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11月20日 广西 合浦核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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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戏演完了吧？”韩明宇躺在床上看着丁冬郭议和试验体之间的表演。他确实知道丁冬郭议俩人身份不太一般，但确实没想到这么“不一般”。刚刚那个试验体明显是被吓坏了，而丁冬其实没说什么，或者至少在韩明宇看来没说什么。那么，能把那个试验体吓成这个样子的，很有可能是因为两人过去有过很密切的交流，这些“看起来没什么”的话对于那个试验体来说意味着各种令人绝望的场景。而这一切都意味着韩明宇肚子的疑问更多了。“演完了的话能不能麻烦把我肚子里的疑惑解决一下？我都快要被憋疯了。”对于优秀的科研工作者来说，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比猫爪挠心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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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韩，你等会，我把这身零件拆下来……郭神，帮我一把。”而丁冬似乎一点都没有自己一直在折磨韩明宇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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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拆着，我先把问题问完。”韩明宇的耐心基本上已经耗尽了，趁着丁冬郭议在那边叮叮当当的拆防具的时候，他有必要把自己肚子里的疑问整理出来，免得疑问太多待会忘掉一两个。“第一，你和刚刚那个叫高雄的试验体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这么怕你？第二，你刚刚提到的，华盛顿遭到来源不明的弹道导弹打击，这事和我们之前监督试验体与它们联络有关。这件事情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在里面似乎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这件事听起来差点让世界完蛋，它从头到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第三，关于你刚刚说，试验体本质只是个和我们交流沟通的显示器，以及证明它的三个证据。证据我勉强听了也理解了，但我觉得漏洞太多，绝大多数都是推理，真正的实证数据就是你们测得的中微子数量。这样的证据不可能说服领导中断楚门项目，你还有什么在隐瞒的？”实际上，韩明宇最关心的是第三个问题，而前两个其实只是第三个问题的衍生。最终，一切都要落脚到这第三个问题上，也就是，丁冬怎么用这么简陋的数据说服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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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不太懂物理，但他好歹懂科研。孤证不立这个道理他非常懂，而就丁冬目前抛出来的证据来看，这是典型的孤证。所以，他肯定还有其他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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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韩明宇问到一半的时候丁冬就已经停下了拆零件的手，等到韩明宇把问题问完，身上还挂着半个高达的丁冬已经开始拼命的揪头发了，“呃，老韩，我能不回答吗？主要是有些问题需要跑手续了……不然不能告诉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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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已经泄密了，我建议你赶紧去找国安同志自首去。”韩明宇懒得搭理丁冬的虚张声势，在现在这种保密问题天天讲安全须知日日谈的环境下丁冬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更何况，韩明宇自认密级不低，怎么也是一辈子别想有普通身份的人。丁冬既然敢说，那么就说明韩明宇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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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样吧，老韩，你挂着水，我拆完装备回去写报告去。你问的这些问题吧……在这也回答不了，我得回去给你准备数据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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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吧。”韩明宇很想说“我日你大爷”，但他连丁冬的大爷是谁，在世与否都不知道，所以硬生生的把这句话咽了回去。“那大概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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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差不多了，老韩，你安心养好身体，到时候我叫你。”丁冬已经叮呤咣啷的收拾好自己那一兜子装备，和郭议一人一个把手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准备在韩明宇发飙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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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明宇也只能不耐烦的挥挥手让这两个没准故意来给他添堵的人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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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11月21日 广西 合浦核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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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办妥出院手续，直奔丁冬的办公室——项目暂停的正式通知已经发给他了，现在估计整个项目组的人都知道。回自己地盘，韩明宇也没办法跟手下一大批人解释为什么他们忙活了半天的东西突然被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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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的好奇心已经快被憋炸了，再没人来给他解释清楚，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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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按照约好的时间赶到丁冬的办公室。原本想一脚把门踹开，但丁冬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办公室门本身就是开着的，但韩明宇在门口没看到人影，里面似乎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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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冬？”韩明宇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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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韩，你进来就行。”办公室门里面传来丁冬的声音，似乎在门后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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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走进丁冬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摆着三个显示器。办公桌的空余部分乱七八糟堆的到处都是的各种纸笔，上面乱七八糟的画着各种韩明宇看不懂的鬼画符。韩明宇想随便拿起张纸来确认一下，然而，垃圾堆的特征就是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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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桌子上的纸山发生了山崩，一大堆鬼画符哗啦啦散了一地，看起来倒像是哪个道士做法失败被天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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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赶忙收拾地上的符纸，而听见异响的丁冬也衣衫不整的惨叫着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啊啊啊老韩别动我的草稿纸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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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经晚了，丁冬也只能看着散落一地的草稿纸欲哭无泪，“老韩，我算了好久的！