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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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Ichimatsu打开房门时，我的神经已经是一团乱麻，想象着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装备了各种能想象到的刑具的地牢。也许床本身就是个拷问架。或者也许场景会像直接从艾德·盖恩的房子里搬出来，所有家具都由尸体制成。谁知道呢，也许他甚至省去了伪装，直接把房间布置得像停尸房一样——肮脏、冰冷、散发着甲醛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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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跟着他走进去时，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你想象中一个普通男人会有的、再正常不过的卧室。我彻底惊呆了。某个柔软的东西蹭着我的腿，把我从麻木的恍惚中拽了出来，我迅速低头看去。四只大小、颜色各异的猫正绕在我的脚踝边，仰着头期盼地看着我。它们大声喵喵叫着，乞求我的关注，但我似乎只能盯着它们看。我完全忘了Osomatsu提过他兄弟养猫的事。不知怎的，我当时只把那句话当成一句意在恐吓我的刻薄话，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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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当时停下来仔细想想，或许会以为他说的是Ichimatsu养了几只形容憔悴的老虎，饿着它们、虐待它们，让它们格外凶猛。在我最疯狂的梦里，也绝不会想到像他这样的人，房间里真的藏了一小群普通的、日常可见的家猫。这对他这种人来说，实在是太奇怪了。不符合他的风格，甚至有点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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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在脑海中以令人眩晕的速度翻腾。他养这些猫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居然会养育某样东西，这个想法对我来说太荒谬了。在我们前两次见面中，他看起来都像个连环杀手，但令人懊恼的是，这些小猫咪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而且它们似乎一点也不怕他。一个钟爱猫咪的施虐狂杀人犯？要是能笑出来，我早就为这一切的荒诞而大笑了。不管怎样，那笑声听起来也只可能是歇斯底里，所以我还是不笑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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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坐。”Ichimatsu拖沓地走过地毯时咕哝道。我看着他将那银碗放在靠墙的小托盘上，猫立刻抛下我，蜂拥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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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动。当他转身看我时，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他走到地板上坐下，双腿蜷起抱在胸前，眼皮微垂地看着那些猫。我在门边犹豫着，权衡着我的选择。和他坐在一起绝对不是我任务清单上的优先事项，但我知道如果一直站着会很尴尬。既然他看起来确实愿意向我解释些什么——尽管这很可疑——我想最好还是照做。于是我走到他对面，背靠着他的床架，小心翼翼地在两人之间留出至少一臂的距离，坐了下来。接下来的沉默远没有我预想的那么紧张，过了一会儿，我刻意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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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真漂亮，”我指的是那些猫，“没想到你会是个爱动物的人。”他发出一种不置可否的声音，我强忍住没有因恼怒而叹气。我该怎样打开话题？他像个谜，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它们都是你的吗？你从哪儿弄来的？你知道吗，我以前也养过一只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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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来就是为了闲聊扯淡吗？”他厉声哼了一下打断了我，目光终于转向我。“我以为你想要答案？我不会粉饰真相，而且我大概也是唯一会告诉你任何事的人了。所以今天别坏了我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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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退缩了一下，感到自己被断然拒绝了。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他说的可能完全正确，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要问就是现在了。可当我脑子里塞满了问题时，该从哪里开始呢？我想我应该从最紧迫的事情问起。“首先我想知道Jyushimatsu怎么了。先生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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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问题？”但让我惊讶的是，他依然认真地回答了我。“据我所知，当时他完全失去了控制，狂怒不已，Osomatsu根本没法把他从D'angelo身上拉开。他就那么疯狂地攻击，最后三个人才把他们分开。那时候，那家伙的脸基本上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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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睁大眼睛，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恐惧。我知道Jyushimatsu当时失控了，但没想到情况这么糟。Ichimatsu看到我的反应，露出一丝冷笑，显然一点都没被吓到，继续说了下去。“我兄弟看起来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是吧？你会吃惊的。他实际上是我们家族的武力担当。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我们就会派Jyushimatsu去。如果有人需要被‘教训’一下……嗯，我相信你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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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惧地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我就是不想听那些细节。“那后来呢？我是说，他们把他拉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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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omatsu当时已经气疯了，”Ichimatsu耸了耸肩说。“但当发现你不见了，我猜他真的暴走了。他认定你是利用Jyushimatsu制造混乱好趁机逃跑，于是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Jyushimatsu身上。一通大吼大叫，还动了手。我很久没见Jyushimatsu哭了，但那天晚上他哭了很久。”Ichimatsu停顿了一下，拨弄着自己运动裤上的一点污渍，我能看出他在脑中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和Jyushimatsu关系特别好，但我没问。我还没准备好打探他的私生活。过了一会儿，他说：“这就是为什么Jyushimatsu现在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你害他惹上大麻烦，他不想再发生这种事了。他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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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再也无法承受他的注视，慢慢地低下头看向地毯，愧疚感席卷了我的全身。光是想到我的行为给Jyushimatsu带来了如此严重的后果，就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但我实在不能怪他此后对我避之唯恐不及。