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纯白之花,伊甸盛放。
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铺在客厅的地板上。天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水光,却不再是无知的迷茫,而是带着羞怯却坚定的光。她跨坐在苏绫音腿上,睡裙的裙摆散落在两人交叠的腿侧,银白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
- 纯白之花,伊甸盛放。
白河纱的手指在衣架间滑动,最终停在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前。裙子上缀满了小小的蝴蝶结和蕾丝花边,领口是可爱的娃娃领设计,看上去甜美得像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款式。她抽出衣架,转身将裙子递到苏绫音面前,眼睛里...
- 纯白之花,伊甸盛放。
苏绫音缓缓地从浴缸里醒过来,自己刚刚因为疲劳在浴室中打了个盹。她从豪华浴室里晃悠悠走出来,身上随便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一边用看起来很贵的毛巾胡乱搓着头发,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 眠 - 卷一
39.这一封是最新的。信封口的胶水痕迹还很新,纸张边缘锋利,没有被反复摩挲起毛边的痕迹。信封上没有邮戳,也没有地址。落款日期是7月30日。身后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呼——吸——夏眠睡得很沉。那种沉重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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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把耳朵贴在一台正在全功率运转、却又濒临报废的旧冰箱上。我能听到他在震动。那些低沉的、沙哑的音节,从他的胸腔深处产生,穿过他的肋骨、肌肉、那件被泪水和冷汗浸透的衬衫,最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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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是白色的。那种惨白,不是云朵或者棉花的颜色,而是某种经过化学漂白后,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的白。像医院的床单,像刚刚刷好的石膏,像……死人的脸。我盯着那片白色看了很久,久到视网膜上开始出现黑色的飞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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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好像还在震动。那只砸在地板上的手,指关节皮肉翻卷,渗出了鲜红的血珠。那是他的血。也是那个男人的血。更是……我的血。我蹲下了身,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只受伤的手。盯着那个跪在地上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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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暴风雨前的海面总是平静得有些诡异。没有尖叫,没有摔打。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我醒得很早。或者说,昨晚那句“哪里都别去”像是最后一道咒语,把我们两个封印在这个胶囊里,让我亢奋得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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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意识回笼的过程并不像那些烂俗小说里写的那样,如潮水般退去或涌来。它更像是一层层被剥离的痂。先是嗅觉。空气是粘稠的。没有流动,像是一潭死水被封存在了这个二十六层的巨大标本盒里。鼻腔里首先捕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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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地板很硬。但身下的这具躯体很软。我就像是一株不知死活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他身上。血管里的血液,此刻带着一种异样的燥热直冲头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那种烫意顺着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是一场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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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颈窝处那股沉重的、带着颤栗的压迫感,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还没等我从那种“他居然哭了”的荒谬感中回过神来,夏眠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高温物体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随着他的抽离,那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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