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099年10月11日,8:59 PM
地点:乌萨斯西部,彼得格勒州,荒野,距移动城市图拉15公里,航向正西,罗德岛生活区,最高舱室。
“……凯尔希。”
面前的菲林抬起头,她带着淡青的发丝在脑后扎成干练的马尾。修身的拉特兰女式西装衬托出她的飒爽英姿。白色的蝴蝶结下,束胸的设计非但没能限制住她不明显的曲线,还将胸口的美好极致勾勒尽显优雅。翻领上盛开的一朵素雅的青花更是与她本人相得益彰。灯光昏黄,美人如水。博士轻轻吸了口气,她以为自己不会惊讶的,但在看到候在这里的凯尔希的一瞬,还是感到心头的火热正愈发加速,方才的疲惫,此时也全都一扫而空了。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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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过额前细碎的发丝,嗔怪的目光看向棋手小姐有些颓废的面容。医生迈步走过狭小的房间,女式皮鞋在舱室的地板上磕碰出声声轻响。博士不由打了个寒噤,深深的愧意攫住了她。
“作战会议开完了?”
“开完了,托洛茨卡娅同志已经安全离舰,各菁英干员和‘海神’也已经做好预备。我们会在明天正午出发,抵达图拉城区时是傍晚。”博士停了一下,她感觉脸在发烧。
“你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如果你因为与我个人的约定而搁置你应做的事,我会替你感到羞愧。”嘴上这样说着,凯尔希从房间的衣柜里找出一个盒子,递给博士。“快些吧。”
博士低着头,似乎不想让凯尔希再看到自己的脸,接过盒子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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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日程表上写明了作战会议只开到下午……结果由于罗德岛的部署出了变动,再加上各个渠道不断有新情报送来,就一直钻研到了现在,连晚饭都是在会议桌上和各部队长边研究作战图边和水吞了两个面包。本来就是自己的一时任性,还是凯尔希百忙中告知阿米娅抽出时间替自己操办,结果就这样爽约了,实在是……
她狠狠甩了甩脑袋,以最快的速度剥下罩袍和白大褂,侍弄起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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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在床边坐下,这里是博士的房间。在母舰进入乌萨斯后,棋手小姐一改她慵懒的内务作风,把这里拾掇得干干净净。举目所及除了最基本的办公用品,也只有壁橱里那几刀许久没碰过的炎国江南最好的宣纸,包装的缎带上有一个青色的太阳徽记。那是她学生的礼物,她好久没再动过。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这片坚寒的处于深重危机的大地,正泛起她两千年生命中所未见过的洪流。她握住西服内衬有四个铭刻的怀表,低头看自己从未动过一馔的宴桌上拿来的红酒。暗红色的液面很深很深。凯尔希见过波涛汹涌,望过日月兴替,但她不曾目睹自下而上的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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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门被推响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对于猞猁敏锐的感知来说早已足够。凯尔希转过头,看到一个白色的靓丽身影。
没有太多过于华丽的修饰,轻而雪白的衣料筛下米白色的内衬。肩头和领口用以遮掩扣子的波纹状花边本应是整齐的,此时却些微散乱了。并没有医生敢于尝试露背装的大胆,镂空设计的薄纱朦胧住线条精瘦的肩与臂。衣裙的下摆没有拖地的设计,而是一件紧身包臀的鱼尾裙,下方裸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踏在原来的鞋子里。没有头纱,临时绾好的白色发网配着几绺不老实的栗色发丝,显得凌乱不堪。甚至她的眼中也有细细的血丝,焦急的神情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是世界上最狼狈的新娘,这却也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医生的神色并未有多大的波澜,她早已为彼此倒好了葡萄酒,度数很低而没有后劲的酒,适合明日不休息的她。博士有些担忧地接过剔透的玻璃杯子,与医生碰杯时清冷的响声仿佛在传递彼此腕部代表了情绪的颤动。就算在惹怒医生这件事上她似乎从来都颇有心得,但不应出自她的本愿,更不应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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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她小心地出言,医生却只是默默地一饮而尽。博士也不得不把话咽下,抬起杯子将液体灌入,辛辣与香醇并举。她用舌尖搅弄着酒液,另一只手悄悄按在胸口,隔着薄纱,平坦胸部下心脏跳得愈发快。
“凯尔希,对不起。”她一口气说道。医生喝干了第二杯酒。翡翠般的面色不见丝毫愠怒,却不看她,只是看着窗外的荒原。半晌,医生居然笑了一下,那笑击中了她。
“记得吗,博士?”她举起空空的酒杯,放到嘴边才察觉无杯中物。看到博士一把抓过酒瓶,医生似乎终于掩盖不住笑中的辛苦,站起身。“你我上一次在这片苦难的大地上交融彼此,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唔……”博士按着太阳穴。医生看着博士,从云层漏下的月光让她的西装仿佛镀上了一层银,那是漫长时间凝就的绝美艺术品,没资格品鉴者或许会贪馋她的美,有资格品鉴的人却居然无暇去赏玩。博士感到心有如油煎,她想不起。明明连上个纪元的些许事都能想起了的她,居然想不起!
“殿下在头一天签下允许我们结合的法令,一名我们都不认识的萨卡兹女性司仪以公正的心把我们的手牵在一起。那时候你我的着装和今日每一时分的着装等同。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是殿下和阿米娅,她们为我们祝福。”凯尔希一字不落地复述了婚礼的流程——这全然不困难,本是短到不足回忆的事。而如今,连这等简约的仪式都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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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也喝下了一整杯酒,她也笑了。医生和她一样,都是不在乎的人啊。但谁又能说打心底里不在乎呢?如果真不在乎,怎么会逃避般地遗忘或者无巨细地记住,如果真不在乎,怎么会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张罗一场必然泡汤的喜宴?
