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8月8日 合浦核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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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被人朦朦胧胧的从被窝里拽出来。他很想问候拽他起床的人全家，因为他刚刚熬了两个夜，拽着一群技术员搞定了楚门计划里的一个小问题，现在迫切需要休息。可他刚刚躺到床上才不到两个小时，就有人跟催命一样疯狂轰炸他。韩明宇很想一把摁死那个和手机铃声一样不停“BBBB，BBBB”响的东西，但很不幸那玩意儿的控制权不在韩明宇手里。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就是防止研究员们因为各种可能原因而缺席重要的会议，发现或者其他必须要出席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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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韩明宇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叫他起床，想要问候人全家也得起来再说。所以不管韩明宇怎么不情愿和他的床分别，现在也得爬起来，拿起话筒，听听究竟是哪个狗娘养的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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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MD你怎么这么慢。快过来！1808！急事！很急！要出人命了！”电话那头是丁冬的声音，而他看起来非常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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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瞬间清醒过来，他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那句“要出人命了”彻底驱散了韩明宇的睡意。韩明宇一边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身上套，一边扯着门把手从房间里冲了出去。这时候，韩明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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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心肌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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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在哪儿？！”韩明宇衣衫不整的像炮弹一样冲进1808室，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是丁冬那张不停哆嗦着的青紫嘴唇。然而，等到气喘吁吁的韩明宇意识到1808室里有满满一屋子人，而且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一个衣衫不整撞开门冲进来嘴里还嚷嚷着所有人都没听明白的话的傻帽时，韩明宇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人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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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丁冬那张可憎的脸终于从人堆里冒了出来。“啊，老韩你来了……你咋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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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我以为你这有什么急事要我立刻过来。”韩明宇的教养阻止他出口成脏，尽管他现在的衣着和神态完全不像一个有教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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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这彻底忙不过来了， 之前你帮我弄来的中微子数据现在有人手分析，我忙不过来，让你过来把具体细节给他们交代一下。”丁冬大手一圈，划拉了一堆人，仿佛在收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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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努力忍住了翻个白眼并且当场昏睡过去的冲动。他，仅仅是按照丁冬给他的指示照猫画虎的选出了数据。剩下的事情，他一个连量子力学都不懂的家伙，给眼前这群人，讲？讲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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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讲什么，我又不懂物理。”所以这就是韩明宇唯一能给出的答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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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数据细节，时间之类的东西，这些。”丁冬随口应着，“嗯，我刚刚安排的那几个人，和老韩去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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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所以丁冬似乎压根没看过韩明宇自己差点搭上命才弄回来的数据。因为这些东西数据里都写的明明白白，每条记录都写的很清楚。丁冬会说提这句话，只能说明这快半个月了他压根就没打开数据看过哪怕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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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韩明宇环视了一圈默默聚集到自己眼前的人们，发现他们眼里似乎都有和自己一样的……无奈又窝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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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同志们……”韩明宇拍拍手招呼着这群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垂头丧气的研究员们，“数据是我采集回来的，虽然我对接下来的工作一窍不通，但我尽量把我掌握的信息告诉大家，毕竟我们的目标最终都是把这个项目搞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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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韩明宇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研究员们似乎变得更加垂头丧气了，这让韩明宇完全摸不到头脑。实际上，这里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手就已经让韩明宇够摸不着头脑了。在韩明宇跟丁冬合作——或者说韩明宇给丁冬打下手——的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一共只见过两个人，一个丁冬，负责几乎所有事情；以及另一个叫郭议的透明人，因为韩明宇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丁冬研究的方向按照之前所里的安排应当属于“预先理论研究”，因为到目前为止，压根没人知道中微子通讯究竟在理论上是如何实现的，想要用理论引导实践都没有一个趁手的理论来用。而即使是理论研究，也没人知道在理论上该怎么有效的探测和调制中微子，所以其实连韩明宇都不知道丁冬具体究竟在做什么——反正是一些他不理解的东西。像这种研究，从来都不会有很多资源，不管是钱，人力还是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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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刚丁冬叫他去从来没属于过他的试验室，而且里面站满了人，粗略估计也得有二十个以上。光从人数上来看，这也是个重点项目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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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有能量把一个爱成不成的项目一把拉到重点研发项目的水平上，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导致战略方向变了。但韩明宇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变故能让高层把宝押在这么一个看起来完全不靠谱的项目和完全不靠谱的负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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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完全不科学。韩明宇自己的项目都没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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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匆匆把自己的任务完成，看着一群依然垂头丧气的研究员像滴进水里的墨滴一样在人群中消散，他决定在睡觉之前先找丁冬把情况问明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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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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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他自己的项目各种缺人手缺经费缺器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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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韩，正好。”