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风神·少女(上)

2023年01月15日01:3119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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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为狂风骤雨主导的夜幕里,一位怀抱襁褓的神秘女子出现在了拜殿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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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覆着一面仅有眼部切出两道细口,极为普通的纯白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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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于她怀中不停啜泣的婴孩,光是看过一眼就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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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出生便兼备了神性与人性的“现人神”,时隔四百多年后,由翠绿之风的“缘”牵引着重新回到了守矢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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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只有八坂神奈子知晓个中缘由,那与自身过于相似的神性亦引起了洩矢诹访子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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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神奈子,这孩子难道是——”金黄的双眸重又焕发光彩,千代的事件后便疏于和人类交流的土著神,久违地主动从立柱的阴影里探出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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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两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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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无从判读对方的表情,神奈子却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也能“看见”自己和诹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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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感如低沉音调般稀薄的女子,莫非就是前任风祝临走前提过的,比任何一代东风谷风祝都要厉害的继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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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又将来者仔细打量一番,神明微微皱起了眉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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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相近的神力,女子也明显和她怀里的婴孩有所不同。至少从她身上,神奈子没有感受到那股令人怀念的翠绿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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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的联系依稀可以辨出分毫,但搞不好只是来自带着神力的幼子的影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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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侍奉二位大人的东风谷第七十七代风祝——东风谷纱阳(こちや さや),还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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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是写作太阳的‘阳’。”似乎为了厘清和“纱夜”发音相同造成的误解,女子随即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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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非常恭敬地鞠了一躬。微微颔首,看了一眼仍在低声哭泣的婴孩,但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抚慰对方的举动,仅是机械地维持平稳的语调,继续着和神明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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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名为东风谷早苗(こちや さなえ)。我是她的监护人,所以今后会一同在这个神社里叨扰二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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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神职人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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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只要有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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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每年那么多的祭事,凭你一个人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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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从简,不必要的活动也都会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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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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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义的事情……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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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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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只是世道如此,过多过杂的祭事既费时费力,又根本没法吸引信众……还请神明大人理解神社经营的困难。但即便如此,我也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让二位拿回往昔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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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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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时间不早了,早苗她……也需要休息……请容我告辞。”再度鞠了一躬,女子便带着依然哭闹不已的婴孩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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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遇到“神之子”的欣喜转瞬就因女子的微妙发言消失无踪,神奈子往御座的台面狠狠抡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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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这家伙。”诹访子直率地发表了类似见解,同时略有点丧气地压低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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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了看形体一天天变得稀薄,偶尔还能透过光线的手掌,神奈子微眯双眼道,“既然有那个孩子在,就稍微期待一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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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明的期望终究是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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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八年岁月里,神社的祭事基本荒废了不说,新任风祝也从未积极地进行过哪怕一次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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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神奈子耿耿于怀的则是“东风谷早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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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祝并未将早苗当作继任者培养,相反不准她接触任何与神事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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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枫叶红艳似火的季节里,于新任风祝承诺“可以重塑神德”的仪式场上,对之并不抱期待的守矢双神端坐在神乐殿的屋顶,冷冷地注视着那依应流程,认真而甚至有些刻板地进行着的“降神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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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并不是“降神”。