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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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博基尼以令人牙关发颤的凶悍力道冲过街道中央不起眼的减速带，瞬间离地腾空。惯性让我的胃直冲喉咙，几乎要从食道里迸出来，下一秒车轮砸回沥青路面时，整辆车发出抗议般的呻吟。那冲击力如地震般摇晃我的全身，让我的吸气声都断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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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开慢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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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幸或不幸，Ichimatsu的视线紧锁前方道路，连一瞥都吝于给我。这辆轰鸣的跑车在街区尽头减速时，像只发怒的幼虎般低吼着——那减速与其说是礼让，不如说是敷衍。随即他冲进繁忙的主干道，没有左右观察，没有转向灯，毫无预兆。当引擎发出令五脏六腑共振的凶暴咆哮时，我惊恐瞪圆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强行切入车道，逼停后方所有车辆。他毫不犹豫地凶狠挂挡，跑车如箭离弦，快得让我瞬间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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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料到会这样：即便不在这辆极端强悍的豪华跑车里，Ichimatsu也足够骇人——几秒前竟因他出现而松口气，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此刻竟比全天任何时候都感到不安全（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不禁想到那句古老的谚语"才出油锅，又入火海"，不仅适用于当前处境，简直是我整个人生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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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短暂一生究竟造了多少孽，要遭此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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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回失态的惊叫，在他急转弯几乎漂移撞上电线杆时，我整个人砸向车门。最后关头轮胎终于抓地，前冲的力道把我死死按在座椅上。呻吟着从睫毛缝隙偷瞄，发现他正疯狂地在车流中穿梭蛇行。他显然在任何情况下都厌恶减速，宁可惊险地绕过一辆辆车。我默默质疑全市交警都在做什么——虽然怀疑Osomatsu是否用钱财收买了执法部门，才让兄弟们为所欲为，但现在没时间细想。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灯清晰可见，而Ichimatsu竟连油门都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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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质地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与纹丝不动的信号灯间来回扫视。大脑尖叫着让我闭眼不看即将发生的撞击，视线却无法从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流移开。照这速度，他不仅会害死我，还会搭上他自己！那场不可避免的燃烧事故后，还能辨认出我们的尸体吗？父母会为我举行闭棺葬礼吗？他们甚至能知道我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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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交通信号灯在头顶飞速掠过，强烈的眩晕伴随时感到绝望。当兰博基尼惊险地挤过车流缝隙，勉强避开侧面冲来的旅行车时，我难以置信地窒息了。Ichimatsu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即使后方爆发出刺耳的喇叭交响乐。我强迫自己呼出哽在喉咙的颤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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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如风中残叶，我睁大惊恐的眼睛转向他："你脑子有问题吗？减速啊！你会害死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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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嗤笑着投来狡黠一瞥，猛打方向盘冲进对向车道超一辆慢行的土星轿车。迎面驶来的半挂卡车疯狂鸣笛示警，我惊恐地瞥向速度表时呼吸骤停——天啊，我们在主干道上飙到快九十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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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决定不再观看，我死死闭眼等待必然的撞击。最后听见耳中回荡着"嗖"的呼啸声，近得令人胆寒，随后只剩下引擎轰鸣。壮着胆子从睫毛下偷看时，我几乎晕厥——惊讶地发现我们还活着，仍在道路上肆无忌惮地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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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妈是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徒劳地试图安抚快从胸腔炸出来的心脏。成串汗水从额头滚落，我缓缓侧过身痛苦地面对他，可他看起来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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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瞥来一眼，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终于屈尊开口："冷静点。你看起来快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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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语无伦次，未及反驳，他已伸手指尖轻佻地掠过我裸露的乳头。触电般弹开，我扭身投去憎恨的目光，脸颊发烫——注意力全被他疯狂驾驶占据，竟暂时忘了上衣落在Iyami家。虽说明明之前也没遮多少，但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几乎全裸。只能指望Todomatsu理解现状，别为弄丢衣服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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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蹙眉低头，看着胸部随每次颠簸晃动时，麻木的羞耻感涌来。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虽理解情况紧急，仍忍不住希望有人帮我解开——至少能遮住上半身，不至于感觉如此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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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着，我向Ichimatsu投去幽怨的一瞥："你看，要是能把外套借我，可就绅士极了。"我满怀希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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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Karamatsu。"他几乎立刻嗤笑着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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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防备性地弓起肩膀，在恼怒中暗自愤懑。不，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绝对不是Karamatsu，我几乎想直接告诉他这个想法——但理智选择了缄默，转而望向窗外提防其他险情。突然惊觉我们正驶离豪宅所在的城市中心时，我的心跳慌乱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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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质问道，带着新燃的急迫感挣扎着想摆脱手腕上的扎带。无法揣测他那扭曲的脑瓜里在酝酿什么诡计，更不想像待宰乳猪般束手无策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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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突然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叹息，惊得我抬起头来。"