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一章：群影幢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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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将最后一口冷掉的咖啡灌进喉咙，苦涩的液体让她因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干涩的眼睛稍微清醒了一些。新闻稿的结尾还需要再打磨一下，那个关于城市老旧小区改造的报道，总感觉少了点烟火气，多了些官样文章的陈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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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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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蒸汽鸟报》的社会新闻记者，她的日常就是和各种琐碎、不公以及光怪陆离的城市百态打交道。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采访了住户、街道办负责人，还有喋喋不休的承包商，腿都快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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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地，她拿起手机，拇指划过屏幕，点开了一个名为“枫丹奇物收容与信息交流”的聊天群。这个群成员鱼龙混杂，有倒卖古董的掮客，有分享怪谈的灵异爱好者，有寻找失物的普通人，也有像夏洛蒂这样，潜伏其中寻找新闻线索的记者。群聊通常很嘈杂，各种无用信息刷得飞快，但偶尔，也会冒出些值得挖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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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间，夏洛蒂只是潜水，看着那些或无聊或猎奇的对话像流水一样滑过。今晚也不例外，有人在争论某种稀有邮票的真伪，有人在抱怨楼下邻居的狗总是半夜狂吠，还有人分享了几张模糊不清的、据说是“纯水精灵”遗留物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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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准备关掉群聊，继续和那篇难产的稿子搏斗时，一条新跳出来的消息，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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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显示的是“匿名用户（临时会话）”，这是群里一种特殊的隐藏身份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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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内容很短，文字风格冷硬得像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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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流浪狗扰民问题，高效清洁。附图：专业工具与成果展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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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附了几张图片和一段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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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的拇指停住了。出于职业本能，她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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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图片，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背景是斑驳的墙壁和废弃的家具。地上躺着一只成年的黄色土狗，体型消瘦，身下是一大滩深色的液体。一支造型奇特的箭，从它的颈侧贯穿而过，箭头的部分在手机闪光灯下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冷冽的光泽。狗的 eyes 圆睁着，凝固着某种骤然而至的惊恐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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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图片，特写。那是一架结构紧凑、做工精良的十字弩，旁边摆放着几支同样材质、闪着寒光的箭。箭头是不锈钢的，三棱设计，带有放血槽，一看就知威力不俗，绝非普通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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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图片，是一个打开的破旧纸箱，里面蜷缩着五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崽。它们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挤作一团，毛色斑驳，微微颤抖着。图片的角度，像在展示某种……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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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那段短视频。镜头晃动，对准了纸箱里的小狗。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伸进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只小狗。幼崽发出细微的、带着恐惧的嘤咛，试图向角落缩去，但无处可逃。视频没有声音，或者说，发布者关闭了音频，但那无声的挣扎和视觉上的冲击，反而更让人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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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匿名用户又发来一段文字，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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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母狗带着崽子在小区车库做窝，夜里叫得人心烦，还追过小孩。上周用的弩，不锈钢箭头，一击毙命，没痛苦。母体已处理给璃月来的餐馆，肉质紧实，价钱不错。箭头回收，开水煮沸消毒，循环利用，环保。小狗崽五只，健康活泼，反应灵敏，有人要吗？便宜出，打包价更优。 location 可约面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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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平静得可怕，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事务。没有情绪波动，没有道德负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效率”和“实用主义”。处理流浪狗是“维护治安”，射杀是“高效清洁”，母狗尸体是“资源回收利用”，连凶器都要“环保循环”，而那窝失去母亲、命运未卜的幼崽，则成了可以“打包”出售的商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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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从夏洛蒂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爬升到后颈，让她头皮微微发麻。胃里那点冷咖啡开始翻搅，带来一阵不适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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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动保主义者，作为一名社会记者，她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面，自认对许多事情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免疫力”。城市流浪动物的问题也确实存在，相关争议从未停止。但眼前这种……将暴力行为如此冷静、细致，甚至带着一丝“技术流”的炫耀口吻公之于众，并将生命如此明码标价的态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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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残忍，这是一种……系统性的冷漠。一种将活生生的生命彻底物化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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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群里的反应。短暂的寂静后，开始有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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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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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这有点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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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哥牛逼！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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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肉什么价？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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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好可怜……可是我家不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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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了！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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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圣母滚出，流浪狗咬人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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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不错，哪里入的？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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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的反应分裂而嘈杂，有震惊，有谴责，有赞同，有猎奇，有漠不关心。信息很快被新的聊天刷上去，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只是这个信息爆炸时代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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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关掉了群聊界面，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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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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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理论上，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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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母狗，她从未见过。那窝小狗，也与她无关。发布信息的匿名用户，隐藏在网络的迷雾之后，真假难辨。或许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或许是真的。但无论如何，这似乎都超出了她作为一个社会新闻记者的常规报道范围。最多，可以写成一篇关于网络言论边界和流浪动物管理困境的评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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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将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上那篇关于小区改造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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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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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反复闪现的，是那张母狗中箭倒地的照片，是那支闪着寒光的不锈钢箭头，是视频里小狗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下无助的颤抖，是那段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处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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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效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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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回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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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价更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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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语像冰冷的楔子，钉进了她的思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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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夜晚的凉意似乎透过窗户缝隙渗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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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和她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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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记录者，一个试图揭示社会真相（哪怕是局部真相）的记者，当这样一种赤裸裸的、将暴力与冷漠如此直白展示的行为发生在眼前（即使是网络空间的“眼前”），她真的能心安理得地视而不见，继续去写那些不痛不痒的社区新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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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匿名用户是谁？他所谓的“处理”是偶发行为，还是常态？他使用的十字弩是哪里来的？这种具有相当杀伤力的器械的流通是否合规？他将母狗尸体卖给璃月商人，这背后是否牵扯到非法的肉类交易链条？那五只小狗，最终会流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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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号，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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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聊天群，找到那条匿名信息。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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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截图保存？还是直接忽略，让这个夜晚恢复它应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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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勾勒出枫丹廷繁华而冰冷的轮廓。在这个拥有着古老律法与现代科技的巨大都市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无数故事，光明的，阴暗的，喧嚣的，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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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这个普通的记者家中，一个源于偶然一瞥的念头，正悄然生根。