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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11月19日 广西 合浦核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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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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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有了对照之后试验进度会突飞猛进，获得一个又一个的成功——毕竟在他想来，这些试验体不管外表再怎么像人，它们的内部结构都和人有着极大的区别，而这些区别必然体现在各种各样的监控指标上——很难想象电信号在金属和硅中传播的行为，与在电解质和蛋白质间传播的行为一模一样，之前没有对照的情况下无法分析出来只是因为以前谁都没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模型存在误差。所以，韩明宇对阳性结果是很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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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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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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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甚至找郭议专门帮忙写了个机器分析的AI，但连AI都没办法区分试验体和对照之间的差异，在AI看来，这两个都是健康的人类，没有任何问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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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了怪了。试验体的内部元素组成根本就和人类大相径庭，核磁共振本身没有给出一个乱七八糟没法理解的数据就已经是天下奇闻——含水量差了两个多数量级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核磁共振下给出类似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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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也不是蠢货，核磁共振可能不可靠，但他还有很多手段。“楚门”项目的经费比韩明宇平时见得项目多了起码两个零，所以韩明宇自然不会吝啬检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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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各种各样的监控都给出了同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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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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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感觉自己要疯了。或者这个世界已经疯了，而他是唯一清醒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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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癫之源这几天没在单位，7号的时候丁冬神秘兮兮的跑来跟韩明宇把试验体要走了，说要做个什么试验。但他没带走对照，韩明宇也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而这几天里，韩明宇整个人都扑在数据分析上，但连AI都找不出来的差异，他韩明宇怎么可能用肉眼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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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几天郭议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韩明宇想找人来帮忙看一下代码和错误日志都不知道该找谁来看——郭议三千多行代码下来注释就三十多行，还有一半都是“这没写完”“吃完饭写”“这写错了，要改”这样让韩明宇提心吊胆的注释：这代码到底写完了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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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每跑一遍都会刷出好几十M的错误日志，韩明宇更倾向于认为这玩意儿压根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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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韩明宇选择用人力和那些上TB的数据搏斗上一回，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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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显然，这是个愚公移山一样的活。韩明宇的脑子已经记不清它究竟有多久没休息了，困极了就眯眼休息一阵子，醒了继续干。愚公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匮，毕竟山不会长高。但等到试验体回来，数据流奔涌的速度远远比韩明宇划船快得多，不管韩明宇怎么用力，都只能被洪水一样的数据卷走。到现在，韩明宇已经有些搞不清自己究竟在看什么了。桌面上的这个东西是核磁的图像吗？是谁的？怎么这么多弯弯曲曲的线条？哦，这又是个什么？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下面是一些发白的的东西，发白的东西上面又有两个黑乎乎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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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然后韩明宇突然意识到，刚刚他看到的是一张人脸。原本昏昏欲睡的韩明宇一下子清醒过来，然后发现丁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办公桌对面，还搬走了他的显示器。“你……你……TM吓唬……吓唬人啊！”几天没睡的韩明宇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堪重负，再这么一吓，此刻毫无运动量的韩明宇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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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开个玩……我”韩明宇记忆里最后的画面就是丁冬站起来跟他摆着手表示开玩笑。之后，等到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头顶上惨白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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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韩……没事吧？”以及丁冬那张特别欠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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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过去了多长时间？”韩明宇没有闲心和丁冬扯淡，他的工作还有很多，得干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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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十几个小时，现在是11月9号晚上10点。你没啥事，就是累的。睡一觉就好了。大夫就这么说的。”丁冬噼里啪啦的把情况倒给韩明宇，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过来。但无所谓，韩明宇也知道自己应该没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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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我……”韩明宇打算起床继续干活，然后发现自己右手背上还扎着一根针，“护士，给我拔了。”然后韩明宇随手按下了呼叫铃，让护士给他把注射针拔掉。既然没什么事，还静注？哪儿有那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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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等会……”丁冬抬手拦住了护士，“老韩，有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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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韩明宇很不耐烦，还有无数数据等着他去看，现在他没有时间闲扯。