那么,尽可能将东西补全吧?虽然时间无比紧迫,但如果哪一天真的别却了,或许还有些东西值得去追思。博士坐直了身子,重新给彼此倒上酒。婚纱并没有看上去的薄,至少现在,她感觉身上在泛起暖意。
背过身去的凯尔希缓缓回过头,穿着西装的她,倘若在正式一点的场合,配上伴娘打扮的华法琳,那真的如童话里走出的王子。不,王子的身份不足以同她相称,她是凌驾于时代本身的那个人,几百年不同时空的美好在她身上汇聚。
拉特兰的肃穆,高卢古国的高贵,维多利亚的典雅,乌萨斯的豪迈。穿着西装的她是世界上所有理想品质的结合体,任何时间长河里的珍珠在她面前黯然收敛。此时,这样的她对坐着的博士跪了下去,举起酒杯,酒液里倒映她肃净的眉眼,如同多年前身处维多利亚的庄园。
“愿意嫁给我吗,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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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有感情的词儿,咬得不重也不轻。博士的呼吸急促,不知是劳累还是饮酒,她感觉胸中有淤积的什么东西似乎挣扎着要化开。想要捂住嘴巴的手无力地垂下,按在起伏的胸口。她站起身,酒杯微微下倾,相碰声如冰泉叮咚。
“我——愿——意——”她努力让每一个字变得很重,似乎这样就能找补那些失落的仪式,挽回流失在各种急务和这片大地重压下的感情。
她近乎昏厥,力气似乎随着这三个字脱离开去。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经陷入昏黄灯光下波浪般柔软的被褥中了。凯尔希侧坐在她身边,正用熟练到如呼吸般的操作把一管葡萄糖打进她的静脉。果然,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掩盖不了这个女人身为医者的本质。
“我晕过去了多久?”她问,把手臂抬起来,端详细密针眼中新添的淡青。
“十分钟。”收起随身的针筒,凯尔希俯下身,平静的瞳孔里映着博士的脸儿。比起爱人的注视,毋宁说是对病人基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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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还有时间。稍稍松了口气,博士把被子掀到一边。自然而然地躺平身体,如平常一样对医生发出邀请。素白的婚纱包裹着她的身段,如席梦思中陈设的玉枕。医生俯身吻了上去,全然没有新婚的急躁。和博士知晓医生一样,医生非常明确博士有哪些东西完全属于自己,哪些东西自己就算竭尽全力也无法拥有。急躁是给未知者的,已知则带来从容。
“嗯……啾……”
她们接吻,缓慢领略着带着相同酒味的彼此的口腔。博士想要自己解开纽扣,却只是用手指在婚纱的花边里胡乱戳着,她不熟悉这种衣装,匆匆穿上后更难知晓如何开解。
“凯尔希……帮我……脱掉……”
医生用眼神表示阻止。她的手隔着柔软的纱质拂过博士的肌肤,平坦到可以让“坏家伙”号自由起降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博士轻微的嘤咛声中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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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裙包臀的设计本应是紧绷着的,但在博士身上这似乎更强调了她身段的贫瘠。凯尔希较为轻松地把裙摆向上掀起,很明显,这种口味的博士她尚没有品尝过,又怎能辜负了博士辛苦套上这件衣服的美意?
“凯尔希……唔……”
拉下中央有一抹水渍的亵裤,医生轻松地分开了博士的双腿。雪白的衣裙配上本就苍白的肌肤,更显出其上樱花般诱人的潮红。凯尔希仔细端详着身下的博士,那是白色的天使么?不,熟读拉特兰教义的凯尔希知道,天使其实是丑陋的,为了吓走恶魔;而只有恶魔才是美丽的,为了迷惑世人误入歧途。此时的凯尔希则是拉特兰最虔信的女修士,驯服恶灵,让其哪怕是暂时的服从。
“凯尔希……给我……”
她吻过博士裸露的锁骨,吻上无修饰的脖颈。如果在此时狠狠扼下,那会怎样?恶灵会哭喊着企图呼吸,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微红的面色逐渐变青?还是会笑着不做抵抗,任凭医生扣住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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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下面……”
一寸寸领略过香腮,嘴唇,还有眼睑。那柔软美好的眼和口都曾发布千条律令,拯救和抛弃无数生命。她将博士套着白纱的手臂按在床上,这纤手上染血罄墨难书,以致于整个萨卡兹民族为之变色魂惊。
她已经完全将那白色的裙摆掀起来了。博士轻轻揽住凯尔希的背,不顾弄乱她的西装将她拉向自己,似乎不想让凯尔希脱离。凯尔希随即吻住她的唇,无须看视,手指便在光洁但伤疤斑驳的大腿上轻轻划了条弧,准确地找上当中的软肉,熟练地剥开花瓣,指腹在花径口运动时稍有粘黏,引得博士一阵战栗。凯尔希的西装被揉皱成了一团,她皱了皱眉,更进一步压了上去。
“睁开眼。”
“……嗯。”听到半是命令的语气,博士抬起头对视着凯尔希。棕褐色的眸子里水光粼粼,映着发丝和西装都散乱了的医生。即便如此,那隽美的英姿也足将她的心魂摄去,似乎掉进了医生眼中碧绿的深潭,连感知都不在乎了。医生心不在焉地挑弄着博士的花瓣,葱指蘸着花蜜,在花蕊上来回打转。博士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在雪白服饰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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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要……”她不自在地磨蹭下体,但是完全被凯尔希制住的她似乎全然不该有偷吃的权力。或许对耳朵,或许对颈子,那是极为熟悉她的凯尔希,一个轻微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