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妖怪山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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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没有多少天狗踪迹的废弃小道附近,几百年里树木和杂草一直自由肆意地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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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稍向深处看去,遮天蔽日的树荫之下竟耸立着一座小小的残败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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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龙卷升起,一个高达四丈、着华丽丝制山伏装、戴深红近黑的天狗煞面的身影从里走了出来,那正是上一秒还身处天狗山宫殿中的天魔。他的“木叶隐身术”已达臻此境,几乎可与隙间操纵的效果相并而论。未等身遭飞旋的叶片尽落于地,天魔身后的虚空相继张开了两道充满魔眼的黑色孔洞,境界妖怪八云紫微提裙摆,飘飘然从左边的隙间现出了身;而姬海棠果则以略显怪异的姿势自另一道水平于地面展开的隙间落下,摔到地上的同时扬起了好一阵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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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员悉数到齐,天魔微微颔首,不发一语地转身面向鸟居,抬手打出了一记响指。剧烈的天狗风随之而起,呼啸着将鸟居背后的一团草堆卷在了一旁。八云紫眼眸微缩,敏锐地捕捉到了由之显现出来、位于紫柏松下的小小石头神龛。它表面遍布青苔,看似经历了好几百年的风吹雨打,坚硬的边角呈现出严重的磨损痕迹。正立面则挂着一个极引人注意的小巧红色天狗煞面,只是在时间的侵蚀下颜色已褪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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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头神龛不就是那个......”仍趴在地上的果注意到了眼前神龛的似曾相识,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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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祟神神社中几乎一样的东西怎么会在幻想乡的天狗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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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怔怔望向天魔,那代表着天狗力量、智谋、速度之顶点的巨大身影让她陡然感到了更甚以往的距离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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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海棠,我接下来说的事你绝不能与其余同族透露半个字,其中也包括射命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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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魔的威压震慑得自觉低下头,果颤颤巍巍地应和道:“遵、遵命,天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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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八云,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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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紫脸上惯有的笑意此刻变得若有似无,她仅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天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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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百二十六年前,也是你来山上游说我参与幻想乡‘乐园计划‘几乎同时,我被一个人类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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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紫露出一丝惊讶,“竟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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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看向八云紫,轻笑着答道:“而且内容你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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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默默思考了一会,突然好像恍然想起了什么,“啊啦,原来是这样......‘你可知道有清除这座山与人类过往记录的办法吗’——您在最终谈判时确实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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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两人的记忆同时回到了四百二十六年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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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方还剩最后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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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天狗山最高处的宫殿里,有一个专门用于密谈的小房间。仅配置了基本的矮桌和榻榻米,以及摇曳着微弱火光的四支壁烛。天狗一族的首长天魔、操纵境界的妖怪八云紫正端坐于矮桌两端,针对天狗山搬入幻想乡的“乐园计划”进行着最后一轮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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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临时加入的吗?”八云紫展露出明显的困惑。整个谈判虽说不上绝对的顺利,但这确乎是她在无数天狗部落面前碰了钉子后进展最好的一次了。近一个月的反复磋商和与各阶层的接触,最后拟定的条款在五次谈判中都没有变过,至多只是点细节上的修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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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天魔并未掩饰,“可能听来会有点强人所难,但只要让结果上尽量接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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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您请讲。”紫并不想让这么久的努力付诸东流,就算是困难的条件,凭着她目前召集到的一众妖怪的能力,应该也不会至于完全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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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有‘清除’这座山与人类过往记录的办法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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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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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八云紫近来听到的最为惊人的问题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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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虽然让我操纵妖怪和人类记忆的境界也不是那么难的事,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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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天狗只是想尽可能多地远离人类的纷争罢了。嗯,有些事说来话长,但这条件达成的话绝对百利而无一害。”天魔的语气异常地坚定,“我知道即便搬入幻想乡,与这边世界也并不是完全隔绝的吧?为了尽可能地降低族内不安分子插手人类事务的概率,我便考虑再加一层保险。