“你试验体用完了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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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是用完了……但不是这个事！老韩，你先耐心点，做好心理准备，不是啥好消息。对你来说。”丁冬手舞足蹈的在韩明宇和护士之间反复横跳，阻拦着各方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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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韩明宇摆摆手示意护士先别急着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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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总的来说，上面准备终止楚门计划……诶老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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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听到“终止”两个字的时候就感到一阵晕眩，等到“楚门计划”这四个字飘出来的时候，韩明宇已经看不清丁冬那张欠揍的脸究竟长什么样了。他愤怒的挥拳去揍丁冬的脸曾经存在的位置，但拳头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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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韩明宇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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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11月20日 广西 合浦核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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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老韩？醒醒，老韩？”韩明宇的意识被一只聒噪的乌鸦过早的从漆黑中拉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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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有完没完……”韩明宇不用睁眼都知道目前正在拼命聒噪的是丁冬。“闭嘴，老子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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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倒不是迁怒——尽管他最开始确实非常愤怒。但这么“睡”了一觉，情绪平复之后，他其实知道这个项目早晚是这个下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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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一直容忍一个成本巨大却一直不出成果的项目。尤其是这个项目不仅仅费钱。楚门计划要用掉不少试验体，而每一个试验体都是极端宝贵的。他用了，别人就没得用。如果用了出成果还好，但一直不出成果，没有人会一直容忍他一个人霸占那么多资源。丁冬十天前用还要找他借。那其他人呢？韩明宇不知道还有多少针对这些试验体的研究项目，但目前所有已知的试验体都在他手里，别人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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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成为众矢之的也不奇怪。既然丁冬都这么说了，那么，看来韩明宇也快要犯众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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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就这样吧。韩明宇本身就不是那种擅长争名夺利抢夺资源的人，甚至于他到现在其实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手里能有如此优渥的资源。他只是尽自己的能力，结合自己手上的资源，尽力实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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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实现不了，那么说明是自己菜。怨不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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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韩，我话还没说完呢……”而丁冬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饶过韩明宇，“我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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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含义只能是“我知道为什么楚门计划被终止了”而不是别的什么。如果是别的什么韩明宇就算命不要了也要用挂吊瓶的架子给丁冬的脑瓜开个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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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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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怎么做都做不出差异来。为什么这群王八蛋和我们一模一样。”韩明宇第一次从丁冬嘴里听到“王八蛋”这个词，还是用来形容试验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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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丁冬说他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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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宇“呼”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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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研究的那些玩意儿，就，那些个试验体。你研究他们一万年你也研究不出为什么来。它们压根就不是个独立的个体。”丁冬一巴掌拍在床栏杆上，“我们都给它们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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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们是什么？”韩明宇从丁冬做作的态度里品尝出一丝不对头的气氛，但现在求知欲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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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显示器，互动模块，叫什么都行。这些东西和我们如此相似的原因就是，它们就只是为了和我们互动而变成这个样子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了。你研究了半天它们的思维，却没发现它们实际上根本没有思考能力。所有的思考都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完成之后传送过来的，就跟显示器一样，只负责显示结果，不负责运算和思考。你探测到的那些电波啊图像啊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猜十有八九就只是“模拟我们”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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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慢点慢点，我没反应过来，”丁冬说的东西完全超出了韩明宇的理解能力，“慢慢来慢慢来，先说第一条，你说它们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个什么终端显示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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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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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一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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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一条船，但老实说我现在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猜想，但都只是在瞎猜，还不到落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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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一点的？