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坐落在半山，透过落地窗能看到连绵的绿意和远处的城市轮廓。空间大得有些空旷，昂贵的装潢带着王明宇一贯的冷硬简洁风格，幸好孩子们的笑闹声和玩具很快填满了一些角落，带来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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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宇确实“大方”。他给“他的女人们”——我和苏晴——各准备了一间卧室。都在二楼，门对门，面积、格局、配置几乎一模一样，如同精心准备的对称囚笼，或者……观察室。他是否也带着某种玩味的期待，想看看我们会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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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是忙碌而寻常的。接送妞妞和乐乐上下学，照顾还在蹒跚学步的健健，处理家务（有保姆，但一些孩子相关的事我们还是亲力亲为）。我和苏晴之间，有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与生疏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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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来自于共同抚养妞妞和乐乐七年的婚姻生活，那些琐碎的家务流程、孩子的习惯喜好，我们无需多言就能配合。当她自然地给乐乐检查作业，我顺手给妞妞扎好散掉的辫子时，恍惚间，仿佛还是“林涛”和“苏晴”在打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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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疏，则来自于一切已经翻天覆地。我是“林晚”，二十岁的容貌身体，声音娇软，动作间带着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属于年轻女孩的轻盈（甚至偶尔的、被王明宇和A先生开发出的媚态）。而苏晴，是我曾经爱过又恨过、出轨又共享过的前妻，现在我们是同一个男人的情人，曾赤裸相对地在他身下承欢。每一次目光不经意相撞，每一次手指因为递东西而短暂触碰，那些混乱的、带着情欲和背叛的记忆就会无声涌起，让空气瞬间变得粘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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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最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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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都睡了。健健有专门的保姆夜间看护。偌大的别墅二楼，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两扇相对的门，敞开着，或者虚掩着，像两个沉默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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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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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在第一个王明宇没有出现的夜晚，就像房间里无形的大象，横亘在我和苏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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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排坐在主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中间隔着足以再坐一个人的距离。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却没有人真的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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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今天又问，” 苏晴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侧脸在落地灯下勾勒出熟悉的、带着英气的线条，“为什么晚晚阿姨和妈妈，不住在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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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微微一紧。孩子们还不完全理解大人世界的复杂，他们只是本能地觉得，妈妈和这个熟悉的“晚晚阿姨”（他们或许还残留着对“爸爸林涛”的模糊记忆，但被告知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而晚晚阿姨是来照顾他们的“新阿姨”），应该是亲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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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 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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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房间多，分开住舒服。” 苏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睫毛垂着，“但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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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再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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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倒是没问，” 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男孩子可能不太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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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意。” 苏晴放下杯子，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即使在这种光线下，也能看到里面复杂的情绪。“他今天偷偷问我，晚晚阿姨是不是以后就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了，像……像以前爸爸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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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爸爸那样”。这句话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我（林涛）的心上。乐乐记忆里的“爸爸”，是我，是那个37岁、165公分、或许不算高大但努力想撑起一个家的男人。而现在，他面对的“晚晚阿姨”，是这个身体，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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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答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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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的，晚晚阿姨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苏晴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或许是探究。“她还说，希望晚晚阿姨晚上能陪她睡，她有点怕黑。新房子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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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契机，也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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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身上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裙，裙摆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作为林晚，我比苏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