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神之途、人之途

2023年01月15日00:5618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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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Spark!!”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型光炮瞬间让周围的一切失去了光彩,夜空的一隅恍若白昼,带着极高温度的热浪席卷而至,立刻将山头烧掉了一块,仅留下光秃秃的焦黑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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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这样就结束了吧。”黑白魔法使挥了挥仍在冒烟的八卦炉,自信满满地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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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那风祝只是人类之躯,正面吃上这么一击应该被烧到灰都不剩了。虽然master spark相对而言是躲避概率还算高的力量型攻击,但被余波擦到也照样能造成不小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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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小心!”数道红白符札比话语更早一步到达魔法使面前,替她挡下了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由黑色烟粒构成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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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开什么玩笑!”即便还没完全从被袭的惊讶中回过神来,魔理沙仍本能地将扫帚一扭,迅速退到了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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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魔理沙的加入,战局逐渐变得对幻想乡众一方有利,可守矢风祝那难以预测的行动和攻击时机始终令她们耗费大量精力于防守之上。好容易逮到机会使出了master spark,却又一次扑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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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耗下去可不是办法……”灵梦横执御币,勉强挡下几道黑色风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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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命丸还没来吗?”八云紫一边问道,一边用隙间紧急瞬移了三次,还算顺利地避开了如烟花爆开的“大凶”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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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啊!”魔理沙烦躁地一脚踩在扫帚上,无心他顾地在黑色箭雨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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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还数姬海棠果。虽有友方掩护,但风祝的每一次主要攻击显然都冲着她来,准确说是她怀中那个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土著神。本就不擅长战斗的她心如死灰地用尽全身气力和这辈子积攒的所有运气左闪右躲,凭着天狗的种族天赋,在如此逆境下倒也坚持了好一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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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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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开始不知第多少次的怒吼,而且事到如今,她们下一步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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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博丽巫女打碎了面具的守矢风祝显然进入了失控状态,仿佛有无数个分身般接连不断地对她们五个进行攻击。就算有两个异变专家和八云紫在场,也没能形成几次有效的反击。而且随着时间拉长,形势明显变得越来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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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抓到空隙飞到八云紫身边,果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你不会真的想和她耗下去吧?我看趁早打开结界撤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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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折扇挥出的一群彩蝶化解了飞来的黑矢,紫依旧用平时的腔调不紧不慢地应道:“别急,时候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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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的意思是要等文过来?可是先让我们回去也没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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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可不是射命丸文。”隙间妖怪意味深长地勾勾嘴角,“你再好好回想一遍灵梦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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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指解决异变的方法?嗯……‘要解决异变的话,得让它回到有三个神明的状态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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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神明,除了洩矢神和八坂神以外,守矢神社的第三柱神明,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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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人神——东风谷早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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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来得及知会射命丸,但凭她对那孩子的执着,兴许已经采取了什么行动。”以食指拨出一条如绸缎的隙间,挡下数道黑色五芒星后,紫侧头望了眼神乐殿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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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道熟悉的红色残影适时地从她面前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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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乎理解的速度,傲然于月夜里张开的羽翼,和永远会在任何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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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在高处的魔理沙见状朗声喊道:“搞什么啊你这家伙,果然没睡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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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实在有辱最速之名。”射命丸文自若地回避着从四周飞来的黑矢,口吻轻快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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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海棠果看着她,直觉一侧眉毛猛地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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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那穿的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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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现在不是吐槽这事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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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真是蠢死了!哈哈哈哈——”不知是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还是真的有被文逗到,姬海棠果遏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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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烦死了——”顺手用团扇刮起大风卷走了一波攻击,文侧转身子,与果以背靠背的姿势悬停至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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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啊,总之欢迎回来,文。”