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璃月港的灯火渐渐稀疏，我披着连帽披风，避开主街的巡逻千岩军，循着那天在马背上隐约听到的只言片语，找到了千岩军营后那处隐秘的“荣誉洞”。入口藏在一片岩壁后的小径尽头，外表只是普通的营房侧门。推门进去，热气与暧昧的香气扑面而来。内里别有洞天：暖黄的灯火，纱幔低垂，几处隔间以珠帘相隔，空气里混着酒香、汗味与体液的甜腻。几名千岩军士兵正三三两两地围着女子取乐，笑声与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我低着头往里走，目光却在最里侧骤然停住。甘雨和刻晴。她们都在。甘雨被一件薄如蝉翼的冰蓝纱衣勉强遮体，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她跪坐在一名士兵腿上，臀部被托着上下起伏，麒麟血统的角在灯火下泛着微光，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却带着一种认命的柔顺。刻晴则被压在旁边榻上，紫色长发散乱，平日端庄的衣裙早已被剥得精光，双腿被架在另一名士兵肩上，正被猛烈地进出。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呜咽。她们显然是自愿，或半推半就地来此“慰劳”立功将士——璃月上层偶尔会以这种方式犒赏军中骨干，而七星之中，向来以身作则的刻晴和心软的甘雨，最容易被说服。我心底一紧，却没有上前相认。不能认。一旦相认，她们会想起白天月海亭里那个送文件的金发青年，会想起被我操到失神的疯狂，就会把两件事联系起来。我不想让她们知道，那个在办公室里把她们轮番占有的人，就是现在站在阴影里的我。更不想让她们知道，我曾经用“荧”的身体，在璃月沉沦得比这里任何一位女子都深。我拉低帽檐，走到她们所在的隔间外，声音压得低哑，故意带着陌生的口音：“两位姑娘……今夜可愿侍奉在下？”把守的士兵笑嘻嘻地退开，显然早已习惯这种“共享”。刻晴最先抬头，眼神还有高潮后的迷离，看清我面容时只微微一怔，却没认出——毕竟白天我穿着正式衣衫，灯光刺眼，此刻深夜披风遮面，金发散乱，气质完全不同。甘雨则红着脸，低头轻声应了句“好……”我不再犹豫，脱掉披风，上前。先是刻晴。我把她从那士兵身下拉过来，按在软榻上，分开她的腿，直接挺身进入。她已经被操得湿软无比，穴口红肿，却依旧紧致得惊人。我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她立刻尖叫一声，指甲掐进我手臂。“……好大……慢点……”我却没有慢，反而掐着她的腰，像发泄所有白天压抑的惆怅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乳房乱晃，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淫水四溅。甘雨在一旁被我拉过来，含住我的囊袋，又舔到与刻晴交合的地方，舌尖卷过刻晴的阴蒂，也舔过我进出的肉棒。后来我让她们并排跪趴，轮流从后面进入。刻晴被操得哭到失声，子宫一次次被顶开，又被我射满滚烫精液，小腹鼓起明显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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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则被我操了前后两穴，后穴紧窄得几乎要夹断我，她哭着求饶，却又在高潮时主动往后坐。我操得极狠，像要把这些天心底所有空洞与不甘都发泄出来。可每一次射进她们子宫深处，看着她们满足地颤抖、看着她们小腹被灌满鼓起时，那股惆怅反而更深。因为我再也没有子宫了。再也无法体会那种被滚烫精液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极致沉沦。我只能给别人那种感觉，却再也得不到。结束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刻晴和甘雨瘫软在榻上，腿间不断往外流着我的精液，小穴红肿得合不拢，身上满是青紫的吻痕与指印。我披上披风，低头吻了吻她们汗湿的额头，没有说一句话。她们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没看清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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