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那通电话后,小欣像是松了一口气。她和张越的关系逐渐深入,亲密不再需要特别的契机,而是像高雄冬日里自然飘落的细雨,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生活。她对我的分享也多了起来,虽然语气里常带着一丝羞涩和犹豫,但她还是选择坦诚。我慢慢习惯了她的叙述,她也在这种坦白中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方式。
高雄的冬天,空气湿冷,带着海风的咸味。小欣的生活里,张越的存在变得越来越自然,像她每天路过夜市时闻到的烤鱿鱼香,熟悉又挥之不去。他们的亲密不再拘泥于特定时间或地点,而是随时可能发生,像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她偶尔会在社团教室忙完后,被他拉到角落,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手指轻轻滑进她的毛衣,揉捏着她的腰。她会低头红着脸,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抗拒。或者在张越的租屋处,窗外雨声淅淅,他们在沙发上缠绵,衣服散落一地,喘息声混着雨滴敲窗的节奏。她从没主动提起这些细节,但偶尔会在电话里小声说:“那天在教室,他靠得很近,很近......”
他们的亲密变得频繁而随意,像高雄街头随处可见的机车声,融入日常。周末,他们会去看电影,散场后直接回他家,外套一脱就抱在一起,沙发上的靠垫被挤得歪斜;平日里,他送她回宿舍后,她会犹豫着让他上楼喝杯茶,然后在狭小的房间里,灯光昏黄,他们的身体交叠,床单被揉得皱巴巴。她从不主动描述这些画面,但有一次,她在电话里低声说:“他送我回去后,我让他上来坐了一会儿,后来就......没有走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耳语,带着点羞怯,像是不好意思让我知道太多。
小欣对这些事的分享总是小心翼翼。她不像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反而总在试探我的反应。她给我发消息时,语气里藏着点不安:“今天社团活动后,张越学长送我回宿舍,路上买了胡椒饼给我吃。”我回她:“他挺会照顾人,你没烫到吧?”她停了一会儿,才回了个笑脸:“没有,他帮我掰开吹凉了才给我。”她没多说,但我能想象她接过饼时低着头的模样,脸颊微红,手指不自觉地捏紧饼袋。
她也会讲些小事,像是无意间泄露的片段。她说有一次在张越的租屋处,他本来在煮泡面,结果水洒了,弄得满地湿漉漉。他们停下来收拾,笑得喘不过气,最后点了外卖。她在电话里提到这事时,声音低低的:“后来我们吃完外卖,就……又做了点别的。”她没细说,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停顿了一下,又小声加了句:“我是不是不该跟你讲这些?”我笑笑,说:“没事,我喜欢听你说。”她嗯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
还有一次,她在社团教室整理资料,天色暗下来,只剩他们俩。张越逗她痒,她笑得喘不过气,差点被路过的学妹听到。她后来在电话里提起,声音里带着点慌:“我们赶紧分开,装作在讨论报告,真的好尴尬。”我听着,也笑出声:“你们胆子真大。”她顿了顿,低声说:“他还小声说‘下次小心点’,我都不敢抬头。”她的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掩不住的羞涩,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她每次分享完,总会小心地问我:“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紧张,像在害怕我突然翻脸。我总是轻声回她:“不会,谢谢你告诉我。你开心就好。”她会松一口气,说:“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