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的秋天比台北来得晚些。小欣给我发过一张照片,她站在爱河边,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身后是泛着金黄的夕阳。她在LINE里说:“这里的河景好美,你要是能来看就好了。”我看着照片,想象她站在那的样子,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暖。我回她:“等放假我一定去,把你接回台北。”她发了个笑脸,说:“那我等着哦。”
那时候,我还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中。我们的联系虽然不像刚分开时那么频繁,但每天的问候没断。她会告诉我今天吃了什么,课上发生了什么趣事,我也会跟她说台北的琐事。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小欣,声音软软的,像在哄我开心。我没想过,高雄的晚风会把什么吹进她的生活。
她开始更多提起那个学长——张越。她说他在历史系很有名,讲课像讲故事,连枯燥的年代都能说得引人入胜。第一次提到他时,我只是笑笑,说:“那你多听听,别老发呆。”她哼了一声,说:“我才不会发呆呢,他讲得真的很好。”我没在意,以为这就是大学生活的一部分,新朋友,新偶像,没什么大不了。
但慢慢地,张越的名字出现得太频繁,让我有点不舒服。她会说:“今天张越学长带我们去了一家眷村小吃店,吃了超好吃的牛肉面。”或者:“张越学长请我们喝了手摇茶,说是庆祝社团活动结束。”她的语气里总带着点兴奋,像个小女孩发现了新玩具。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但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没做错什么,只是分享她的生活。
我问过她一次:“这个张越学长是不是对你特别好啊?”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有啦,他对大家都很好,很照顾新生。”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我听着,心里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我没再追问,只是叮嘱她:“别忘了给我发消息哦。”她点点头,说:“当然啦,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段时间,她的社团活动越来越多。她加入了一个历史研究社,张越是负责人。她说他们经常一起讨论课题,有时候会在咖啡厅聊到晚上,有时会在校园的长椅上聊到天黑。她给我发过一张照片,是她和几个同学在爱河边散步,背景是夜色渐深的河面。她站在最边上,笑得一脸满足。照片里有个高个子男生,穿着薄外套,手插在口袋里。我问她:“那个穿外套的是谁?”她回:“哦,那是张越学长,他带我们来的。”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心里有点堵,但还是回了句:“看起来挺美的。”她没回我这句话,只是发了个“晚安”。
我开始想象她和张越在一起的样子。她那么乖巧,站在他身边会不会显得更娇小?他会不会像我一样,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可停不下来。我给她打电话时,会多问几句她的日常,她总是耐心回答,说:“你别瞎想啦,我每天都在想你。”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我听着,心里的不安却没散。
有一次,她说社团要去屏东做田野调查,张越带队。她提前给我发了消息:“这两天可能会忙,信号也不好,你别担心哦。”我回她:“那你注意安全,想我时给我打电话。”她笑着说:“好啦,我会想你的。”两天后,她给我发了几张照片——眷村的老屋、田野里的绿意,还有她和张越站在一起的合影。她穿着毛衣和长裙,他靠在她旁边,指着远处的一棵树,像在给她讲什么。她笑得很开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