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8月7日 法国 布雷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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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fayette,we are here。”布雷斯特军港，法国在大西洋最重要的海军基地，也是法国，此次中国来访舰队的泊地。布列斯特从罗马时期就是大西洋沿岸的重要军事要塞，直至今日，依然是法国三军的重要基地。因此，毫无疑问的是，它和中国海军没有一毛钱关系，也和高雄没有一毛钱关系。确实曾经有人说过这句话，但说这句话的人是在巴黎说的，那个人和布雷斯特之间唯一的关联大概就是他曾经带着部队在这里踏上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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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所以，夏无尽完全搞不明白高雄刚刚冒出来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说英文？”他甚至连高雄在说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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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高雄一直不太对头，夏无尽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不对头是毫无疑问的。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星期，夏无尽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继续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坐着等高雄自己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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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但毫无疑问什么都不做显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好吧，夏无尽其实也知道高雄的问题没准是被自己折腾出来的，但关禁闭的日子不好过，这高雄应该也理解。她被关在这一样该干啥干啥，可他夏无尽就惨了，关禁闭就是真正的关禁闭，由于高雄也在里头所以连个送饭的都没，他只能跟高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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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高雄的柰子很软很大，屁股也很有弹性，但如果当做聊天对象来说还是有些无趣，而且这几年她的废话越来越多，总是对夏无尽管头管脚，虽然夏无尽也知道高雄说的那些没准是对的，但他就是不想那么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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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夏无尽知道圈子在哪儿，什么是能做的而什么是不能做的，他也没有违反这个规则的意思——尽管他会偶尔因为失误而出圈，但总归只有那么一根脚指头，而且被惩罚他也认了。但高雄似乎想用一个更小的圈子把他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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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尽不想被这么约束，至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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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也别是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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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高雄……”夏无尽打算说点什么，而且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什么职责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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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间了，夏无尽，我有些任务，下午回来。”然后高雄好像突然接到了什么命令一样扔下一句话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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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尽的脑子转了三圈之后终于意识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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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雄第一次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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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情况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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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变化他夏无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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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毫无疑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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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尽从床上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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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雄压根没有想到夏无尽会把这一切解读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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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她压根就没想起夏无尽来。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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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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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她情绪失控向敌人暴露了自身存在，尽管她紧接着意识到其实她说的东西对方不可能听懂，因为最开始她和列克星敦搞出这一套密码来就是因为彼此听到对方的声音都是噪音，而她刚刚那句话显然也不可能经过编码。但，对于对方来说，只要高雄答复就够了。答复的内容，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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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高雄答复了，那个魔鬼就知道高雄能收到她的信号，能听懂她的话。这就够了。接下来高雄收到的就是来自对方的邀约，或者说，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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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我。”高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魔鬼会把这种事情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带着“要求”的语气，但高雄却发现，自己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萌生出了一个不停的重复着“答应她”的声音，仿佛这才是高雄应该做的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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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雄很明白这不可能。高雄很清楚列克星敦最终的下场，以及她最终落到那个下场的原因。