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们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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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条影子，隔着百丈距离，缀在赵明轩四人身后。他们御剑，我则用最笨拙的骑马，速度慢，动静大，但好在他们毫无戒备，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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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个月，流云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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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进城门，而是绕到西侧城墙一处破损处，翻墙而入。这里离花街最近，墙根下堆满垃圾，散发着腐臭。我脱下青云门的素白衣裙，换上事先准备的、最普通的粗布衣裳，用灰土抹了脸和手，再将头发胡乱扎起——像个进城讨生活的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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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香楼就在花街中段，三层木楼，挂着褪色的红灯笼。我站在对街的“清心茶馆”二楼，要了壶最便宜的苦茶，坐在靠窗位置，恰好能看见云香楼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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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全是汗，指尖冰凉。茶很苦，喝下去像吞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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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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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轩打头，陈风紧随，另外两个弟子左右张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他们径直走进云香楼，嬷嬷迎出来，满脸谄笑。几句话后，嬷嬷连连点头，引着他们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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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最里间。母亲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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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转了那门从《残决》里找到的、我一直不敢轻易使用的秘术——“同心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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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连心蛊的简化版，无需蛊虫，只需灵气牵引。这秘术能让我短暂连接对象的五感，如同那夜半魔老人所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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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是我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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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然后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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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先是模糊，随后清晰——是母亲的眼，正看着房间天花板上那些熟悉的、污渍般的霉斑。她能感觉到，身体正仰躺在冰冷的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腕被粗糙的麻绳捆在床柱上。手腕也被绑着，固定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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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挣扎，也没说话，只是静静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薄纱，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半抹胸脯。头发散在枕上，脸色苍白，但那双桃花眼，依旧美得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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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赵明轩四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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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就是传闻中的云娘？”陈风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打量母亲的脸，“啧啧…这模样，确实不错。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皮肤…这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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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抚上母亲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母亲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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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倔。”赵明轩笑了，也走过来，伸手直接扯开母亲身上的薄纱。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母亲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房不再如少女般挺翘，却依旧饱满，乳尖因寒冷而微微挺立；腰肢不再纤细，带着生育过的柔软弧度；小腹平坦，但大腿内侧和臀瓣上，有着常年接客留下的、淡淡的淤青和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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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刺眼的，是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毛发，颜色浅淡，下方的肉缝微微闭合，却因常年使用而显得松弛，穴口边缘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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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子…被多少人操过啊。”一个弟子啧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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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多少。”赵明轩已经脱了裤子，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勃起，紫红色，青筋暴起。他爬上床，跪在母亲腿间，将那根东西抵上穴口，“老子今天就是要尝尝，这能用子宫锁灵气的娘们，到底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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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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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通过她的眼，看着那根肉棒，一寸寸，捅进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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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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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胀痛，异物侵入的撕裂感。很熟悉——从小到大，我见过无数次。但这一次，不同。因为我能同时感觉到，我自己的身体，正坐在茶馆里，双腿夹紧，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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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兴奋。是恶心，是愤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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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轩开始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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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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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响起。母亲的身体早已被嬷嬷提前灌了药，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着入侵的肉棒。赵明轩的撞击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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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这骚货…里面真紧❤…”赵明轩喘息着，双手用力揉捏母亲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留下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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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揉捏，能感觉到乳尖被掐拧的刺痛，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胀痛和…摩擦内壁带来的、细微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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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陈风等不及了，一把推开赵明轩，自己跪到母亲腿间。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身，脸埋进母亲胯下，舌头粗暴地舔上那处湿漉漉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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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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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比肉棒更灵活，更温热。它舔过阴唇，吮吸阴蒂，探入穴口，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快感像电流，从下身窜上来，母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轻微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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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有反应了。”陈风抬头，咧嘴一笑，嘴角还挂着蜜液，“再装清高啊？还不是个欠操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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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腰，将自己的肉棒捅进去。比赵明轩的更粗，更长，插入的瞬间带来更强烈的胀痛。他抓住母亲的腰，开始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宫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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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母亲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唇边溢出。那不是情动，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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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坐在茶馆里，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轨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击时的酸胀，能感觉到蜜液汩汩涌出，混合着先走液，顺着股沟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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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我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湿了。亵裤很快浸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子宫深处那些“种子”被这剧烈的感官刺激唤醒，开始疯狂脉动，淡金色的液体从穴口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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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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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嘴唇，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