它关于一条无人知晓的母狗，一窝命运未卜的幼崽，一个隐藏在匿名面具后的冷酷身影，以及一场可能席卷诸多隐秘角落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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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不知道，这个看似与她无关的瞬间，即将像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引发一连串她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她只是遵循着内心那股无法平息的不安与探究欲，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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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拇指，轻轻按下了截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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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白光一闪，将那罪恶而冰冷的对话与影像，定格在了她的手机存储之中，原打算以后有时间再去调查真相，却不曾料到，也许，以后会忙得没时间查清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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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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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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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chapter:第二章：沉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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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1节：延迟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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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断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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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刻意，而是因为一个突发的、需要深入偏远地区跟进的调查报道。那里信号微弱，时断时续，等她拖着满身疲惫和采集到的厚厚一摞素材回到有稳定网络的环境，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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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连上Wi-Fi的瞬间，信息提示音如同爆豆般响起，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覆盖了所有社交应用图标。她揉了揉因缺乏睡眠而胀痛的额角，习惯性地先点开了工作群，快速浏览了主编和同事们的留言，处理了几条紧急事务。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手指滑向了那个名为“枫丹奇物收容与信息交流”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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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模糊的不安感，在她点开群聊前的瞬间攫住了她。她想起了那个匿名用户，那窝被“打包”的小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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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记录爆炸性地增长，远远超过了平时的活跃度。她皱了皱眉，从上次阅读的位置开始向上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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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那个匿名用户的新消息，时间就在她上次看到那条“处理”母狗信息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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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临时会话）：“小狗崽，有人要吗？最后问一次。没人要就按我的方式处理了。我的财产，我有权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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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附了一张五只小狗挤在纸箱里的新照片，看起来比之前更虚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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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一开始的反应是戏谑和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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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兄弟，你这营销手段有点硬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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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抬价就直说，别整这些吓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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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太贵了可没人当冤大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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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你还能把它们都炖了不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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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没有理会这些调侃，只是冷冷地回复：“不是炖。我会一个一个解决。第一个，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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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起哄：“坐等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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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不以为然：“散了散了，哗众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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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加快了翻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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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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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上传了一段视频。没有声音，但画面足够清晰。一只戴着熟悉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了一只浅色小狗崽的脖子。小狗的四条短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身体剧烈地扭动、抽搐，嘴巴张着，似乎想发出痛苦的哀鸣，却被无情的手指扼杀在喉咙里。挣扎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小小的身体渐渐僵直，不再动弹。手套松开，那只幼崽像一块破布般掉回纸箱里，砸在它的兄弟姐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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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死一般的寂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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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信息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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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来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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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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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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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是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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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了！管理员呢？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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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的消息紧随其后：“现在，有人出价了吗？底价XXXX枫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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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始尝试讲价，语气带着惊恐和试图周旋：“兄弟，别这样，价格好商量，但你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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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点，我就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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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就这个价。少一分，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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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价还价在进行，但显然，出价的人无法满足匿名用户的心理预期，或者还在犹豫是否要向这种暴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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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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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价格不满意。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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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视频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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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一个旧水壶，冒着滚烫的热气。镜头对准了纸箱里另一只棕色的小狗。滚烫的开水浇了下去。小狗发出一声尖锐到失真的惨叫（这次视频带了声音，那声音刺破了屏幕，也刺穿了所有观看者的耳膜），它猛地跳起来，又摔下去，在纸箱里疯狂打滚，皮毛瞬间湿透，变得红肿、溃烂。惨叫声很快微弱下去，变成痛苦的呜咽，最后归于沉寂，只剩下小小的身体偶尔神经质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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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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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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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谁去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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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有用吗？警察管不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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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儿啊？根本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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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点德吧！你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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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视频！求求你删了！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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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的东西！有本事去找壮汉单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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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确实太高了，这又不是什么名贵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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谴责、哀求、怒骂、理性的分析……混乱的信息洪流中，充斥着无力感。有人试图用道德感化，有人试图用法律威胁，有人单纯宣泄愤怒，也有人还在纠结价格。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力量能阻止屏幕另一端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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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对所有的声音置若罔闻，只是再次重复：“价格，XXXX枫丹币。下一个，方式会更特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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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看着这些文字和视频缩略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她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度不适，点开了第三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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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背景似乎换到了一个简陋的厨房。一只黑色的小狗崽，四肢被粗糙的铁丝死死地绑在了一个老式燃气灶的支架上。灶眼被打燃，幽蓝色的火苗舔舐着幼犬细嫩的皮毛和肉体。剧烈的疼痛让小狗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它拼命挣扎，铁丝深深勒入皮肉，甚至能看到骨头的轮廓。火焰迅速蔓延，皮毛被烧焦，发出噼啪声，空气中仿佛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挣扎由剧烈变为痉挛，最后，小小的身体在火焰中蜷缩、碳化，变成一团漆黑的、不再动弹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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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视频。地点像是个杂物间。又一只小狗被细铁链锁在角落。一只手持着工业用的燃气喷枪，对准了它。高温的蓝色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了幼犬。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