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声音发颤，眼泪终于掉下来，“不要这样……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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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没理会我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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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了拽链子，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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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踉跄着跟在她身后，银链随着步伐晃动，发出细碎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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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下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摩擦出羞耻的黏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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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的洞府在山腰一处僻静的竹林深处。推开竹门，里面是间布置简单的静室——蒲团、矮几、书架，还有靠窗的一张软榻。她把链子随手拴在矮几的桌腿上，然后转身，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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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我更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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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脸看我，目光平静。我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裙摆下的湿迹，可她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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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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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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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把湿衣服脱了。”柳如月重复，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还是说，你想穿着尿湿的裙子在我这儿待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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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又涌上来，我摇头，声音哽咽：“师姐……能不能……给我件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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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做错事就要受罚。云璃，你今天当着林师妹的面失禁，丢的是我的脸——我的狗，怎么能这么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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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这个字眼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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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的怒火突然冲上来——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她这样对待？我只是想好好修炼，只是想攒够灵石赎母亲，只是想……只是想有尊严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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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资质差，就因为我需要她的丹药，就因为我不敢反抗——所以我活该被当成狗一样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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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狗。”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却带着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倔强，“我喜欢猫……我更喜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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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静室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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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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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让我脊背发凉，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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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心底翻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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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更喜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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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唇，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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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会撒娇，会蹭人，会喵喵叫。”柳如月慢悠悠地说，朝我走近一步，“狗呢？狗会摇尾巴，会汪汪叫，会跪在地上舔主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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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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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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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她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你现在这个样子——脖子上拴着链子，裙子上沾着自己的尿，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像猫，还是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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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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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愤怒、不甘，还有那股该死的、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全部混杂在一起，烧得我理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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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做了一件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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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嘴，像被逼急的小兽一样，朝她哈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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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哈气，只是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呼气声。紧接着，我低头，狠狠咬向她捏着我下巴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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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撞上皮肤的瞬间，柳如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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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很轻，却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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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躲，任由我咬。我的犬齿陷进她手背的皮肉里，尝到一丝血腥味——很淡，几乎察觉不到。可我还没来得及加深力道，就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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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期的灵压像山一样砸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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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咬着她手背的牙齿被迫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地面，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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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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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垂眸看着手背上那个浅浅的牙印，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渗出的血珠。然后，她抬起脚，踩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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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狗咬人？”她语气平静，脚底却缓缓施加压力，“可惜，牙口还不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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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趴伏下去，脸颊贴上冰凉的地面。这个姿势让我整个背部完全暴露在她脚下，臀被迫翘起，裙摆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经撩到了大腿根，湿透的底裤勾勒出私处羞耻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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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当狗，”柳如月脚尖在我臀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那就让你当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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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脚，转身走到矮几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粒淡黄色的丹药，然后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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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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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闭着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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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张嘴？”柳如月挑眉，手指捏住我的脸颊，强迫我张开嘴，然后把丹药塞了进来。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类似茉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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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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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不是毒药。”她拍拍我的脸，笑容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只是帮你……巩固一下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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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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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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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膀胱，然后往里面疯狂灌水。我蜷缩起身子，手指死死按住小腹，可那鼓胀感还是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短短几息时间，我的小腹就微微隆起，像怀胎三月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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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唔……”我疼得浑身冒汗，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蜜液——是情动时才会分泌的爱液，湿漉漉地浸透底裤，滴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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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看着我的狼狈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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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在我小腹某个穴位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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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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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口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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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释放——膀胱已经胀到极限，再不放出来，我感觉自己真的会炸开。可就在尿液即将冲出的瞬间，柳如月的手指又点了另一个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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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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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口重新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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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放出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温热的水流刚冲出尿道口，就打湿了底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然后戛然而止。剩下的尿液全部被堵在膀胱里，胀得我眼前发黑，子宫疯狂痉挛，带来一阵阵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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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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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柳如月问，手指在我湿透的底裤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上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只尿一点点，然后停住——是会比尿不出来更难受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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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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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是装的，是真的疼——膀胱像要被撑裂，小腹鼓胀得吓人，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更强烈的释放冲动。可尿道口死死锁着，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膀胱里疯狂冲撞，寻找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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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存在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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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站起身，拽着银链把我拖到静室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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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笼——不大，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缩进去。笼门开着，里面铺着干草，还有一条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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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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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拼命往后缩，可链子拽着我，根本逃不掉。柳如月干脆弯腰，抓住我的胳膊，像塞行李一样把我塞进笼子，然后“咔哒”一声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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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待着。”她隔着笼子看着我，眼神平静，“什么时候学会当一只听话的狗，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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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转身走到软榻边坐下，拿起一卷丹经，开始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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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里空间狭小，我只能蜷缩着跪趴在里面。这个姿势让鼓胀的小腹更加难受，膀胱里的液体随着我的每一次颤抖而晃动，带来更尖锐的疼痛。我试图用手按压小腹，希望能缓解一点，可指尖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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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就疼得我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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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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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从昏黄转为漆黑，月光透过竹窗洒进来，在静室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柳如月始终坐在软榻上，偶尔翻一页书，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自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