仿佛刚才的哄笑是某种打招呼的方式,但这会温情的笑意仅停留了一秒便消失无踪,姬海棠果迅速切回平时的面孔,龇牙咧嘴地戏谑道,“我要把你这两天欠我的人情一条条地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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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为了学我的取材方式交的学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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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还真够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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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看情况你我都担当了掳掠人口的角色啊。”扫了眼果抱着的洩矢诹访子,以及自己怀中略显局促不安的绿发少女,文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低声问道:“简单说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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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祝在八云紫的协助下提前启动了仪式,但被博丽和我中途阻止。呃,八云紫的情况就不解释了,反正她现在又站回了我们这边……然后因为巫女打碎了面具,那风祝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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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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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吓人的是她面具后竟什么都没有——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团黑!这哪里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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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海棠小姐您说什么?”显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早苗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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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意识到又一次忘记看场合,果顿了顿后硬着头皮继续道,“去看一眼就知道了,而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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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演员们终于到齐了。”没等果把“情况很不妙”几个字说完,隙间妖怪突然从文身边的虚空里钻出脑袋,朝早苗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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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东风谷早苗?”她态度自然地凑近,全然不顾自己还有半截身子落在隙间里。不过意外的是,早苗并未对此做出特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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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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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八云紫,算是这位天狗记者的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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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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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你竟不知道?射命丸难道一点都没说?”紫故意用双手托住腮帮,眼睑下垂,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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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来得及说。”文冷淡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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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也无所谓,毕竟这位小姐已经没怎么把世间的不可思议当作‘非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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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更像是一个普通地围观夜间花火表演的路人,脸上唯一的不知所措也仅仅因为怕生罢了。紫没有把后半截想法说出口,而是干脆地转移了话题:“你把她带来刚好,可以思考一下怎么解决异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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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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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和神明们,还有这座神社一起进到幻想乡,我想应该是重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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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改变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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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之后再考虑了,现在恐怕不撤不行。”紫看了眼土著神,又小声叹口气道:“嘛,若不是灵梦偏要插手,直到现在我也不觉得那风祝的提议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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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脸说啊。”披着卡其色风衣的红白巫女朝隙间妖怪射出一枚符札,后者则轻松地并拢中指和食指,就着一脸敷衍的笑容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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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家可不想和博丽巫女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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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觉悟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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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祝的提议……你指的是刚刚果说的仪式吗?也就是御落祭?”文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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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有其表而已。而且仪式的目的只有一个——将守矢二神和神社送进幻想乡。”紫用扇柄点了点洩矢神,还有缠在她身上的红紫光华以及一面铜镜,简略解释起来,“我提供的协助仅有给结界开门和监控进入的对象。嗯,至于理由,除了这是我认可的异变解决方案外,大概还想满足一下作为旁观者的好奇心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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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呢。”灵梦厌恶地皱皱眉,随即展开框型法阵阻挡新一波射来的黑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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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进入幻想乡的成员里,不包括风祝,也不包括东风谷早苗,是吗?”文很快把握到了重点,“这听起来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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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蓝白学校制服的少女,戴着纯白假面的少女,于梦中轻喃的话语再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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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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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是不在‘这边’了而已,你应该懂的,那个被遗忘之物的真正归处、与现世对立的‘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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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其中,并不包括你……”文于心中自语,垂下视线,映入眼帘的少女脸庞令她倍感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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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理解了那些梦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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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绿发少女,眼里散了最早的怯意,现在尽是对所见所闻的好奇。即便见到在空中飞翔的人类也不惊讶,即便见到长着翅膀或是能将空间撕裂的非人也不畏惧;即便是要踏入一个未知的世界,她也不再逃避,而是选择了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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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就是“人类”侧的早苗,那么“神明”侧的她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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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自终都沉默不语的另一个“她”,也终将留在这个没有幻想和奇迹的世界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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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早已和八坂神一道为十年前的仪式封印,现在成了缠绕在土著神身上光华的一部分?