四百多年前经千代修改后,仪式早已变成依托东风谷风祝的肉身封印、传递御左口之“祟”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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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真相的双神,却从未透露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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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罪业应由人类自己承担——这是东风谷千代的愿望,也是神明的愿望。目睹并悲叹着接受这一切后,神明便用自己的方式守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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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便是这伴随了东风谷家族长达四百多年的“诅咒”。虽然风祝们亦因此获得了施展奇术的力量,但当人类的目光越来越多地移向名为“理性”“科学”之物时,守矢神社的信仰依旧无可避免地衰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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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明神,吾身竟也,主之器者朽也。是日还诸吾主,予之以继任,此世之责终焉。”风祝一边绕着系有币串的巨石慢走,一边吟诵着神明们听取过无数遍的祷词。而在巨石前,还正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个是由风祝八年前带来的“神之子”东风谷早苗,另一个则是被风祝于八年前夺去了继承权,原本的下一任风祝——东风谷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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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颂词结束后,作为继任者的早苗接着念完剩下的部分,一半的仪式便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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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孩并没有动作,她依旧和纱夜一道维持着端正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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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忘记了?神奈子挑起一侧眉毛,目光落在那年龄仅有八岁的幼童身上。不会,这孩子不论是作为“现人神”的资质,还是普通人的聪明才智都是一流水准。若风祝带着她好好练习,背颂词根本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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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表情也不像是因为遗忘而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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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难道说……神奈子弓起一侧膝盖,朱色眸子蓦地转向了风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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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先就设计好了的流程,也就是说,仪式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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诹访子大概意识到了相同的事,她站起身来,似乎准备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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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比那更快的,一道剧烈的白光突然从巨石上腾起,然后直直落向两位神明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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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神奈子没有多想,她先是大力一挥,把诹访子推到了远处。而后于掌心凭空造出一道红色屏障,把那白光结结实实地挡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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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她瞠目直视那戴着面具的风祝,源自“祟之烙印”的直感瞬间捕捉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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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她看到了,黑色的“祟”正在从风祝的身体表面不断析出、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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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亦是强烈的恨意,是跨越了千年岁月的,直指八坂神奈子的可怕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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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在这……”不可能,不管哪个封印点都应该是完好无损的,守矢双神一直都有派使魔严密监视,这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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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子你个蠢货,快点离开屋顶!”诹访子焦急的喊叫传来,神奈子下意识瞥向脚下,便看到了一道道由黑雾组成的交错网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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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风祝提前用“祟”之力设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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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神奈子当机立断,分离出一小部分力量与“祟之烙印”,转移去了和自己有缘的“巳之神衫”;她亦用御柱在身周造出坚固的“围墙”,把诹访子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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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诹访子,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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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神奈子于十年前的仪式场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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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洩矢诹访子虽然意图救援,但在御左口的“祟”之力与陷阱的攻击下遭受重创,不得不逃离了神社,从此潜伏在守屋山上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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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十年前发生的事。”白蛇和青蛙一起诉说道,为这场令人不快的回忆画上了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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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子大人,诹访子大人……”东风谷纱夜悲伤地叹息道,“非常抱歉,当时协助了仪式的我也有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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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说到底还是我们力量弱小,疏忽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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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满意了吗,天狗?”蛙嘴张合着,发出不屑的“呱呱”声,“我们能说的都说了,你要还有什么疑问就自己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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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二位的配合。”射命丸文深鞠一躬,“关于某个疑问我确实有了思考方向,可否烦请再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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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神默许地点点头,文继续说道:“东风谷纱阳这个人,虽然以我们昨天晚上见到的情形,应该是属于东风谷早苗的‘神性’部分没错,但这和平行世界的假说又有矛盾——至少比十年前的仪式更早,即早苗身上的神性还没有被她夺走的时候,东风谷纱阳很有可能是别的‘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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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了二位的讲述我终于明白了,她就是一具装满了‘祟’的,有着‘东风谷早苗’外形的‘某物’而已吧?”明知自己讲着十分诡异的事情,文仍设法镇定住心情,继续道,“恐怕这就是为了实现早苗的愿望,上个世界线里ミシャグジ所提供的帮助……而从东风谷纱阳仍然具有作为人类的认知和社会性推断,就算只有一点点,她身上应该还存在着上个世界线的早苗的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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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且最有可能的,我想应该就是她的‘记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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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从“东风谷纱阳”身上吸收了某物后,早苗明显就像变了一个人,准确说是变得像“上个世界”的她了。即使没有透露太多,她从“东风谷纱阳”那里“借来”的显然不光只有“神性”。