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关于在龙门逛企鹅物流女同窑子这回事】

2023年01月02日23:016406449
  • 作者: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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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 病得奄奄一息,完全涩不起来,只有女同能让我心存慰藉,百合真好,呜呜呜

    下面让我们暂时从密密麻麻的刀子中调整一下呼吸,本系列女博在卡兹戴尔皇家军校一期(“卡一系”)中的四个学员里最狂狷豪放、不落窠臼的一位即将出场

    在中国古代,青楼往往是达官贵人才能涉足之地,为此诞生出的独特青楼文化也正融入了作为统治阶级思想的文风雅貌。若是没点吟诗作对、言龙文凤的把戏,恐怕就算腰缠万贯,也会横遭妓女白眼。唐之李白、杜牧,宋之柳永、秦观、贺铸,多少在历史烟云中浮有以妓院为书房,以胸脯、大腿为宣纸,直接挥毫成诗的风流绚旖,便也传下了“金钗横处绿云堕,玉箸凝时红粉和”的肉香酒浓、花火阑珊,“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的风情凄怆。而倘若梦入另一个时空的大炎,将这一切从须眉男儿中解脱出来,赋予一位风姿雅骨的女性,那又会是怎样隽美的一番景色呢?

    “临渊细书禾苗长,未领斯情空颂扬;才具广兮天地唾,竹帛绝处听明良”

    ——1094年,卡兹戴尔皇家军校肄业证书上涂抹的毛笔字

    注:虽然之前白金x夏小姐的代餐文学效果尚可,但那毕竟是棋手小姐的代餐,我并不知道这种OCx干员的形式究竟受不受欢迎。如果感觉无法接受的话,可以试着把女主理解成独立文章里的私设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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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年12月,龙门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裸清白之躯,何罪之有?”

酒店暖黄色的丝绸帘布外,镀上了夜色的城市如波涛汹涌的大海,用鳞次栉比的海浪建起广厦千万。木制的窗台上盛着圆润光洁的臀部,弯曲的皓白长腿在帘布的尽头伸出豆蔻般玲珑的足尖。一足弯曲踏于台上,似玉峰高削;一足自然垂于台下,似倒泄银瓶。光这两条光裸的腿,便能遐想这玉腿的主人是如何的隽美飒然。

视线再向上移,柔软到好像在牛奶中泡过的肩头、双臂和全身便一一显露出来。侧倚在窗台上的女子竟一丝不挂。与满城灯火的间隔仅有一层聊做透光的纱帘。弧线优美的柔荑握着空了一半的白酒,时不时仰头畅饮,任凭满头青丝抛却身后。唇角透明火辣的液体顺着颔角滑下,滚落香颈,落入绵软幽深的胸脯之间。随着她的一颦一饮,一条绛紫色的颀长蛇尾在她身后蜷曲着。时而平放在窗帘之间,时而绕上拿酒杯的手臂。

世人驰骛以此物兮,曰解烦于浊世;既今晨而复昏兮,涸涿之几能去?

素手一扬,空酒瓶叮当一声坠地。斐迪亚女子赤足下地,长尾一勾,床头长毫笔已握在手中。酒店豪华的大床上覆盖着层层的宣纸,龙飞凤舞的草书如活的蝌蚪符篆波澜不休。

惟寄形于宇内兮,岂空余长之西极!乞辅弼于使君兮,擅吾骸焉有所惜?

她暝着美目思忖半晌。突然长笑三声,投笔在地,将床上宣纸随意揉成一团。赤身躺在纸与墨的堆砌中,她闭上眼睛,复看到那朝暮所想的面容。卡兹戴尔皇家军校的特蕾西娅像前,四名黑发黄肤的学员在那位导师面前发誓,学有所成必报师恩。浊世浩荡,她不喜这斐迪亚的清潦凡躯,渴望追逐一场文王姜尚般的奇遇。然则恩师近在眼前时,却又怅然若失。学成七载,除了放浪形骸,又岂有一枚李子能报投桃?她邱蔚亭不爱凡间的功,但昌明达理的人,不因为他人不知道而不报恩德。饶是脱光衣服行走,又怎能忘了自己的姿态呢!

