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人之章-稻妻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天守阁,每一步都让腹中的温热液体微微晃动,那是雷电将军留下的雷精,浓稠而带着一丝麻痹的电流感,顺着内壁缓缓流动,提醒着我刚才被彻底灌满的痕迹。下身仍微微张开着,走路时凉风吹过,便激...
- 旅人之章-璃月
深夜,璃月港的灯火渐渐稀疏,我披着连帽披风,避开主街的巡逻千岩军,循着那天在马背上隐约听到的只言片语,找到了千岩军营后那处隐秘的“荣誉洞”。入口藏在一片岩壁后的小径尽头,外表只是普通的营房侧门。推门进...
- 旅人之章-璃月
几天后,一封烫金的请柬送到了王闽客栈。凝光亲笔,天字阁主位,群玉阁私宴。只邀请了寥寥数人,名单上赫然有“旅行者荧”的名字。我穿着璃月礼服,月白底色,金线勾边,腰间束着一条细细的玉带,将身段勒得极紧,胸...
- 旅人之章-璃月
戌时将至。我推开王闽客栈的大门,走进那片温暖却冰冷的光里。我用预支的五万摩拉在王闽客栈开了间带独立浴室的客房。热水漫过身体,腿间的伤痕在热水中刺痛,却也慢慢舒缓。肿胀的小穴被温水包裹着,精液与血丝的残...
- 旅人之章-璃月
马车在山道上又前行了一段,夜色更深,周围只剩虫鸣与风声。香菱蜷在我怀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酡红,我们的呼吸渐渐平复,衣衫也刚胡乱整理好。突然,车夫一声惊呼,马车猛地急停。“站住!交出值钱的东西!”车外响起...
- 旅人之章-璃月
马车颠簸着行驶在从蒙德到璃月的山道上,车厢里只有我和香菱两人。夜已深,她靠在角落里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偶尔发出轻微的梦呓。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那种陌生的重量——胸前的柔软、腿间湿润的空虚、子宫深处还残留...
- 鸣神之章
稻妻·维摩野,午后。风带着海潮和樱花的味道,吹得草浪此起彼伏。我,或者说,此刻被旅行者那混账意识完全占据的人偶,正穿着最普通的淡紫色浴衣,腰带松松地系了个结,赤足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这具身体被他故意调整...
- 鸣神之章
正文内容进行过改动,原内容作为此篇番外
- 鸣神之章
【骨科警告⚠️】【数日后,神里屋敷】雪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地落在庭院的石灯笼上。神里绫华跪坐在廊下,双手攥紧了膝上的和服裙摆,指尖泛白。她已经来了天守阁三次,每次都被侍从以“将军大人正在处理政务”为由...
- 鸣神之章
【梦中·神里屋敷,雪夜】厚重的雪无声地落在瓦檐,纸窗透出暖黄的灯火。神里绫华跪坐在榻前,雪一样的和服半褪至腰际,露出欺霜赛雪的肩颈与锁骨。她手里握着那柄「雾切之回光」,剑尖却在微微发抖,因为剑被雷电将...
- 鸣神之章
【四爱警告⚠️】次日正午,天守阁。我端坐于高位,雷光收敛,只余紫电在眸底偶尔一闪。纸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旅行者空。真正的、本体。他眼下青黑,步伐虚浮,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 鸣神之章
天守阁的纸门被晨光照得透亮,雷云早已散尽,只剩紫电残留在空气里,像干涸后的精液味。我,真正的雷电将军,意识从彻底粉碎的黑暗里被强行拽回。睁开眼的瞬间,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快感洪流,像万年未泄的雷霆瀑布...
- 鸣神之章
雷云散尽,天守阁内只剩一片狼藉与焦甜的淫香。将军人偶赤裸地瘫在榻上,雪白肌肤布满鞭痕、咬痕与干涸的潮液,乳尖仍因残留的电流而不时抽搐。八重神子早已心满意足地离开,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明天再来玩哦~」。...
