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虚无牢笼的幸福论

2023年01月15日01:202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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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遥远时空中抽回思绪,红紫的神明在一时的沉默后重新开口:“当年那份用于封印御左口的烙印,便是我拼尽全力转移到此处的力量之一。若你们是‘五十年后’的未来人,那彼时看到的‘蛇之蜕皮’就是蕴含了祟之烙印,以及来自大物主神’时间回溯‘之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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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只是没想到等了那么久才遇到了你们这样的‘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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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很在意——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还有您所利用的‘回溯时间’的力量,触发和运行原理又是怎样的?”莲子一口气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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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有缘之人‘,某种程度就是与我等存在的’这一侧‘世界产生了联系的人类。愈是科学发达的时代,这样的人自然愈是稀少,可相应的,一旦与‘彼世’产生牵扯,这样的人类所拥有的潜力——可以干涉‘异世界’的力量也愈是强大。我想,你们一定是还对‘幻想’存有信心,仍未放弃追逐世间不可思议的人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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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总觉得被这样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莲子下意识压了压帽檐,“但真正和‘异世界’扯上关系的人只有梅莉啦,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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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也是‘秘封俱乐部’的一员,不是吗?”梅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友人,“这种时候可别想装作置身事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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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得也是。多亏梅莉我也能有办法像现在这样观测到同样的‘世界’呢。”莲子苦笑着吞下了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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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能如此镇定地与我对话,也足以说明你们和‘这一侧’的强大联系了。”神明满意地点点头,“至于‘时间回溯’,便是未来的我利用这份力量,将’通过测试‘的‘有缘之人’传送到特定时空,成为对抗御左口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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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难道就是那些蛇、空间裂缝……还有‘祟’……?”梅莉回忆着之前在三轮山上的遭遇,“就连我们最初在OLD ADAM听到的故事,同样也是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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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两人在山上的遭遇向八坂神复述了一遍,以及在酒吧中从陌生人那里听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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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稍许,神明点头答道:“毕竟是未来发生的事,但结果而言确实和我准备的‘测试方案’几乎一致。嗯,那个先于你们上山的人,或许是看到满山的蛇后就被吓跑了吧;但你们,被境界裂缝吞噬后还能冷静地跑去拜殿参拜,想必是得到了未来的我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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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把启动‘时间回溯’的蛇之蜕皮暴露出来,将希望寄予二位身上,传送到了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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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强人所难的神明,两人知趣地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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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都不交代就把我们丢到现在这个时间点,而不是去往再早几年您未被封印的时候,甚至还说我们是对抗御左口神的关键……嗯,怎么说呢,会不会风险太大了?”梅莉思考片刻后也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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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至于原因,单纯是‘回溯时间’的力量并不是无限的。它并非可以准确将对象传送到任何想要去的时间点,而是只能设定一个大概的目标,比如‘发生于某地的某个关键事件发生的时期‘,传送结果的地点可以预测出一个大概范围,但时间就无从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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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设计的传送目的地——如果未来的我没有修改的话,那么应该还是‘可以修正御左口所改变的世界线的关键点’——换言之,你们所处的‘现在’,正是可以修正‘错误历史’的重要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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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位之所以是‘关键因子’,正是因为若要修正因‘回溯时间’之力而扰乱的世界,必须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异物’参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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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将少女们的疑问解释完毕后,沉默再度降临于秋夜的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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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作为时间维度上的“异物”来到这里确实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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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把神明的解答消化一遍,莲子接着问道:“您说现在这个世界有被御左口神的‘回溯时间’之力影响过,但您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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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是十年前的仪式。”八坂神的情绪低落了几分,沉重的语气里亦带着少许悔意,“那个在十八年前突然出现,拿走东风谷的继承权后成了神社风祝的人,有着御左口的力量……不,是比那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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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只是掌握了御左口的部分力量,而是东风谷纱阳本身,便是由御左口之祟填满、有着人形外壳的‘某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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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两人不禁惊叹出声,但稍微回忆了过去和风祝接触的情形后,又觉得个中细节确能印证神明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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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短暂的沉默后,组成神明身体轮廓的红紫光华开始一点点地析出、分离,沿着东向的路径如风般飘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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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发觉到自身的改变,八坂神奈子本来沉稳里带着几分阴郁的语调转而如点亮的烛火般高亢起来,“没想到,封印竟然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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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您这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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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身形变得稀薄,但却表现出了完全相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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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似乎是守矢神社那边的本体摆脱了封印,正唤着‘此处的我’赶紧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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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封俱乐部的两人立刻猜到了当下可能正在发生的事。