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源自我高中时期看过的一本色情小说,可惜后来停更了。那时候看得很上头也想着写一篇类似的,奈何学业太重外加文学积累不够只好作罢。今天突然翻到当初写的一些初始设定后,有点感动,于是便想圆一下自己当初的梦,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この着想は、高校生の時に読んだエロ小説から得ました。残念ながら、その小説はその後更新が止まってしまいました。当時は夢中になって読んでいて、自分でも似たようなものを書いてみたいと思いましたが、学業が忙しく、また文学的素養も足りなかったため、断念せざるを得ませんでした。今日、偶然当時書いていた初期設定を見つけて、少し感動してしまい、かつての夢を叶えてみようと思い立った次第です。文章は拙いですが、どうかご了承ください。
he inspiration for this came from an erotic novel I read back in high school. Unfortunately, it was eventually discontinued. I was really into it at the time and even thought about writing something similar myself, but between the heavy workload from school and my lack of literary skill at the time, I had to give up on the idea. Today, I happened to come across some of the initial notes I had written back then, and I felt quite touched. So, I decided I wanted to fulfill that dream I once had. My writing isn't very good, so please forgive me.
十五年后。叹息海峡的风,是世界上最孤独的风。它从北方冻海一路吹来,越过无数座无人岛屿,最后撞在圣枪堡的白色峭壁上,碎成漫天的水雾和呜咽。那些呜咽声日夜不息,像是无数溺死者的魂魄还在海面上游荡,找不到归...
莱昂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甲板上的。他只记得有人从他手里夺走了那把匕首。只记得有人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往某个方向推。只记得那些目光——船上的人都在看他,但没有人靠近他。他像一个突然染上疫病的人,被隔离在一...
有风。海风。带着咸味的、冰凉的海风。还有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拍在什么东西上。莱昂睁开眼睛。他躺在一艘小船上。船在晃动。头顶是夜空,满天星斗。月亮挂在天边,又大又圆。他转过头。船尾坐着一个人。一个年轻...
岸上的灯火比远看更亮。莱昂跟在白身后,踩着湿沙往上走。脚陷进沙里又拔出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钝感。海风吹过来,带着陌生的气息——不是人类大陆那种混着炊烟和牲畜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咸、更腥、更原始的...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莱昂已经醒了很久。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那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墙角蜿蜒到窗边,像一条干涸的河床。他数过那道裂纹有多少个弯——十七个。他数了三遍。汐还在睡。她的脸埋在他肩上,深蓝...
那天早上,莱昂是被窗外的海鸟叫醒的。他睁开眼睛,阳光已经照满了整个房间。汐不在身边。他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床单还有一点余温——她刚起来不久。他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纹。十七个弯。他数过很多遍了。外...
离开那个海边村落的第三天,莱昂开始真正理解这片土地有多大。洛尔鸟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在一条向北延伸的土路上,路两旁是起伏的丘陵和成片他没见过的植物——有些像树,但叶子是紫色的;有些像草,但长得比人还高。风...
火光在黑暗里跳动,把贝尔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动。刀横在身前,目光扫过周围的草丛。那些眼睛还在——细长的瞳孔,在火光边缘一闪一闪,像夜里浮动的鬼火。莱昂躺在地上,不敢动。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集中在自己身...
莱昂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这是他在海军学院养成的习惯——无论多累,天亮前总会醒。教官说过,真正的军人要在敌人醒来之前醒来。他记住了。但今天,他发现自己动不了。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温热的,软的。他...
蜥蜴娘祭司举起木杖,朝天空喊了一声。人群安静下来。她用那种古老的魔族语宣读规则:不能致对手死亡,不能攻击生殖部位,不得使用自己的武器与护甲,被击出或自行走出圈外方等同失败。两条木棍被扔进圈里。普通的木...
贝尔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尘土沾满她全身,那两道蓝色的战纹已经彻底花了,混着汗水、灰尘和嘴角渗出的血,像两道脏兮兮的污痕。她的背起伏着,像一个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哑的尾音。莱昂握着那把剑,指节发白...
莱昂抱着贝尔,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层浅薄的贴身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块颤抖的肌肉。她的头埋在他肩上,呼吸又急又烫,像一头发烧的野兽。“贝尔?”他叫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