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2月13日深夜,悠在厨房做巧克力,阳介则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但注意——这两件事分别发生在2012年和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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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结婚了。”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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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阳介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有晒痕,是吧?漂亮的推理,算是这样的,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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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却没戴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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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那么高调,而且经常戴着也不方便啊——我刚洗完碗,瞧,我平时把它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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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向后靠在沙发上,把项链末端从领口抽出来,捏着那小一圈闪闪发光的金属,是一枚银制的戒指,非常简朴,阳介没等他看清就把它藏回了胸口,悠感觉心被拉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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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用的是戒指糖求的婚,难以置信吧,”阳介隔着衣服摩挲戒指,在回忆中温柔地垂着眼,“还说什么在回家的路上看见,所以感觉时候到了,着急忙慌地跑回家,我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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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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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祝贺我一下吗,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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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你,阳介。”悠强迫自己对他最好的朋友笑了一下,“所以谁是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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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挑起一边眉毛。“我是同性恋,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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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2022年2月14日凌晨,在东经139度的经线上,情人节抵达还没到一刻钟。阳介窝在沙发上,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衣,舒舒服服地裹在一条毯子里,电视上正在放着肥皂剧。悠坐在他身边,阳介背靠着枕头,把双腿随意地搭在悠的大腿上,但这个悠来自2012年,手指还正因为烫伤刺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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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心下一惊,疲惫的头脑一下清醒过来,他紧紧抓住疼痛的指尖。“阳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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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性恋,抱歉啊。”阳介把视线移回电视上。刚刚悠从里面跌出来的时候,画面短暂地中止了,害得阳介错过了最精彩的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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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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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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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不必为这件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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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但是我为别的事道歉,你知道我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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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盯着这个阳介,这个阳介盯着电视。房间里只开着落地灯,他的脸被柔软的灯光照亮,让悠有点认不出来了,阳介的头发比起十七岁剪短了一点,但还是像以前那样翘起来,他的面部线条更坚硬,抿起嘴来不再是故作的成熟,而是真正的坚定……阳介看起来自信、睿智,而且英俊得吓人。这个阳介看起来不一样了——但他笑起来的时候,悠的那个阳介还在他眼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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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阳介自顾自地被逗乐了,放弃了假装看电视,转而伸手搂住悠的肩膀。“对不起,没忍住捉弄你,我不是每一天都见得到十七岁的搭档的,感觉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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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朋友吗?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就对阳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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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的笑容更灿烂了。“当然,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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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悠还是松了一口气。“我在哪?我是说这个时间的我。”他问,小心翼翼地不流露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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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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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的笑容有所减退,他又转头看着电视道:“我不知道,我们隔得挺远的,上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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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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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还是朋友,但是我们分开了……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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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难过嘛,”阳介说,“你也结婚了哦,我还去参加了你的婚礼呢,大家都去了呢,你看上去高兴了不得了,我这辈子都没见你这么高兴过……你不想知道你和谁结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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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坐直了一点,轻轻地摆脱了阳介的胳膊。“不了,我没想到我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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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把手收回去,耸耸肩。“好吧,确实,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肯定不想按部就班地恋爱吧,在这件事上我也没资格说,我也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啊。时间,还真是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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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老头子的发言。悠在心里默默吐槽,苦涩地攥着口袋里那颗巧克力,巧克力已经化了一点,完全不顾悠为它付出的心血和时间。早些时候,大概早十年吧,悠只来得及包出这一颗,就痛得不得不摸黑走进客厅找创口贴,电视机在那里像一台蓄谋已久的吸尘器一样等着他,紧接着他了解到自己与其木着脑袋熬夜,结果把手指伸进滚烫的巧克力里,不如早早上床睡觉,尽管这会让他在情人节的时候两手空空,但起码他的自尊会是满满的。时间,还真是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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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呢?”悠问,出于某种苦行僧的心态,“我认识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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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呀,怎么可能,他是个非常无聊的人,你不可能认识他,”阳介怜爱地说,“可能是我见过最无聊的人,他看这种肥皂剧都会哭,你敢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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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饰演青梅竹马的那个角色刚刚失恋了,正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悠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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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明明很讨厌无聊。”