想必来自幻想乡的两位——博丽灵梦和姬海棠果,或许还包括了射命丸文,以及那个诡异的妖怪八云紫,在守矢神社的调查取得了相当不错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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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恕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有些踌躇地握紧双拳,眼看神明即将离去,莲子终究是把她最想问,也最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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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梅莉……我们,确实有办法回到自己的时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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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要你们完成使命,修正了因御左口的力量而被歪曲的‘错误历史”,一切便将’回归原位‘。”神明的话里毫无迟疑。随着红紫光华进一步黯淡下去,一道苍白的长条形光带自她身上析出,舞动着落向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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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祟的‘烙印’就赐予汝等了……呵,毕竟经‘异物’之手才能发挥作用,虽然力量只有千年前初始的百分之一,但多少能派上用场。我会在诹访静候二位,那么后会有期咯,来自未来的人类小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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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说明更多,在一阵晚风的吹拂下,红紫的轮廓终于完全溃散;不再能听见神明的威严嗓音,梅莉放下了盖在莲子眼睑上的手掌,两人有些晃神地看着那条饱含“祟之烙印”的白色光带缓缓飘动,最后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她们伸出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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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原来记忆中缠绕在巳之神衫上,口尾相衔的蛇之蜕皮便是光带的真面目。这次它并未呈现头尾连接的姿态,而是自然地展开,和普通蛇的蜕皮没有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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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当如此想法冒出时,蜕皮的眼窝处便泛起一道朱红,周身原本朦胧的白光也一瞬变得刺眼。两人不自觉闭上双眼,然后,掌心、手腕,包括臂膀接连飘过一阵电流似的灼烧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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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数秒,等到重新睁开眼睛时,蛇的蜕皮已然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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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卷起袖口检查方才痛感的源头,两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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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的右手臂,以及梅莉的左手臂上各有了一道与皮肤颜色相异的浅白蛇形印记。蛇鳞片片分明,细密的表皮纹路杂乱却呈现浑然天成的肌理,很显然不是人工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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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无需另作他想,这毫无疑问跟那“祟之烙印”的蛇蜕皮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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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短暂的痛感消退后,这印记就变得与陈年的刺青或疤痕一般,与周围肌肤完美相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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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的节奏显然超乎想象,而且仔细一想,秘封俱乐部的两人显然是在阴差阳错间被卷进来的“外者”,甚至可说是“受害者”。但无可否认,她们自身主动进行灵异社团的活动,相信并追逐着幻想,孜孜不倦地探寻“此世”与“彼世”的边界的行为同样助推着导致了眼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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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很不想承认,走到今天这般田地说不好是某种程度的“自作自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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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不久后的未来也充满了变数。如今在两人眼里,这场遭遇早已不仅仅是“意外”、“悲剧”,或是“劫难”可以简单形容;恰恰相反,好奇心被进一步激发,比起“回家”的急迫,当下的她们更想将这场冒险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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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这难道就是那个吗?”宇佐见莲子的声音里不见了早先面对神明时的谨慎,相反是一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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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玛艾露贝莉·赫恩眨了眨眼,只见俱乐部的伙伴朝上弯起右臂,腕部则被左手掌横向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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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热血漫画里经常演的那种,封印在主角手臂或是眼睛里的禁忌之力,因某个事件而觉醒,或者某天被经过转基因实验改造的生物......嗯,从天而降的外星生物也行啦......在手臂上咬了一口......诶不对我记得剧情是寄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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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你是不是把《Spiderman》和《寄生兽》弄混了——才不对!现在不是发中二病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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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原来梅莉这么了解好几十年前的流行文化。”毫不在意友人的吐槽,莲子反而嗤嗤笑了起来,“实话说,早就想试试说出‘啊我右手的封印已经快不行了’这种台词了啊。”右臂频率不稳地微微颤抖起来,就好像真的“有什么”要从里面冒出来一样,莲子非常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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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等她说出那句名台词,头上就先一步被手电筒毫不留情地敲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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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亏你闹得起来。”小小吐了口气,但话语里毫无责难的意思,梅莉同样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好吧,我也承认很好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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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如果能凭空从手上发射火球或者激光什么的一定超级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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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吧,而且来自龙蛇神的力量的话,操纵风雨应该更可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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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那要来比试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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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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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的秋夜神社里,两人轻细的戏谑逐渐为开怀的大笑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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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言语,笑到力尽后少女们默契地对视一眼,便明了了接下来该做的事。