尽管那个魔鬼说列克星敦没有死，并且展示了各种证据，但高雄一丁点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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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信。然而不能信不代表不会信，那个魔鬼给出的证据让高雄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知道一些只有那个列克星敦才知道的事情。况且那个魔鬼本身了解她和那个列克星敦之间的联络方式表明，这个顶着“列克星敦”名字的魔鬼，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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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的信念和钢铁般的事实碰撞的结果，就是夹在中间的高雄迫切需要精神上的支援以便让她彻底倒向其中一边，而不是像夹在钢砧与柱塞之间的待锻坯料，绝望的看着那个事实带着千钧之力缓缓压下来，把她挤成一张完美的高雄葱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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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精神支援，夏无尽显然靠不住。高雄当时脑子里能想到只有一个选项：联系上级，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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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人，这种选择无可指摘，甚至在忽略两天的时差前提下对于高雄这种下级军官堪称完美。只是，高雄唯独忽略了一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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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也永远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人民解放军军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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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军人的前提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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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雄忽略了这一切。她直到一切汇报完毕之后才猛然想起这个最关键，最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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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想起，她能“看”到的，不应该只有写着“高雄”“凉月”和“列克星敦”的三个小点。其他的人呢？约翰斯顿呢？威廉呢？那个传说中的捣蛋鬼肇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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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信任组织，信任上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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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组织信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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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最最基本的问题高雄也答不上来：你们是如何取得联络的？高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和敌人联络的，甚至她无法确认这个“敌人”真的存在。她没有任何其他手段确认敌人的真伪，而即使是高雄都知道孤证不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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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高雄回想起几年前自己的恐惧。那并非空穴来风。只要有人对高雄和敌人之间的联络方式有一丝兴趣，那么他很快就会意识到那绝对不可能是电磁波。紧接着，高雄恐怕就会变成一艘试验舰。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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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炮弹已经出膛，即使是能控制扔出去的鱼雷的高雄，也没办法把已经出膛的炮弹拽回来。接下来究竟是炮弹命中目标，还是高雄自己被反击的炮火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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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接下来，高雄面对的事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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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穿过对高雄熟视无睹的官兵们，打开了那个连名义上的“威海”号驱逐舰舰长都无权开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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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强华同志。”房间里站着一个身着军装但没有佩戴任何军衔与身份标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高雄努力从她的五官和身材上找出一丝特点，但高雄失败了。“我是解强华，此次负责你的培训的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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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努力摁住心里冒出来的一堆问号，按照军人的标准行礼问候并自我介绍。当然，介绍的是那个“解强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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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同志。”女人摇了摇头，“不用努力掩盖一肚子疑惑，你那点小九九瞒不过我这老眼。”于是高雄更加疑惑，眼前的人不管是年龄样貌还是举手投足甚至声音语气，各个方面的迹象都表明此人绝对不超过四十岁，何来小同志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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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强华只是个名字，你可以叫解强华，我也可以叫解强华，只要我们不在一条线上，就不会有任何矛盾。我对你一无所知，就像你对我一样。我只是接到命令，要来教个菜鸟，除此之外我对你的过去以及你将要执行的任务没有任何了解，也没有兴趣去了解。”那个女人的表情纹丝不动，连眼珠看起来都没有挪动过。“同样的，我也希望你不要对我的过去，我的任务产生任何好奇。这也是我要给你上的第一堂课：特工之间的交流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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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明白了。”女人的声音并不急迫，却像流水一样缓缓挤压着高雄的肺，让她唯唯诺诺不敢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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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解强华同志，我们特工生活在谎言之中，用谎言做武器，也用谎言编织自己的铠甲。一旦走上这条路，谎言就是我们生活中永恒的话题。而在这个黑白混杂，真伪相间的区域，敌人是谁？战友是谁？我们该攻击谁？保护谁？这个问题，对于每一个特工来说，都很难给出一个答案。这一点，我知道，你知道，组织知道，你的对手们也知道。做这一行的活人没有一个蠢货，因为蠢货活不下来。我教过的蠢货要么狼狈的背着耻辱逃回阳光普照的地方；要么身份暴露被不知道来自哪里，敌人或者自己人的黑枪打死；最后还有的人，要我带着人去锄奸。我不希望你变成最后一种。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二堂课：做个聪明人，这里没有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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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没有说话，因为话题正在一路向她毫无预备的方向发展，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主动报名申请当特工。