蛇尾不耐烦地扭动着,未干的墨在皓白的腿儿细腰上留下点点黛色。邱蔚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酒店的窗帘无风自动。万家灯烛映在她的肩和臂上,一尊泰西常见的裸体女神雕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龙门城,不夜之城。战火已经燃烧在地平线上,却丝毫唤不起人们对切尔诺伯格事件的半分记忆。没有任何一个旅客会将这座城市联系到边塞,没有任何一处夜景令人能感觉到城外肃杀的寒风。

流沙色的丝绸帘布在温水氤氲的雾气中垂下,铜色的浴盆把水映上一层散碎的金。有着黑环和双角的萨科塔侧倚在水中,细白修长的手臂轻轻拍打着浴盆边沿。蓝色的发丝飘散在水中,缱绻如泼进水里的夜色。被能天使吐槽了无数次员工宿舍的环境后,“大地的尽头”酒吧后多了一间包房,大多数时候却成了莫斯提马来龙门时暂居的去处。堕天使在水中舒适地伸了个懒腰,粼粼的波光将她的曼妙身姿化作无数光点组成的视觉碎片。吱呀一声,门开了。

推车与地毯摩擦的声音几不可闻。丝绸帘布外多了一个人影。莫斯提马一点也不吃惊,自顾在水中把长发捞起,绾成脑后的一团。帘布倏地打开了。她似笑非笑的靛色眸子打量着面前的女性。

看起来就好像再普通不过的酒店服务生——推着载有干净浴巾的小车,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最上面的扣子敞开着露出被灯光勾成橘黄色的嫩颈。下体是修身的黑色长裤,白色长筒袜配平底鞋。斐迪亚女子的眉心还有一块淡紫色的印记,颊前一缕飘散的发丝带一点绛紫,

含睇的黑色凤目配上顾盼生辉的面孔,就算最朴素的装扮也被修饰出几分出尘光彩。最为特殊的是她的发髻,虽是炎国内地常见的锥形髻,却扎得尤为细长,恰似一条乌黑小蛇在脑后升起,正窥伺着面前人心底的一颦一动。

“这位娘子*,打扰了。”音如玉箫穿林,清心荡神。她伸手在浴池旁的洗手台上放下几小袋精装的沐浴乳和护角霜。在她俯身的时候,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票在哪里?”

“在我的匣子里。”莫斯提马目光缓缓挪开斐迪亚女子的脸儿,看向了摆放在床边的锁与钥之家。“二十六张,有些拥挤。”

“谢谢。”邱蔚亭微笑,笑颜美到令人有些恍了神儿。她伸出一只手。莫斯提马眨了下眼,哗啦一声。一片水渍从雪白的衬衫前胸洇开,变得透明的布料忠实地反映着下方的曲线。幸存的水珠在肌肤上流淌着,代莫斯提马的视线亲吻着面前的炎国身子,表达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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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拥有漫长工作周期的信使来说,莫斯提马并不缺乏一夜亲挚。但对于来自炎国江南的女孩,她还是有些对着未知的期许在里头。她会和锁与钥禁锢之物一同被囚在这世上很久,除了菲亚梅塔,品尝各形各色的俏姿丽影也是保持心态年轻的理由。

“莫斯提马小姐,可否借您帛布于我一用?”云雨销霁,漫卷金瓯,在烟腾雾霭的经历过后,斐迪亚和萨科塔赤身相对于包间的大床上,被洗澡的金汁和雌香泡浸过的床单揉皱着,湿透的衣物随意扔在一边。双角仍在往下滴水的莫斯提马双手抱于脑后,面露讶色。“帛布?我这里可没有。”

“不劳烦搅,您躺好便是。”邱蔚亭嫣然,赤足下地,蛇尾翩跹于后。莫斯提马望着邱蔚亭线条分明的美背,更怀念起方才那根灵巧蛇尾赋予自己的飒爽滋味。虽然曾与不少斐迪亚女子交欢,但这细长修节,光滑有力又不失鳞片嶙峋触感的蛇尾,在腔穴内作弄起来却是比任何一种伪具都矫健。邱蔚亭掀开小车上的浴巾,露出一个黑色竹筒般物事,抽出一根长毫笔,又从车下层取出砚台。

“欸?要做什么?”看到邱蔚亭用笔饱蘸了墨汁,莫斯提马眼神里满是兴味。她非但没有瑟缩,反而还把胸挺得有力了些,一对朱果悬在体前,线条分明的锁骨欺霜赛雪。

明明是她富有异域风情的双角和黑环勾起了好奇与趣味。邱蔚亭信笔在莫斯提马的胸脯上落下,笔锋行布柔顺,刹那间便在雪白上勾勒出风柳瘦金的黛色。“你们炎国人,都喜欢这样玩的吗?”