几乎是同时,她们转身面向“蛇之交尾”的鸟居,开启了回程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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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第一班电车是六点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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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在车站里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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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有准备好啤酒和零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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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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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神社里过夜也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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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在有蛇栖息的山里呆得太久可不是明智之举,而且梅莉也不希望第二天早上被这里的工作人员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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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就走吧!”莲子用她久违的开朗口吻招呼道,并非常自然地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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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微笑着回握,掌间传来了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温度,身心则是从未有过的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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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找回记忆到与八坂神见面前积累的所有不安完全卸了下来,并非是笃信神明对于“回家”的承诺,她们只是重拾了作为秘封俱乐部活动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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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由两人共同面对这一切,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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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少女迈开步伐,又一次满怀好奇与欣喜,朝着未知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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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离封印点的地面再往下六十公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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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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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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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神的话语里没有半点虚假,但她提及的数字又着实超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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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坂神奈子面前的铜镜一时消了自幻想乡那侧传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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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诹访子你确定?”虽然并不怀疑对方情报的真实性,但神奈子仍下意识谨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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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根据地脉中‘气’的流动探测到的,要说准确度确实没那么高,但至少能确定是非常深的地底某处。”金发金瞳的神明踱步走到温室的枯山水茶座边,随性地轻轻一跳,坐到了神奈子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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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俨然把万象怪奇社,不,准确说是秘封俱乐部的起居场所当作了自己的据点。在博丽巫女和念写的鸦天狗的协助下,短短几小时就在此处住宅的地界里布置了相当强力的结界;而充满奇谲植物的温室则多了不少“特别”的装饰物,比如多不胜数的环住树干的注连绳,明显增加的池塘面积和愈发聒噪的青蛙鸣叫。换句话说,这里俨然成了一处规模不小的守矢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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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深的地下。”思忖着,神奈子的神情逐渐凝重。诹访子则是勾着嘴角轻笑道:“喂,那边住高天原的‘大人物’也知道的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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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粗略的交流中她们得知了幻想乡里“月人”的存在,并很快了解到最初移居月球的地上神正是曾与神奈子为敌的天津神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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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意永琳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稍许后才开口道,“莫非……是黄泉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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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正是那个束缚了伊邪那美命,蛰伏了无数诞生于这个星球根源的神明、为黑暗与寂静笼罩的永恒庭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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诹访子脸上笑意未褪,自嘲般感慨道:“顺便还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第一次遇到御左口时候的事……呵,没想到这份孽缘竟延续到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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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诹访子你……是在那么深的地下遇到它的吗?”甚至连神奈子都是头一次听到这件事,她眉头紧锁,继而追问道,“不对,六十万公里就算是真的,你也应该没有真正地进入过黄泉国,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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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之力当然不是摆设,让多个具备一定神力的分身经由地脉扩散出去就行了,我当时可是很赶时间的。”诹访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最早我是从其他土著神那听到的流言,所谓‘若是无计可施,便可向地底的古神寻求帮助’云云。那时神力尚弱的我遇到没法解决的灾害,以至走投无路时,便动用一切力量探测起地脉,开始寻找那个传说中强大的‘原初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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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一个遇到的,就是仍处于深眠中的御左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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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洩矢诹访子几度想要舍弃,却如影子般一路纠缠她至今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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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七夜无休无尽的搜寻后,在离地面将近六十万公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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