有关过去的记忆、有关那个计划的前因后果,现在的她应该都一清二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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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早苗……”纱夜悲伤地低语,“既然那个人(东风谷纱阳)有着小早苗的记忆,为什么还要对神明大人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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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对‘时间回溯’的了解,御左口若是像这样提供了协助,那么它就会把‘实现愿望’作为行动的唯一理由。也就是说,只要能得到结果,过程不管怎样都无所谓。就算早苗的记忆可以影响它的判断,大概也只能产生非常微小的作用。”蛇嘶嘶地推论道,“呵,况且那家伙对我可是恨之入骨啊,‘封印十年’的处置恐怕已经是被早苗的记忆影响后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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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它绝不会违背许愿的内容。”青蛙接着说道,“我刚刚就想到了,当初射命丸你被那么巨量的‘祟’袭击后还能留住小命,或许不只是我那会的救助和你体内对抗‘祟’的物质而已。很有可能是在‘上个世界’的早苗目睹你的‘死亡’后,许下了‘让射命丸文活下去’的愿望,所以至少这个‘东风谷纱阳’是没法杀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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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也作用于我和神奈子,若是光凭御左口的喜好行事,我俩大概早就灰飞烟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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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苗的愿望是‘让你们二位进入幻想乡’,原来如此……”文摸了摸下巴,看向纱夜道,“而纱夜小姐这边也……虽然我没法百分之一百认同,可是你有关‘上个世界’的推测或许有一定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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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全凭直觉。”即使谈论着令人感到沉重的假设,纱夜依然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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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诹访子突然睁开了金黄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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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那个孩子’似乎移动了,还有‘东风谷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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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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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点之一的守屋山巨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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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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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巧也实在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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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不好她预料到我们会去找她,所以干脆守株待兔吗……”白蛇喃喃自语,“我跟诹访子应该还是她的头号目标,虽然缩在后方等她找上门来更有利一点,但我们终归还是要进入地底,跟御左口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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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巨穴正是通向黄泉国的入口之一喔。”青蛙补充道,“她在那里留守应该也是为了阻止我们进去吧。既然如此,也不好让她空等一场呢。”仿佛战斗的血液沸腾起来,土著神的话语里满是兴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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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她们议论时,温室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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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似乎正在讨论不得了的事情啊。”灵梦二度现身,而她身后则跟着刚刚从三轮山回来的秘封俱乐部二人,“该来的人都已经到齐,是时候开作战会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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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您应该知道怎么操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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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非常感谢您的协助!”接过八意永琳递来的一只皮手套后,文当即戴在了右手上。舒展了一番五指,大小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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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背上有着交错复杂、如蛇鳞般的雕刻纹路,和秘封俱乐部二人从八坂神奈子处得到的“祟之烙印”的图案几乎完全一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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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药剂处理,应该在未来的二十四小时内都有效,但实际使用时最好能保证一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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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没想到天津神的科技还挺有两下子,连我等的原初之力都能复制到这种程度。”八坂神奈子在一旁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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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理解了物质的构成原理,怎样的东西都有办法造出来;当然,只可意会的无形之物当属范围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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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开始清点身上的装备,相机和团扇自不必说,另外还有从河童那拿来的小型制式水手枪与十个水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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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童们准备的大型攻击用机械也在地下新增的巨大仓库里一字排开,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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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铃仙和妹红一板一眼地保养着枪械,气氛看似紧张,但她们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余裕;魔理沙完全把“普通魔法使”的人设抛诸脑后,身上挂着方才从河童基地取来的三把枪不说,现在竟还捣鼓起了用于操纵巨大机械的面板;而非常坚持传统的灵梦仅把所有符札、封魔针上了一层药剂的涂层而已,不打算使用任何从未用过或是不熟悉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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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真是热火朝天。”姬海棠果精神萎靡地从一堆叫不出名字的河童设备后探出脑袋。她头戴一个绿色钢盔,上半身则套了一件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奇怪背心:其上布满绿色和黄色夹杂的扭曲斑点,有些厚度的坚实设计,胸口处另挂着多个收纳用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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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准备工作做好了?”文抱住胳膊,半是调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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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河童跟外界网购系统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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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网购?”文没听懂果在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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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让乡下来的文理解这些还是太难了吗?总之是在连接了互联网的电脑上点点鼠标就能买东西的意思喔,而且还能当天到货,很棒吧!”不知为何她声调拔高,上一分钟的颓丧气息也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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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电脑……,虽然不是很懂,但你是哪里搞到这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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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房东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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