从屋里往外走的韩明宇正好在门口遇上了把门口堵的死死的丁冬。“来，我忙完了，正好郭神……啊，郭议出差回来了，咱仨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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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想着请我吃饭了？”韩明宇原本酝酿的一肚子旁敲侧击的话被丁冬噎了回去，毫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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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救我一命嘛。而且今儿开心啊！别说了，老韩，来不来。”丁冬眉飞色舞的在韩明宇面前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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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换身衣服。”韩明宇虽然粗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但显然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想着穿一身睡衣去吃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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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嗯。好了CALL我。”然后丁冬似乎才意识到韩明宇这一身打扮似乎并不怎么得体，讪讪的让出道路，让韩明宇回自己的宿舍换衣服。“我这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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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离开了1808，背后听到丁冬兴奋的喊叫声，仿佛某种猿类求偶时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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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大概要躁狂了。韩明宇准确的判断出了丁冬此时的中枢活动恐怕已经过于兴奋，以至于无法正常的对周围环境刺激做出得体的响应。对于这种突发性的精神障碍，应该立刻将患者转移至安静的环境中，使患者平静下来，严重者应给予口服碳酸锂0.2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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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十五分钟后，大夫兼脑科学家韩明宇，患者丁冬以及陪同郭议三个人坐在了空无一人的食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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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冬，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还有那么一屋子人到底怎么回事？”在患者情绪平复下来之后，大夫开始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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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的项目调过来的。”患者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言语自如，食欲旺盛。“传统通讯项目全部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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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情了？”问诊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对患者进行引导，大夫不应该持任何态度，由患者叙述自己的情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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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但这个决定很突然，分配过来的人看着也都不怎么高兴。诶老韩你吃啊。”从患者叙述来看，这是一个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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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饿，刚吃过没多长时间。就连个理由都没有吗？”作为大夫，上班时间是不能吃饭的，哪怕患者邀请也不可以。饮食会污染大夫的双手，台面与空气，给后续的诊断带来无法预测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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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开会的时候说的理由是‘有可靠的证据表明经典手段都是行不通的’，别的没多说，然后就把那些垃圾项目全撤了。诶郭神！郭神！给我剩一口！”尽管患者的发作症状已经消失，但依然有躁狂的症状，比如自我评价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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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不能说那些做了一年多的项目都是垃圾吧，垃圾还投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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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我一接这个项目就知道肯定不是任何一种经典方式，没有任何一种经典通讯方式能不用任何中继跨越半个地球完成通讯并且不会被人类监听到。这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我们没有任何已知的手段能实现这一点，我们的理论也不支持这么夸张的东西。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说过经典方向的研究都是浪费钱……诶诶诶诶郭神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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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闭上你的狗嘴吧。”患者过度自吹自擂，连陪同人员都看不下去了，一筷子抢走了患者盘子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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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纤什么的总是可以的吧。”但对于躁狂患者的过度自吹自擂，应以安抚为主，避免过度刺激患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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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你这就不懂了。光纤也就几十千米，然后就得设中继站，而且舰艇之间的通讯绝对不可能用线缆。所以你看，还是我和郭神厉害。”患者伸出油腻的爪子拍陪同人员的肩膀，被对方灵活的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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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驾您能不能用一种普通人听得懂的方式给我这个老年人从头到尾的仔细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韩明宇放弃治疗了，他发现自己和丁冬果然没办法聊得来。他现在需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突然出轨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一个原本边缘化的项目会突然成为重点扶持项目。总的来说，他需要找点平衡。不然，他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和一个怎么看都不到三十岁的毛头小子齐头并进，他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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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丁冬嘴里叼着根鸡腿思考着，“等我吃完这根鸡腿……诶郭神！最后一根了！给我剩下！”看起来丁冬和郭议其实也没有真的请韩明宇好好搓一顿的打算，至少鸡腿好像已经叫他俩瓜分干净了。不过韩明宇也没什么食欲，他刚吃完饭躺下没多久，不吃便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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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于是等到丁冬“吃完那根鸡腿”的时候，整个桌子上已经不剩什么饭菜，只有两个吃饱喝足的年轻人，和一个努力隐藏自己心里的焦虑和嫉妒的中年老头子。