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喷出的水流哗哗作响，水珠溅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回音。明惠站在花洒下，静静地让热水淌过她的身体，水流从她的头顶滑落，顺着发丝淌到肩膀，再沿着锁骨缓缓流到胸前。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脸上的红晕被热水冲淡了几分，却依然透着浅浅的粉。她的肩膀微微放松，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滑出一道道细小的水痕，从胸口的弧度流到小腹，再顺着大腿淌到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像是还没完全适应眼前的场景。我站在她身旁，水汽扑在脸上，视线穿过雾气落在她身上，心跳有些乱。一个小时前，我连她的肚脐都没见过，甚至连她腰间的弧度都只是想象，可现在，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毫无遮掩，皮肤上还带着我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对于一些开放的人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甚至比起张越对小欣的开发程度，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可明惠不一样。她没谈过恋爱，没经历过这些，她的过去像一张未经触碰的白纸，干净得让人不敢轻易下笔。而我，是唯一在这张白纸上留下痕迹的人。今天的一切对她来说太快了，尤其是对一个保守的处女而言。从晚饭后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夸我厨艺，到现在赤裸相见，中间不过几个小时，她的世界像是被我猛地推开了一扇门。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是羞涩，是慌乱，还是有一点点的接受？她没开口，只是安静地让水流冲刷着，像在用热水平复某种情绪。
她站在我前面，背对着我，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在腰际汇成一道细流。她没转身，肩膀微微绷紧，像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我。我知道她不是生我的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我往前迈了一步，紧贴着她，水流从她身上溅到我胸前，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浴室就这么大，热水有限，我贴近她当然有正当理由——不贴紧点，我岂不是一点都淋不到了？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和她的胸一样，带着天然的弧度，水珠在上面滑过，泛着潮红的光泽。比起小欣的臀型，她的更大一些，线条更柔和，即便裹在厚厚的牛仔裙里，那弧度也藏不住，勾勒得恰到好处。我一想到别人只能远远地看着这美丽的轮廓，而我却能近距离地触碰，甚至一览无余，心跳就快了几分，下身硬得更明显。我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指尖贴着她湿润的皮肤，感受那份柔软和温热，然后下身也贴了上去，硬热的肉棒在她臀部上轻轻蹭着。
她明显更紧张了，呼吸一顿，像是被我的动作吓到。她开始假装忙碌，手臂抬起来洗洗肩膀，又低头搓搓手臂，水流哗哗地冲着，掩盖了她细微的动作声。我没停，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指腹滑过她湿漉漉的皮肤，慢慢移到胸前，捏住她的乳头。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水珠从她指尖滴落，溅在瓷砖上。她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像在忍耐什么。我指尖轻轻揉捏，乳头在她敏感的反应下变得更硬，水流冲刷着她的胸前，却冲不走那份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