他嘟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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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是生活不可能不无聊,对吧?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算做无聊的事也很快乐,我想这就是婚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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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吧,那个阳介,那个觉得无聊很烦人的阳介,那个讨厌平淡甚至到讨厌鱼和豆腐的程度的阳介,那个说以后要过绝不无聊的人生的阳介,会说出这种话。悠感到一阵幻灭的晕眩,有什么可恶又孤僻的生物要从他蛋壳一样的心里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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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阳介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阳介没有立刻接,而是静静地等着铃声响了两次,接着伸手挂掉了电话。悠好奇地看过去,但阳介及时遮住了屏幕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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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阳介说,关了电视,冷酷地掐断了青梅竹马的哀嚎。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向悠的方向歪过头去,几乎要枕在他的肩上了。“告诉我你的发现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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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这样吗?阳介,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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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叹了一口气,说道:“搭档,我想你了,比什么都想,我也想念十年前我们破我们第一个案子的时光,你看,我凌晨坐在这,无聊到除了肥皂剧无以慰籍,然后突然之间你从电视里面飞出来,简直像老时光回来了一样,你能怪我想和你述述旧吗,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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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已经过了十年了啊,阳介简直要把悠的心切成一副扑克牌了。对于这个阳介来说,他们在八十稻羽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但对悠来说,他们在欢弄中打雪仗还是昨天的事。不是说他对今天或者十年前的今天有什么期待……但发生在这里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阳介,变得又成熟又帅气,而且还跟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建立了家庭!他该作何感想?他又有什么资格做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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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结婚了。”他苦涩地重复。“对方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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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吧,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不过我的婚礼你也在场,如果悠有意见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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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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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沉默下去的话,他就会失去勇气,所以他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腿中间,接着说下去:“他习惯坐在沙发左边,偶尔会出差,而且年纪比阳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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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又是哪来的?”阳介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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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很简单,”悠耸耸肩,他能感觉到屁股下面的垫子都被坐软了,这个人肯定习惯于相当理所当然地占据阳介身边的位置,“阳介喜欢坐在右边吧,枕头什么的都全部堆在右边,他要坐就只有坐在左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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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悠悲伤地发现就算是现在阳介的快乐也能那么轻易地感染到他,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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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算让出来,抱歉啊,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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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现在还没睡觉,是在等他回来吧。如果是工作原因,天天都回家都很晚的话不会有这样的习惯。我只能想到他偶尔出差,而且会赶在凌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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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他出轨了,我等着抓他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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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不是没想过,但还是……“你不生气。除非你根本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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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注视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让悠感到自己的心掉进了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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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可以接受的解释。他的确是出差去了,我在等他回来,不愧是你,悠,但还不能算完全正确……能问一下吗,为什么你觉得他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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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肥皂剧,还在看爱情小说的时候戴眼镜。”悠看着沙发扶手上翻开的书,一副眼镜就那么随意地丢弃在上面。“无意冒犯,但他肯定很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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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吓得悠一跳,就这么被阳介的胳膊搂住,紧接着对方温暖的体温就从胸口传过来,阳介笑得抽搐,头发蹭悠的下巴痒痒。“我要告诉他,”他哽咽地说,“我要告诉他我认识最潮的人说他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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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小心翼翼地轻轻回抱他,显然,现在这种拥抱不只限于女孩了,阳介一直抱着他直到笑得气喘吁吁,悠的一部分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于是阳介便真没把手从他肩膀上拿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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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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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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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镜没有度数,是情趣,我喜欢那个人戴眼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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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悠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好像不小心窥见了阳介非常私密的生活,他下意识地想脱开阳介的手,但是阳介紧紧搂着他,他的呼吸近到能吹在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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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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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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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开始用另一只手戳他的脸。