“啊，对，老韩，你问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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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为什么这么笃定经典的项目都是垃圾？现在你们又是为什么能……拿到这么多资源来推进你们这个项目。我申请过很多项目，也主持过很多，这种情况我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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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丁冬和郭议面面相觑了一段时间之后，罕见的是透明人郭议开口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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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至少应该知道为什么你们认为那些都是垃圾？！”韩明宇急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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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啊……谁都知道吧？我想至少领导们，还有今天来的那些研究员，心里应该都清楚这个方向多半是行不通的。”丁冬歪了歪脑袋，“因为不管怎么看都能明白这绝对不是电磁波能做到的事情嘛。能同时实现远距离，无法探测和及时通信这三条，要用电磁波，只能用线缆。但线缆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不可能把线缆固定到船上。所以，从上到下应该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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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还研究下去？”韩明宇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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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丁冬没有说话，而是透明人郭议接了话茬，“这是我们唯一一个能有实际应用突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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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韩明宇越发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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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真的研究出了某种手段，能够让我们用无线电波而不是线缆，在不借助卫星的情况下实现了这一点，那么我们就可以将其真的实用化，变成真正可用的工具。”郭议撇了撇嘴，“而像我们这个方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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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韩明宇感觉自己就像个不停问为什么的小学生一样幼稚，但他也隐隐的摸到了问题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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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太难探测了。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定向定量的发射中微子，更不清楚该如何给它调制。引力波那边可能稍微好点，但他们的困难恐怕不比我们少。总之，一切非经典手段其实都是死胡同，我们目前的水平，走到最后最多只能明白我们是怎么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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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的方式了吗？”郭议看起来没兴趣给韩明宇解释关于中微子的一切，而韩明宇也不想再和上次一样被甩一堆白眼。更何况韩明宇自己对中微子也没什么兴趣，他一点都不觉得这玩意儿和自己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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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种基本力，两种没用。61种基本粒子，用得上的也就四种，其他的理论上都行不通，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一堆韩明宇听不懂的话从郭议嘴里冒了出来。“反正您也不是这个领域里的，我就不给您讲太深入了。您只要从您领域里找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例子就差不多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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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只能一头雾水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尽管他什么都没明白。甚至连他最开始想要搞明白的问题也只是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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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郭神，”这时候刚刚一直闷头打嗝的丁冬又冒了出来，“你数据拷回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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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了，老头子不高兴，但还是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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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就对了！我就一直觉得调制振荡才是唯一可能的方式，剩下什么波长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压根从理论上就行不通，中微子本身就振荡，要我做个系统，肯定从振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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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当年的课题，失败了。所以我知道这行不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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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呢？万一呢？反正现在咱人手够多，试试嘛。试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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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乐意吃屎，我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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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别以为我天天叫你郭神你就真神了，当初你可是没考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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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也就你丁神叫我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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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轻人开始拌嘴，恍然间让韩明宇想起死胖子还活着，他们还在一块读本科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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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想先回去休息了，我昨天熬了一夜，一个老年人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有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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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没事了，老韩，你要歇着就回去就行。”开口送客的依然是那个似乎就有一个心眼，里面塞满了物理学的丁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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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名义上被请来吃饭的韩明宇吃了个空气，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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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BB,BBBB,BBBB,BBBB,BB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