当然,过程中我方会尽全力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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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隔断机制的博丽大结界目前仅是试验阶段,您的担忧确实不无道理......”嗯,等等,博丽大结界么......八云紫思忖片刻,接着展露笑容道:“呵呵,我刚好想到了一个办法,顺便还能测试一下博丽大结界的效果。虽说没法做到‘清除’,但是到‘隐藏’的程度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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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历史的半兽——上白泽慧音,若将她的能力结合博丽大结界使用,只是隐藏一座山及周围区域范围的历史大概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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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和天魔解释了计划的原理,对方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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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天魔完全没有怀疑计划的可行性,他只是追加一句道,“另外我希望‘知道’这件事的参与者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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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我和我的式神,博丽的巫女,以及半白泽——需要的只有这些。而且半白泽并不在这次谈判团中,保密工作我会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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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令人放心的家伙。”天魔揶揄道,随即他取来专属印章,在写有完整条款的天狗专用和纸上郑重盖了一道方形红印。八云紫勾起嘴角,心里则是暗暗舒了一大口气。她自隙间拿出印章,于天魔的红印附近留下了一个圆形紫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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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维持着跪坐姿势,彼此相对深鞠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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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幻想乡的新篇章从这一刻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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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紫感慨地说道:“真是令我惊讶,堂堂天狗的顶点竟会听取一介人类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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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想要尽力摆脱人类的老顽固罢了。”天魔并未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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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我是没有立场说太多。”紫摊了摊手,随即她视线转向小巧的石头神龛问道:“那么关于这个神龛您又知道多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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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实际上也是那个人类拜托我看管的东西。但与其说是看管,不如说是监视比较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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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界的守矢史料馆,且是ミシャグジ神社的地方有个几乎一样的神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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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它们是双生祠。”天魔静静看向神龛,“而我仅知道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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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就是封印御左口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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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还没从刚才隐藏了山与人类历史的事件中回过神的果立刻被第二重震撼弹打到,她只觉背脊上窜过一阵又一阵寒意,竭尽全力控制住想要扇自己两巴掌来确认是否在做梦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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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紫的神情也变得不同以往,但仿佛像事先就掌握了什么预兆,她表现出的严肃远远盖过了惊讶之情。想起头天夜里在史料馆目睹的场景,紫只觉手里的线索逐渐串了起来。“原来如此。”她给了个极为简略的回应,并未流出半点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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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天魔对八云紫的淡定似有不满,但他只是耸耸肩继续道:“至于当时怎么封印的以及该怎么解除我都一无所知,但我估计目前这里的封印还算稳固,大概无需太过挂心。不过一会我们也可以再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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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刚刚在史料馆调查过另一个神龛,上面有着非常罕见而且厚实的特殊结界。”紫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想必和您交代这些的人类应该不是什么随便的普通家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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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当然,毕竟是那个守矢神社的风祝。”天魔仿佛沉浸在回忆中喃喃道:“而且作为长久以来的邻居,和他们的神职人员打交道没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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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震撼弹来袭,姬海棠果努力咀嚼起“邻居”两字,越琢磨越觉得脑袋发晕。虽说她确确实实活了至少五百年以上,本族领地周围有些什么样的家伙清楚得很,但怎么也没法从脑内的任何一个角落里找到“守矢”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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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迁工程’的‘副作用’么。”看着一脸茫然的果,紫挂上了惯常的笑意。从结果上看,隐藏天狗与山周围人类接触的记录效果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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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厘清脉络,让我们从一切的开端说起吧——距你的拜访再早四十年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灭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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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听您讲过,应该就是守矢氏解开守屋山的封印,放出祟神ミシャグジ制造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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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即便侥幸逃过一劫,剩余的诹访族人也被之后攻来的武田军团掳获,至此这个在战国时代显赫一方的大名就彻底覆亡了。”天魔向石头神龛的位置走近,垂下视线道:“就像我之前说的,天狗无意卷入人类的纷争,只要不侵犯我们的领地随他们喜欢就好,所以在暗处巡逻的白狼天狗得到的情报非常有限。而且即便目击到了屠杀的惨状,我们也没有施以援手的想法。同时为了不引起恐慌,我们于族内尽力隐瞒此事,涉足其中的天狗更是被下了严格的封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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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总有那么些漏网之鱼。”