“‘女性玉脂般的肌肤,便是风流士子上等的洗墨帛书。’莫斯提马小姐可曾听过?”邱蔚亭笑答,信锋婉转行,笔走龙蛇游。莫斯提马的两侧乳房转眼涂上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邱蔚亭用墨把控恰到好处,便是一分残墨也未多染滴滚。莫斯提马侧卧在床,双手捧着乳房,对着一旁的穿衣镜打量着。镜中雪白的双乳宛若两个白纸灯笼,两个反写的炎国字饶是博闻如她也有些莫名其意“能告诉我,这两幅‘画’是什么意思么?”

“中土穷西谓之胡,顾盼佳人谓之姬。”邱蔚亭撩起对方一缕靛发,轻轻吹拂,令末梢拂过彼此脸颊。莫斯提马双乳那“胡姬”二字在灯光下显得愈发鲜亮。那是来自遥远拉特兰城的美人,在任何地方都是罕有的存在。炎国内地的青楼瓦肆,若能有这样一位清纯娟秀,却又带着十足异域风情的环角美人,缠头盈室、红绫满园只在颦笑之间。

“炎国内地,有萨科塔的存在吗?”

“或许有一二之数,但似娘子这般美的,便是绝无仅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开什么玩笑?她邱蔚亭阅过的胡姬无数,但萨科塔几乎没有。更没有一位来自异域的胡姬,有这样美丽的靛蓝秀发,以及天然去雕饰的洁白身子。那双乳、小腹和修长到令人赞叹的美腿,几乎是浑然天成的肌生宣纸。她抚摸着莫斯提马的身体,像是匠人在琢磨雕琢的分寸。两人脸庞凑近,好一番唇舌争斗,啃咬着彼此的舌和上颚。光滑的乳肉彼此磨蹭着,几丝阴云般的浮墨便飘到了邱蔚亭心口。莫斯提马抚摸着斐迪亚的脸颊,顺势躺平身体,一臂舒展,两腿微蜷,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曲线:“你看我的身上,还有哪里适合落笔?”

还有哪里?太多了。她的双峰和双髀就是黛墨蛤粉绘制的山水,双腿之间又是寥寥数笔描绘的幽兰小溪。如果成名的画家面见了这躯体,定要拿来绘制一幅完整的山水画作。莫斯提马随着邱蔚亭的抚摸分开双腿,让她的手指在堕天使写着虚伪禁欲的花瓣间探索。那里是藏风纳水的泉眼,用来磨墨是最适合不过了。邱蔚亭拿起毛笔,蘸着一丝黛色去碰敏感的花核。莫斯提马痒得面色含笑,细长的尾巴拨打了两下笔头,缠绕在斐迪亚女子的手腕上。再看粉红色的花珠浮起了一抹乌云,邱蔚亭用堕天使的淫水润锋,饱蘸香墨,在皓白的大腿上信笔游览。莫斯提马配合着用双手揽住自己腿弯,低头看去,好似黑蚁般的小篆攀在霜雪之上。

千道情丝曲中问,绀影潋滟欲照门。玄环生丝额角栖,倒穷于阗求芳魂。

那发如悬瀑的美人要往何处去寻找?我只见那道艳色如水波般泌光浮影。她神秘美丽的双角间有黑环栖息,那这样的美人又是否要到极远极偏僻的遐迩小国才能寻得呢?

“娘子,请转过身去。”莫斯提马依言,听话地双膝触床两腿微分,不让新墨的痕迹模糊掉。上体伸直,五体投地,将蓝色的发丝吹拂开,光裸的美背便彻底裸露出来。脊骨的骨节微凸,两侧是可容走马的宽阔白肌。邱蔚亭又蘸饱了墨,润了笔,莫斯提马的桃源蜜穴一度变成了深墨色。

一枝红艳,云雨巫山;此既词句,亦奏佳园;千古当绝,瑶台玉山;此何为祸,莫要危言。

传说几十年前盛世的大炎也有一位诗人。那时候,都城的青楼女子都争以身求墨宝为荣。不管是胸脯、大腿还是后背,美人身躯天生就是为诗篇所造的,也是该当诗篇所颂的。这赋工巧于放荡容形骸于神外的炎国美,便是莫斯提马走遍整片泰拉也未曾品味过的。邱蔚亭在莫斯提马的脊背上题罢了,在堕天使浑圆娇巧的右臀上留了“蔚亭”二字。随后倒置笔锋,笔杆悄然捅进被墨染黑的小穴里。笔尖影在稀疏的蓝色耻毛间,也是一种别样的山水。