而且，她现在的特工工作，针对谁？夏无尽？那个小P孩需要这么复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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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高雄突然觉得女人平稳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异样，就好像夹杂在一张洁白的画布上的几根黑色纤维，“做了特工，没有人真的知道你在为谁奉献，除了你自己。特工往往都是双面间谍，因为这世上干我们这行的没有蠢货，大家都知道自己身边谁都有可能是特工，那种对自己国家利益守口如瓶还能从敌人那里套来重要情报的特工针对的从来都不是敌人的情报机构。但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任何人会下令针对别国的非情报机构展开大规模情报战，所以我们的对手是而且几乎只会是别国的情报机构。在这种情况下的一线人员，只能在出卖情报和当一个失败者中二选一。最终，成功的间谍往往都是双面间谍，他给两个国家都带来了利益，也都带来了损失。对于两个国家来说，都既有理由给他军功章，也有理由把他抓起来枪毙。那么，解强华同志，这就是我要给你上的第三课：时刻记住你的位置。时刻记住行事的底线。否则在你危难的时候来的人不是拿着枪把你救出去，而是用枪让你永远的闭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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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因为她刚刚听到的话从各种意义上都太邪门了，这和她过去了解的那些信条格格不入，而她完全不理解对面这个人究竟是来干嘛的。她知道对面的这个人一定有很高的权限，因为他甚至在没有通知高雄的情况下就能打开这间屋子，而高雄在开门之前甚至只是知道“里面有人”，因为他进来之前高雄对这个屋子的监控就下线了。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的身份等级一定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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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又如此……荒诞不经。高雄不是特工，她也没有任何想要当特工的想法，就算他说的都是对的，这和高雄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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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人却没有在意高雄张圆的嘴巴和不自然间透露出来的疑惑，继续自己的“教学”，而高雄，搞不清对方的身份地位，更搞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她只是被动的接受对方的知识灌输，既不理解这些知识本身有什么用，也不知道该拿这这些知识来做什么。哪怕夏无尽或者这艘船上的任何一个其他人都能看出高雄此刻完全对这种说教意兴阑珊，纯粹是为了执行任务和服从命令才继续在这里站着，而对面这个上来一眼就看穿高雄心里小九九的家伙此刻却像瞎了一样对高雄的异样视而不见，滔滔不绝的给高雄灌输着各种她用不上似乎也不可能用上的知识，其中甚至包含一些……高雄羞于启齿的内容。高雄的脑袋昏昏沉沉，甚至开始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只希望对面的这个神秘女子赶紧闭上嘴巴从自己眼前消失，她的杀伤力已经超过一枚610mm口径的鱼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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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强华同志。刚刚的内容每个同志都只能听一次，并且没有录音的机会。相当多的内容属于绝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高雄听到这句宣告解放的话如释重负，她根本不需要录音，或者说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录音机。但松了一口气的高雄突然看到了那个女人阴沉的表情，于是原本想放出来的那口气硬生生的被高雄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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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来你这位小同志不是我们这行的人。”那个女人用高雄从没听过的低沉语气说着，即使是心不在焉的夏无尽也能听出对面的这个人正在压抑自己的怒火。“我想你也没机会真的成为一名特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我们一样拥有完全虚假的身份和面孔，但我想你和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小小的打破一下自己的守则。”女人盯着高雄的面孔，“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对情报刺探工作毫无认识的人会拥有特工一样的身份？为什么拥有这种身份的人又能大摇大摆的在阳光下生活？而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有人命令我来教你这么一个生长在阳光下的花朵如何在无边的暗夜中存活？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解强华同志，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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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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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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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本能的一摸腰间，然后才想起来根据命令要求她完全没有配枪。但这是在她的舰上。即使没有任何武器，即使两人相隔接近十米，高雄也有在0.1秒里杀死这个女人的一百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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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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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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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高雄才意识到，其实那个女人只是普普通通的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本身并不含任何“杀意”。之后，高雄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保持着从腰间拔枪那一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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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小同志，你不是要保守或者刺探什么秘密。”女人突然向高雄走来，“你本身就是个秘密。抱歉，是我违反纪律。”然后，女人与呆若木鸡的高雄擦肩而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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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突然产生一种预感，她永远都没有再见到这个女人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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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气息从房间里消失，之后高雄重新获得了她身处的这件房间的视野，但高雄努力搜索那个女人的身影，却发现她似乎已经从舰艇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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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绝对不应该出现的情况，但它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高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高雄找不到她的踪迹，也不知道她此刻在舰上的什么位置，同时，高雄的所有监控设施都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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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这么从遍布高雄全身的监控下人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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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此时才想起来，她似乎也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抵达的。她只是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