“我十七岁的时候觉得你酷得不得了,有时候根本看不懂你在想什么,现在看来,悠,你这家伙,其实挺可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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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不要作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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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以前经常作弄我,这是因果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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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结婚了,不要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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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阳介玩味地望着他,“我已经结婚了,但是悠比起自己的结婚对象,对我的结婚对象更感兴趣……我觉得自己有点被冷落了?我呢?你发现了什么关于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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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基本听不清阳介在讲什么,只是着迷地盯着他眼睛,不管是哪个阳介,不管过了多少年,似乎总是对他有这样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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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没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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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可能的吧?肯定有变的吧?变得更帅气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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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帅气,”悠试探着把放在阳介背上那只手伸到他头上,揉搓着他的头发,阳介默许了。“热情、有主见,而且相当敢爱敢恨,关于你的事——”这话他本来想放在十年前说的,“……我总是忍不住想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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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砰砰直跳,阳介眼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怀念、思考、和……爱?悠不敢再细看,赶紧把眼睛移开了。阳介却没拉开距离,有那么一刻,悠甚至觉得他要吻自己,但他只是把脑袋靠在了悠的肩膀上,悠一动也不敢动,直愣愣地盯着电视屏幕中的倒影,他们这样简直像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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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时间真是奇妙呢,”阳介说,笑了,“我也发现了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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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悠确信他巨大,绝望,根本藏不住的暗恋在这个阳介面前根本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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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阳介扳着手指头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了,一切发生的事情都有意义的,你以前这么告诉过我,现在看来这句话本身也是意义的……我会照顾好你的,搭档,你一定能回去的,不要担心,好吗?剩下的东西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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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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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也许是明天,也许再过十年,但是不会是从我嘴里知道,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悠,你只需要自己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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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你到底在说什么?”与被揭穿自己所隐藏的感情的预期不同,阳介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的全部是悠无法理解的话语,而接下来阳介做的事更是让他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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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我的事,对吧,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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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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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拿你没办法,”说着,阳介开始脱下穿着的上衣。“过来吧,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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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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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现场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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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反应,悠像个白痴一样坐在那里,他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动摇了,震惊了。阳介赤裸着上身向后靠在那一大堆枕头上,银戒指在他胸上闪闪发光,他用脚跟勾着悠的大腿把他勾过去。十七岁的阳介又高又瘦,浑身都像用肘关节拼出来的一样硌人,而现在,匀称的肌肉像流水一样在他身上流淌,构成了他线条流畅的手臂和腹部。但最让人头脑发热的还是——阳介身上布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痕迹,好像有人把他的皮肤错当成了地图,圈出了所有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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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摸摸我。”阳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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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已经忘记了刺痛的手指,甚至忘记了自我的存在,他隐约觉得,只要多吸一口气,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为此他小心屏住呼吸,慢慢爬过去,把手掌贴在阳介的皮肤上。然后他们同时舒出一口气,只有到了这一刻,他们才确认彼此的存在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悠从最下面开始,一个个抚摸过那些痕迹,那个人在阳介的髂骨上留下了一个牙印,悠用指腹摩擦着,俯下身去试探地舔了舔,然后抬眼观察阳介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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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垂着眼望着他,但那种温柔的眼神不是留给他的,戒指提醒他,阳介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另外那个留下了这个痕迹、真正拥有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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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咬了下去,在血中尝到了青苹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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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悠!”阳介痛得抓他的头发,“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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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样做的吗?”悠问,“阳介喜欢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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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气恼地掀起他的刘海,向后扒拉着。“我看起来像喜欢吗,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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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让他对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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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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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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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话啊!悠,我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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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向前爬去,一路对阳介身上的爱痕又吸又咬,阳介在颤抖中扭动着打开身体,刚好把胸口献到悠眼前来。如果吸吮乳晕,阳介会哑着嗓子呻吟;如果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