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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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与床褥相合,拓下了几分墨迹。莫斯提马由着对方把玩自己留满墨宝的身体,又张开双腿,邀请斐迪亚的尾巴再访桃源。邱蔚亭从善如流地与堕天使相互抚摸着,灵活的蛇尾盘桓着,在莫斯提马的轻声呻吟间刺入了墨色晕染的花径之中。莫斯提马嗯啊一声,爱液把大腿间的诗打湿。

“加油哦,看看你的尾巴究竟能让我泄几次。”莫斯提马微喘着,那无时无刻不挂着的闲适笑容,总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印象。但邱蔚亭知道,身下的人儿双腿此时夹得紧紧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蛇尾,让上面的每一片鳞片在敏感的褶皱内充分摩擦。

“娘子的尾巴,也毫不逊色呢!”细长而带有肉尖的恶魔尾巴顺着股沟上行,擦过邱赫男淋漓的谷地,邱赫男喘息着,自己伸手握住那卡在穴口的尾尖,生生塞进了里面。尾椎的拉扯让莫斯提马仿佛触电一般。俯卧着的她双腿向后曲折,在斐迪亚女性纤细的腰肢交错。蛇尾的鳞片浸泡着淫水,恶魔尾巴的肉尖剐蹭着穴肉,留满墨迹的脊背摩擦着乳头。邱蔚亭伸出双手揉捏着莫斯提马压在身下的那对写着“胡姬”二字的软弹乳饼。

“唔……哈……我们两个……不知道哪一个先到?”

“哈……与这般……艳丽娘子赶赴巫山,定是……要携手共赴,又何须分先后呢?啾——”莫斯提马主动回过头,与斐迪亚女子交换着唾液。几乎不分先后的,两股热流顺着彼此在小穴内攒动不休的尾巴喷薄而出,离开体外时又化作娟娟春水淌过两道毗邻的幽谷。印满墨渍的大床上,两具来自大地彼端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激烈地交换着唾液。最后的一亲芳泽仿佛带有一种陌生的默契。

“这是渡阴墨,过了明晨,一洗便消。”

“谢谢。”蓝色的天使又换上了那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甫一分开,揩油的手指还未放下,她便用浴巾遮住腰肢,出浴美人般拿起终端自顾摆弄着,再也未看接头人一眼。邱蔚亭坐在床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从嘴巴前挪开时一枚小巧的钥匙已躺在掌心。她在锁与钥之家旁摸索一阵,起身时散落一地的衣物便全数回到了身上。她仍像一个过路的侍应生一般推着小车离去。若不是身后那满身满床的墨迹水渍,定会令人以为方才的旖旎皆是一场幻梦。

邱蔚亭打着哈欠走下楼梯,故意把衣领弄得很乱。穿着西装的德克萨斯托着一个餐盘迎面与她擦肩而过,她顺手从餐盘上抓起一件黑色的风衣,披在身上。

“还没走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咬得很紧。”

邱蔚亭笑了笑,目送灰色的鲁珀姑娘消失在楼梯上方。她一路走下去,风衣随便搭在身上,衬衫的领口散乱不堪,露出霜雪般洁白的锁骨。一点点幽壑隐约可见。诱惑着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想撕开那颤巍巍的扣子一睹下方春色。她施施然地混进酒吧的人群中,转了几圈才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吧台。

“午夜快乐,客人们!让我们一起嗨起来!”吧台后穿着白色衬衫配灰色花边马甲的调酒师小妹是个酒红色短发的萨科塔,她的脸上写着与钟表上的时间所不符的活力。如果有客人愿意掏钱,她会用吧台下的橡皮弹短铳表演蒙眼开瓶的绝技。龙门喧闹的夜生活在这里形成舶来品与大炎本土之间的默契。冰块落入橘红色的液体里,摇曳出白昼一样的夜色。

邱蔚亭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她坐在最贴近吧台的位置上,凝视着红发萨科塔的一举一动。萨科塔真是有活力的种族,你很少能看到顶着光环的人谈论历史、经济与政治,对于她们来说明天甜品店的货柜才是最需要关注的话题。那么,这些来到异国他乡的萨科塔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口尽杯中残酒,邱蔚亭想要起身,却不经意间一个踉跄,身体扑在了吧台上,震得酒具叮当作响。“这位客人,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吧台后的能天使笑着问。

“再给我来……一杯。要伏特加基酒……配苦艾酒,白糖浆和柠檬汁少加,最后加姜酒。”说话有些断续,但思路清晰。

“好嘞!一杯乌萨斯特调马上来!”