- 鸣神之章
纸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熟悉的樱花酒香混着雷雨的潮湿涌了进来。八重神子倚在门框上,狐狸尾巴慵懒地晃着,手里把玩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转生成为雷电将军·修订最终版》,封面正是将军大人被雷绳吊起的同人图。「哎呀哎...
- 鸣神之章
我乃稻妻之雷电将军,永恒的化身,执掌雷霆之人。那天,我正于天守阁内冥想,纯净之身忽然感到一丝异样的震颤。并非外敌入侵,也非神力波动,而是一种……极其微妙、却又令人烦躁的“窥视”感。那感觉仿佛有人正用最...
- 仙麟之章
那一夜,璃月港下起了血色的雨。雨水落在瓦檐上,落在石阶上,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腥甜的精液味。整整一万个人和魔物,在刻晴的命令下,把自己最肮脏的东西倾泻进层岩巨渊底部那座早已干涸的祭坛。她赤身裸体...
- 仙麟之章
我抱着旅人忘记的文件,脚步轻得像往常一样,连影子都不敢惊动。可当我推开那扇半掩的门时,空气里却浮着一股甜腻的、带着汗味的麝香。刻晴被压在紫檀书案上。她平日那身利落的紫色劲装被褪到腰际,腰带散落一地,雪...
- 仙麟之章
寒霜岭没有昼夜,只有一种被冻住的灰蓝色。我被发配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把屋子里的火盆砸碎了。火舌舔到指尖时,我才想起疼痛原来可以这么轻,像羽毛,又像那夜他咬在我肩上的牙印。我不再穿群玉阁的制服。冰丝的衣料...
- 仙麟之章
我站在群玉阁的回廊尽头,夜风带着海面的咸味拂过脸颊。今晚的月色格外清冷,映得琉璃瓦像覆了一层薄霜。我本是来整理秘档的,却在转身的瞬间,听见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像猫踩在碎瓷上。那是一道黑影。他比我想象中还...
- 玉衡之章
堕落起源:那道裂缝最初是如何出现的刻晴堕落的真正源头,不是温泉那晚的轮暴,也不是荣誉洞的第一夜,而是更早、更隐秘、更无人知晓的一个瞬间。那是她二十一岁生日后的第三个月,璃月港刚结束一场罕见的暴雨。那天...
- 玉衡之章
璃月港中央,昔日岩王祭坛。直径十丈的玄岩巨缸高悬于百尺祭台,缸口正对满月,缸底刻着八个金色大字:「往生精浴永昼之莲」这一夜,提瓦特所有雄性生物被无形之力牵引而来:一万名人类(千岩军、冒险者、商人、愚人...
- 玉衡之章
午后的玉京台静得只剩翻页声。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紫檀书案上投下细碎的金斑。刻晴坐在高背椅上,外袍一丝不苟,领口扣到最顶,可没人知道,那身端庄的紫绸下,她连一条内裤都没穿。她本打算只是批完最后一份军需清...
- 玉衡之章
那一天,刻晴批完最后一份文件,已是子时。她坐在玉京台的椅子上,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抖。白天在军营视察时,她无意中听到几个千岩军士兵私下议论:“听说玉衡星大人其实……很开放?”那一刻,她表面冷脸训斥,心里...
- 玉衡之章
温泉破处后的几天,刻晴的表面依旧冷艳无暇,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被粗布摩擦的触感,都会让她想起那晚被撑开的撕裂感;每一次呼吸,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腥甜的味道。她夜里无法入眠,白天却必须带队讨伐潜入望风...
- 玉衡之章
在璃月港七星之中,玉衡星刻晴一向以高傲、严谨和尊贵著称。她身着华丽的紫色长裙,腰间佩剑,紫发双马尾随风轻荡,那双锐利的紫眸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璃月最高的行政官员,她的生活井井有条,从不沾染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