天魔蹲下巨大的身躯,粗壮的手指伸向了尽是细小裂纹的天狗煞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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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一道无形屏障阻隔,天魔屈开的五指在离面具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随即他向前奋力一抵,自掌心爆出了无数“轰隆”作响的风压弹。顷刻间周围的花草纷纷被卷入空中,高大的乔木也未能幸免,断枝败叶窸窸窣窣地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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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脆弱无比的面具和神龛却岿然不动,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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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站起身的果则差点因爆开的狂风摔倒,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了平衡。一边对结果有所预料的紫则轻轻“呵”了一声,接着天魔的话问道:“你们内部的‘漏网分子‘怎么介入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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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在动乱中救了个人类小孩,甚至很有天狗风范地将其带到了山里。不知动了什么歪脑筋,竟然把孩子藏了整整一个月。当然,他们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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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这孩子并非诹访家的人,相反是守矢那边的。可见那祟神发起疯来连友方都不放过,最后造成的惨状便无须多言了。”天魔的语气充满了嫌恶,“至于对他们的处置,我将涉事的天狗关了三个月禁闭,人类小孩则是派白狼天狗趁夜放到了守矢神社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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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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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是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婴儿。虽然人类的生命向来对我们而言不值一提,但这孩子有着某种‘特殊’——是守矢的神明特地向我交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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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记得您说过,灭门事件后您不再见过守矢的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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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体我确实是没再见过,之后的联络都经由蛇或者蛤蟆的使魔进行。想必她们因为力量削弱太多,不得已改用这样的方式了吧。”天魔无声叹息道,“祭祀自己的两派氏族不但互相残杀,而且获胜的一方还做出渎神之举,将‘诹访大明神’打为禁止祭拜的‘旧神’,转而信仰祟神御左口(ミシャグジ),守矢神社的确已经是名存实亡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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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神明没有那么脆弱,但凡有一线存活的希望他们便会牢牢抓在手里——比如说可以提供他们存续能量的信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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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剩一个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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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您所谓的‘特殊’应该不仅指这个吧?”八云紫若有所思地说,“信徒随便找个人类就好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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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孩子的‘特殊’有更重要的一点——她是天生拥有‘资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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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便拥有“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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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说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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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紫眼眸微动,脸色很快沉了下来:“一出生便可引发奇迹,从而获取信仰成为‘现人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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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或许是这么个意思。”天魔摇摇头,“我仅是依照守矢二神的请求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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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样的人类在四百多年前就出现过一次了……”紫轻声自语了一会,转而回到话题上来,“铺垫了这么多,莫非这个‘特殊的孩子’就是后来拜托了您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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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用沉默肯定了紫的猜测,半晌他开口道:“这场惨剧以武田大军占领诹访全境为终,作乱的祟神也随之消停了一段时间,恐怕和守矢氏对它的控制有关。与此同时,明面上遭到废弃的守矢神社仍为一个小家族所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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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矢分家之一的东风谷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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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但说他们是‘家族’其实有点夸大了。因为和本家激进派观念相左,东风谷氏那些年备受打压,且在诹访氏灭门事件中私下救出了几个诹访族人,事败后因此遭到处罚,自己也赔上了好些族人的性命。到动乱结束,整个家族只剩下两位成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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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有着意外坚定的信仰,即使神社倾颓、当政的守矢和武田氏禁止旧神信仰的情况下,他们依然偷偷去神社供奉作物,或是举行一些简化的小型仪式。守矢双神感念于此,便把那个‘孩子’托付给了他们——毕竟要神明养育人之子还是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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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谷的人接到孩子后自然诚惶诚恐,即使生活清苦仍尽心尽力将其养大成人,且将一族百年来积累的神事知识倾囊相授。一切的一切都在绝密状况下进行,全因此时的诹访大地遍布守矢和武田的眼线,若被发现以守矢‘旧神’的名义布教,严重的甚至会落得身首异处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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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守矢氏否定的‘旧神’——‘诹访大明神’......”紫眉头微皱道,“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似乎人类的史料并未有把洩矢神与守矢神社联系起来的记录。在他们的叙事里,守矢神社是供奉单一的‘诹访大明神’的地方;或者是以其为主体,连带供奉八坂刀卖命一类的大和神;甚或是在其名号之下,祭拜已经融合了的土著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