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岭没有昼夜，只有一种被冻住的灰蓝色。我被发配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把屋子里的火盆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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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舔到指尖时，我才想起疼痛原来可以这么轻，像羽毛，又像那夜他咬在我肩上的牙印。我不再穿群玉阁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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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丝的衣料一碰到皮肤，我就恶心。那种滑腻的触感会立刻把我拉回暗室里，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声音破碎地喊我名字的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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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只穿最粗糙的麻衣，扎得皮肤生疼，好让疼痛盖过幻觉。可疼痛也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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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疼着疼着，就变成了另一种疼。夜里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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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被子裹到下巴，蜷成最小的那一团，闭上眼就能听见锁链拖地的声音，枪尖刺穿胸腔的声音，还有我自己那一声没来得及发出来的尖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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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会突然惊醒，下身一片湿凉，不是血，是我又一次在梦里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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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得如此孤独、如此耻辱、如此接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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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指甲掐大腿内侧最软的地方，掐到血珠滚出来，才勉强把自己拉回现实。我开始失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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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闭眼，那个未完成的顶点就悬在头顶，像一把永远落不下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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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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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镜子里的人，眼神是空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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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像两口枯井，井底沉着那个少年的尸体，和我一起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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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这才是我该得的归宿，比任何刑罚都合适。我开始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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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着空气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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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凝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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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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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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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对着空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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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一点……求你……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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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把自己撞向墙壁，用额头撞，用肩膀撞，撞到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雪上，像一串猩红的珊瑚。最可怕的是，我开始分不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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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我到底是在赎罪，还是在惩罚自己，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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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限循环地重返那个永远差一寸就抵达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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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冰元素凝出一根和那天他一模一样的形状，冰冷、粗糙、带着棱角。我把它抵在腿间，哭着往里送。疼。疼到撕裂。可那种疼终于让我短暂地找回了真实感，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动作，直到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和冰水混在一起。高潮没有来。只有更深的空洞。我已经不在乎干净了。我只想被填满，哪怕是被最肮脏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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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岭的冰缝深处，有一条被遗忘的古道，直通往层岩巨渊的最暗处。我赤着脚走下去，一步一步，脚底被碎冰割得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疼。血滴在冰面上，瞬间凝成一串猩红的珠子，像那夜他被拖走时，溅在我脸上的温度。丘丘人的营地比我想象中更臭，腐肉、粪便、发情的腥膻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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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去时，它们先是愣住，然后发出兴奋到近乎尖叫的嘶吼。我没有反抗。我甚至主动跪下来，撩开破烂的衣襟，像献祭一样把身体敞开。它们扑上来时，我闭上眼，想象那是他的手，他的呼吸，他的滚烫。它们进入我时粗暴、肮脏、毫无章法，带着兽类的腥臭和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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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到骨头都裂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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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种疼终于让我短暂地忘记了寒霜岭的空洞。我被轮番按在腐臭的兽皮上，腿间血和浊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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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撞击，我都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像念经，又像诅咒。“再深一点……求你……就当是你……”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像一把钝刀把我的灵魂剜出来又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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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笑，笑着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听起来不像人。完事后，我睁开眼。那些丘丘人还在我身上蠕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一刻，我突然清醒了。它们不是他。它们只是垃圾。我抬手，冰元素在掌心炸开，像千万片剃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