邱蔚亭托着香腮,注视着红发萨科塔调酒小妹忙碌的姿态。平素持握铳械的那双巧手,做起调酒来也是那样的赏心悦目。只是不知道在床上这手指又会有多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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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橙色的液体下方是冒着气泡的银白。邱蔚亭抬杯轻嗅,一口便喝得涓滴无存,连吧台里的能天使都不忍咋舌“客人真是好酒量呢!”

“此等小事,怎……足挂齿?”随手把一叠龙门币扔在吧台上。能天使拿起来翻了翻,只抽走了顶端的几张“客人,用不了这么多的。”

“我还想租贵酒吧的一样东西,不知可否?”侧坐倏忽转为正坐,邱蔚亭打量着萨科塔酒红色的眸子,眼带笑意,面色绯红。能天使有些疑惑。“唔……不知客人想要什么?”

“你。”托在下巴上的手小指向前勾了勾,吧台的灯光下,斐迪亚女子的笑容璀若星辰。能天使呆愣了半晌,不等她回话,一只手便从一边伸来,搭在邱蔚亭的肩头。“这位客人,你喝多了。”

“怎么?”扳开德克萨斯按在自己肩上的手,邱蔚亭面色泛起几分白。“我以为,这是个自由的城市,人们有理由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么?”

“在大地的尽头酒吧,敢这样做的,你是第一个。”灰狼姑娘按熄了刚刚点燃的女士香烟,橙色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被邱蔚亭握住的手腕倏然攥拳,想要挣脱出来。可是斐迪亚的腕力同样不小。德克萨斯秀眉一锁,西装外套下倏忽闪过一道铁灰色的光芒。邱蔚亭一笑,风衣下一杆黑如墨染的竹筒状物体落在手中。

“快躲开!”不知道是谁惊叫一声。铮然巨响,邱蔚亭一脚点在吧台借力飞身退却,德克萨斯大衣下两道冷芒瞬间将吧台前的椅子解体,朝着斐迪亚女子斜劈而来。

“这可非是待客之道啊,鲁珀。”邱蔚亭振开风衣解放双手,漆黑的剑鞘上赫然有“月睢”两个蜗星古篆。

两人兵器相同,然风格极为迥异。承自德克萨斯家的剑法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可言,唯毙敌,唯杀敌,斩尽杀绝,不留余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邱蔚亭的剑法来自大炎江南士子的阔论高谈,来自家中荆楚剑派教师的磨砺和勾吴长剑的轻盈姿态。剑鞘勒缰是武剑,剑尾穗玉是文剑。邱蔚亭一扫手中剑鞘,飞扬的剑穗遮住德克萨斯视线的同时,剑鞘磕开双剑反手月睢出鞘横斫。德克萨斯手中剑下坠挡住月睢剑锋,邱蔚亭并不恋战步打青莲腾挪开来,兔起鹘落间,在身后酒桌上落定身形。

“好!好!”“好女子,好身法!”酒吧内的众人纷纷后退给两人让开空当,有好事之人喝起了彩。混乱之中,坐在大门边上的两名男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得罪了!”邱蔚亭立于桌上仗剑拱手,剑尖斜指,对上德克萨斯凛然橙眸。

炎侠以酒诗洗剑,叙拉古人以鲜血泡!

正兮邪兮?强兮弱兮?

“嘿!”

“咄!”

邱蔚亭剑风飘逸,身形如虚似幻;德克萨斯出手狠辣,双剑迅起速收。剑锋缕缕擦着邱蔚亭身体飞过,却被其凌波微步般的巧妙身法一一化解。邱蔚亭上身后仰揉过一劈,迈起蛇弓步撞入德克萨斯怀里摆剑刺肋。德克萨斯左手剑下落耕开月睢,两人贴身转体数周如胡旋健舞。周围不怕事的看客躲在圈外看着美人剑舞,齐声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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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好功夫!让这洋女人端的见识一下我炎家剑术!”

“德克萨斯加油!打赢了回头我买东西只填企鹅物流配送!”

