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编辑部,汉斯还在停车,海因里希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未等我汇报采访情况,他就开口告诉我:“伯恩特部长打电话来说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这个月暂时不回柏林。”他还递给了我一份食品供应券,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说道:“这是伯恩特给的特殊照顾。”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复杂的情绪。
我接过食品供应券,心中既感到一丝惊喜。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期,这份供应券无疑是珍贵的。我灵机一动,从中撕下了一部分递给海因里希,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而感激的笑容,“哎呀,真是太感谢你了!”他那原本有些愁苦的面容瞬间充满了喜悦的光彩,仿佛这一小部分食品供应券是一份无比珍贵的礼物。
当年在列宁格勒围困的时候,食品供应券是比金子更通用的货币。那时的列宁格勒,饥饿如影随形,人们为了一口食物可以付出任何代价。而这小小的食品供应券,就是生存的希望,是能让人在绝望中抓住的那一丝温暖。用食品供应券换取别人的信任这一套,我再熟悉不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离开海因里希办公室前,海因里希轻咳了一声,带着几分温和说道:“亲爱的,有个事儿我得跟你提一下。在咱们国防军时报工作呀,老是穿便装可能不太合适,多少会有点影响。”
我疑惑地看向他,问道:“那凯特怎么总穿便装呢?”
海因里希微笑着解释道:“你可不一样,你是咱们这儿的正式职工,凯特不过是个打字工。我建议你呀,以后还是穿上女士军辅人员制服,这样更符合咱们这儿的规矩。”
被他这么一提醒,一开始我心里觉得不能穿好看的衣服真是令人不高兴。可转念一想,我本来就是在扮演海伦娜,如果后面不需要每天费心考虑穿什么,那可真是太轻松开心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下班后,我紧紧攥着那些珍贵的食品券,满心期待地赶到食品店,加入了那蜿蜒如长龙般的队伍。我焦急地盯着队伍前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能做出怎样的美味佳肴。就在这时,往昔在列宁格勒训练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曾经供应的德国菜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尽管那些丰盛的大菜所需的食材此刻难以寻觅,但搞些豆子或者猪肉来凑合一下应该还是可行的。
然而,当我满心欢喜地买完食品回到公寓,真正的难题才摆在眼前——我的公寓里竟连一丁点碳或者柴都没有。小时候,食品供应几乎都是集体负责的,父母整日忙碌于工作,家中很少有炊烟升起,几乎不曾有在家做饭的温馨场景。战争期间,我曾目睹部队的伙夫们随意乱炖食品,那热气腾腾的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
我呆呆地站在那简陋的公寓厨房里时,满心的无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望着手中那些简单的食材,我只觉一阵愁苦涌上心头。没有燃料,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要生吃这些豆子和猪肉?光是想想那滋味,就令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我紧锁着眉头,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双眼急切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四处搜寻,渴望能找到哪怕一丁点儿可以替代燃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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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愁眉苦脸地在房间里踱步,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能从哪儿搞到燃料。去邻居那儿借?可如今这燃料稀缺,大家都自身难保,估计很难借到。要不试试去附近的废弃工厂找找?说不定能在角落里发现一些被遗留的煤炭残渣。但那里可能有守卫,要是被发现了,可就麻烦大了。或者去街边的木材店,看看能不能用粮食跟老板换点儿木柴?只是不知道老板愿不愿意做这样的交易。又或者去郊外的树林里捡些树枝?可路途遥远,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足够的树枝,而且这一来一回也得花费不少时间。唉,到底上哪儿才能搞到燃料呢?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难道离开伯恩特,我真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了?不,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决定先去附近的回收站仔细搜寻一番,哪怕能找到一点点可用的燃料也好。实在不行,就去求求市场上那些卖燃料的老板,看看能不能用我手中的食品供应券和他们做个交易,哪怕只能换到少量的燃料也行。我就不信,没了伯恩特,我连一顿热乎饭都做不成!