你真是抱怨个没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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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小命！"未及阻止，话已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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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神经和肾上腺素让我瞬间不后悔这爆发，但他随即投来骇人的警告眼神，我立刻缩回座椅。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毛病？既然要当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干嘛还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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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我决定或许该像个成熟大人那样和他讲道理。这种理性方式总不会适得其反吧？"听着，今天够漫长了。能不能解释下现在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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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他面无表情地答道，气得我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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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双手自由，我绝对会挫败地举起双臂："为什么？之前你明明很乐意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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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想了。忍着。"Ichimatsu低吼着攥紧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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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欲开口，车身猛然一晃，抬头发现我们正飞驰在通往高速的匝道上。目光在他与道路间游移，我突然恐惧得说不出话——可以确定了，这家伙彻底疯了。正常人首先就不会这样开车，更别说上高速公路了！难道他真想以一场燃烧的谋杀兼自杀来结束今晚，就为戏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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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叹他起飞前没给我系安全带，我抵住座椅等待轮胎尖啸带来过早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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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迹般的事从未发生。尽管多次目睹人生走马灯，他疯狂绕过所有障碍却始终没撞到任何人。他对交通法规的漠视昭然若揭，二十分钟的癫狂驾驶后，我们终于驶入漫长的乡间公路。这里车流稀少，偶有货车飞驰而过。意识到他可以肆意加速而无需闪避时，我虚脱般松了口气。当车停在城外山丘高处时，他猛然刹车，我整个人向前撞上仪表盘。额头"咚"地磕在硬面上，痛呼着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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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着抬头环顾，城市灯火如七月烟花般绚烂——若非处境凶险，这夜景本应浪漫。胃里沉甸甸地下坠，揣测他带我至此的意图，认定绝非善意。他终于要兑现所有威胁杀了我吗？难道想在山里埋尸荒野，再把罪名推给Iy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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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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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地瞥向他，却意外发现他并未立即下车。Ichimatsu只是静坐窗边凝视夜景，仿佛在默默欣赏。尽管氛围宁静，我无法摆脱那种感觉：他不过在试探这里是否足够偏僻，确保掐死我时不会有人路过。或许不该那么急切地上他的车，但我从未料到他在如此岌岌可危的境况下突然发难。若跪地哀求能让他送我回家，我绝对会做，但直觉告诉我哀求只会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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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恐惧于引起他注意，连细微声响都不敢发出，如同石雕般僵在座位上。今早卧室那场灾难性遭遇后，我已清楚明白不知什么会触怒他——因此连试探都不愿。或许保持绝对静止，他会彻底忘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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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突然伸手滑开车门时，我忍不住低声咒骂。显然计划失败，当他绕过车头走向我这边时，不安感逐渐攀升。鸥翼门近乎无声地升起，我向他挤出微弱的笑容，希望自己只是经历这一切后过度疑神疑鬼。但他似乎完全没注意我的紧张，直接伸手抓住我，一言不发地将我拖出车外。我踉跄撞到他身上，高跟鞋在碎石地上打滑时险些扭伤脚踝，他因此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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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耐烦地低吼一声，将我转了过去。有那么一瞬间，我竟愚蠢地希望，既然离Iyami的据点已远，他会帮我剪开手腕的扎带。我甚至自嘲起方才的过度紧张，认定自己误解了他——这小子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但这个念头立刻被击碎了：他毫无预兆地一掌拍在我后颈上，粗暴地将我按进车里。我气得叫嚷起来，拼命想顶开他的压制，他却加重力道，我整个人几乎面朝下摔趴在副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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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想干嘛？！”我怒不可遏地质问，同时盲目地向后踢蹬，却始终碰不到他分毫——他正站在我两腿之间，彻底封死了我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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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轻飘飘地说，全然无视我的挣扎，手却探下牢牢握住我的臀部，用力一捏，我痛得倒抽冷气，“终于到你和我找乐子的时候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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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在我身后发出讥笑，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居然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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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掌下恐惧地扭动，我拼命想在泥地上寻找支点将自己撑起，却只是徒劳。他完全压制了我。我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中控台，羞愤交加地啐道：“变态！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上次Karamatsu搅了你的'游戏'，我很抱歉！但这事早就该翻篇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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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喘着气，焦灼地等他回应。然而四周一片死寂，山野间只回荡着我沉重的呼吸声。这诡异的安静让我脊背发凉，我竭力扭头想看清他在做什么。还没来得及转身，Ichimatsu猛地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我甚至听见颈椎不堪重负的脆响！剧痛让我惨叫出声，火车站台的恐怖记忆再次涌现。我无力阻止他俯身压近，任由他的腹部紧贴我的后背，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垂。我浑身僵直，冰冷的皮肤在他滚烫的呼吸下微微颤抖，而当他整个人完全覆上来的重量彻底笼罩我时，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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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他可没本事打扰我们。”Ichimatsu的嗓音低沉、喑哑，浸透着威胁，“你现在的命攥在我手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