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三日，师兄们总算已经尽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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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流云城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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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斗篷下是宗门制式的素白道袍，但我在外面罩了件凡俗界常见的锦缎外衫，腰间挂着一只鼓囊囊的储物袋——里面装着这两年来攒下的、为数不多的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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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七十四块下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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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一个人，需要五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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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够赎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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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夜，我不是来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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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见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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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香楼的门楣依旧挂着那两盏褪色的红灯笼，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摇晃。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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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混杂着脂粉香和淡淡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嬷嬷迎上来，我压低声音：“三楼，雅间。要红玉、小桃、月儿、青萝。四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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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亮，连忙引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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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回响。两年前，我就是从这里离开的。母亲站在三楼那扇小窗前，静静看着我走远，没有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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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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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客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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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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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地上铺着旧绒毯，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点着两支红烛。靠墙是一张宽大的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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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边，没有立刻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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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女子们轻柔的呼吸。我闻到四种不同的香气——红玉身上浓烈的玫瑰油，小桃淡淡的奶香，月儿清甜的皂角味，还有青萝…几乎没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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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红玉的声音先响起，带着惯有的慵懒媚意，“要我们先服侍您饮酒，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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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转过身，抬手，摘下了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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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映出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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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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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孩，穿着轻薄暴露的纱裙，全部僵在原地。红玉手里还端着一壶酒，小桃正跪在软榻边准备铺床，月儿怯生生站在角落，青萝靠着墙，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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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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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璃儿姐姐？！”小桃第一个叫出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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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手里的酒壶“啪”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溅湿了她的裙摆。她没管，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睁得极大：“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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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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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总是死水般的眼睛，此刻掀起了细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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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们，喉咙忽然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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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不算长，但足够改变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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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更高了，身段彻底长开，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件大红抹胸，腰肢却细得惊人。眉眼间的艳色更浓，像熟透的、等人采摘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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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也长大了些，褪去了些许稚气，脸蛋依旧圆润，但胸脯明显丰腴了许多。月儿依旧怯懦，但身材也丰满了。青萝变化最小，还是那副清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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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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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更…妖娆。更懂得如何展露这具身体的每一寸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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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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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她的身体温热，柔软，胸脯紧紧压在我身上。她的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背部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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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你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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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也扑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我，眼泪蹭在我脖子上：“璃儿姐姐…我好想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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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站在原地，只是哭，不停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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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依旧靠着墙，但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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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一手环住红玉的腰，一手抚摸小桃的头发。眼眶发热，但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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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你们。”我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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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却勾起了笑。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让姐姐看看…嗯，长开了，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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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到桌边，重新拿起一壶酒，倒了五杯：“既然回来了，先喝酒。今夜…咱们姐妹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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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也抹掉眼泪，拉着我坐到软榻上。月儿终于挪过来，挨着我坐下。青萝犹豫片刻，也走过来，坐在最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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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酒很烈。三巡后，暖意与催情熏香让身体发热。红玉的手滑到我大腿上，声音带着酒意和更深的东西：“今晚…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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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们——这些曾在“姐妹宴”上被迫互相取悦、在无数夜晚被男人压身的女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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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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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滑落，道袍散开，里衣褪去。烛光下，我的身体赤裸暴露。红玉覆上我的左乳，揉捏，低语：“长大了…”小桃含住另一边乳尖，吮吸。月儿的手抚上我大腿，轻颤着上移。青萝走到我身后，唇极轻地吻过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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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双手，四具温热身体，将我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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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吻住我，舌侵入，带着酒香。她的手探到我腿间，隔着亵裤按压——那里早已湿透。她扯开布料，指尖触到湿滑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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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她没有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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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身体，跨坐到我腿上，面对面看着我。烛光在她赤裸背脊摇曳，胸脯起伏，乳尖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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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贴着。”她低声说，身体缓缓下滑，直到我们小腹相贴。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温热，抵着我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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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开腿，用膝盖顶开我的大腿，让两人下半身毫无保留地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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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片湿滑阴唇，严丝合缝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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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同时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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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开始摆动腰肢——缓慢的、研磨般的动作。温软皮肉互相挤压、滑动，发出细微“咕啾”水声。蜜液汩汩涌出，混合着，顺股沟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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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爬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手覆上我的双乳揉捏。月儿跪到红玉身后，手扶住她的腰轻轻摆动。青萝俯身吻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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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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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的研磨越来越快，呼吸急促，胸脯紧压我身，乳尖摩擦皮肤。她的蜜液越来越多，混合我的，打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