现在还要重新排！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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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明宇看着丁冬上半身警服下半身裤衩的打扮，尤其是看清丁冬警服上隶属国安局的袖标，一头雾水“你还穿警服？这……还是国安的？你是国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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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重要！老韩！你知道把这些重新收拾好要多麻烦！一想到收拾这么高的草稿纸我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而丁冬还怒气冲冲的揪着上一件事不放，“啊啊啊啊好心情都是这么没了的！为什么草稿纸不能自动排列整齐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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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需要设计个你写完一张就自动抽走一张的机器，这样等你全写完了去机器里拿，顺序就是排好的。”韩明宇多少有那么一丁点愧疚之心，毕竟那堆符纸山是他搞倒的——尽管，他的责任也极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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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我算到一半会忘，不然就直接拿电脑算了——不对，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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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穿着国安的衣服？”韩明宇饱受话说一半被丁冬打断的痛苦，这次终于有机会反过来打断丁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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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跑出去一趟拿材料，这个保密流程要求，我也不想自己跑，就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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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材料？”韩明宇反过来被丁冬一锤子打懵了。他不记得自己拜托丁冬给自己拿什么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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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知道吗，这就是必要的手续。不重要，不会影响你的密级啊什么的，而且影响也没啥影响了，老韩，你那密级也是一辈子别想走的水平了，最多快老死的时候让你写点回忆录什么的。”丁冬说话的时候还在像蟑螂一样飞快的在地上的草稿纸间穿梭，时不时的捡起一两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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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又掉坑里了？”韩明宇知道这大概意味着什么。保密工作体系下面，你知道了什么事情，密级相应提升之后，这件事情就会自动找上你，成为你日后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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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这部分已经基本结束了，除非又突然搞出个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新闻。不过这样的话你本人估计也不会参与多少，到是可能会抽调你的资源什么的……那不归我管。”丁冬已经快把地上的草稿纸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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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什么时候换件衣服来回答我的问题？”韩明宇终于忍不住提醒丁冬他现在下半身基本等于没穿衣服。要是这时候门口路过个女性，那丁冬就算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尽管丁冬有没有英名，韩明宇在心里狠狠的打了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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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马上。”然后丁冬把手里收好的草稿纸往桌子上一堆，然后像风一样飘了回去。草稿纸在重力和风力的作用下自动散落成一滩，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有人花精力收拾过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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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来进入正题……啊老韩你自己找个凳子搬过来坐，得花点时间。”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丁冬把自己的桌子随便一扫清理出一块勉强能放下鼠标的空间，坐在电脑前面开始敲敲打打指指点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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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打量了一圈也没找到丁冬描述的凳子，脑子转了一下，跑到办公室里屋把里面的椅子搬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丁冬的左后方，和桌子保持一个他刚能看清屏幕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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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你问题比较复杂，我按照时间线来讲吧。从整个事情最早的部分开始。”看到韩明宇坐下来了，丁冬点开一个写着“2022”的文件夹，“最早得是7、8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刚读博士嘛，国防科技大的，然后战争爆发了，我导师就把我抓了壮丁，给那个当时那个不知道是哪个中二病发作起的叫什么‘皮格马利翁’的国际合作项目打下手，干一些比较基础的活。诺，这就是当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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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一个看起来头发比现在的丁冬茂盛很多的丁冬，在一个背景上打满马赛克的地方拍的，唯一清楚的就是“普罗米修斯”五个中文黑体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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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这么多马赛克你让我看什么……还有，普罗米修斯？这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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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格马利翁’的一个子项目。老韩，你之前在中科院的时候没听说过‘皮格马利翁’？你们那个所负责的项目算是皮格马利翁的子项目‘刑天’的下属分项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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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说过。不过这个名字像是中国人起的。”韩明宇从未听说过这些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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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正常，知道的人不多，虽然给这个项目干活的人不少。这个项目是当时联合国安理会牵头的，我博导算是咱们中国这边的大拿之一了，所以我知道的多点。