亦或者为ミシャグジ所吸收,迷失在了无尽的黑色之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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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文,还有件重要的事得告诉你。唔姆……”意识到中间的故事太长,姬海棠果顿了顿,然后在灵梦的帮助下噼里啪啦地把她们刚刚收获的资讯阐述了一遍。“......简而言之,就是这风祝在十年前的仪式上拿走了被东风谷家一直用人体封印传承的“祟”,还有东风谷早苗身上具备的‘神力’,而且她恐怕会像四百多年前的某个风祝一样,靠牺牲自己来封印ミシャグ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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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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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射命丸文陷入惊讶时,一度潜伏在暗处的某个身影不知何时飘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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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典雅而圣洁的鹤松纹千早,但颈部以上皆为纯粹黑色笼罩,应该是守矢神社风祝的人形生物终于停下了火力覆盖式的分散进攻,堂堂从夜色的笼罩下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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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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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隐去气息的移动直到距离仅有两米时才被博丽巫女率先发觉,如鬼魅的姿势看似缓慢而随意,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轻松避开了倾泻而下的驱魔针和符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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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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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她直冲自己而来,射命丸文一边紧急后撤,一边用空出的单手挥舞团扇,打出几道苍白犀利的风刃,想借此减缓对方前进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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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天狗以高速自傲的攻击,也仅仅是扰动了风祝身上黑色烟粒的飘舞轨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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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纯粹之祟所盈满的虚无面庞一瞬间就来到了眼前,连惊叹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文只有下意识拽紧怀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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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之人那没有血色、雪白如纸的手臂后缩蓄力,无数黑色之祟的洪流如受到引力拉扯般纷纷汇聚到其手指前端,最后筑成一柄锋利的突刺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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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对方的速度,这样的距离下文根本没有躲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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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精神体,痛就只能痛一下了。怀着如此自暴自弃的想法,文闭上双眼,打算正面承下这道攻击。而直直刺来的长枪却好似碰上了一道无形屏障而停在半空,于尖端处反溅出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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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史料馆见过的网格状紫色光幕于此时展开,而以之构筑的封闭立方体空间瞬间将守矢风祝整个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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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引出来还真是费了番工夫,辛苦咯射命丸。”八云紫脸上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笑容,缀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紫色折扇优雅展开,挥动中带出的微风似乎都让一度紧张的空气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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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把我和早苗当诱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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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结界只能撑五分钟,要干什么趁现在赶紧想。”紫刻意用清嗓子的声音无视了文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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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解决异变的关键正如你们先前所说......”文的视线转向立方体结界,点点紫色荧光映在她赤红的眸子里,不停闪烁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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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紧紧拽着她的早苗虽然有点犹豫,但最终也把目光投向了由紫色荧光笼罩的法阵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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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张由漆黑与虚无填满的“脸”时,一股灼烧脑浆般的痛感不约而同地袭向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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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状的恐惧、绝无仅有的恶意,还有催化着内心负面情感的狂气。文再度确认了,这正是自己在两天前于山上遇袭时碰到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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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祟”。而且很明显的是,短短时间内那股力量和其浓度均有了惊人的提升。因为御头祭么?那天看到的应该是今年份的75个兽头,而用于今天“御落祭”的则应当是十年的储量。可是眼下守矢神社的开阔广场上一只兽头也看不到,难道藏起来了?还是放在了别的地点?稍微思考一下便感到了极限,文谨慎将视线移开,但头疼的症状依然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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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早苗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文这才发现她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结界内的风祝。泪水自眼角不住淌下,眉头因过多的负面情绪而拧结成团。可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始终不曾移开,嘴巴紧抿着,似乎在非常努力地忍耐“祟”造成的精神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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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在文衣服上的手指越攥越紧,甚至随着整个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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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苗,还是别看了吧。”下意识伸手遮住少女的双眼,可对方只是坚定地摇摇头。即便泪水还在不断滑落,她仍倔强地将脑袋偏到一边,执意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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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子与其说是她“想要”去看,不如说是因某种缘故被纯黑之祟所吸引,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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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少女低声开口,仿佛在自言自语,但又仿佛在抗拒着什么不可视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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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绿的眸子一时染上空洞的暗色,意识与精神也随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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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你、我……是这样一回事啊……呵呵,不、不能……不可以……幻想乡……不可以过去……绝对不可以……失败……”然后,混乱而破碎的话语随着毫无感情起伏的声调一一送出,少女脸上的色彩与神情顿时变得完全不同,甚至像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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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必须完成!幻想乡……绝对不可以……过去!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接着,是不似人类般、异常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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