试验体和舰船本身不可分割这我们都知道，从这方面来看，‘试验体不是独立个体’这点我们早就知道，因为它没办法和它本身的船体分开。但你是怎么判定，这些试验体就和显示器一样是‘只为了和我们互动而生’的呢……”韩明宇突然意识到了原因，“你这次借试验体就是去做这个试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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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丁冬点了点头，“我和郭神带着她去江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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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门？做什么……哦！中微子试验室？可那么远的距离，试验体肯定昏迷了。它们远离自己的舰体60公里以上就会陷入休眠状态，而即使不到60公里，只要距离增加，试验体的活跃度就会下降。这我们早就知道了。这种状态你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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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不是60公里，而是59.959公里。应该还可以更精确，但我们带的定位仪精度不够了。”丁冬摇摇头，“换句话说，0.0002光秒。而考虑到信号要走一个来回的话，也就是0.0004光秒。再换句话说，光信号0.4毫秒可以来回一次。老韩，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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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继续说。”韩明宇完全没猜到丁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已经隐隐的产生了一些预感，这不是个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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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神经细胞从受到刺激到产生神经冲动之间的时间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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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刺激施加到膜电位上升到阈电位大概要0.5个毫秒……哦天？！”韩明宇终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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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和我查到的一样，那么就可以确定了。”丁冬沉痛的点了一下头，“它们交流的速度是光速。为了模拟我们的神经系统，它们不能距离自己的舰体59.959公里以上，因为超过这个距离的话，它们的反应速度就跟不上我们的神经系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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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韩明宇还在徒劳的反驳，“可这还不能解释另一个问题：随着距离增加，这些试验体的反应速度会逐渐下降，并且会表现出嗜睡的症状，这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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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有个学科，叫信息论。美国天才香农搞出来的。听说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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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早就还给大学老师了，别绕那个圈子。”韩明宇压根没听说过什么信息论，信息科学他到听说过，但他一个学医的从来都没涉猎过这些方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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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长话短说。按照信息论的结论，通讯速率正比于载波频率。载波频率越高，通讯速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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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停，”韩明宇立刻喊停，“我没学过信息论，但我装过WIFI。通讯用的载波频率和通讯距离有啥关系？不是不管多远都是同一个频率吗？而且，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用电磁波通讯？你不是说猜是什么中微子？这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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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韩，你理解错了。这不是你架WIFI的时候的那种通讯。这种东西更类似于你的电脑里显卡和显示器之间交换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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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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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计算机技术里一个很关键的概念叫时钟周期，简单来讲就是系统完成任意一个操作需要的时间。对于某一个特定的元件来说，它内部的时钟周期是一致的，不管是这个元件里有多少个芯片，它们都工作在同一个时钟周期上。在一个时钟周期结束的时候，所有的元件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并且做好准备来迎接下一个任务——这里有个名字叫指令时钟周期但无所谓，老韩你不用记，这里就涉及这么一个周期——对于一个元件来说，想要做到同步，那么在一个时钟周期里，电信号应当能传播到整个元件里——否则的话就做不到同步，离得远的那些元件的计算结果是无法及时返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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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之前不是说过什么显示器什么的……这不是一个元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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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只是个比喻来着……”丁冬抓耳挠腮的试图让韩明宇明白自己真正想表达的内容。“总之，它们整体在一个时钟周期上，那么，当这个‘显示器’距离本体较远的时候，它们就不得不拉长时钟周期来保证所有元件的同步——这点和我们也是一样的，目前我们的芯片设计已经撞到物理极限上了，光速极限是其中之一。当时钟周期拉长，运算效率就会降低，那么它们这‘显示器’就没东西可以‘显示’，所以就进入一种嗜睡或者反应迟钝的状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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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到是解释得通，但你怎么证明？你把试验体带走究竟做了什么？”老实说，韩明宇对于这种话题只配听着，偶尔问个问题让话题能继续下去，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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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试验体封进了铅箱，然后扔到江门中微子探测仪的水池子里了。老韩，中微子试验室那个你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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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只知道是一大池子水或者一大块冰，在南极的时候跟人聊天提起过。但具体的原理我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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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那我问你俩概念，看你懂不懂。一个，水里的光速是低于真空光速的，但中微子会以光速移动，无视介质光速。这个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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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截懂，后半截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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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后半截为什么不重要……你就当他是个设定好了。第二个，超音速飞机在跨音速的时候会遇到音障，在超音速后机翼后方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