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笔记发现于南沙群岛沿岸)2027年8月20日,我,身为的祖国海军兼潜艇蛟龙号的艇长,将装有此笔记的黑匣子投进海中。我的潜艇因故障而搁浅在太平洋海底,具体位置不明,我投出此篇笔记,只是为了让公众知...
2023年7月16日,在最后一个工人干完他手里的活之后,我搬进了这座修道院。整座教堂的重建工作简直就是一件浩大的工程,除了还剩着被烧毁的墙壁废墟外,里面几乎什么也没剩下。然而,它毕竟曾是我祖上的宅府,...
约翰的尸体残破不堪;我知道那是由什么造成的,而正是同样的事物让我在恐惧中意识到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残破损。一约翰和我早已厌倦了生活在这个即使是爱情和冒险也会让人觉得疲倦无趣的平凡世界中,因而我们一直在充...
在米纳尔有一个静谧的大湖,既没有河流流入这个湖,从湖里也没有河流流出。一万年前,曾有一个名叫萨尔纳斯的强大城邦座落在湖畔,可它如今已经完全不见影踪。据说,在世界还处于年轻时代的上古往昔,当萨尔纳斯人刚...
一河面疯狂上涨,水呈浑浊的棕褐色。我看见一丛歪歪扭扭的灌木被水流以可怕的速度冲走。三天来,雨越下越大,风速稳步增强,我知道哪怕这座老旧的栈桥能幸免于难,也要等一周才能过河。它因洪流的重压周期性地颤动,...
约翰第一次前去参观杰斯蜡像馆的时候完全是出于自己那早已倦怠的好奇心。有人曾向他提起过这座位于河对岸的古怪地下室,他们说那里展出的蜡像远比任何可怖的塑像还要让人胆寒。因此他于四月的一天闲逛着走向了那个地...
当约翰初次注意到地窖里的那些声音时,他以为那是老鼠在作怪。后来,他开始慢慢听说了那些迷信的磨房工人中间私下传说的那些关于这座古屋的第一任居住者:阿比的故事。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记起那个老太婆的样子了,但那...
在祖父神秘失踪七年后,菲利普收到了那盏油灯。和大街上那座大宅子一样,这也是他祖父留下来的财产。虽然自祖父失踪之后,菲利普就一直居住在房子里,但这盏油灯却一直由老人的律师保管着,直至七年期满,老人被推定...
一亲爱的理查德得知你治愈了多年的精神疾病,我很高兴,做为十年前一同曾在那个峡谷里见到可怕景象的朋友,我要你多加爱惜你自己,在你的身体还未允许之前,不要冒险回去,直到你不再梦见那些老鼠为止。我于昨天搬进...
如果一个人自孩童开始的记忆带给她的仅仅只有恐惧和悲伤,那么她是不幸的。自有意识以来。她只能想起那些疯狂的一排排信徒;以及在空旷、阴郁的地下室里所度过的孤独时光。她不知自己生于何处,只记得那座城堡极其古...
I.随着地球距离太阳越来越近,万物在经年累月的炎热与严酷无情的阳光中逐渐枯萎死亡。这种改变并不是立刻显现的,在最初的年月里,人类那具备适应能力的身体一直紧紧跟随着这种缓慢的变化,不断地改变着自己以应对...
一“你来了,我真高兴,”约翰说。他坐在窗边,脸色惨白。他的胳膊肘夹着两根长长的蜡烛,惨淡的黄褐色烛光照在他的长鼻子上,和微微后缩的下巴上。约翰的房间里没有一点现代气息。他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的苦行僧,喜欢...
姓名:大毛出生地:蚌埠住镇职业:作家声明:我必须清楚地告知读者,我决不是超自然现象的狂热信徒。我从没罹患任何类型的精神病,也没有出现过幻觉或幻想。没有任何记录能证明我的祖先有精神病史——医生说我是疯子...
I.在家里蹲北部地区旅行的人们若是在野外公路的交汇处走岔了路,就会来到一个古怪而偏僻的小乡村。它蜷缩在小河与圆山那几近垂直的陡峭山坡之间的土地上。村庄里那些簇拥在一起、腐朽老旧的复折式屋顶所预示着的设...
清晨,雾气会从米纳尔远方断崖下的大海中升起,缭绕的雾气会满载着来自潮湿草地和海怪洞窟的梦幻,从深邃的大海飘向它的云朵兄弟身边。其后,云朵会在诗人们的房屋的陡峭斜顶上静静地撒下夏雨,同时也将断续的梦境撒...
一我们这一代人都记得很清楚,霍克斯考察团的目的地是缅甸那些神秘的未被深入考察过的偏远地带。从纽约出发不到三个月,全世界的报纸便刊登了考察团悲剧性的结局。在任何报纸上都能找到故事讲述考察团是如何被土匪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