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前嘟囔的那句。”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他喜欢我什么啊，他明知道我以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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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睡意瞬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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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我半梦半醒时冒出来的念头，没想到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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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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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你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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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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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月光洒进来，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四十五岁的身体，肌肉依旧紧实，但腰侧有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那是多年前一场车祸留下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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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你，是你二十五岁那年。”他背对着我，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人事总监带你进来，说新招的应届生里有个特别拼的，连续三个月加班到凌晨。我那天刚好路过创意部，看见你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是一份改了十七版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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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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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牌掉在地上，照片拍得很傻，但名字很好听。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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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来，抱着膝盖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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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开始注意你。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他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击，“你提案被否时会咬着笔杆皱眉，加班到深夜会偷偷点烧烤外卖，被客户夸了会躲在洗手间里笑。你有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袖口总是磨得起毛，但你一直穿着，因为那是你第一份工资买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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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眶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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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节，连我自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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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他转身，靠在窗框上看着我，“喜欢你的固执，喜欢你的骄傲，喜欢你明明很累却还要死撑的样子。但我不敢说，因为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因为你是我的员工，我是你的上司。因为……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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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床边坐下，手掌贴上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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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死了。”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加班猝死，在会议室。我去的时候，你趴在桌上，像第一次见你时那样。但这次，你再也不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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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擦过我的眼角——我才发现自己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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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三个月，”他说，每个字都很重，“我每天经过你的办公室，都会往里看一眼，好像你还在里面加班。我保留着你的工位，保留着你没做完的案子，甚至保留着你抽屉里那半包没吃完的饼干。别人说我疯了，也许我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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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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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回来了。”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在雨里，湿淋淋的，二十二岁，女孩。但你看着我，用那种眼神——那种我看了十三年的眼神。我就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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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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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他轻声说，“我喜欢的从来不是某个性别，某个身体。我喜欢的是林晚——那个会为了一句话熬通宵的林晚，那个被骂了会躲在楼梯间抽烟的林晚，那个……让我等了十三年的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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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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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身体，”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那里随着呼吸起伏，“我喜欢现在的身体，因为它里面装着你的灵魂。我喜欢碰你时你的反应，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失控的样子。但这些喜欢，都是建立在‘你是林晚’的基础上。如果你不是林晚，再漂亮的身体对我来说，也只是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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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太真诚，太赤裸，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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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宇……”我只能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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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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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声音发颤，“如果我一直是男人，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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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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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我会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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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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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死心，或者我死心。”他苦笑，“但我知道，我死不了心。所以大概会一直等，等到我也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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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太沉重了，沉重得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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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我问，“现在我是女人了，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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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他挑眉，“遗憾什么？遗憾不能和你正大光明地牵手走在街上？遗憾不能告诉别人我们相爱了十三年？林晚，那些东西我早就不在乎了。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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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滑到我的小腹，掌心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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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活着，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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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进他怀里，眼泪浸湿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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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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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他在我耳边低语，“你难道不知道，对我来说，能重新遇到你，已经是奇迹了吗？性别算什么，年龄算什么，别人的眼光算什么。我花了十三年才明白——爱一个人，爱的是灵魂的形状，不是包装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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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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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前世我一句都没听过。那时候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性别，职位，社会眼光，还有我那该死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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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有障碍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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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最纯粹的灵魂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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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累了，我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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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王明宇不在床上。我裹着被子坐起来，听见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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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纸，是他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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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厨房，衣服在沙发上。今天我要去外地开会，晚上八点回来。记得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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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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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晚的问题，我的答案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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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便签纸，心里又酸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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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放着一套新衣服：米白色针织衫，浅蓝色牛仔裤，还有一双平底鞋。都是我的尺码，标签已经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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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他的衣服做早餐，穿着他买的衣服出门——这种被完全照顾的感觉，很陌生，但……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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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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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在工位坐下，周静的内线电话就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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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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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包走过去。周静正在看一份文件，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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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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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她递给我一份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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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之前做的三份市场分析，”她说，“我拿去给数据部交叉验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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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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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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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吻合。”周静合上文件夹，盯着我，“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七，超过很多资深员工。而且你用的分析模型，是公司三年前开发的内部工具，非管理层接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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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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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她靠回椅背，双手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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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飞速运转。该说实话吗？还是继续编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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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深吸一口气，“我确实学过那个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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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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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我说，“有一个数据分析论坛，有人分享过简化版。我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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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笑了，那个笑容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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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那个论坛三年前就关闭了。而且就算有简化版，也不可能还原到这种程度。”她身体前倾，“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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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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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和她共事五年，知道她多疑，但也尊重实力。如果我继续撒谎，只会让事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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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晚。”我说，语气认真，“一个想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的人。我确实有些……非常规的学习途径，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做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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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盯着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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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终于说，“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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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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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计划’第二阶段提案，沈薇那边昨天给了新方向，和我们的原方案冲突很大。我要你在周三之前，做一份对比分析，指出两个方案的优缺点，并且给出整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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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沈薇的新方案很激进，风险高但收益也可能很高。原方案则保守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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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总监级别的工作。”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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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叫机会。”周静挑眉，“做得好，我考虑给你转正。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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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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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班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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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静摇头，“周三上午十点，我要在和王总、沈总的联合会议上用。所以你必须在周三早上九点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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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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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只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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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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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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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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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文件回到工位，感觉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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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雨凑过来：“周总监又给你派大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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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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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色好差，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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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扯出一个笑容，“就是……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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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没去食堂，在便利店买了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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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吃时，手机响了。是王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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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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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吃。”我看着手里的饭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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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完一个会，在去机场的路上。”他那边有车流声，“周静今天有没有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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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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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他叹气，“林晚，你每次撒谎，语气都会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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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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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做‘星空计划’的对比分析，周三早上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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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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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插手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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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立刻说，“我想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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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但答应我，别太拼。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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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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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的声音低下来，“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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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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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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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饭团，忽然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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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压力，而是因为……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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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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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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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