我甚至动了歹念,如果有人能给我一顿饱饭,牺牲一下色相也不是不行,毕竟我是阿列克谢,又不是真正的海伦娜。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猛地一惊。不,不行!也许这一辈子我都要用海伦娜的身体活下去,这么做实在是不妥,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侮辱,更是对使命的亵渎。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与挣扎,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守底线,找到其他解决困境的办法。
我正满心愁苦地在路上徘徊,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嗨,亲爱的,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马上要宵禁了。”原来是艾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艾琳,我买了些吃的,可公寓里没有燃料做饭,我家里又没有别人,正愁着呢。”
艾琳一听,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走:“跟我来,我家有燃料。”
我心里一惊,有些犹豫地跟着她:“艾琳,这不好吧,会消耗你家的定额食品的。”
艾琳却毫不在意,爽朗地说:“别担心,先解决你的燃眉之急,你下次记得还我食品供应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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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被艾琳带到了她家。
我没想到,艾琳家居然如此之大,甚至还有自己的防空洞,只不过看起来已经塌掉不能使用。
艾琳给我端来了吃的,我狼吞虎咽地吃着,心中满是好奇。
“艾琳,你家是干什么的呀?居然这么宽敞。”我忍不住问道。
艾琳笑了笑,神色有些复杂地说道:“我父亲不是商人,而是一名军人,我姓冯·维茨莱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到这个姓氏,我心里一惊,手中的食物也停在了嘴边。冯·维茨莱本,这可不是个普通的姓氏,在军队中想必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接着问道:“那你父亲现在在哪里?”
艾琳微微低下头,轻轻说道:“父亲搬到了乡下老家,我自己一个人住在柏林。”
看着她略显落寞的神情,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同情,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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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心好奇,忍不住开口问艾琳:“艾琳,我很疑惑,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出来工作呢?”这几天在编辑部整理各种社会新闻时,我发现纳粹德国的宣传里都说女性应该在家里当母亲,而不应该出来工作的。我私下问过凯特,她无奈地告诉我,她的父亲和未婚夫已经阵亡,不工作就没法生存,不能养活妈妈和妹妹。
艾琳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缓缓说道:“我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况且我还读了大学。。。”她顿了顿,接着说:“我也只是不想被困在所谓的传统框架里。”
在我上学的时候,苏联女性能够自由地工作,学校里的海报都是宣扬女性在工厂、医院、学校等各个领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没有人会因为她们是女性而轻视她们的能力,女性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才华赢得尊重和地位。当然,也会表彰能多多生育的“英雄母亲”。可在德国,这里简直就是女性的地狱。纳粹将女性束缚在家庭的框架内,限制了她们的发展和自由。海伦娜依附于伯恩特才获得了工作,而像艾琳这样想要独立、想要为自己的生活努力的女性,也被世俗所歧视。
我结合白天艾琳的反应,以及她现在对纳粹制造的社会共识的反抗,心中不禁一亮,我意识到艾琳一定是能争取的人。她那坚定的眼神,对所谓传统社会的不满,还有对自我追求的执着,都表明她并非盲目地顺从纳粹的那一套。或许,通过合适的方式,能够让她成为我们这边的力量,为推翻这荒谬的统治出一份力。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留意起艾琳的一举一动,思考着如何与她进一步交流,让她真正站到正义的这一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又聊了很久,我实在没有什么谈资,只能假借国防军时报内部消息的名义,跟艾琳说了很多东线战场上的故事。只不过我尽量避免从红军战士的视角诉说。
我努力装出一副对德军战况深感忧虑的模样,说道:“在列宁格勒,我们陆军的进攻遭遇了顽强的抵抗。那座城市仿佛是一座难以攻克的堡垒,俄国人的防守极为严密。我们的部队虽然勇猛作战,但进展缓慢。”我故意停顿一下,观察着艾琳的反应,接着说:“而且,那里的天气恶劣到了极点,严寒给我们的士兵带来了巨大的困扰,武器都被冻得难以使用。”
艾琳听着,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显然对德国的失败很不满,但是她更不满德国要掀起这场战争。她皱着眉头说道:“这场战争带来的只有痛苦和破坏,为什么要发动这样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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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附和着她的话,心中暗自欣喜她能有这样清醒的认知。
我离开艾琳的家时,已然是深夜了。外面实行着灯火管制,没有路灯,四周一片漆黑。
以前在部队里,走夜路我从来不怕,若是手上有枪,更是谁都不怵。可如今,我成了一个娇女郎,柏林遭遇轰炸后治安也每况愈下。
我心中忐忑不安,担忧着各种未知的危险。冷风无情地呼啸着吹过,我不自觉地裹紧了大衣,脚下的步伐也愈发匆忙。黑暗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心惊胆战,总觉得有什么潜藏在暗处窥视着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突然,有些风吹草动,像是有人在不远处快速跑过,带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我停下脚步,紧张地竖起耳朵,试图分辨那声音的来源和去向,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此刻,我无比怀念曾经在部队里无所畏惧的日子,而如今,却只能在这令人胆寒的黑夜中,战战兢兢地摸索前行。
突然,有些风吹草动,像是有人在不远处快速跑过,带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我停下脚步,紧张地竖起耳朵,试图分辨那声音的来源和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