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我出租屋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电脑屏幕上，是和林薇共享的在线文档，密密麻麻的批注和讨论记录。我们通过微信语音连着线，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只有偶尔敲击键盘和点击鼠标的声音，以及彼此轻微的呼吸声通过耳机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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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用户画像的聚类算法，你用的是K-means？”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比现实中少了一丝清冷，多了点居家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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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结合了RFM模型初步筛选，再用K-means细分。不过样本量如果像你预估的那么大，可能需要考虑分层抽样，不然计算资源是个问题。”我一边回答，一边在文档里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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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客户那边原始数据应该很庞杂……等等，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猫叫？”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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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看向蜷在窗台晒太阳的橘猫“元宝”，它正舒服地打着呼噜。“啊，是我养的猫。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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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很可爱。”她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几乎捕捉不到。“没想到你会养猫。印象里，搞技术的男生，要么宅到手办成堆，要么……嗯，不像有耐心照顾小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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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评价我？而且是以个人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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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动。“元宝是捡的，赖着不走了。其实挺好养，给吃的就行，比代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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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她一声更清晰些的轻笑。“看来你对自己的代码怨念很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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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话题不知何时从冰冷的算法，滑向了暖洋洋的生活角落。我们聊了一会儿宠物，她提到自己以前在大学宿舍偷偷养过仓鼠，结果被宿管发现后的狼狈。我则分享了元宝如何在我加班时把键盘当暖床的糗事。工作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然不同。我能想象她此刻也许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蜷在沙发或书房椅子里，对着屏幕，偶尔喝一口手边的什么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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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们暂停休息。她发来一条语音消息，背景音里有轻微的碗碟碰撞声：“我先弄点吃的。晚上八点继续？最后一部分渠道ROI预估模型需要对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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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语音消息里显得更放松，甚至带着一点点刚结束专注工作后的慵懒沙哑。我回复了“好”，然后盯着那条语音消息，鬼使神差地又点开听了一遍。（她在做饭？还是叫了外卖？） 无关紧要的念头冒出来，却让这个普通的周末傍晚变得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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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连线继续。深夜十一点多，我们终于将方案的主体部分打磨完毕。两人都松了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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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明天把PPT美化一下，再预演几遍。”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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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的声音也透着疲惫，但很平静。“今天效率很高。谢谢你，陈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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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我顿了顿，不知哪来的勇气，问了一句：“你……经常周末这样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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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看项目。值得的，就会。”她的回答很简洁，但随即又补充道：“像这次，虽然突然，但我觉得……值得投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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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投入……是指项目，还是指……？） 我没敢深想。“也是，挑战挺大的。周一那个客户，听张经理口气，好像不太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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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她说出了那个名字。“‘溯光’品牌的创始人兼CEO，二十六岁，海归，眼光毒辣，要求完美到近乎苛刻。圈内有名的工作狂和……难搞。”她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挑战欲。“不过，越是这样的客户，一旦认可你，合作就会很稳固。前提是，我们得扛住第一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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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终极BOSS。”我开了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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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是搭档。”她的声音很稳，透过耳机传来，莫名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技术是你的领域，现场应对交给我。但你需要完全理解我的策略意图，随时提供数据支撑。可以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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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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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今晚就到这儿吧。早点休息，陈默。”她叫我的名字时，音节清晰而柔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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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林薇。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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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开连线，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元宝的呼噜声。但我心里却不像往常加班后那样空落落的，反而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隐约的期待填满。周一的会议，似乎不再仅仅是一项令人头疼的任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