都在俯视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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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按在床上，自己爬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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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她比往常更加主动。她分开腿跨坐上来的时候，那身宽大的孝服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那双肥硕的大腿。粗麻孝带从腰侧垂下来，麻绳流苏扫在我膝盖上，粗粝地一下下蹭过皮肤。她腿上蔓延的尸斑面积更大了，暗紫色连成了片，从大腿根部一直攀到了膝盖窝。一些新冒出来的水泡在灯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里面的浑浊液体微微晃荡。她急切地解开我裤子拉链，冰凉的手直接拽出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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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今天——心里堵得慌——"她一边往下沉腰，一边咬着嘴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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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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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她摇了摇头，猛力往下一坐。冰凉滑腻的阴道瞬间吞没了整个茎身。那股寒气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椎，激得我浑身绷紧，而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呻吟。今晚她的喘息里多了一些被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只管用力干婶子。把婶子脑子里的东西全都肏出来。不要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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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肥硕的屁股重重地砸在我小腹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太师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宽大的孝服前襟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粗麻布料子偶尔扫过我赤裸的大腿，刺痒得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皮肤上爬。她的呼吸很重很急，却不像往常那样说着那些骚到骨子里的浑话，只是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麻绳孝带在她腰间越勒越紧，每一次起伏都在她小腹上勒出一道深陷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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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龟头撞到了一个异常柔软的地方，宫颈口已经被撞得大张。生麻编成的孝带硌在我虎口上，麻丝的粗纤维磨得掌心发痒，我索性一把攥住那根孝带，像攥住了一根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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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尖叫起来，身体向后弓起，脖子拉成一道修长到快要折断的弧线。那件孝服的领口是敞的——斩衰的规制无领无扣，用麻绳草草系着，后仰时麻绳松开了一个结，露出锁骨下方一整片蔓延的尸斑，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开在白惨惨的丧服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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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奶奶。"我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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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狠狠绞紧。孝带在我掌心里绷得笔直，麻绳纤维被她后仰的力道拉得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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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奶奶，"我喘着气往上顶，手里的孝带攥得更紧了，"你今天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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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她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一丝哭腔，却马上被一阵更凶的自暴自弃般扭动压了回去。孝服宽大的白袖在她身后甩来甩去，像一只断了翅的白蛾子扑腾着最后的力气，"让我——让我好好疼你——别说话——趁现在能疼——疼一阵是一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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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甲又掐进我肩膀的肉里，掐得比上次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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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在猛烈的撞击下不住地往后移。椅背撞到了厅堂后方的一张长条案，案上摆着的东西被撞得晃了晃，发出一声沉闷的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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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抬头，目光正好越过她耸动的肩膀，落在那张长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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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供桌。桌上摆满了牌位。一层一层，一排一排，黑压压的，从桌上摞到高处，每一块牌位上都用金漆描着名字——夏这个，夏那个。那些牌位在我眼花缭乱中列成一个家族的骨架，被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香灰蒙着，阴暗的墙面上也挂着更多的牌位，一直向屋顶两旁排列过去。屋梁上悬着褪色的经幡，墙角立着锈迹斑斑的铜香炉，蜘蛛网从一个牌位的顶上接到另一个牌位的金漆描字上，蛛丝在昏暗的红光中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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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祠堂。我在小满的列祖列宗面前操着顾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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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有一点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一幕，还是慌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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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我僵住，推她，"这里——这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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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她一把按住我的胸膛，力道大得惊人。她的丹凤眼里没有惊讶，只有怨毒的坦然，"早就想让你看见了。让你看看，你在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干过我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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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继续扭动，阴道内壁反而绞得更紧了。她俯下身来，冰凉的脸贴着我的脸，嘴唇凑近我的耳朵。孝服宽大的前襟垂下来罩住了我们两个人的脸，生麻布上陈年的浆洗味和腐檀香混在一起，在黑暗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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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了？"她笑了，那笑声在祠堂里回荡，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背后拂过脖颈，"现在知道怕了？你在这些牌位面前——在夏家二十几代列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们的儿媳妇操了多少回了。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呢。你不是喜欢听我叫你祖奶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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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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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她替我说完，声音忽然从得意变成了某种刻骨的怨毒。"夏家的祠堂。你以为是隔壁，对吧？其实这宅子本就是夏家祖宅的一进院子。侧门打开，就是祠堂。前院住活人，后院供死人。他们把祠堂和我安置在一起——活着的时候关在祠堂里，死了也得替他们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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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字上咬了一个几乎能磨出火光的重音。紫黑的嘴唇颤抖着咧开，那神情像是压抑了太多年、终于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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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桌后面，"她抬起手指了指并排最高的一格牌位，"右边第三格最靠前的那一块。漆最亮的。你去替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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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压着没法动。她也没真让我去看，自己说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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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妣夏门顾氏淑贞之位。顾淑祯。那是我的名字。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一个字——祯，是祥瑞的祯，他们刻成了贞节的贞。"她用舌尖小心地托着那几个字，像托着一件易碎的东西。"生前被他们管教，死后还要替他们守节。一百一十年了，我就在这间屋子里，和这些男人——这些夏家世世代代板着脸的男人们——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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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我的胸口，不知是眼泪还是眼窝里渗出来的尸液。她从肩上抬起头，丹凤眼里有泪光，也有幽火。那两种光融在一起，变成了燃烧着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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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紫黑的嘴唇，环顾满墙牌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忽然伸手一指正中央的一块牌位，声音尖厉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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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世昌——你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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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积压了一个多世纪的恨意把她的声带磨得嘶嘶作响。孝服宽大的白袖随着她抬手而滑落，露出一截布满尸斑的手臂，指尖笔直地指着那块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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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口性理道德，书房里供着朱子的牌位，墙上挂着'存天理灭人欲'的匾额。你儿子出去赶考，你半夜推儿媳妇的门——推了整整三个冬天。你拿着《女戒》堵我的嘴，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让我休回娘家。你那时候怎么不灭你那个人欲？你那时候的天理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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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语调愈发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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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儿子说了——你儿子夏宁安，"她猛地伸手一指旁边另一块牌位，"你那个孝顺的好儿子。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说你爹半夜老来推我的门，你知不知道他说什么？他说——'爹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忍忍就过去了。'他叫我忍忍就过去了。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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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