德克萨斯正被邱蔚亭贴身蛇剑纠缠得紧,两手一合双剑剑柄相拢化作一道杀戮暴雨以自身为圆心滂沱开来。邱蔚亭却寸步不退,双膝跪地上身后仰,身体几乎弯折九十度让过剑雨。月睢剑冲天一指四两千斤之力荡开德克萨斯双剑。然而德克萨斯剑势被破迅速收手,双臂背于身后又是一道剑雨贴地席卷。邱蔚亭两指点地身体凌空滚翻一周,剑花一挽如一轮新月扫向德克萨斯肩胛。德克萨斯双剑迅疾并拢,不料这一着又是虚点,邱蔚亭手中剑迅速翻转以剑脊打德克萨斯手肘。

德克萨斯只觉双臂一麻,双剑垂落时却被一股巧劲带起。邱蔚亭剑光凌空翻转一周,平伸向旁侧,但见月睢晦暗的剑身之上,挑着德克萨斯双剑的护手将两柄兵刃横穿。德克萨斯双手空空,好似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好!”“太精彩了!”“不想今夜能看到如此精妙的女侠剑舞,真是值了!”围观众人欢呼声好似要掀开酒吧屋顶。邱蔚亭手臂一振,德克萨斯的双剑便被她持握在左手当中。她笑靥如花,将两把兵刃递还给灰狼姑娘:“我说过,这是个自由的城市,人们有权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你说是么,德克萨斯小姐?”

德克萨斯狼眸微动,一声不吭拿过双剑。邱蔚亭对四下里拱手示意。然而就在她行将转身的当口,一声闷响,方才还英姿飒爽剑败劲敌的斐迪亚女子轻哼一声,居然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吧台里的能天使装模作样地吹了一下短铳枪口不存在的烟。对德克萨斯摆了个飞吻的Pose。

周围众人一片哗然,靠近门的地方两名打扮低调的男子呆若木鸡,看着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将斐迪亚女子拖到吧台后的暗室之中,两人慌忙交头接耳起来,半晌,一个人飞身出了酒吧前门,消失在夜色中。

一辆吉普车从大地的尽头酒吧后巷驶出,悄悄开入龙门的霓虹照不到的地方。灰狼姑娘坐在驾驶位,后面可容四个人围坐打牌的宽敞沙发座上倚靠着能天使。还有一个人与能天使相对而坐,长剑抱在怀里,正是邱蔚亭。

“我说,当真要用这针筒弹射我身后?明明橡皮子弹足矣了。”邱蔚亭按揉着自己的腰肢,看了一眼指腹,有一丝血红染了出来。能天使扮了个鬼脸。“都是博士命令我们做全套啦,邱小姐也没有留手,好几剑都是冲着德克萨斯去的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德克萨斯小姐的武功尚不在等闲之列,岂能挡不住我几剑?”邱蔚亭一蜷双腿,躺在了沙发椅上。“方才德克萨斯小姐横剑夺爱的姿态倒是八分飒爽十分真实,两位果真互为伉俪?”

“欸?”能天使一愣。坐在前座的德克萨斯把女式香烟放回口袋:“能天使是我的搭档。”

“德克萨斯,你怎么了?怎么面色那么差?”能天使问。邱蔚亭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双狼眸扫了过来,笑道:“两位的感情,还真是令人艳羡呢。”

吱呀。

暗巷中疾驰的吉普车车门忽然打开,一个一人大小的黑布袋子被抛下车去,随意地扔在路边的阴沟旁。又过了一会儿,第二辆车从后方赶了上来。两名男子匆匆下了车,捡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布袋。

“就知道跟着这个浪荡女人不会有什么收获。”其中一人骂骂咧咧,七手八脚地把袋子扶成正坐姿势。然而就在他们解开袋口时,两柄叙拉古式长剑倏忽破开布料,没入他们的胸口。

两声沉闷的惨呼回荡在暗巷里,德克萨斯从被染红的黑袋子里钻出来,点燃了嘴里的女士香烟。

企鹅物流真正的员工宿舍依然没有变化,无论宿舍本来的装演是贫瘠还是华丽,都会被几人独特的装修品味和可颂仓鼠般收集任何能卖东西的习惯变成遍地衣物、酒瓶并在墙上贴满涂鸦和海报的后现代风格。德克萨斯推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大门,楼道里没有开灯,她摸着黑穿行过复杂的门廊,在一间虚掩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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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咕……”

“那里……邱小姐……好厉害……呼啊……再多来点……”

是能天使的声音。

德克萨斯把最后一截烟蒂掐掉,走进房间。

灰色带花纹的马甲和白色衬衫胡乱扔在地上,身上仅剩一对长筒黑丝的能天使无力地依偎在斐迪亚女子的怀里,任凭邱蔚亭从身后搓揉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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