显然，我那时太天真了，Karamatsu在这方面说得完全正确。但不知怎的，我一直以为他自己的兄弟们能免受Osomatsu的怒火，确信他们之间的血缘纽带能让他们免受那种脾气爆发的伤害。可现在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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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点什么吗？你知道的，向他表示我的歉意。”我最终试探着问道。显然，一个简单的道歉是不够的，我现在明白了。但肯定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来弥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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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若有所思地敲了敲膝盖。“你可以陪他打棒球。这招通常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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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话不由得缩了一下。我棒球打得太烂了。“好吧，这个先放一边，”我几乎是在呻吟，默默把这个小建议记在心里以备后用。“你知道为什么Osomatsu那么坚持要我去那个派对吗？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总是藏着一手，什么都不明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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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突然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笑。他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仿佛我是他有幸（或不幸）遇到过的最蠢的人。“你脑子是真不太好使，对吧？”我怒视着他，他则轻蔑地翻了个白眼。“他觉得你有吸引力，蠢货。或者我应该说，他*曾经*觉得你有吸引力。不过谁知道他现在对你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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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吗？”我难以置信地结巴道，在他持续注视下，脸颊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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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想不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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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里那勉勉强强的语气深深刺痛了我，我朝他撇了撇嘴角。然而Ichimatsu只是窃窃地笑，把腿往胸口抱得更紧了些，一边狡黠地看向别处。恼怒在我血管里涌动，但他对我反应的明显取笑让我停了下来。他现在只是在戏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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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着笑，慢慢又将注意力转回我身上，再次开口时，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紧绷。“我兄弟就是喜欢女人，仅此而已。不管那是美得惊为天人、能让男人甘愿赴死的尤物，还是相貌平平的普通人。他看到，他想要，然后抛之脑后。就是这么回事。你本来也会是这样的，可你太过固执，得手之前不肯罢手。他给了你很多机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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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注视下，我感到脸上发热，心中因恼火而翻腾，尽管我意识到他说得对。在这件事上我感觉自己尤其愚蠢，因为我最初的计划明明就是忍到他对我厌倦为止。可我不耐烦了，固执己见。这真是一个奇怪的转折点，突然间变得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甚至我这断掉的手指关节，也是我狂妄自大的直接后果。Karamatsu是对的。如果我当时停下来，更理性地行动，也许我现在还能有一双完好运作的手，我就可以回家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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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了这番顿悟，我还是不愿意承认，只能勉强地咕哝道：“可他当时一直对我动手动脚，不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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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说吗？但这就是规矩。”Ichimatsu恼怒地啐了一口。“Osomatsu习惯了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地奉上，那他就强行夺取。如果你够聪明，当时就该顺从了他，然后你就能走你的路了。可你只是一味地反抗、反抗，结果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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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我受伤的手随意地比划了一下，我迅速把手缩到身侧，不让他看见。他对此嗤之以鼻，轻轻咂了下舌。“我们本该杀了你的，你知道吗。我和Todomatsu。我们兄弟的命令很清楚，要折磨你直到你求饶，然后我们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处理你。你纯粹是靠愚蠢的好运才活到现在的，你应该更感恩戴德一点。下一个问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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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头，一点也不喜欢他的态度，但几乎没资格抱怨。只稍作思考，我就决定了接下来要问他什么，这也许是所有问题里最重要的一个。“Karamatsu做了什么救了我？还有，为什么？他不肯告诉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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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Ichimatsu闻言慢慢露出一个微笑，表情不知怎地显得更险恶而非友善。我这是中了头彩吗？“这问题问得好。我也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呢。这个具体问题的答案我不知道，但我确实知道，他差不多是磨了Osomatsu一整晚，才把你从那地方弄出来的。顺便一提，也是他打断了我们的小‘乐子’。是他触发了警报，所以我们才在那时候停了下来。而且就在最精彩的部分之前。他总是这么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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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我催促道，选择忽略他谈及那些事时失望的口气。我知道他是个施虐的混蛋，但我并不需要知道他到底施虐到什么程度。“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能让先生同意放了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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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imatsu对我扬了扬眉毛。很明显，他并不完全理解我对这件事的兴趣从何而来，但这没关系。他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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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他们为此争论了很久，”他终于说道。“他们在Osomatsu房间里关了几个小时，我能听到他们来来回回地争吵。大致意思就是，Karamatsu说如果你还是拒绝配合，他会承担全部责任。我想那才是最终让他改变主意的原因。他们是老大哥们，彼此之间有某种默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