‘皮格马利翁’项目最后的成果之一就是你叫试验体的那些船，虽然我们到最后都不理解我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们就是做到了——成功的把这些沉船复活，并且为我们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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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丁冬明显还没说到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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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这些船为什么保留了它们历史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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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们历史上就叫这个名字？”这个问题韩明宇并没有仔细考虑过，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个很没意思的问题——它们原本就叫这个名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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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不行的，有历史包袱。那么多日本鬼子的船，保留原名，那它们过去的错误是不是也要讨论一下？共和国军队里怎么能有历史污点这么明显船呢？这些政治问题我也搞不太清楚，但总之就是很麻烦就对了，反正它们和历史上的那些船也没有多少共同点了，改名无可厚非。但为什么没改，老韩，你猜猜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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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丁冬这么问，说明他觉得韩明宇知道答案。那么韩明宇知道什么？“因为改不了。因为她们的记忆会再生。”韩明宇知道的，当然包括当初在中科院里每个礼拜给试验体一号灌洗涤剂清洗记忆的工作——尽管韩明宇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洗涤剂能消除她们的记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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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现象你也发现和汇报过。因为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的原因，她们从睁眼的时候就记得自己的名字，有些甚至还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事情——当然，都是二战的那些。但这非常奇怪，因为这些事情，理所应当的和这艘船本身没什么关系。她们就只是船，是战争的工具而不是犯下战争罪行的主体。主体是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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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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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老韩我不知道你意识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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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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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船表现出来的人类性别都是女性。没有任何理由，它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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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还问过它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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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当时就是负责做测试的……就是天天跟这些船聊天打屁扯淡，看看人格系统有没有什么问题，有BUG上报，能自己修的自己修——不过我没修过，我是学物理的，写代码我不在行。当时我，还有其他几个你不认识的，都是做测试的，所以我们当时交流了一下，发现这些船都是女的，所以我就在测试的时候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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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总管……看那个高雄那么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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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因为她每天洗完记忆之后看见的都是我，而且她永远都不会记得我之后对她做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我也问过她，虽然她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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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记得见到的是你，却不记得和你聊过什么事情？你们是怎么清洗它们记忆的的？和我用的方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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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话比你们用的复杂很多，洗涤剂灌注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具体怎样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每次都要折腾三四个小时。但关于你后一个问题，我有一个猜想——不过很可怕，也没机会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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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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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一开始不是现在这样的。它一开始更像凉月——哦，另一个船，你不认识，我见过。凉月很像我们理解的那种AI，很机械，很死板，人格约等于没有。高雄一开始也是这个样子的，和现在完全没有没有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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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试验体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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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据我所知，当时四条船，高雄和凉月是这个样子，但列克星敦和古鹰从一开始就很像人，一点都不像AI。原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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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把高雄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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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件事情——因为那一阵子正好是密集改代码测试的阶段，那一阵子每条船每天都要更新好几遍，测试的时间很短，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这件事情导致的，但如果是的话……那是，测试的时候，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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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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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测试的时候死了个技术员，我见过的。这件事情我印象特别深刻，”丁冬脸上的血色慢慢的消失了，“那天测试休息的时候我和他打了个招呼，他还跟我抱怨高雄难搞，记忆一直留着，怎么弄都搞不掉。还说别人给他了个好办法，他准备试试看。然后，等到下午快结束的时候突然警铃响了，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